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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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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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破幽香的人还没到达父皇和我所在的位置,就被甩出来的几把弯刀挡住,面前的人当即血流如注,倒了下去。两旁出现的拿着弯刀的红色护卫,由李云栖率领。红色的战甲如火如荼,盛开在我的面前。两股红黑的势力交织,一触即战。

    面前只剩血液的喷溅和人倒下的样子。耳朵里只有兵器的碰撞的尖锐声音。沉闷许久的皇宫终于因为今晚的政变,活跃起来。各处亮起了灯光,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辰儿,看见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很舒服,这就是你要的?如果是,我们以后可以多玩玩。

    我茫然的看着硝烟四起的皇宫,血液的颜色好像住进我的眼睛,我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也是红色的。

    父皇似乎还嫌不够,辰儿,不去亲身体验一下,永远不知道杀人是件多么畅快的事情。父皇凑近我的耳朵。跟你杀皇后的时候完全不能相比。来,父皇硬生生的拉着我的手,直接跳下了高台。

    李云栖见状,即刻靠近。陛下,您不能使用内力。还有惜辰殿下……

    只见父皇畅快一笑,霸气外露。就算不用内力,朕也照样杀人。至于他,朕要让他看看,这个世界是谁的天下。

    一声惨叫,我和父皇身上即刻沾了一道血痕。

    说完,我被父皇一只手搂着,加入战局。

    斩尘出鞘,一手淋漓的剑法,挥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气。黑衣人完全不能靠近半丈,试图靠近的被父皇无情的绞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涌上来,向我们所在的位置集中。

    由于带着我,父皇的身法有些减缓。无法用内力的他凭借绝好的剑法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青丝紧束,没有丝毫慌乱。

    一个旋身,我被带着退后一步,父皇用身子护着我。我可以感觉自己的头发旋开,被利落的斩下。

    而父皇的手臂,有了被划开一条口子,汩汩的流出鲜血。

    血,不是我的,而是父皇的,不,他不是我父皇,也许我不应该叫他父皇,可是,看见他流血,我本来麻木的心突然钝痛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这是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居然担心的是他。

    既然如此。绝!父皇一声。暗中潜伏的影卫,从四面八方滑下,利落的用匕首划破对手的喉咙。最后一个黑衣人想要发出手中的信号,被绝一把匕首插在额头。

    战事结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利落决绝。

    宫里各处开始冒着硝烟,传来惊悚的尖叫,各路的乱军想要踏平这个看似牢不可破的禁宫,可是,真正的主人还稳如泰山。

    陛下,禁卫军集结各宫门,是否现在要剿灭叛军。

    等。父皇冰冷的声音透露着愉悦。

    是。李云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稳稳的等着。所有人原地待命,肃杀的眼眸映红了天幕。

    直到很久以后,父皇做了个手势,所有待命的人像杀红了眼一样,冲了出去。

    我突然想起,模模糊糊的想起,岚清远的话。

    李云栖……我叫住即将离开的他。我惨淡的一笑,如同那个白衣胜雪的人曾经的笑一样,岚清远说他在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等你。李云栖的脚步慢了下来。永远。这两字说完,李云栖如同离弦的剑冲了出去,我只看到他慌乱的侧脸……

    这场今朝历史上蹊跷的宫廷叛变仅仅持续了半夜,后世的史书这样写到:……武帝十年柒月初三晚,三千乱军联合宫中余孽杀入,废后及诸多宫妃死于非命……当然这是后话。

    政变第二天,天下哗然。

    废后和诸多宫妃死于非命,整个皇宫悬挂起素縞,举国哀伤。借着这个借口,国内活跃的起义叛军半月之内被一举消灭。一月之后,邻国的联军与今朝签订了止战条约。同时,在国殇之时,大赦天下,减免赋税。

    在后宫被几乎破环殆尽的情况下,陛下没有再次纳入新的宫妃,囧囧们也几乎消失殆尽。

    天下的局势看起来比往常清明了很多,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通过一次政变,肃清叛dang,将残暴的形象顿时变得高大无比,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看起来,百姓也是健忘的人

