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很可怕。开口轻声道:“那位是燕妃娘娘,其兄长更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也是三皇子的亲生母亲。”说了半天就是很受宠就得了呗,解释那么多干什么。言滢轻视一笑,在得宠也不过是依靠着讨好男人而活,有何意义。言滢不屑摇头。看着人们将那位晕死过去的娘娘带离了这里。跟着苏公公继续前行,为了以防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言滢的手死死的拽住黑凤的衣角,让黑凤为自己开路,不要忘了,他还是自己的奴呢。
第八十一章 严墨?
言滢都不知道走了多远,最后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不得不说这皇宫的气派、宽广和华丽,而此时自己站在的正是皇上的御书房,还真会挑地方,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自己最怕的就是看书,看着书比什么安眠药都好使。看着这巨大的书房,布满了书架,书架上令郎满目的书,言滢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若是自己认得的字吧,自己倒是还能勉强翻一翻,可是这里的字,急了拐弯,七扭八扭的,自己看了就眼晕,不过说真的这御书房还真的有够壮观的,有着宽广的空地不说,更有着上千的书架。言滢一步步行走于各个书架之中。看着那些书,嘴角微微扬起,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些书,但是说真的,遇见如此多的书,还真是有够壮观的。
言滢刚刚走过一个书架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背对着自己,好似在细细的翻阅着什么,看着那背影,言滢不自觉想起了一个人,严墨,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看过,那个为了高考而奋力读书的背影,说真的,很相似。言滢微笑着走了过去,那人听着脚步声,回过头时的一刹那,让言滢险些摔倒在地,痴痴的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看着那淡淡的微笑,言滢的泪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的滑落,声音沙哑的道:“严墨。”
男子略微皱眉,但是还是微笑着点头。看着有些吃惊的言滢道:“你来了。”言滢紧皱着眉头一步步向着那男子而去,心里一直都在警惕的告诉自己,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严墨,可是那张脸,那声音,即使打扮的在怪异,却依旧是无法让自己忘记,言滢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几步上前紧紧的将那男子抱住,泪水再也无法容忍,不断的涌出。只听言滢沙哑的哽咽着:“混蛋严墨,笨蛋严墨,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男子略微皱眉,试图推了推紧抱自己的人儿,却发现这人抱得太紧了,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不知为何竟然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安抚她,尽管自己从未对男子有任何怜悯之心,但是这个人,居然如此大胆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这般痛哭着,像是一个孩子一般,让人心疼的。男子伸手刚想轻轻的安抚一下她。却不想,言滢伸出拳头,一拳击打在了男子的肚子上,嘴角邪恶扬起,像是恶魔一样的看着那男子道:“该死的严墨,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说,你怎么在这里?”
男子不由苦笑,刚刚还一副伤心痛哭的小绵羊,此时却变成了发飙的大灰狼,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抬眼看着言滢嘴角的邪笑,男子皱眉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啊?”言滢深吸了口气,看着这个打扮异常的严墨,其实心里很清楚,他不是严墨,因为这是不同的空间,而且她清楚地知道严墨不会在此。但是这个人,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都和严墨是一模一样。能在这个御书房,见到这个与严墨一模一样的人,说真的言滢吃惊不小,可是即便想念再如何的疯狂,她依旧不会将这个世界的人,当成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的严墨不可能在这里的啊?你是谁?”言滢警惕的看着男子,男子看了看四周的书架,轻轻一笑道:“我?我是谁呢?大概就是严墨吧。”言滢撇嘴,这男人还真会顺藤摸瓜往上爬,什么叫大概就是严墨,她们家的严墨可是很帅,很温柔,很、、、反正就是绝品就对了,可是眼前的人,磁场太过强悍,笑容太过僵硬,身上的气场又太过霸道,气质也太过的高,绝对不是她的严墨,因为她家的严墨很随和的。
