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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滢起身来到冠希身边,邪恶微笑着伸手将冠希的下巴抬起,看着冠希那张铺满了胭脂粉的脸。言滢微笑着问道:“抓住冠希宫主之后,还没有好好的与之交谈过呢。这张脸很特别啊!不知冠希宫主为何如此?”皇后和冠希都是一惊,言滢见两人都是如此,便知道这装扮恐怕有问题。皇后,有些许的狼狈道:“滢皇妃多虑了,那不过是我弟的嗜好罢了。”是吗?若真是这样又何必解释呢?既然人家不愿讲,她也不愿咄咄逼人。
“滢皇妃,时辰不早了,你若说不出你的要求,冠希,本宫可是就要带走了。”还真急,见皇后起身,言滢摇头道:“皇后娘娘若要回去,我是没有意见,只是冠希宫主还不能跟你走。”皇后一惊,皱眉看着她道:“怎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卿颜阁阁主也有食言之时。”
“卿颜阁阁主当然不会食言,就是现在的滢皇妃也不会食言啊,因为我要的是冠希宫主的这条命。”言滢此话一出,可把皇后惊呆了,愣了好一阵,才道:“你敢?”许是条件反射后,知道自己脱口而出后的皇后,深吸了口气,紧皱着眉头看着言滢道:“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不可吗?”
“咄咄逼人?既然到了这份上了,我言滢也就不在和你废话了,咄咄逼人这词,似乎该用在娘娘的身上吧?是娘娘把我一步步逼入此境的。若没有你,我现在依旧在江湖之中逍遥快活。金钱围身绕,美男在侧赏。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我,逼的我如今竟成了着笼中鸟。我还没说你咄咄逼人呢。杀人未遂后,又来我这要人,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大概普天下,除了我言滢,你也算是第一人了。”言滢一口气把自己肚子里的委屈全都说出来了,感觉爽多了。
而皇后却轻笑着道:“妹妹这话可是冤枉本宫了,本宫承认家弟夜里去你寝宫,却是我弟知错,但是,也是出于你险些将我推落于湖中,气恼之余,不过是想吓吓你罢了。更何况妹妹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此处吗?”还真快就这样否认了,言滢摇头,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所以、、、
“皇后娘娘似乎忘了我之前的话,上有天,下有地。这人做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比如偷人、、、又比如说,**、、、”皇后本就被言滢吓过一次。身体还未好,被言滢这样一诈,皇后整个人向后倒去,冠希皱眉,即使被绳索紧紧的捆绑着,也奋力向着皇后的身后扑去。此举更是让言滢清楚的,看到了一种不该呈现的病态,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果真如此啊,娘娘的生活好滋润啊,现在恐怕惹祸上身的不是臣妾了,倒是皇后娘娘了吧。”
皇后紧握着胸口,愤恨的看着言滢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宫会直接将你打入冷宫。”言滢一副我很怕的架势,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惊恐的看着皇后道:“臣妾不敢了,还望皇后娘娘放了臣妾这一条贱命吧。”皇后与冠希都看着言滢的装腔作势,可是下一秒,言滢却笑着摇头道:“皇后娘娘,就凭现在的你?也想将我打入冷宫?是不是太清高了一点。”
“滢皇妃,皇上虽然宠你,太后虽然疼你,但是你也不要忘了,这后宫可是本宫在执掌。”皇后瞪着言滢道,言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也在此时,只听不远处东陵玉高声道:“那朕就削掉你的皇后之位,这后宫亦是不在用你来管呢?你是否还有这本是将朕的滢儿,送入冷宫?”言滢微笑着看着举步而来,浩浩荡荡出现的东陵玉,眨着眼看着皇后道:“看来要入冷宫的不是臣妾了。不过娘娘放心,这冷宫您能不能进,臣妾不知,但是这后宫以后恐怕就不是娘娘能管得了。”
皇后咬牙,瞪着言滢道:“你这妖孽、、、”
言滢指了指自己,淡淡一笑,走到皇后身边道:“你当皇上在我这一夜,真的只是陪我下棋吗?那我不是要累死了。”皇后咬牙,当东陵玉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景雅亭的时候,皇后跪在地上,低声轻泣着道:“皇上,臣妾、、、”