    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每一步看似随xing,结果翻云覆雨,天下尽在股掌之中。

    而我,又一次被彻底的利用,但现在我还活着,我似乎应该庆幸

卷一 第二十六节


原来,我除了自己和大把空虚的时间,一无所有。

    自那晚以后,我学会了喝酒。现在闲来无事,庭中小酌。可烈酒入口,唯有苦涩。

    自那天起,我再没见过岚清远,不知道他是否得到了所谓的永远。只是立秋以后,脚边的彼岸花仿佛长得更加的茁壮,在风中招摇,不久定能开出妖艳血红的花朵。

    皇宫在国殇之后,一夜之间换了新的模样。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好像也有了一点清新的花样。宫变过去已经一个月,现在回想起来,那夜的场景依旧在我的眼前。

    晚香玉的浓香染上血的浓烈,交织出诡异又沁人心脾的味道。我呆立在陛下的怀里,看着我们的血,繁花一样。已经分不清这是谁的血,入目的是满地的横尸。

    清理了。父皇向旁边的人交代。

    是。穿白衣的人从我没看见的角落出来,一拨人将残尸拖下,一拨人手里提着一桶水,开始冲刷这血迹斑斑的萧瀚殿。

    父皇想得真周到。连这都准备了。胜券在握的人,赢得漂亮。

    那么,今惜辰,你今晚看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

    朕可以纵容你。但是你给朕记住,永远不要试图逃离朕,这个天下是朕的,包括你。

    啧啧,这才是帝王啊,这原来不是我可以抗衡的,我不过是扮了一会丑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来想笑的我,竟然连苦笑都扯不出来。

    那夜是个疯狂又迷乱的夜,除了血就是无休无止的交合。我的心早已冰凉,可是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身体在巨大的痛苦之下居然也有了反应。

    辰儿,辰儿……父皇叫着我的名字,而我紧锁着眉头,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是,从下而来的快感依旧不曾放过我。

    那双带着力量的手,先是在我的身上游走了一番,探索着航程。然后重重的揉捏着我的胸前。口舌不停的掠夺撕咬,我受不了这种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居然也叫出声来。一只手指探入幽秘的洞囧,很是粗暴的抽动。我不停的扭动,想要逃离,结果被父皇的另一只手抓住。

    今惜辰,朕说过,不要试图逃避朕。我别过脸,结果被狠狠的掰过来。看着朕,你记住。朕才是你的天下。于是,狂风之中又生大浪,我如同海中的孤舟,在浪尖又直落而下。剩下喘息,叫喊,还有扑哧的水声。

    忘了吧,忘了所有的惨状,忘了朝,忘了你那点单薄的自尊。沉沦,再沉沦,这样的话,也许,心没有那么痛……我如此对自己催眠。可是,我猛然间睁大眼睛。

    不能,我不能,做不到!我慌乱的摇头,直到自己都分不清身上驰骋的人究竟是谁?

    娘亲,皇后,岚清远,今夜皇宫所有的冤魂,一并一并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毛骨悚然。

    我听到一个声音:你就是个罪孽的源头,你满手鲜血,你不要脸和自己的父亲还有哥哥乱、伦,你以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我不是,不是,我慌乱的辩解。然后无助的看着虚空。

    辰儿……父皇停止抽动,居高临下的看这我,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这个男人,就算这样也要如此的强势。

    随后,父皇的手放开我的腰,搭上我的额头。

    今惜辰,你为什么不肯原谅你自己。非要将自己逼到绝境。

    原谅?何谈原谅,如何原谅?我茫然的问着。

    父皇在我唇上深深但短暂的咬了一口。我的辰儿那么善良,就是太倔强了。

    善良?我觉得这真是天下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我呵呵的笑出声来。

    善良的人会杀了自己的娘亲?善良的人会杀了皇后?善良的人会造成今天这样的血流成河?善良的人会不顾天下苍生,黎明百姓,视人命如粪土?

    我边说边笑,笑得揣不过气来。

    父皇的脸色却变得严肃。今惜辰,这并不是你一个造成的,为什么你非要将所有的罪孽往身上揽?若是你真这样的绝情,你为什么让自己陷入自责的深渊,一遍一遍的折磨自己。你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别人。你知道不知道?

    不是……不是……我抓着父皇的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这里好痛,痛得都麻木了,你用斩尘剑剖开看看,这里是不是已经变得黑了,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

    父皇按住我的心口,温柔的说道。辰儿的心,父皇不看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就算不善良也没关系,辰儿,谁是善良的呢?我们都有私心,都有罪孽,仅此而已。只要你不要那么倔强,辰儿,懂吗?

