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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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到底-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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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穆狠狠地用洗面奶捅他的浪穴,时墨就狠狠地用男根擦他的嘴,将卫穆的嘴擦得亮晶晶的,时墨仰头呻吟,销魂地喊著:“卫穆卫穆。。。。。。奸夫。。。。。快奸你的淫妇。。。。。。”
    卫穆猛然抽出了洗面奶,时墨一瞧,将腿搭在卫穆身後的浴缸边缘,抬高了自己的胯,揪著卫穆的头按在自己的小穴上摩擦。
    “嗯嗯啊。。。。。。啊。。。。。。”
    头发刺激著小穴,时墨高高地呻吟,将自己最淫乱风骚的一面表现出来,卫穆拔开他的手,在他胯下仰头,鼻子抵在他小穴口,一抽一插。
    “。。。。。。啊啊情哥。。。。。。用鼻子操我。。。。。。”
    卫穆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一些,用鼻子顶弄了一会,换上自己的唇舌伺候他家淫荡的小祖宗。
    时墨被唇瓣吮吸,被舌尖舔弄,舒爽地呻吟,他一手快速套弄自己的男根,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尖,而下身,则浪荡地扭动,让卫穆的唇舌操干自己。
    卫穆大掌在时墨的两大腿外侧用力一捞,时墨脚下一空,被卫穆撂倒在浴缸里,水花飞溅,卫穆将他的双腿都驾到自己的肩膀上,时墨头砸进水里,然後飘上来,他正想发火,卫穆已经将他的小穴捞到了自己的唇上。
    “嗯啊──”
    时墨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将自己的身子悬空,借用卫穆的肩膀,让自己的身子平衡摆设,他妖娆地扭著腰肢,让小穴和卫穆的唇猛力摩擦。
    “情哥。。。。。。卫穆老公。。。。。。骚蹄子的穴儿好不好吃。。。。。。淫水好不好喝。。。。。。情哥用力舔。。。。。。舔深点。。。。。。舔进洞里操浪穴儿。。。。。。”
    卫穆看著他发浪,看著他发骚,看著他像一头母狗似的求著他操他,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这样的时墨──是他的。
    这样的风光──别人无从窥探。
    卫穆舌头伸了进去,在他穴里面操干了一会,手指又伸进去抠挖,然後再换上舌头,接著手指再继续,反反复复轮流操干著时墨骚淫的浪穴。
    作家的话:
    存稿君上场……谢谢大家的礼物



    43、(11鲜币)043 偷偷捏断

    腰肢不知疲倦地摇摆,“。。。。。。老公。。。。。。快点干你的浪蹄子。。。。。。大肉棍干浪蹄子的淫穴儿。。。。。。”
    卫穆将时墨的双腿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利器抵在小洞口,从大开的洞口钻了进去,时墨迷离的眸子半阖著,看著那粗大青黑的男根插进自己豔红的媚洞里。
    “嗯啊──情哥。。。。。。”
    时墨扭著腰,让男根在体内滑动,卫穆前後挺动撞击,水花晃动,时墨渐渐支撑不住,卫穆将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情哥你还想不想废了我。。。。。。”
    “想,我他妈就想废了你。”
    可到头来,始终是──舍不得。
