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当时能够帮点什么忙就好了!为什么我在风夜九歌面前显得那么软弱?风夜九歌是来找我的,所以一切伤害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如果当初没有答应项羽跟随他,就不会给他带来这些伤害了。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虞子期将手搭在我的肩头,安慰我:“别难过。这些都是风夜九歌的问题,那个伤到少主的人,必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羽”我轻唤项羽的名字。
项羽紧闭的眼睛微微张开,紧锁着的眉头也稍稍展开:“虞子期说的对。那个男人,在我身上施加的耻辱,必要他付出血的代价。小虞啊,别自责。”
“羽”
“嗯?”
“以后这些事情请让我来承担吧!”
“啊?”
我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的事情我一定可以处理妥当的。你啊,就安心地做你的事吧。”
“话虽如此,可是我发誓要把风夜九歌打倒。”
“”
虞子期再一旁干笑着解围:“好了好了,你们彼此为对方担心的心意我能理解。但是虞婧,你这样的做法确实很鲁莽,一点也不像你。”
我答:“少主身为楚军命脉,理应关心自己的复楚大计,而不是为了路边的野狗拼个你死我活。我虽身为女子,但也要尽自己的一点力。性别不代表一切,你们这种男重女轻的思想太让我无言以对了。”
虞子期笑了笑:“你的思想真是新颖。不过你对少主还真是担心”他在说这些话时,眉角隐隐泛着伤感的色彩。
他是想起子姬了吧?我这样想着。
“总之,先带项羽回去疗伤吧。”我站起身提议。
此时千隐插话进来:“不用了。”
“什么?”我不解地问。
只见千隐蹲下身,念着一些咒语。我仔细一听,他说的全是英文。
只见项羽的伤口渐渐发出淡绿的荧光,然后以飞速愈合开来。
“哇,好神奇。这是咒术吗?”我不由地发出惊叹。
“是啊,咒术是尸族有身份的人才能学习的。就例如风夜九歌那样的尸王,还有我这样的继承人。”千隐解释。
“听起来很有趣。哦,对了,你姓千隐?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千隐呢?”
“当然可以啊。又不是名字。”
“哦,说起来,白天为什么你会说名字是有重要意义,不可以轻易告诉别人呢?”
千隐凑到我耳旁低声告诉我:“悄悄告诉你,名字呢,是世上最短的咒语。它是一个人一半的灵魂,我们所学的咒术中——言灵,名字在这里占了很大的作用。”
“名字是最短的咒语吗?”我似懂非懂。
千隐拍着我的肩膀说:“所以呢,以后不要轻易将名字告诉别人,我们约定吧!”说着,他伸出了小指。
我僵硬地与他勾了勾小指。
项羽不爽地插话:“你们还真是目无旁人。”
“唉,既然少主发话,那也恭敬不如从命。”我耸了耸肩。
千隐转过身欲走。
我对着他的背影问:“千隐,你就这么走了吗?”
“是啊,不然呢?”
“额”我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面对千隐这样的回答,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而千隐却很默契地体会到我的感受,说:“你如果有问题的话以后再解释吧!我知道你想问的很多,所以在那些问题解开之前,先做好思想准备。”
思想准备?为什么?
千隐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头对我清爽一笑:“小虞,你穿男装真是太容易被识破了。”
小虞我回头看向项羽,果不其然,他一脸不爽。
而虞子期在这里笑出了声:“虞姑娘,我觉得千隐说得很对,你穿男装,太像女的了。”
20。异闻午夜绽放之花(5)
晓雾将歇,我们一行人终于可以回到楚国了。
一夜的激烈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可是此次战役,也让身为楚军大将的项羽同志受到了风夜九歌的重创。
但所幸的,这次地下活动取得了很好的成功。
站在亚父面前,亚父摸着胡须气定神闲地表示对此次任务的成功十分赞赏。
并且虞子期因为表现出色的缘故,被项羽十分看重地做了军中铸剑师的领头人物兼医师,并且身份与龙且、季布、英布、钟离昧这项羽帐下的四大将平起平坐,也是可喜可贺。
而我呢,被任命跟虞子期一同做为军中的医师救死扶伤。虽说我开始对这个职务持有偏见,但是转念一想,只有这个职务是我能做并且适合我做的了。所以我也就这样欣然接受了。
然后,一切按计划执行,我们等人去了楚国以南部控制那些冒充楚军到处作乱的残渣。
等一切安顿好后,我们也就各自进入了状态。
而我的房间经过搬移后也没有多大变化。
夜凉如水,我望了望窗外的繁星,舒展了下筋骨,往油灯里添了些油,继续读着一本关于治疗伤病杂痛的书籍。无奈地叹口气。古代就是古代,科学技术什么的真够不发达的,随便抽的医术里记载的全都是些不靠谱的治病方法。
想到这里,我强迫症似的掏出笔墨纸砚开始记录起一些正确的治病方法。
突然,“咦?你的这些方法很新颖嘛。”
“啊!”我惊叫一声,笔“刷”地一下滑了出去,在我辛辛苦苦写满了医学问题的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墨迹。
我隐隐感觉面部抽搐,阴冷地瞪着眼前的紫色双瞳:“千隐,深夜来访,所谓何事?如果你敢说没事的话,我会让你清楚今天的月亮有多远?”
