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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青暗叹自己料事如神啊!心里美滋滋的不成样子,她穿越这里已经有一些时日,感受最多的便是这个家的温暖。
这是她前世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她极其贪恋着这个家的温暖,她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那孩子在肚子里边想必还没有成性,她却觉得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乔青的心里只有感激,这个家她认定了,贫苦不算什么家里的人都勤劳吃苦,想必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家一定不会过的像现在这么辛苦。
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出世便吃不饱住不暖的,乔青,加油,一步步的努力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让花花冬冬能吃更多的鸡蛋吧!
乔青的奢求不大,她相信自己一定会逐步的成功,虽然不能发了家,可是解决温饱的问题还不算太难。
乔青笔直的站在哪里一句话也不说,花花愣着头盯着自家二嫂也不知道这二嫂在想些什么。
在花花的眼里她只觉得二嫂是最漂亮的,虽然相貌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从前的二嫂不爱说话,更别说跟他们一起上山,天天的呆在房间里话很少,现在二嫂变的爱说了,也变的勤快了,明亮的眼睛永远都那么有精神,身板好相貌好。
花花是从心底里喜欢二嫂。
冬冬东看看西看看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想些什么。
长大后,他学了知识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句子,女人心海底针,那时候他觉得那书上的知识可真是博大精深。
三人心里各自想着事情,门“哐当”一声被打开,杨李氏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只旱烟袋,“花花,都在吵啥呢!说什么东西不吃呢!来端给奶奶吃!”
杨李氏眼尖,早就看见花花手里端着的碗,她忍住腰疼,快步走到花花的面前,低头一看是鸡蛋汤,眼里放着精光,将旱烟袋“啪嗒”的一声放在地上:
“来,端给奶奶吃!”
花花心里一紧,直挺挺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怒瞪一眼冬冬,好似在说叫你喝你不喝,现在可好了,奶奶来了,我们谁都喝不了啦!
冬冬憨厚老实,被花花这么一瞪,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自家奶奶什么德行他也知道,虽然不说可是他心里明白,这些鸡蛋只要被奶奶看见了,它就万劫难逃了!
乔青见杨李氏走了进来,忙笑着问道:“奶奶,您这身子是怎么了呢?”
这杨李氏弯着腰,走一步都觉得艰难,杨李氏怒瞪一眼乔青:
“没事!”
心里却怒骂道,该死的贱蹄子,要不是昨日我大起大落,又是跌打又是滚爬的,我会闪了腰,我这老腰会疼么!
杨李氏怒瞪了一眼乔青也不再搭理她,绕过冬冬接过花花手中的碗,花花没有猜到杨李氏会过来抢她的碗,她抓的紧杨李氏这一下子还没有抢走,杨李氏手上一用劲一把将碗抢过去,由于这激烈的动作,那鸡蛋汤跌跌荡荡洒在地上,她不禁心疼起来:
“哎,怎么就洒在了地上。”
杨李氏动怒:“花花,你要是早点松手何苦弄地上呢!”
花花心里觉得委屈,也心疼这鸡蛋汤,倒不是洒在地上,而是二嫂舍不得吃给她煮了一碗鸡蛋汤,自己和哥哥还没有吃就让奶奶给抢去了。
花花低着头就想哭,她终究是女孩子表面再怎么要强内心也是脆弱的,这眼泪说流就掉了下来。
乔青伸手一揽花花,心里恼着杨李氏厚颜无耻,脸上却微微一笑道:
“奶奶,您想吃,屋里还有呢!这碗花花吃过了脏的,我去给你盛碗干净的。”
乔青说着话手搭在杨李氏的腰上,杨李氏弯着腰,乔青这么一搭手看样子很是亲切,是要揽着她去灶房内,杨李氏今日腰上疼的厉害,可是她又闲不住非要出来转悠,乔青眼尖只看见杨李氏脸上不舒服的表情却不知道为何!