    时墨和卫穆的胸膛分开,圈住他的脖子,头往上仰,“啊啊嗯啊──情哥废了我。。。。。啊嗯噢废了我。。。。。。就操不到这麽骚浪的小穴儿了。。。。。。情哥嗯啊也废了。。。。。。”
    “骚母狗,荡货,天生给你情哥操的,还敢去操别人。。。。。。”
    “啊啊啊啊──情哥。。。。。。你老婆是荡货。。。。。。嗯嗯啊。。。。。。是骚母狗。。。。。。情哥干死。。。。。。干死骚母狗。。。。。。干死小墨这浪蹄子……”
    比妓女还浪荡的男人──是他卫穆亲自调教出来的,卫穆欲罢不能,将时墨的双腿固定在自己腰上,起身。
    时墨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卫穆将他抵在墙上,又深又狠地抽插捣干。
    “啊啊啊嗯。。。。。。情哥。。。。。。情哥你只干。。。。。。只干小墨这只骚母狗的浪穴儿。。。。。。嗯嗯啊不许干女人。。。。。。男人也不行。。。。。。只许干骚墨儿宝贝儿的屁眼。。。。。。”
    卫穆深深挺入,埋在里面,喘著粗气,语气有些阴冷的意味,“情哥不是说了改天跟你一起干女人。”
    “不行──”时墨扯住他的头发,“我都没玩女人,你也不准,要玩你只能玩我,要不然我就拿刀割了你的肉棍喂狗。”
    卫穆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泛起了笑意。
    时墨就是个你不招惹他,他也不招惹你的人,对於女人也是一样。
    想到那个叫代郁的女人,卫穆就浑身都是气火──那个女人,可不见得是时墨自己去招惹的。
    他卫穆把时墨当宝,舍不得他进厨房舍不得他拿扫帚,养得时墨不知柴米油盐不分五谷杂粮,他倒好,转身就去伺候别女人。
    他怎麽不巴心巴肺伺候他老公?
    卫穆沈著气,有第一个代郁,就会有第二个,时墨本来就爱美人,虽然他被卫穆管的死死的不敢乱来,但保不准哪一天真被女人给睡了。
    尤其还是──蓄意的。
    卫穆下体撞击,而时墨在歇斯底里喊完那一句,把卫穆按在自己的胸上拱来拱去,又开始淫声浪语,他一边娇媚地呻吟,一边颇具威胁性地警告卫穆。
    “。。。。。。噢啊──卫穆我告诉你。。。。。。你敢睡别人。。。。。。我真割了你喂狗。。。。。。不。。。。。。割了我自己吃。。。。。。我可不是。。。。。。啊嗯不是开玩笑的。。。。。。不信你试试。。。。。。”
    时墨说完,就被卫穆干射了,卫穆放开他,让他的身子顺著墙壁划下,然後将男根塞到了他嘴里操干。
    卫穆一手撑在墙上,腰背弯出性感的角度,他低垂著头,看著时墨骚嘴吞吐他的欲望,而卫穆的另一手,伸到时墨胸前,玩弄他充血肿胀乳晕扩散的乳头。
    时墨回过神後,扶著卫穆的男根退出来,望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话。
    “卫穆情哥,我当狗当马伺候你,给你干,你不许干别人。”
    得,就是惦记著卫穆那句干女人的话。
    卫穆脸上染上笑意,大掌扣住时墨的脑袋,凶器再次插了进去,开始进行最後的冲刺。
    时墨温顺地一边用掌心圈住男人的欲望,一边用嘴伺候男人。
    卫穆在他的套弄下,舒爽地吼叫一声,拿出利器,射在时墨的脸上,时墨伸出舌尖接住了男人射出的一些精液,然後舌尖一卷,将唇边的也卷进了自己嘴里。
    男人最後又射了几股,射在时墨的乳尖上,骚媚淫靡,时墨用手捏著乳尖看著男人,在男人的注视下,拉扯自己的乳尖,将精液涂满了自己的胸膛。
    他魅惑地一笑,舌尖色情地卷了卫穆的鼻子一下。
    “情哥,小墨儿骚不骚?浪不浪?”
    卫穆眸子一眯,时墨又问:“小墨儿穴儿紧不紧?夹得情哥的大肉棍爽不爽?”
    卫穆没回答,他的舌被时墨的舌勾引,追逐他的舌,时墨时不时用舌尖卷一下他,然後又自顾自地说:“小墨儿最骚最浪,是骚母狗浪蹄子,小墨儿的穴儿最紧了,吸光了情哥的牛奶,情哥最喜欢小墨儿对不对?”