说着,我举起了拳头向他示威。
没错,这个深夜忽然神不知鬼不觉站在我身后吓我的人神共愤之美男就是千隐。
千隐摆了摆手干笑着投降:“别这样啊,女人要温柔点才能嫁的出去。”
“刷——”一个飞镖准确无误地从千隐耳边飞过,割断了他一缕秀发。
我单手举着剩下的四个飞镖笑意浓浓地望着千隐:“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今天让我请教一下你什么叫做——温柔。”
千隐服输地沮丧着脸:“别别别啊,我错了还不成吗?”
看着他一片坦诚的模样,我只好叹口气,抚了抚额头,恢复正常模式:“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了,我可真的说不准下一次你吓我的时候我会不会出于条件反射直接飞飞镖。”
千隐挠了挠头:“条件反射是what?”
“比如说,你重复对我使用这招的话,我会起到一种心理作用,然后在你下一次做这种事后,做出一种自然反应。”
“原来如此!”千隐一阵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斜睨他一眼:“既然你把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毁了就给我心怀愧疚地帮我重抄一份,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额,好吧。”
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的场景。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油灯经过微风的吹动轻轻摇摆着身姿,在墙上投下一片阴影。
而我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一旁的书桌前,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微皱眉头,认真地誊写着一副被毁了的文章。
“千隐,你还真大胆啊,居然跑到我的人的房间里。”门口忽然冒出的声音让我被润在喉头的茶呛住了。
我弓起身咳了两声:“谁是你的人啊?再说千隐来也没什么不好啊,他又不是风夜九歌。”
门口斜倚着的男人一身松垮的睡衣,过肩的中发慵懒地散开,一脸不爽地盯着在书桌旁的千隐。
千隐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反而自然地打着招呼:“嗨,项羽。很久不见。”
“才一天而已。”项羽继续没好气地回答。
我插嘴:“你们要吵架到外面吵。”
千隐跳到了窗台上,露出他招牌的干净笑容说:“你们军中有奸细哦,要留心啦。那么,时间不早,我走了。bye~”说着,他已经跳下窗台不见了踪影。
“奸细吗?”项羽低头若有所思。
我若无其事地端起茶品了一口,茉莉花茶的甜香味充斥着鼻尖,让我心情大好。
过了片刻,项羽抬头问:“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转了转眼睛:“你难道没有吗?”
“我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就这么信任我?”
“废话,从你跟我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信任你了。”
我无奈地勾勾唇角:“那好吧,我觉得这奸细最大的可能性是刘季。你还记得咱们一同去剿灭那家叫做沧田客栈里的人们时,刘季曾出现在咱们面前并打听了咱们的去向?就这一点足以给他的可疑性添上几笔。而正是如此,风夜九歌才在那晚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有,刘季不常在人们面前出现,在军中走来走去的,你不觉得他很自由散漫吗?”
项羽点了点头:“有道理,但是刘季跟我是知交,他又怎么会”
我老气横秋地长长舒了口气:“人心莫测啊”
项羽顿时满脸黑线,无言以对。
此时,一个轻快的声线闯入了我的耳朵:“虞姑娘,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在隔壁听到了些响动咦?少主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来散步的。”我瞅了瞅门口衣衫凌乱的雪尽,很好心地帮项羽开脱。
项羽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
“哦,原来如此。那虞姑娘你没事吧?这里没发生什么吧?”
我摆了摆手:“莫非你想有什么事发生?放心了,我没事,赶紧回去睡觉吧。”
雪尽纠结地在我和项羽间望了望,默默无闻地退了下去。
目送着雪尽消失的身影,我回眸问:“那么,我尊敬的少主大人,准备散步到什么时候呢?”