这么一搭手虽然是轻轻一摸,却疼的杨李氏呲牙咧嘴。
杨李氏正要破口大骂却又害怕这些小辈们嘲笑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又念及灶房内那碗鸡蛋汤便忍了下来,将从花花手中抢来的那碗递给她:“花花自己吃吧!我才不吃你吃剩下的呢!脏死了!”
杨李氏说着将碗塞给花花,看着花花脏兮兮的衣裳一副鄙视的眼神,花花想着今日去上山便随便的穿了一件衣裳。
杨李氏这神情落在乔青的眼里,乔青一阵嘘叹,搭着手让杨李氏去灶房内,杨李氏见案桌上那碗鸡蛋汤咋呼道:
“李二媳妇,你这黑心的蹄子啊!熬好的鸡蛋汤都不舍得给我这老婆子吃一口啊!”
杨李氏说着大哭起来,扭头见跟在身后的花花手中的那碗鸡蛋汤还没有吃,一把抢了过去。
乔青目瞪口呆不知道这老太婆哪根筋又不对了,给你鸡蛋汤喝还乱发狗疯!
真是被这个世界上奇葩的人给萌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世上最痛的、最无奈的、最残忍的在这一刻都给我遇上了。只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
、大嫂VS奶奶
杨李氏原本听见乔青说屋里还有,便扬手将那碗鸡蛋汤递给花花,她原本就偏心大儿子李阿福一家,对于小儿子李来福没啥感情,更别说李来福的几个孩子。
花花性子急躁,从小都知道自家奶奶是怎么对待父母,对待自己的,花花从小就对这个奶奶也没啥感情。
只是花花见奶奶一而再的来自家找麻烦,自己家的东西奶奶每次来都被她顺走不少,花花从心里厌烦杨李氏。
她跟在乔青的身后走进灶房内,此刻她还有什么心思去吃鸡蛋汤,那碗鸡蛋汤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的又快又急鸡蛋汤晃荡两下倒是流出来不少,冬冬着实的心疼。
说起这“桌子”不大,其实不算是张桌子,它原本是个木桩,因树长了很多年又粗又大,李来福那年横腰将树砍了,发觉这下枝杈盘旋,上边圆形的形状,冬冬奇思妙想觉得这东西还能合理利用,这么上下摆放在屋里圆圆的上边恰好能摆放东西。
家里原本桌椅都不多,这木桩的合理利用还真是不错,乔青之前发现的时候,花花还拍着冬冬的后背说这都是哥哥想出来的好办法。
杨李氏见花花这副样子,那碗鸡蛋汤流出来了不少,一手叉腰一手点着花花的额头:“你这孩子是什么意思,你二嫂子给你煮的鸡蛋汤,你不吃也不能这样子的不领情啊!”
瞧瞧,到杨李氏这里成了花花不领情,若不是她中途出现,人家花花早就吃了还何苦在这里作呕自己呢!
杨李氏倒成了个好长辈,教训孙子孙女不能浪费东西。
屋里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半晌她说的口干舌燥,问道:“李二媳妇,你给奶奶剩的那碗鸡蛋汤在哪里呢!”
李可农在家排行老二,适才家里人都叫他李二,很多人便叫乔青李二媳妇。
乡下人一般都不爱叫本名,什么大郎二郎,水浒传里的武松兄弟不也是武大郎、武二郎的。
乔青刚来时候觉得奇怪,现在早就习惯了。
灶房内摆放的整齐,由于害怕灰尘很多东西都用粗布盖着,杨李氏说着掀盖子扯布的胡乱翻腾,乔青见状忙说:“奶奶,您身子不舒服,我端给你。”
“你个贱蹄子,哪只长绿毛的眼睛看见老娘身子不舒服。”杨李氏为人好强,况且这腰疼还是昨天折腾的缘故,听见乔青这么一说心中就来火。
乔青也暗骂自己一时最快也不还口,只是将那碗鸡蛋汤端了出来,之前这鸡蛋汤凉了,乔青上边便用一个碗盖着摆在案桌里边,杨李氏暗骂乔青竟然放的这么隐秘。
还不等乔青递过来,杨李氏便夺了过去,低头一看怒骂道:“你这黑心的蹄子!我养大你们公婆不容易,有了鸡蛋汤也不舍得给我这老太婆吃一口!”