“够了,收起你的虚伪吧。朕看了你这张虚伪的脸,已经厌倦极了。”皇后深深吸了口气,制止了自己的哭泣,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东陵玉,可是他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冰冷的道:“冠家举兵造反,证据确凿,现在整个冠家已经入了大牢,而唯独你们两人还在此。”皇后两人一惊,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东陵玉道:“皇上说什么?我冠家怎么可能造反?皇上冤枉啊,皇上,臣妾父亲可是您的舅舅啊,臣妾要见太后。”
东陵玉甩袖坐在了景雅亭的石椅之上。冷冷的道:“你们不是一直都想杀了太后吗?怎么?这个时候想起太后还有用了?是不是晚了些?”皇后听罢,失落一笑道:“是啊,当年若不是她,我的亲姑母又怎么会失宠。又怎么会被先帝秘密赐死。我冠家对她不薄啊。她竟然在先皇面前,使尽了心机将我姑母害死。”东陵玉瞪着皇后,轻轻闭上了双眼,对着身后的士兵道:“来人,将这位冠希公子带下去,与冠家人一同处死,将皇后压入冷宫,赐白绫三尺,毒酒一杯,匕首七寸,人气挑选吧。”
言滢没想到,皇帝想要杀人,竟是如此简单之事,只要有证据,他就可以直接下令,可比法院简单多了,法院可是要一层一层的审核,。这证据还要多谢敏贵人的父亲,言滢此次可是给东陵玉帮了大忙了,只听皇后道:“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可是七皇子还年幼。臣妾还请皇上网开一面。”提到七皇子,东陵玉的脸色瞬间变的极其冰冷,冷的让言滢都感到一阵寒冷,不自觉的退了几步。东陵玉起身,来到皇后身边,伸手抓起皇后的下巴,微眯着眼道:“你当朕什么都不知吗?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朕的眼睛里呢。七皇子?你也太抬举那孽种了。”
皇后一惊,眼泪一滴滴的落下,看着东陵玉道:“皇上,孩子是无辜的,还望皇上宽容。”东陵玉冷笑的看着皇后道:“原来你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啊,朕的大皇子是如何溺水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皇后恳求只会让东陵玉更为痛恨,对着守卫挥了挥手,让人将皇后带走了。可是眼神内的寒冷依旧。言滢可不敢去招惹他,此时的他绝对是个阎官,万一一个不高兴,那自己不也惨了。悄悄后退想要开溜。
第一百四十一章 要挟
言滢坐在自己的玉滢宫内,手中握着剪刀,轻轻剪掉花瓶内的花。大家不要误会,这位大爷才不会插花,虽然很有这架势,但是存数是在谋杀这些美丽的花朵。见言滢不分好坏的将那一朵朵艳丽的花朵剪下,星语皱眉,上前夺过言滢手中的剪刀道:“我说小祖宗,你还有心在这里祸害这些花,刚刚侍卫来报,冠希逃了。”
听见这个消息,言滢一点也不吃惊,既然被星语夺去了剪刀,那自己就用手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着言滢依旧去残害那些,长得好好的花朵,星语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言滢将一朵紫色饱满的牡丹摘下,微笑道:“插花啊!怎么了?”星语汗颜,插花有你这样插的吗?这花瓶内的花朵几乎无一幸免的都被她摘了。言滢看着星语的表情,自然知道自己这次又没成功,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对插花她也没那耐心了。
伸了个懒腰起身,微笑道:“老二刚刚说,冠希跑了?”星语点头。可是看言滢似乎一点也不吃惊,焦急道:“你都不担心吗?他跑了定不会饶了你,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插花’?”言滢嘿嘿一笑,笑的没心没肺,看的星语很想狂扁她一顿。只听言滢道:“他是不会放过我,可是现在对他而言,最主要的不是找我算账,其一是住在冷宫的皇后,其二是七皇子,我可是排在第三。”
星语这才恍然,可是马上就重新皱起了眉头道:“皇后此时可能还没死,万一让她逃了怎么办?”言滢无所谓的一耸肩,伸手拍了拍星语的肩膀道:“我说老二啊,这做人呢,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把别人逼到死角去呢。若真能逃了,那是她幸运,若逃不掉,那就是她的命。我可不想去给自己添罪过。来星语,陪我下棋玩吧 。”星语瞪着言滢,摇了摇头,人家娘娘都不急,她这个宫女急个屁啊。甩手道:“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你上次交代给我的事,我还没办呢。你自己在这混吧。”看着星语离去,言滢轻笑着摇头。
而此时的冷宫之中,皇后苦笑着看着大总管带来的东西,轻声道:“大总管,皇上将七皇子如何了?”大总管依旧很是恭敬的对着皇后施了一礼道:“禀娘娘,七皇子依旧在自己的寝宫,皇上暂时还没有打算动他,还请娘娘放心的上路吧。”大总管不管做什么都是很守规矩的,即使这位皇后已不再是皇后了,但是毕竟曾经是皇上的皇后,他身为皇上身边的人,对其尊重是必然的。