项羽“切”了一声:“你的借口够挫劣的。”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笑了笑,将千隐抄好的纸拿起来检查了一下。
他的字体不大不小,看起来很清秀,但却又透着刚劲的力道在里面。可以夸赞的地方是,这里面没有任何一处写错的地方。可以看出,主人的书法不错,并且抄得一丝不苟。
我将纸默默压在了书下面,吹灭了油灯,独自在黑暗中坐着,目无思绪。
刘季吗
21。异闻约定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到了秋季。
秋季的楚国与平常没什么两样,依旧阳光明媚,好像永远都不知何谓严寒。若不是身边的花草树木染上了微微的黄色,定让人以为现在正处夏季。
而就在这几天里发生了许多许多的改变:楚国以南的骚乱被楚军平息。后来楚怀王召见楚军,说先入关中者为王。这一句话,引来了许多的骚动
而此时的我,正对着眼前的刘季面面相觑。
刘季一副苦相:“那么,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叹了口气:“采药是很辛苦的事情,就比如,你看那个”
“什么?”
我指了指一旁的参天大树:“那上面有颗灵芝,帮我摘一下吧,我拿不到。”
刘季嘴角抽了抽:“好,我明白了。”语罢,他人已飞跃上了数十米高。
不一会,一颗硕大的灵芝安静地躺在了他的手心。
我接过灵芝,放在了背后的小篮子里。
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
大清早起来,虞子期一脸神秘的笑容将一盘盘的早饭端在了我的面前。
我受宠若惊地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只见他开口道:“快吃早饭吧。”
待我满腹狐疑地吃完早饭,他才说明了原因:“虞姑娘,你能帮我采药吗?因为天气渐渐接近了秋天,军中有许多士兵都染上了风寒,可是军营中药材短缺,而我手臂现在受伤,行动很不方便的缘故,所以你就代替我去采取药材吧。你都吃了我一顿饭了,不会不答应吧?”
就这样,我就被坑蒙拐骗地走出来采药来了。
但没想到的是,我正专注于虞子期的敲诈手段而走路的时候,撞上了刘季,于是我脑子一转拉上了他一起来采药。
我掂量了下篮子里沉甸甸的药材:“这些差不多可以了。走吧,刘季,谢谢啦。”
刘季沉默地点了点头,迈开大步流星就往回走去。我从这其中,感受到了来自于刘季的无奈。
“喂。”走了一会,我在后面唤住了他。
“又怎么了?”他慢下步伐。
“你究竟是为何跟随项羽的。”我忍不住地问。
他淡淡回答:“这个答案,还是要问你自己,你又为何跟随他?”
我愣了愣,是啊,为何呢?
“初见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能够成大事。他的身上有一种温暖有力的气息,让我忍不住地被那吸引”
“那,在下亦是如此。”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他止住了步伐,我随之也停住了步伐,一阵风轻轻吹过,将我面前的刘海吹起,我从他的侧脸看到了一种莫名的伤感。
“可是,前路,真的可以靠感觉来选择吗?”
刘季继续惆怅说:“我待项羽如亲兄弟,从几年前的那场袭击秦王的计划中,我就决定了誓死跟随他。但是,项羽终究还是太过意气用事,虞兄,若是今后会有那么一天我是说若是,请你一定要替我将这份心意保留并继承,护他到最后。”
“为什么不是你?”
“我可能坚持不到那一天了。”
“你的意思为,你想背叛项羽吗?”
“我说不准。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不过也好,如果结局注定是分道扬镳,不如现在就分裂吧。”
我叹了口气:“刘季,我不会告诉他的。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不会去插手。至于结局如何,完全取决于项羽他本人,他的事,我不便插手。因为,那是他的信仰”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刘季回眸笑了笑。
“不是我奇怪,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绕过他径自走去。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了刘季小声的问话:“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我步伐乱了一拍:“没有,我们是陌生人。”
“哦,是吗。”他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一路沉默,眼看到了楚军的驻扎地,我向刘季告别,远处,我看到项羽一脸不开心的模样正瞅着我。
我朝他歉意地笑了笑,没有回头,做下了约定:“刘季,我答应你,我会守护他,直到最后一刻,不离不弃。”
“那样最好。”
我勾起了嘴角,朝着项羽的身影飞奔过去。
快到他的身边时,脚下忽然一弯,被一颗石头绊倒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手此刻及时地伸来将我扶住。
我抬起了头,正对上项羽此刻那一副十分不满的表情,朝他歉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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