    卫穆低低嗯了一声,等著他继续说下去,时墨笑得更淫荡,“那情哥不许干别人,就干小墨儿,小墨儿的两个骚洞洞,都给情哥干好不好?”
    时墨说完,期待地看著卫穆,眸子水润,眨巴著像一只小鹿。
    卫穆漫不经心揉著他的头发,笑意有些阴森,“时墨,昨晚去哪儿?”
    “昨晚?”时墨皱眉,片刻恍然大悟,“啊──对,卫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
    时墨一改淫荡骚乱,很认真郑重,一点也看不出有丝毫异样。
    “卫穆我跟你说,我遇到一女的,她特神奇,简直就是福星转世,我就撞了她一下,竟然中了五百万,你说我。。。。。。”
    时墨说到这儿,卫穆阴嗖嗖地接下去,“你说你要是能跟她睡一觉,指不定就是天朝皇帝了,是不?”
    “是是是──。”时墨连连点头,卫穆脸色发沈,时墨发现不对劲之後立刻摇头,“不是,我是说我要是把她送我妈身边,你说我妈会不会再生个儿子?”
    时墨的眼神还特认真,卫穆叹息了一声,宠溺了柔柔时墨的头发,“是,你说的都对。”
    时墨高兴,被卫穆抱到床上,过了会有些怕怕地从卫穆的怀里钻了出去,懦懦地眨著眼睛,“卫穆,你是不是还想废了我?”
    “你要规规矩矩,我也犯不著废了你。”
    “我很规矩。”时墨说得很认真、很郑重,“卫穆,你不会趁我睡著了,偷偷给我捏断吧?”
    卫穆凶狠地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语气阴沈,“不会,快给我睡,不许再废话。”



    44、(11鲜币)044 手滑了

    时墨自那天被卫穆绑回家後,被卫穆关在别墅里天天折磨。
    时墨连两腿都站不稳、合不拢了,活活一副被疼爱过度的憔悴模样。
    时墨被操的时候虽然风骚,可谁也不是卫穆那麽精力旺盛,再这麽被操下去,他就──精尽人亡了。
    时墨颤抖著双腿,扶著楼梯扶手下楼,看见卫穆神清气爽、优哉游哉坐在客厅──喝咖啡。
    一点都看不出纵欲过度的痕迹。
    ──真是禽兽。
    时墨恨得牙痒痒。
    卫穆看见他一瘸一拐下楼,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让卫穆心情大好,眉目自然而然舒展开笑意。
    时墨坐在沙发上,屁股一挨了下去,立刻跳起来,卫穆笑了笑,时墨发毛,“笑什麽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哟,猪狗不如了。
    “不是你说要天天张著两个骚洞洞给我操?我这不是满足你的淫欲?”
    时墨羞愤,跳脚,“卫穆你滚蛋!!”
    扯动了屁股──又疼了。
    卫穆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拉过他,让他屁股朝天横躺在自己腿上。
    “不是擦过药了?还疼?”
    “你让老子操个几天几夜试──”
    “嗯?”
    卫穆威胁人的标志性字眼──“嗯?”
    卫穆威胁人的标志性表情──眯眼。
    时墨呛声,不敢胡言乱语。
    卫穆扯了他的裤子,看见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和满是巴掌印和齿痕的屁股,下身又开始硬了。
    时墨说得没错,他就是禽兽。
    时墨感觉到他的变化,魂都吓没了,不顾屁股的痛挣扎著站起来,一溜烟跑到了厨房。
    卫穆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戏谑一笑。
    时墨进了厨房半天没出来,卫穆开始担心了。
    ──不会真纵欲过度受不住了?
    卫穆起身,狐疑地往厨房去,时墨突然扭著斜斜的步子出来,卫穆又坐回沙发,时墨走过去,慢吞吞地趴在卫穆的身边,仰起脑袋,讨好地摊开自己的掌心。
    “卫穆你看。”
    卫穆低头一看。
    ──一个鸡蛋。
    时墨喜欢吃鸡蛋。
    卫穆笑了笑。
    “饿了?情哥给你做饭去。”
    “不是──”时墨挪了挪屁股,把鸡蛋放在卫穆脸上滚了一圈,“热的,感觉到没?”
