“是啊!”韩钰也是吃热了邢氏做的饭菜,只觉得这几天吃胖了不少。
“那你还这么友好的跟他说话……”珠珠这话说出来,乔青嘴里的饭差点吐了出来,这孩子应该不是唐琨亲生的吧?
人家友好的跟他爹爹说话,她还这么问,是要别人都对他爹爹凶恶的一点才好呢!
花花也觉得好奇,她跟珠珠两个人坐在一起,就放下筷子问道:“韩叔叔跟你爹爹说话好,不是很好的事情么?珠珠。”
饭桌上的人几乎都好奇珠珠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花花这么一问,都盯着珠珠看,那珠珠夹了一筷子肉吃进嘴里,嘟囔道:“我欢喜别人都对我爹爹好好的,要是韩叔叔还跟我爹爹作对,我肯定欺负他!”
“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欺负我啊!”这话是韩钰自己问的,他心里喜欢珠珠,这孩子太可爱了。
“你瘸了腿,我打你,你也跑不了,更加追不上我!”珠珠撅着嘴对瞪一眼韩钰。
这话说出来,把韩钰给气的啊!
“我可是为你爹爹才受伤的啊!”
韩钰怒道吼了起来。
这下子在座的人都明白了,为何唐琨这些天一直对韩钰客客气气的,两个人好似亲密的跟亲兄弟一样。
原来那天在山上,韩钰顺着猪蹄印往内山里走去,那时作为领队的唐琨一直不服气韩钰,便由着他去,可是半晌的功夫还不见韩钰的回来,那内山深处唐琨不敢让其他的猎人去,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他唐琨可担负不起,便让其他人赶紧下山找乡亲们来讲猎物搬下山去。
唐琨一个人就顺着韩钰的脚步紧赶慢赶的追了上去,远远的就听见野猪的嘶吼声,那声音在深山处听的让人浑身发颤。
就看见韩钰浑身是血的跟那头野猪正在对打,那野猪性子太烈,纵是韩钰有一身的功夫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唐琨的手里拿着猎刀,就冲了上去。
韩钰还鄙视的说道:“你走开,我一个人能解决掉。”
这个时候还逞英雄,倒是让唐琨鄙视至极,不管韩钰怎么说,拿着那猎刀就朝着那野猪砍了过去,突然又多了一个人,那野猪早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唐琨一刀砍在野猪的后腿,只听见嘶吼一声,那野猪疼痛难忍,进攻更加的激烈。
韩钰不福气唐琨,自己拼杀了这么长的时间这野猪毫发无损,这唐琨一刀砍的野猪浑身都是颤抖的,回身一拳头就打在了唐琨的肩膀上。
这激烈的战斗成了这样的局势……
“喂……”唐琨突然被韩钰一拳打在肩膀上,那野猪趁势一头顶撞了上来,眼看那野猪就要撞上了韩钰的后腰,唐琨眼疾手快一把将韩钰拉倒在地上,两个人直生生的跌入了雪堆里。
那野猪发了狠劲,一头撞上了一颗大树上,韩钰唐琨两个人躺在地上相识哈哈大笑。
“那韩叔叔,你的脚是怎么弄伤的呢!”珠珠不明白的问道。这说了大半天都是讲你们如何打那头野猪的,根本就没有听到你的腿是怎么回事的呢!
韩钰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半晌才说道:“那是我不小心落入了猎人下的圈套里。”
韩钰说道圈套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指着唐琨问道:“那圈套是不是你下的!”
这上山的猎人很多都是下的圈套,套一些小动物,韩钰想起唐琨常年打猎,肯定也这么做,
唐琨冷淡的说道:“我向来都是用刀,用箭,那些我根本就不用。”
唐琨说完话,就夹起了一块软酥酥的肉,又怕太烫放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才给夹给珠珠说道:“乖,吃完了我们就赶紧回家,不能太打扰人家了。”
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再不回去唐琨都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跟李家实在是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
邢氏也是好心留下他吃饭,其实她也想到了这一点,便不再挽留,唐琨吃过饭,早早的就回了自己的家。
唐琨家是小梅庄的,所以李家人便将他送到了大杨村的村口,珠珠那可爱的孩子还摆手,撇头遇上杨大婶从自家走了出来。
仰头张望离开的唐琨,疑惑的问道:“李家的,你们跟唐琨家是亲戚么?”
乔青不愿跟他多说话,转身就走。
邢氏态度也是冷冷的,李来福灿灿一笑道:“没啥亲戚。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就出来为了问我们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长舌
李家人都是说话客气的人,李来福从来都没有这么跟人说话,他的性子好脾气软,可是不代表他分布清人的好坏。
先不说唐琨的为人如何,单单是今天在自家简单珠珠那孩子不小心撞上了杨大婶,她就想发怒的样子。
再加上这村子里,杨大婶的为人,想跟她说好话,都不想。
呛了一句,三个人都转身走了,留下杨大婶一个人在那发愣,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李老二是怎么回事啊!”
