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时不阻拦离月去‘妖姬’,更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带离月去,而且还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小夏要恨他,是理所当然的,他没有什么好怨言的。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江离月,王小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哦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没有了下文的应答,顾严寒看着王小夏的背,也不说话,只是固执的站在门边看着屋内的两人。
“顾严寒,你说,这事我该怨你吗?”
王小夏突来的一句话让顾严寒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哼!王小夏冷笑,“该怪的是我,是吗?”说着,王小夏站起来。越过顾严寒走出了房门。
呆愣在原地的顾严寒只能眼神复杂的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江离月。
看见累时,王小夏无力的从他身边走过,来到沙发坐下,喝着阿侵递给她的水。
累似笑非笑的在她的前面坐下,抱胸冷眼的看着她喝水,“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要我说什么。”王小夏捧着水杯也冷眼看着累,“离月可是在你的地盘出事的,你想听我说什么,恩?”王小夏反问累。
不耐烦的翘起二郎腿,累不再看王小夏,“在我的地盘出事?哼!至少我现在把剩余的两个人给干掉了!”
“哦?这么说你要我感谢你了?”王小夏夹枪带棒的说道。
明显的闻到两人身上的火药味,阿侵出声制止道,“解决了就好,现在重要的是小夏的朋友的心理问题,看是不是能够走出黑影。”
话一出口,全场沉默。王小夏烦躁的抓头发,“算了,我出去透透气!”王小夏刚出门顾严寒就从二楼下来,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王小夏的身影,顾严寒看了一眼大厅坐着的两个少年。
已经醒了的江离月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听到两人谈话声。
“出去。”
“小夏,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你…”
“我什么?你想说什么。恩?顾严寒!”
……
安静了几分钟。
“对不起,小夏。”
“你该对不起的是离月,你为什么要带她去‘妖姬’,我说呢,你怎么会履行你的承诺不告诉别人呢,你是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王小夏被生活所逼干低贱的工作,是不是这样?恩!”王小夏激动的说,也很愤然!
“我…”顾严寒看着王小夏的神情说不出话来。
“不用我什么,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顾严寒,你的存在让我有更多的犯罪感,你知道吗?就算我拜托你了,可以吗?”王小夏突然降低声音的说道,眼睛看着床上的江离月,“这样的打击,对离月是很残酷的,我不想她有什么闪失,可是现在就已经很有闪失了,你知道吗?趁我现在还清醒的时候,你给我消失。”
再看一眼王小夏和江离月,顾严寒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房间。
听着关门声,王小夏轻吐一口气,扭头对床的江离月说,“离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希望你坚强,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是那该死的夏夜的海报害了你。可是离月,请你要坚强,如果你想我一辈子内疚的话,你就不要坚强吧,我好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我词穷了。”
估计都出去完了,江离月睁开眼睛,呆望着天花板,涣散得不能再涣散的瞳孔,脑袋里除了昨夜的景象,就什么都没有了,江离月用力的抓紧被子,咬着被子呜咽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河流,流个不停,仿佛要流绝了般。
这些天江离月都还正常,没有做过什么激烈的反常,就好像失忆般了一样和王小夏相处了一周,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学校。王小夏也有一周没有回家没有去学校了,就连‘妖姬’和KFC的兼职都不去了,就只安心的陪着江离月。
这天,王小夏还在睡梦当中就被人摇醒。
“小夏,起来,你快起来啊!”
“什么?”王小夏双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阿侵,阿侵的身旁还站着累和雨烟。王小夏开心的说,“雨烟,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回头,“离月呢?”然后一阵的惊慌。
哼!累冷笑,“王小夏,这栋公寓可是雨烟的,她为什么不能来?”说着转头看着雨烟戏谑的笑着。
雨烟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只是看着王小夏关心的说道,“不怕,阿侵已经叫人去找了,我们上来是问你怎么会睡到连离月走了你都不知道?”