杨李氏的撒泼乔青昨日在村子里见到过,此时见杨李氏又是哭又是闹的,看了看那碗鸡蛋汤目瞪口呆,不知道这老太婆又为了什么事情又乱发疯。
杨李氏哭着瞥见那碗花花放在一边的鸡蛋汤:“黑心的蹄子,这碗鸡蛋汤这么多,鸡蛋也多,我这碗又小又少你给谁吃呢!”
乔青这才知道杨李氏是哭闹的缘由了,不就是嫌弃这碗的分量少么!
原本花花受伤乔青便给花花盛了一大碗,这一小碗是留给冬冬吃的,只是后来杨李氏来了,又嫌弃花花的那碗脏,乔青无奈才给了她这一碗。
乔青从心里是更加的鄙视这个杨李氏,贪得无厌,也幸得邢氏的脾气好,换做其他人,这样一个婆婆那家迟早都乱疯了。
“那好,奶奶您吃这碗。”
公婆都不在家,尽管乔青早就不耐烦杨李氏,毕竟在这个家杨李氏还是长辈,而且公公又如此的孝顺,即便想昨日杨李氏发疯打伤了花花,公婆也只是在家叹气,不敢去找杨李氏叫骂。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乔青深知公婆的脾气,也不愿惹事,忙笑着将那碗鸡蛋汤端给杨李氏,“奶奶,那您吃这碗,花花个头小吃少的就是。”
“嗤!”花花嗤鼻,遇上这么个奶奶真是倒霉。
杨李氏像上次拿肉一样,看看这碗瞅瞅那碗确定那碗的分量大才端了起来,眼睛里全是亮光,她见家里没啥大人乔青向来软弱便想着将两碗都带回去,最近大儿子忙农田累的厉害,而且家里也没啥好吃的。
她手里端着一碗又瞅着放在桌子上的那碗,乔青轻拉着花花:“赶紧吃,再不吃这点汤都没有了!”
那老太婆虎视眈眈的眼神乔青可看见了,还真是厚颜无耻,一把年纪了也不觉得羞愧。
乔青说着还亲自端碗去喂花花,叹口气道:“吃好了你身上的伤才会好,我们才能……”
花花明白二嫂后边的话,也不再说话,仰头喝了几口,还剩了个碗底给冬冬喝,冬冬原本是不想喝的,只是拗不过花花,嗤嗤一笑也把碗底的给喝了!
杨李氏见两个孩子吃的香,也喝了一口,嗯,挺甜味道真好,这糖……
她又开始打这糖的主意了,她仰头连灌了几口汤水,那汤水表面漂浮着鸡蛋星子,已经发凉的锅里边还有一点汤,杨李氏忙用勺子将那汤舀进碗里,
“挺甜的!李二媳妇,咱家还有糖?”
“奶奶,家里没啥糖了!”乔青见杨李氏将那锅里的汤给盛干净了,舀了瓢水倒进锅里:“我把锅给刷了!”
花花忙放下手里的碗说道:“二嫂,我来吧!”
杨李氏在一边急了,道:“咱家的糖呢!给我拿点,我最近想吃糖。”
说的慷慨好似从这屋拿东西是理所应当的,乔青嘴角微扬,家人敬重你因为你是李家的长辈,可是却不能如此任意妄为。
乔青气愤手一松那木质勺子便跌落在锅里,木质的勺子砸在铁锅上发出一声哐当的声音,突然听见这声响吓的杨李氏一抖。
“那糖留着给我补身子的!”乔青一指那装糖的瓷罐子:“喏,就在那里,奶奶你……”
“花花,快出来,咱家的母鸡丢了!”外边一声尖锐的声音压过了乔青的嗓音,“花花,快点出来啊!”