印象中的李来福和气的很,这还是第一次跟自己这么说话呢!杨大婶一个人被风吹的冷的慌,直到看不见人影才逐渐的走开。
这回家的路上,邢氏一直夸赞唐琨,李来福的话少,却也夸赞唐琨的脾气性子好。
花花嘟囔着嘴:“那也没有我二哥的人好。”
自从乔青穿越至此,这个家里很少提到李克阳的名字,不光是顾忌乔青的感受,整个家里都为此悲伤。
众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夜风习习,吹在身上冷飕飕的,高空中挂着一轮明亮的圆月。
第二天,唐琨很早就来了大杨村,有村民一起帮忙的,烧水拔毛,到开膛破肚,唐琨常年捕猎这些根本就会,不到一个上午就将这头野猪给整理好了,摆放在案板上等着乡亲们一起过来买。
唐琨这么做没有什么目的,左不过觉得大杨村的乡民们不容易的人太多,能帮忙就尽量的帮忙了。
按照猪肉不同的价格,猪蹄、肥肉、瘦肉的价格都是不一样的,大杨村的村民都忙活着来割点肉回去吃,每家每户都割的不多,唐琨的家人并不多,而这野猪又是跟韩钰一起打猎回来的,有唐琨的嫂子花枝在一边帮忙,又有李来福拿着一根秤砣在称重。
韩钰的腿伤还没有好,却非要出来看,急的乔青直想骂他,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见乔青慌张成这个样子,韩钰这人却是一笑说道:“好了,逗你的,我根本就不会出去的。”
这最近天气冷的厉害,韩钰整天躲在被窝里不肯下床,每日都是吃过了早饭,就堆了一大堆的木柴火烤上半天的火,乔青的心情也挺舒服的,张桂花因为身子也有了身孕便跟李来福这屋吃了一锅饭,饭桌上更是热闹的厉害。
唐琨一家两口,珠珠经常跑来玩,家里真是热闹的很。
晚上几个人回来的时候,野猪肉还没有卖完,只剩下了一点点儿!唐琨说明天继续争取把他卖干净,这几家家里都剩下一点儿,其他的全部都卖了去。
韩钰对这个没有多少的意见,便点头赞同。
这晚上的饭,邢氏倒是有留下唐琨在此吃饭,只是唐琨觉得怪不好意思,争执着要回去,跟李家也没有亲戚的关系,总是在李家吃饭,传出去总是不好的。
唐琨正好要出门,就看见提着个篮子的杨大婶往李家这边走来,看见唐琨特别亲切的说道:“哎呀,唐兄弟,你那肉我看是还没有卖完,给我割点吧!”
众人都不明白,这白天的时候,杨大婶在外边溜达了不少圈,为何不买,偏偏要等到回家了才来买的呢!
唐琨呆呆的站着,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见韩钰吼道:“这都下班了,谁还来卖肉啊!”
说着就嚷着要唐琨赶紧回家,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唐琨这人听见韩钰这么一说,抱着珠珠就要往家里走去。
珠珠嫩嫩的声音说道:“我爹爹明天还出来卖猪肉呢!我们现在急着回家吃饭呢!不卖了。”
杨大婶听见珠珠这话,忙上前拦住唐琨的去路,“好兄弟,现在的时辰还早,你就卖给我一点吧!”
“不卖了。”这家什什么的都已经收拾起来了,再折腾出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明天还剩点猪肉,杨大婶想买的话,可以便宜点给您了。”
这人人都是爱沾小便宜的,可是向来如此的杨大婶这一次却不是,非要唐琨现在就卖给她。
韩钰在一边攒和着说道:“得了,都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都回家吃饭了。”
看着唐琨远去的身影,杨大婶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站在原地跺脚:“哎,这可咋办呢!”
她是急躁的很,却一点法子都没有,这个杨大婶向来是看不好别人家过的好的,这最近来看李家的小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她的嘴又长,见唐琨、韩钰两个男人在李家走动的勤快,就在一些长舌妇的面前说三道四,杨大婶家的一个亲戚跟唐琨家住在一个村子里,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脾气德行、
这两个女人在一起,是将李家说的不成样子了,更是将乔青说的不守妇道。
这遇上割肉这件事情,杨大婶之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不会去把银子给唐琨,所以这在白天她又害怕那亲戚看到说她的闲话,这才想着要晚上来割点肉回去呢!
却没有想到,这李家人竟然是这么恶心人,这唐琨还说着非要等到明天,走回家的路上一直嘟嘟囔囔,心里是将李家人骂了个遍。
次日,天气晴朗,比昨日好多了,至少有阳光,唐琨在摆放东西就看见杨大婶在边上等着,都觉得好奇,肉、秤砣才放好,就见杨大婶慌慌张张的说道:“唐兄弟,你赶紧给我割点肉吧!”