王小夏低头,其实她又何尝不想知道,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死,是昨晚离月给的那碗粥的问题?王小夏匆忙的下床,推开他们。
“你去哪?”阿侵上前抓住她。
“找离月!”王小夏毫不客气的甩开阿侵的手,“我睡得沉也就算了,难道你们个个睡得死过去了?”王小夏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唱双簧戏,明明知道离月离开,却故意来我眼前演戏,别以为我是个傻瓜!”说着王小夏恶狠狠的看着雨烟,“你知道我多相信你吗?可是你也这样欺骗我,还有你!”指着阿侵,王小夏冷笑道,“我以为你会不同的,原来都是一条线的蚂蚱,你脱不了他们的干系,这倒也罢,何苦拉我下海,何苦呢,我并没有利用的价值。”
雨烟上前拉住要走的王小夏,没想到却被推开,冷冷的看着屋内的三个人,“我知道这是离月的意思,但是我还是不会原谅你们的。”说完就留下一抹决然的背影。
累酷酷的笑了一下,耸耸肩就出门了,阿侵和雨烟对看一眼。
“这样做真的行得通吗?”阿侵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雨烟如实的回答。
第四十二章:平静的阴影环绕着噩耗(三)
看着前面的男女,江离月的笑容从来没有停过。
“来,离月,吃这个,看看你阿姨做得好不好吃。”男人和蔼的夹菜进江离月的碗里。
女人温柔的看着他们笑。
看着女人,江离月甜甜的笑,“阿姨,你什么时候过我们的门呢,我好想现在就叫你一声妈妈了,呵呵!你看,爸爸养我这么大,都没有要结婚的意思,就是怕我会受委屈,呵呵,所以我是很感谢爸爸的。”说着江离月起身搂着男人的脖子亲昵着,看着男人和女人的不好意思模样,江离月就很想哭,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哭出来,这样的场面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她要牢牢记住,记住着美好的画面。
女人不好意思的说,“离月怎么突然说这个了呢,不急的,其实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的。”
“不,我觉得这样委屈了阿姨你,而且我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妈妈了。”江离月煽情的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叫过妈妈。”
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女人泪眼婆娑的抚摸着江离月的头,“离月,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叫我妈妈了的,为什么一定要等我过你们的家门呢。”
“恩,”江离月哭着叫着好几声妈妈,弄得男人女人也感动的落泪了。“妈妈,你和爸爸一定要幸福哦!”
“傻孩子,”女人轻轻拍着江离月的背,“我和你爸爸当然幸福,你也要履行这句话啊。”
在女人脸上亲了一下,江离月来到男人的跟前投进他的怀抱,一直的抽泣着,“爸爸和妈妈不要认为今天我很奇怪,说莫名其妙的话,没有理由的哭泣起来,我只是高兴,高兴我的家终于是完整的了,我一直期盼的母爱就要来临了。”说着搂着男人又是一阵哭泣。
男人也把女人搂进怀里,三口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客厅抱着哭泣着,感慨着,感动着,却有一人是带着伤感的感动着的。
“小夏!”
阿侵大吼道,“你能不能冷静点,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的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确的,你这样看着她不是让她更容易有想法吗?给她一点空间来沉淀那该死的遭遇吧。”
王小夏冷笑一声,“你当然会这么说,出事的又不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会了解我的心情,阿侵,你为什么要让离月离开我,我不看着她,她肯定会出事的,你知道不知道!”说完王小夏激动起来,“让开!”说完推开阿侵向某一地方走去。
看着她愤怒的背影,阿侵在背后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
充满读书声的教室在王小夏出现后就变得寂静无声了,众人看着王小夏杀人般的神情风火的闯进教室,然后来到一个女生的座位上,提着女生的领子把她提起座位,随后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到女生的脸上。
寂静的教室因这记耳光变得更加寂静,就连呼吸声都变得那么的清晰。女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王小夏,王小夏的眼里装的只是怒气、怒火。
打完以后唾了一口痰后转身就走,呆愣在讲台上的老师喝住王小夏,质问她,苛责她的行为太过分了,有事情慢慢商量,没有必要动手动脚的。王小夏冷笑,看着门口的阿侵对身后的老师说,“没必要?老师,就算林可死了也弥补不了她犯的错,我这一耳光算是轻的了,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说完越过阿侵直直的出教室。
看着教室的景象,阿侵走进去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各位,我表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还望你们原谅。”说着谦恭的对讲台上的老师说,“老师,因为江离月病了,小夏要照顾她,所以她们两个到现在还不能来上课,还麻烦老师向校领导反映一下,”说着鞠了个躬,在离开之前还很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可一眼。
林可对上阿侵的眼神,心里突然抽动了一下,是什么意思,他的神情和王小夏的表态,是不是出事了?林可心里不安的想着。不顾其他,林可跑出教室门追上阿侵。
“哎!等等!”