言滢嘟起自己的红唇,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严墨’,想了想道:“好吧,既然你说你是我家的严墨,那么为了证明你真的是严墨。请把你的衣服脱掉好了。”脱衣服?男子皱眉看着完全认真看着自己的言滢,想了想道:“我是不是严墨,和脱不脱衣服有何关系?”言滢叹了口气道:“当然有关系,我家严墨不仅是我心里的耽美男猪脚,更是我禁恋之恋的男猪脚。他身上有什么记号,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想亲自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的严墨。”说着言滢邪笑着一步步向着男子而去。看着满脸邪恶的言滢,不知怎么的,男子竟然觉得她很危险。
言滢进一步,男子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男子才皱眉道:“大胆,你竟敢如此、、、”言滢才不管那么多呢,伸手一把扯开男子的衣服,看着他胸膛之上的那颗红痣,整个人不由后退一步。不是吧?竟然一样?男子看着后退着站在原地发呆的言滢,一脸受打击的摸样,不由好奇,这个严墨究竟是谁?什么耽美?什么禁恋?他完全搞不懂这家伙在讲些什么。只听言滢皱眉道:“居然也有,居然一样,居然在同一个位置。”男子看着言滢,略微皱眉,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伸手准备去扶她。
“你真的是严墨?”男子好笑的看着言滢,没承认,也没否认。言滢依旧自顾自的看着男子道:“那你知道八仙都有谁吗?”男子依旧轻笑不语,言滢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严墨道:“那你知道击剑分哪几种吗?击剑的形状是什么样子?击剑的规矩又是什么?”男子这才略微皱眉,击剑?又是什么?这个鸣阳王的世子好生怪异,所讲所说都是自己不曾听过不曾了解的。事情真的会是自己想的那般吗?原本的猜测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见这个严墨只是皱眉,完全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言滢焦急的伸手去拉住他道:“严墨,你最喜欢的击剑,你忘了吗?”男子摇了摇头。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是啊,我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可能是严墨。明明知道不是,自己却还在拼了命的想要证明,看来我真的是想他想疯了,自己被他指使这么多年,本不愿意学习击剑,却被硬生生的拉去当陪练,明明自己并不畏惧他,却成了朋友口中的兄控,还真是丢人,即使来到这里,看着如此相似的人,竟然还会如此疯狂。言滢、、、妃你真是没救了。”看着一副很受打击,自言自语的言滢,男子摇了摇头,伸手将其拉扯起身。
“言赢非,鸣阳王世子?”男子看着言滢,嘴角略微带笑,言滢看着这个长得和严墨一模一样的脸,点头道:“不错,我是。”男子点了点头道:“我是东陵玉。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东陵玉?言滢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翻,撇嘴道:“切,刚刚还说自己是严墨,现在又成了东陵玉?一会儿,你该不会说你是这里的主人了吧,当今的皇上?别开玩笑了,即使你是严墨的前世,也不可能是皇上,我家严墨怎么看,也没有上辈子当皇帝的命。”完全不能理解言滢的后话,但是前面的话倒是很清楚,就是这家伙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是当今圣上。
“是吗?那就跟我来好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谁。”言滢看着十分认真的东陵玉,不由皱眉,皇上?这家伙真的是皇上?言滢的夫君?不是吧?难道自己上一辈子和自己的老哥是夫妻、、、超级受打击中、、、
第八十二章 留住
言滢跟着东陵玉走出了那一层一层的书架,便听见有人道:“皇上,鸣阳王求见。”言滢看着那公公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看着东陵玉刚想开口,却听东陵玉道:“传。”看着猫着腰走进来。直接下跪的亲老爹,言滢皱眉,看来自己真的该确信,东陵玉的话了。
“皇叔快起身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多礼。”鸣阳王起身,回头看着言滢略微皱眉。再次上前行礼道:“不知皇上召见小儿有何事?小儿是否有鲁莽之举,可曾得罪了皇上?”言滢汗颜,自己又不是傻瓜,亦或者是笨蛋。干嘛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东陵玉赶忙伸手,制止了鸣阳王的担忧,轻笑道:“皇叔,不必慌张。赢非倒是很有趣。并未有何不妥之处。”是吗?言滢不屑的撇嘴,可是这样小小的动作却未逃过东陵玉的法眼,不由轻笑摇头。听着东陵玉的话,鸣阳王算是松了口气。
“朕倒是不知,皇叔何时有这样一个宝贝?竟然和滢皇妃长得一模一样。”鸣阳王一惊,赶忙再次跪在了地上道:“臣惶恐。皇上,小儿自出生便被高僧抱了去,所以甚少有人知晓此事。”东陵玉皱眉,细细的看着言滢,微笑道:“哦?还有这样一事?”