唐琨阴沉着一张脸说道:“我们家这肉,谁肉卖,唯独不卖给你。”
杨大婶这样的人哪里是好惹的,周围还有不少的乡民们,听见唐琨这样说,脸色就极其的难堪:“你说这是什么话啊!都是乡里乡村的,干嘛这么为难我啊!”
唐琨脾气黝黑,众人之觉得他是发怒至极,又不想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你只管管好你的嘴皮子就好,要是再胡乱说什么,我那猎刀可是不长眼的。”
要说这都是乡下人,没有什么新闻可看的,一群女人围聚在一起就是议论一些村子上觉得好玩的好奇的事情。
众人一听见唐琨这话,就明白了是这么回事。
杨大婶又不是一次说这唐琨定是看上了乔青,又说韩钰那镇上来的肯定也不还好意,私底下说说好行,众人一听见唐琨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那些胡乱说话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都纷纷往自家里走去。
就听见唐琨说道:“我常年在山上打猎,什么野兽没有见过,那些风言风语更不算是什么,只是众人觉得我唐老三这脾气爽快,真是再让我听见那些话,我这猎刀可真的是不长眼睛的。”
“你倒是给我不长眼睛个看看啊!”杨大婶早就听明白了唐琨为何说这些话,不就是因为自己嘴长说些不好听的话出去了么、
“那你可小心点了!”只听见耳边“|嗖”|的一声风声,只听见杨大婶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啊……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坑蒙拐骗
有些人是不明白唐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比如一直站在边上的李来福,只觉得唐琨今日的心情不好,又不知道为何跟杨大婶有关系。
又觉得一句话都插不上嘴,就一直站在边上静静的听。
一些人自然是听的懂的,唐琨一说话,杨大婶就听明白了。
却又不觉得不好意思,还吼道:“你干嘛不把肉卖给我啊!”
自己做的事情被人抖搂出来,还不觉得羞愧难当,唐琨这么老实的人都为杨大婶觉得丢人。
原来昨日一回去,唐琨就又听见了那些疯言疯语,他一直觉得总是逗留在李家不好,却没有想到对乔青的名声影响到这样的地步。
这些话,难免就是说乔青不守妇道,一个怀着娃的寡妇还这么招惹男人,家里住着个外来的男人,又说唐琨傻,看上乔青这么个怀着被人崽的寡妇。
唐琨走在路上,听见那两个人唧唧歪歪的说道,那人又开始讨论,可能乔青肚子里怀的娃根本就是别的男人的。其中另一个人说道:“难道是唐琨的。”
这乡下的女人就都爱唠唠叨叨,可是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
唐琨原本就是个烈性子的男人,立马放下抱着的珠珠,冲了过去,若不是那两个人是女人,唐琨肯定就动手打了。
又问这些话是从哪里听到的,那两个女人说是前些天大杨村的杨大婶来串亲戚听她说的。
气的唐琨是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一大早就看见这个杨大婶,唐琨原本想憋住的,可是还是定性不够好,发飙了起来。
那杨大婶也是个找死的人,插着腰吼道:“你有本事就让你的刀不长眼啊!”
这男人可不是惊得起挑怒的,众人都当唐琨不会发怒,接下来却听见杨大婶撕心裂肺的吼叫:“救命啊!杀人了!”
再整眼看,只见唐琨经常使用的那把猎刀正端端正正的插在杨大婶的发辫间,不偏不巧正好在鬓角,众人不知道这是唐琨的刀法准还是刀法不准。
惊呆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唯独能听见杨大婶撕心裂肺的吼叫:“杀人了,要杀人了!”
这杨大婶在整个村子里的名声众人都清楚的很,从前的张桂花都比不上杨大婶,果真就见杨大婶像疯子一般,冲到那摊子面前,双手一掀,就将那猪肉给掀翻了、
看着那猪肉全都掉在了地上,乡亲们都觉得可惜,地上全是土,猪肉一下子都变的脏,得亏剩下的并不多,可是在掉在了地上,谁还会买呢!
唐琨是一句话都不说,看着杨大婶在那里撒泼发飙,只是可惜了那些肉,杨大婶还在哪儿哭嚎呢,就见远处瘸腿的韩钰嚷嚷道:“我说,你知道我们打着野猪多么不容易么!你现在在糟蹋我们的成果!”
这大杨村原本就不大,这泼妇大声嚷嚷的声音,早就有孩子跑到李家去说了,花枝、乔青,邢氏就说要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钰听见了就非要也过来,一点法子都没有。
韩钰拄着拐杖,大声的嚷着:“是谁把我们家的猪肉给打在了地上的。”
此时杨大婶头发凌乱,一脸的峥嵘,见韩钰这气势,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韩钰外表看着是个风流浪子,可是正经的时候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抑感,此时杨大婶就是这样的感觉,只觉得看韩钰一看,整个人都不能呼吸了,他深邃的眼眸里一丝的阴鸷,那是杨大婶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韩……”杨大婶这说话声都结巴了起来:“我这…………”
她想说,我这不是故意的,可是这话才说出半句,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