林可叫住前面的阿侵。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
看着她,阿侵有一分钟的不说话,理了理衣服,阿侵随意的说,“你说会有什么事呢?小夏为什么要打你,你的同学江离月为什么不来上课,你应该是知道,不是你的话,江离月也不会跑去‘妖姬’,”点燃一根烟,阿侵不耐烦的抽着,“你的麻烦来了,好像你不能安宁了哦。”说完开心的笑出了声,然后留下呆愣的林可走开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离月去了‘妖姬’,去了‘妖姬’后就没有再来上课,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刚才王小夏那嗜血和愤怒的眼神,离月的不在场,难道真的出事了。她真该死,怎么可以叫离月去‘妖姬’找答案呢,自己不是知道答案的吗,告诉离月的话离月就不会去‘妖姬’了啊。不会的,这只是自己的猜测,不要再猜测了,怎么会有事呢,‘妖姬’不是有王小夏吗?王小夏是不会让离月有事情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的手会这么的打颤呢?
王小天去倒了两杯水来,递给男人和女人。
“阿姨,你喝水。”
女人接过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向王小天使了个眼色,王小天就会意的出门到外面逛逛了。
等王小天一出去女人马上开口说话了,“王先生,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那我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想必你也是个爽快的人吧。”
“哼,”王彦冷笑,“李爱,你是来拆桥还是来合作的,我猜不透。”
哼,李爱也冷笑,放下水杯轻吐了一口气,“数数,几个月就过去了,你和王静的分居也有四个多月了,好像你们并没有签离婚协议王彦打断道,“我和王静没有离婚,对你不是有好处吗?再说了,你是怕顾年吗?实话告诉你,王静根本没有去招惹她,是他自己不知好歹的来招惹王静的,不信你回去问问顾年!”
扬起嘴角,李爱不紧不慢的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理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是顾年招惹王静,王静不理会的话也不会生这么多是非,你是知道,我不想把事情闹砸,毕竟他们的勾当不光彩。”
“是不光彩,”王彦斜眼看李爱,“虽然以前我没见过你,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但我却知道你是个不易对付的主儿,当年若不是你种下的祸根,今天也不会闹成这样,这会儿你倒先来我这恶人先告状,说王静的背叛才导致这样形势,感情你是来栽赃的吧?”王彦冷笑,“别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糊涂虫,你们的事我还能知道点,只是不大明确罢了,倒是给你钻了个空来忽悠我?”
见他说得这么的顺畅,李爱就知道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于是出声的笑笑,“即这么着,好像我们就没有再谈下去的理由了,”说着起身,“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让当年她的遭遇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直是赢家,以前是,现在也是。”在出门的时候,李爱回头,“王静有你这么个好丈夫是她的福气,可惜她不珍惜,反倒来和我抢二手货,你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听着那刺耳的笑声慢慢远去,王彦终于抵不住怒火将李爱用过的水杯狠狠砸向门板,只听砰的一声,水溅了四处,狼狈不堪。
第四十三章:埋伏着的悲伤(一)
蹲在巷口抽着闷烟,王小天烦躁的把烟蒂抛向空中,然后狠狠的踩它一脚。嘴里还吐出一句:真TM的烦躁!
不知不觉下起小雨,王小天看着夜空,雨水打在了他的脸上,伸手胡乱擦了一下脸,再看一眼那依然亮着灯的房子后,就小跑的离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消失于黑夜里。
房子里,王小夏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王静觉得她很陌生,“妈妈,你让我对你一开始变好的想法现在彻底毁灭了,我才出去没多久,你的尾巴又露出来了,不错嘛!”沉默对峙一个多小时后,王小夏终于先开口打破了这漫长的对峙。
“小夏,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妈妈说话的?”顾年看不过去的开口了。
王静用眼神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哦?”王小夏将矛头转向顾年,“哟,顾叔叔不教导自己儿子,这会子倒是反过来教训我来了,我爸爸都没有教训我,怎么就轮到你一个外人了?”王小夏话里夹枪带棒的说道,“再说了,你现在只是我妈妈的情夫,不是吗?离管教我的距离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这话说得王静和顾年傻傻的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无法相信,小夏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妈妈,你要是怪我出去没有和你打声招呼,然后以此来惩罚我的话,我是无所谓的,”王小夏冷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爸爸的感受?不要跟我说什么:你爸爸早就把我们赶出去了。我听烦了。”说着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没几分钟,王小夏又出来了,看到顾年和王静在窃窃私语,不禁故意咳嗽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