皇后听着大总管的话,似乎松了口气,端起一杯毒酒,一口饮尽。看了看破烂的冷宫,皇后叹了口气道:“大总管,我可否出去看看。”大总管做了个请的姿势,皇后一步步走了出来,看着即将落于山下的太阳,轻声道:“大总管,现在的滢皇妃真的是前滢皇妃吗?”大总管依旧是恭恭敬敬,听着皇后的话,略微蹙眉,想了想才道:“是。”
“不太像啊!以前的她从来没这样狂傲过,也从未这样大胆过。现在的她、、、”说着皇后摇了摇头,大总管看了看即将落日的阳光,轻声道:“国师说她是行尸,异世之魂附体所致。”皇后更是心惊,最后却释然了,摇了摇头。而就在皇后喷出一口鲜血之际,一道身影将她预倒的身体抱住,大总管看着来人,并不惊讶。因为凭着此人的功夫,那些侍卫定不会是他的对手,在景雅亭,此人之所以会乖乖的任由侍卫带走,原因大概是言滢身边的安老爹吧。那时候若是想逃,安老爹自是不会允许。恐怕就更没有机会了。
冠希抱着皇后,心里慌乱急了,他难道还是来晚了吗?皇后淡淡一笑,伸手触碰着冠希道:“多少年了?我没有再看过你的这张脸。”大总管只是静静的站着,他的任务是监督皇后的死,只要皇后死了,他的任务就算完了,至于其他,皇上并未交代,他也不想去管。偶尔偷个懒也不是什么大错。冠希更是无视大总管等人的存在,这些人对他而言就像摆设,毫无威胁。伸手抓起皇后的手,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轻声道:“姐,我错了。你别离开我,都是我的错,我若能在早些就好了。”
皇后依旧微笑着,摇头道:“不用了,再早也没用,因为我并没有打算活下去,自从那一夜,我就不该存活于世了。”皇后的话,冠希自然清楚,那是怎样的一个夜,自小他对这个姐姐的感情就很扭曲,因为害怕自己的感情被看穿,也害怕伤害到她,所以自小就离开了家,跟着一游僧四处漂泊,最后进了九阳宫,做了护法,才回到冠家,可是没想到,他最在意的 姐姐,竟然已经成了后宫之主。
为了帮助她站稳着后宫之位。他在九阳宫与皇宫之中两边跑着,最后使用奸计将九阳宫宫主打落了山崖,自己堂而皇之的当上了这九阳宫之主。而也是那一夜,因高兴多喝了几杯做下了不可原谅的错事。而自己的姐姐寻死未遂之后,便给自己定下了两个规矩。其一,再不愿见到自己这张脸,他这个人。他便将自己的脸涂上了浓浓胭脂,衣着也换了。其二,不得允许决不可靠近她三米之内。
冠希的泪一滴滴的滑落,他一直都不是坚强的人,他所有的坚强都是因为她。皇后此时的笑,是他多年都不曾见过的,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冠希咬紧了牙道:“为什么?为什么?”皇后摇了摇头,有又是一口黑血吐出,伸手紧紧的抓住冠希的衣服,拼着自己最后的一口气道:“七、、、皇子、、、”看着忽然松开自己的手,冠希像是疯了一样,仰天大吼着,而见皇后已死,大总管才开口道:“皇上有指。你可以带着她的尸身离去。”
冠希猛然回头,眼神杀意浓郁的看着大总管,大总管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赔笑道:“皇上的意思是,既然你如此在意她,就带着她离去吧,这也算是皇上的恩典。”冠希咬牙,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的话。“恩典?那人对我们还有恩典可言?他人在何处?”大总管没想到,皇后的死对冠希而言,竟是是让他如此疯狂。看着此时几近疯狂摸样的冠希。大总管劝导道:“冠希公子啊!别说皇上身边有众多侍卫保护,就是你杀了皇上,也不能离开这皇宫了,就算你不为了皇后的尸身着想,也要为七皇子想想啊。”
提到七皇子,冠希才从愤怒中惊醒。紧闭着双眼深吸了口气,泪滴还是无法忍住。大总管摇了摇头,离开了,冠希虽然憎恨这皇宫之内的每一个人,但是也被大总管的话惊醒了。此时此刻不是他大开杀戒的时候,皇后的尸身,他绝不会让其与东陵玉合葬。还有七皇子,想必东陵玉绝对不会留下那孩子。冠希将皇后抱了起来,飞身向着七皇子的寝宫而去。心里也有猜想,东陵玉会不会在,七皇子的寝宫内设下埋伏。因此他并没有直接向着进七皇子的寝宫,而是转而去了言滢的寝宫。
言滢此时正在院子内打理那些蓝色妖姬,小明子等人提着水,帮着浇花,却不想冠希忽然而至,可把小明子等人吓坏了,小明子眼神四处扫描,偷偷溜掉了,言滢依旧拿着小铲子打理着花土,弄得自己的小脸都脏兮兮的,冠希手中的剑直直的对准了言滢的脖子,可是言滢连理都不理,依旧刨土,却轻叹道:“还是晚了一步啊!”冠希皱眉,看着言滢,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冠希皱眉看着言滢道:“你知道我会来?”
言滢点头,这才起身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这次来不会杀我。”冠希冷笑,手中的剑又向着言滢逼近了几分,道:“这一切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