花花皱眉,这大嫂又有什么事情啊!
母鸡不是好好的关在鸡笼里么!
作者有话要说:身心疲惫,不过还是会写下去的。
(~ o ~)~zZ。西西一定要坚强,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没有他,我过的不好,但是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大嫂怒打奶奶
杨李氏贪心太过,昨日牵走一只下蛋的母鸡还顺走一个鸡蛋,今日还来蹭着喝鸡蛋汤,这不说还扬言想吃糖了,问糖在哪里拿回家点。
饶是乔青好脾气也被杨李氏这不要脸的德行给恶心的不行,管她什么李家的长辈,我只知道我公婆,我只知晓谁对我好谁对我真心我才以心相待。
看杨李氏说的信誓旦旦,乔青指着那装瓷罐子的糖冷言道:“喏,糖就在哪里,你……”
乔青的话便被外边一个尖锐的声音给压了下去,只听见外边张桂花扯着嗓子大叫起来:“花花,你快出来,咱家的母鸡怎么不见了呢!啊!那天乔家母亲送来的母鸡啊!”
呵呵,乔青冷笑,盯着家里那只母鸡的人可太多了,这不,张桂花可算来了。
“花花,你出去看看!”乔青不打算出去,既然杨李氏想吃糖,那就让她吃点糖才好。
外边张桂花叫的更厉害,花花两个人便走了出去:“大嫂,你怎么了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李氏才不搭理外边张桂花的叫喧,杨李氏极其厌恶张桂花,嫁到李家这么多年连个大胖小子都没给生,还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给谁看。
她心里早想让李双柱把这个婆娘给休了,只是她现在住在大儿子李阿福家里,李来福这屋子的事情她也很少管,尽管心里这么想,却也实践不了。
“糖在哪里呢!”
乔青指着撞那口大缸说道:“喏,就在哪儿!”
从杨李氏的角度来看,乔青指的那口大缸,犹如装水的大缸一般,一丁点糖怎么会装在这里?
她心里质疑着却没有发问,那口大缸旁边还摆着一个小瓷罐子,杨李氏心想应该就是这个小瓷罐子吧!
她端着碗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她心里想着开心的事情,脚下一个不注意,不知道是踩着什么东西,重心不稳身子猛然的往前倾去,杨李氏见情况不妙又记挂着手里的那碗鸡蛋汤,双手往怀里一口,头往下一低,腰重重的撞在那大缸口,手中的那碗鸡蛋汤被她这么往后一环“啪嗒”的扣在面门上。
好在这碗鸡蛋汤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杨李氏先从花花手中抢走又还给花花,又抢走,这么漫长的煎熬它早就不是很热了,这被泼在面门上不觉得烫,可是却把杨李氏给心疼死了!
好好的一碗鸡蛋汤就这么给糟蹋了!
“奶奶,您没事吧!”乔青忙迎过去扶着杨李氏。
杨李氏低头一抹将挂在脸上的鸡蛋弄在手心里,看着这白的黄的鸡蛋她就心疼万分,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鸡蛋啊!就这么给糟蹋了。
她低头将掌心的仅有的鸡蛋给吃了下去,原本这些是要给大儿子吃的,他总是去农田里忙活身子累的不行,杨李氏眼里挂着泪花,想到这么好的鸡蛋都被自己给糟蹋了,她恨不得打自己一顿。
乔青见杨李氏这副神情,看着灶房内平整的地,若不是自己故意作弄,这碗鸡蛋汤也不会全都洒了。
她是个心软的女人,刚才只是看不见杨李氏的作风,好似自家人都是胆小怕事才被她这么欺负,可是却也由不得被人这么欺负自己一家人!
她乔青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现在看到杨李氏失望、痛恨的样子,乔青的心就软了,痛恨自己一时之间迷失了心智,将这碗鸡蛋汤给打了!
“这贱蹄子张桂花又在那叫唤啥呢!”杨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