“很奇怪吗?赢非命薄,与滢皇妃同生同命不同路。自取名亦是相似。皇上还有什么疑惑?”言滢解释道,不曾想,言滢之举可把鸣阳王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扯了扯言滢的衣服,低声道:“还不跪下。”跪下?言滢一脸为难的表情,可是这是自己亲老爹的命令,不得不听。看着言滢此时一副不情不愿的摸样,东陵玉并未让两人起来,反而轻笑着继续问道:“如何同生同命不同路?”鸣阳王皱眉,这孩子谎话连天,这万一被发现可怎么好?自己一把年纪了,倒是无所谓,可是这孩子的路还长着呢。
“我师父说的。同生同命,指的是,我与言滢本为一体,一同出生,共用同一命格。这不同路更是明显。滢皇妃乃是皇道,而赢非乃是一届草莽,自是与她道路不通。”言滢胡编乱造的本事可是一流,说谎通常都是不眨眼的,本来嘛!她本就不是真正的言滢,就是东陵玉想要来抓自己的狼尾巴都难,嘴角微微一笑,毫不畏惧的看着东陵玉,即使这个人长得和严墨一样,但是心里清楚的了解了两人的不同,自然就不会将对严墨的畏惧,转移到此人身上。
东陵玉看着如此大胆的言滢,点了点头道:“起身吧。都说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客气了。”偶去,刚刚怎么不说?自己的腿都酸了,要知道自己的腿,可连父母都没跪过,却要给这个该死的东陵玉下跪。心里十分不服的言滢,暗地里诅咒着东陵玉,诅咒你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摔着、、、似乎感受到言滢心里的小九九,东陵玉轻笑道:“赢非,这严墨、、、是何许人也?”刚刚的事情一直让他很介意,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个身上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红痣,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这怎么能让自己不困惑,说什么前世?他曾不信此。
听到严墨的名字,本还在心里咒骂着东陵玉的言滢,这才抬起头看着这张与严墨一模一样的脸,轻笑道:“你真的想知道?”
“滢儿,不得放肆,皇上恕罪,小儿自幼在外长大,许多宫内的规矩并不清楚,还望皇上恕罪。”鸣阳王心里那个慌啊,这孩子怎么如此大胆。东陵玉伸手,再次制止了鸣阳王,言滢撇嘴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亲老爹你别老瞪我了。”言滢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着,鸣阳王满脸的汗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啊,这里可不是鸣阳王府,亦不是滢凌山庄。如此狂妄之性格怎可不收敛一些,这都怪谁?怪那个怪里怪气的安老怪。怎么教育孩子的。
东陵玉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言滢撇嘴道:“严墨,严肃的严,墨水的墨,是个看不见摸不见的人。”言滢的话,鸣阳王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可是却见东陵玉紧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愤怒,但是还是强行压制着,竟然拿自己与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人相比?一是此人根本就从不存在,二是这个人已死,不管哪一种,都是对他这位皇帝的羞辱。言滢完全无视他的愤怒,继续道:“其实严墨是我的师兄啦,只是不知何时竟然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了。就变成了看不见摸不到的人了。”言滢自然知道,这里毕竟是东陵玉的地方,若是让主人不高兴了,自己的小命可就难保了,这点事情她还是了解的。见东陵玉的脸好看了些,言滢才微笑道:“说真的,皇上这张脸真的和他的一模一样呢。”
“什么话。”鸣阳王这心啊,都快被言滢吓死了。东陵玉倒无所谓的一笑道:“皇叔莫怪她,你不是也说了么,这孩子在外长大,似乎很多的规矩都不知道。身为大人的我们怎么可以如此怪罪。”说的真好听,不过言滢还是用力的赞同点头道:“就是就是,人家这些规矩啊,还是有待学习滴,所以亲老爹还是莫要发凶的好。”鸣阳王脸色一黑,回头用力的瞪着她,言滢见鸣阳王似乎真的生气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东陵玉微笑道:“皇叔,过两日就是家宴了,赢非不常在皇城,朕倒是想让他留在宫里,一来,学学宫里的规矩,这二来啊,太后曾经甚是喜爱滢皇妃,如今就让赢非去陪陪太后好了,相信太后定会高兴的。”言滢和鸣阳王都是一惊,两人互看一眼后,鸣阳王赶忙上前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东陵玉眉头一皱,看着鸣阳王道:“有何不可?难道皇叔想要抗旨?亦或者不愿让太后高兴?”
“老臣不敢,皇上息怒,请听老臣解释。”见鸣阳王再次跪地,言滢很是无奈的歪着头,看着自己的亲老爹,这什么时代啊,动不动就跪,膝盖受得了吗?东陵玉没有说话,鸣阳王才解释道:“皇上,小儿一非皇子,二无爵位,怎可入住皇宫,这不和老祖祖的规矩啊。”言滢点头,就是啊,没事要自己住皇宫?那不是让自己找死呢吗?不要,绝对不要,打死也不要住。东陵玉轻笑道:“就为这个?那还不好办,给赢非个爵位就是了。”
鸣阳王瞬间有些傻眼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言滢皱眉,很是委屈的看着东陵玉道:“皇上,您就放了我吧。我家里有妻有妾还等着我回家疼宠呢。而且你后宫美人那么多,万一、、、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什么,那不是很惨,你一定会要了我的小命的,你还是放我回家吧。”鸣阳王简直要晕死了,这孩子、、、东陵玉大笑,看着言滢那副委屈的摸样,总觉得十分有趣。
“那可不行,放心吧,该看的定会让你看,不该看的,你想看都看不到。至于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