    卫穆挑挑眉,时墨邀功似的笑得得意洋洋,“我煮的,你看看,煮熟了。”
    卫穆失笑,时墨骄傲地拿著鸡蛋在嘴上比划,卫穆食指勾著他的下巴,戏谑道:“要不要情哥塞你骚穴儿里?”
    时墨身子一个颤抖,鸡蛋差点都拿不稳,他吞了吞口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要──”
    卫穆笑的像只狐狸,“要的,怎麽不要,你不是最喜欢?情哥可记得,你还自己塞过黄瓜。。。。。。”
    卫穆说著,直起身子,还真的拿了鸡蛋准备塞时墨屁股里去,时墨赶紧跳起来,跳到了卫穆身後,卫穆往後一靠,就把他压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时墨屁股顿时一痛。
    妈的。
    ──禽兽卫穆,他是想把他操废了?
    卫穆头稍微往後仰起,就抵在时墨的下巴上,时墨顿时觉得危险,狗腿地伸手在卫穆的肩上乱捏。
    “情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卫穆似笑非笑,“你确定不是要情哥给你捏捏?”
    时墨识相地摇头,“别,别累著了情哥,情哥你歇著,我伺候你。”
    时墨捏的毫无章法,卫穆却享受的很,还指使著时墨给他捶背。
    真蹬鼻子上脸了──不要脸。
    时墨扁扁嘴。
    电话响起来,卫穆手臂一伸,接过电话,“喂?”
    时墨在他身後,感觉到卫穆浑身都是暴虐的气息,片刻卫穆将电话给时墨,“你爸找你。”
    时墨颤颤巍巍地拿过电话,“爸。。。。。。”
    卫穆闭著眼,时墨看著他的反应,过了会时墨说:“知道了。”
    时墨挂了电话,扭扭捏捏地从卫穆身後出来,跪在沙发上,扯著面皮笑了一下,“卫穆,我爸让我、让我。。。。。。回家一趟。。。。。。”
    他觉得──卫穆铁定不同意。
    卫穆嗯了一声,睁开眼,“我送你回去。”
    时墨反应不过来,哦了一声,卫穆上楼找了衣服给他穿上,开车送时墨回家。
    到了时家,时墨下车,卫穆看著他进了时家,开车离开。
    时墨在时家呆了几天,卫穆每天早中晚三个电话监视著时墨,时墨要走那天晚上,时家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时墨看著都眼花缭乱,他问他妈:“有客人要来?”
    他妈神色不自在,讪讪地笑了笑,他爸接过话,“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来家里做客,你要好好招待她。”
    “那当然。”时墨对他爸狗腿地笑了,“爸说什麽就是什麽。”
    他爸所说的朋友的女儿──代郁。
    时墨看见她的那一瞬,还有些惊讶加欣喜的。
    ──他的福星。
    代郁是个很优雅的姑娘,吃饭小口小口,时墨看著都累。
    卫穆吃饭的时候, 一张正直无比的脸板著,眼底却是笑意,看著他,一口一口,吃的极其优雅性感。
    时墨觉得,卫穆做什麽都优雅,连做爱──也优雅性感的要命。
    时墨看著一桌子的菜──只有自己一个人吃。
    代郁只吃饭。
    他爸妈只看著他吃。
    搞什麽?
    时墨吃了一会,就没心情了。
    被三双眼睛盯著,他吃得下才有鬼。
    时墨觉得──有阴谋。
    他爸是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
    时墨放下碗筷,做出随时撤退的姿势,“爸妈,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时墨刚站起来,他妈突然端著桌子中间的骨头汤从他的脖子倒了下来。
    还好──冷的。
    不然毁容了。
    时墨看著他妈突兀的举动。
    他妈妈神色有些慌张,有些歉意地看著时墨,“小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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