    不懂不懂,什么善良,什么原谅,统统不懂。我摇头,眼角有点湿润。不要装着那么了解我的样子。

    本来想好好的惩罚一下辰儿,看来父皇还是心软了。这个高傲的男人伏在我胸膛,舔吻着我的锁骨。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那么,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父皇轻笑,那要看辰儿负得起什么样的代价了。

    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善良。

    我要朝活着,以后成为万民敬仰的帝皇。我坚定的说。父皇埋下的头突然抬起来。面上尽是冰霜。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变脸这么快。

    是吗?辰儿还是想着他?既然如此,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随便吧。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可是,今惜辰除了身体,也一无所有吧……我呵呵的笑起来。

    我要你的心。

    心?本来想要你看看长什么样,你不看。我估计都没有心了。如何给?

    陛下何必要一样本来不存在的东西?我轻声问到。

    就不能试一下吗?辰儿。你要的我都答应,但是,试着爱我好不好,就像你爱朝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本来意气风发的帝王面带恳求的神色。我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好,只要你做到。我会尝试爱你,直到我死。

    那夜的交易,我记很清楚。我边喝酒边回想。

    其实想来还是我赚了。爱你直到我死,可是,我也许很容易就死了,爱不是也很容易?

    正要再喝一杯,结果手中的酒被人夺去……

    “辰儿,中庭独酌,确实好雅兴,但是贪杯可不是好习惯”。说完一饮而尽,还舔了舔杯子。“嗯,杜康酒,皇宫酒窖里的酒可是藏了百年的老酒,烈的很,恐怕是不适合辰儿的,不如来点百花酿。”说完身后的侍从递来了另外一坛好酒,揭开盖子,百花的馨香和着酒的甘甜瞬间袭来,可是,怎么看怎么是小瞧我。

    “不要,不喝”。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喝这样的酒。我抗议道。

    “辰儿这就不懂了,酒不在烈,确是要喝得舒心,方才不负酒的美意,若是借酒消愁,不喝也罢”。说完就要撤走。

    闻到这么香的酒,我哪里舍得。“别,谁说我不喝”。我慌忙的端起一杯,用手挡着。

    哈哈——父皇笑得很开心。“辰儿就是要可爱一点才好,别一天愁眉苦脸的,你可是答应了父皇的。”

    “这是交易”。我义正严词的说道。

    “非要这么明白吗?”父皇宠溺的摸着我的头。

    我别开他的手。“不要摸我,再过半个月我就十六了,在民间,这也算大人了,再摸长不高的”。我大声的抗议。

    “好,不摸了”。父皇拿起杯子小酌一口。“辰儿马上就要生辰,到时候可有得忙,所以前段时间父皇是忙了一点。现在闲下来,我们今晚出去玩,怎样?”

    “我不去”。我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经历。一出宫准没好事。

    “辰儿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

    “今晚可是月夕(注:中秋节),团圆的节日啊。”

    “是又怎么样。宫里每年月夕不是要大宴群臣吗?”那架势,可是千金如流水。

    “可是,今年父皇想跟辰儿一起过。”父皇带着认真地看着我。

    “不去。我要是去了,宫外准又是街头巷尾的谈论,说什么妖孽惑主之类的。”

    “辰儿不用担心,绝会处理好的”。绝出现在身后,领命而去。

    “现在好了,去吗?”

    父皇一步一步的诱、惑着我。直到我无话可说。我无奈的点点头。

    实际上——我的心里甭提有多雀跃,月夕,我只听娘亲说过,什么猜灯谜,吃月饼,放花灯……这么好玩。可是,我不能父皇一开口就答应吧,显得我多没面子。

    好了,我顿时将那夜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今晚的月夕,月夕耶!

    父皇见状,也嘴角微翘。

    我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可是,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腿脚发软。连低头看见的树荫都是跳跃的,咦,怎么回事?

    父皇揶揄道:“百花酿可是采百花酿制而成,味道甘甜可是后劲足,刚才忘了告诉辰儿了,现在父皇告诉你,也不晚吧。”

    晚了,我都喝了这么多。父皇是个坏人。我在心中不住的哀叹,酒后乱什么的,大家都知道啊,古之真理。

    一阵天旋地转的,还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我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不停的寻找。用鼻子嗅一嗅,结果嗅到了父皇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香?”我凑到父皇的怀里。有些迷醉的问道。

    “那是因为喝了百花酿,若是出汗,就是香的。现在父皇,可是很热。”

    说着,手就开始不安分,搞的我仿佛也热起来。

    虽然我现在很迷糊,但是这是什么意思,用手指头都知道。

    不要啊,我今晚要去看月夕,现在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只听到父皇邪恶的一声轻笑,我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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