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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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有风险-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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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自忖非常了解辛萍,当年他提出分手的时候,如果辛萍已经怀孕,她绝对不会那么平静地同意他分手的要求。退一步说,如果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怀孕了,分手后她会选择把孩子打掉,而不是生下来。

男人总是在对待女人的事情上犯错误,就是因为他们总是以为自己很了解女人。

但是不管路在远的身份如何,这个年轻人与他有仇,这一点是肯定的。

虽然在赵欣瑶出事后,路在远跑得很快,没有被他逮到。但是他跑了,并不能说明他的复仇行动就结束了。

所以,吴可欣被绑架,很有可能是路在远干的。

想到这里,他也不顾自己的岳父正在抢救之中,匆忙离开医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边让助理订机票,一边与韩国的下属联络。因为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不好的新闻,他没让下属报警。

一直到他上飞机前,吴可欣依旧没有下落。

但他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那个女人只是吓唬一下他,目的是引诱他去韩国见面。

从d市到首尔行程并不远,两个小时后,他一下飞机,他的手机就响了。

这次换了一个号码,但仍然是那个低哑的女人的声音:“裴总应该已经下飞机了吧?我知道你没有报警,你的决定是明智的。我在东仙洞48号等你,我不阻止你带人来,你想带多少人都可以,想杀人放火也可以,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裴天鸣觉得这个女人的举止很奇怪,一般的绑匪不都是行踪隐秘,生怕被人发现,也生怕遭逮捕或报复吗?她竟然直接报上地址,放言让他随意带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吴可欣怎么样了?我要听到她的声音,否则我怎么知道她在不在那里?万一你骗我呢?”裴天鸣还是挺警惕的。

谁知女人在电话里低低地笑了一声:“裴总害怕了?不要紧,你不想来就不要来,反正我把地址告诉你了,你是打算报警还是派人来,悉听尊便,我是不怕被抓进警察局的,但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她也不等他的答复,“啪”地挂断了电话。

裴天鸣如坠云雾里,完全猜不透这个女人搞的是什么名堂。

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带上几个人,去东仙洞48号看个究竟。

他本来很小心很谨慎,把车停在那栋院子不远处,悄悄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可是当他看到路在远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顿时气血上涌,拉开车门就跳下去,大吼一声:“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干的!”

他边喊着话,边冲向路在远。

路在远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可是裴天鸣并没有留意到这些,他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一把薅住路在远的衣领,咬牙道:“你还真是大胆,竟敢出现在我面前!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韩国,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我告诉你!吴可欣没事便罢,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要你拿命来赔!”

路在远并没有反抗,他看着裴天鸣有些扭曲的五官,深深地叹气:“吴可欣肯定出事了,你要我拿命赔吗?好啊!你要我就给!这一段孽缘从你这里开始,到你这里结束,也算是圆满了!”

裴天鸣一听吴可欣出事了,心疼自己那才刚刚孕育了几个月的孩子,也没有听清楚他下面的话,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路在远的脸上。

路在远被打得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鼻子出血了。

裴天鸣还不解气,冲上一步,一脚踹在路在远的肚子上。

他手下的那些人见老板亲自动手了,哪有不跟上的道理?一群人一拥而上,就在48号院子的门外,对路在远进行群殴。

路在远躺在地上,任那些人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他丝毫不作抵抗。他的心里充满了悲伤,令他已经没有力气进行反抗。

裴天鸣指挥着手下人,正打得欢实,48号院子的院门打开了,一个坐在轮椅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裴先生,光天化日,你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伤死人吗?”

女人一开口,裴天鸣马上听出来,这就是给他打电话那位。

他马上叫停自己的手下,转头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一眼看过去,他着实吓了一跳!

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面目全非!

辛萍刻意没有用风帽遮挡自己的面容,她将自己那张毁掉的脸毫不掩饰地暴露在裴天鸣的面前,看到他受惊吓的表情,她捏了捏拳头,冷冷地笑了:“裴先生眼睛瞪那么大,是认出我来了吗?”

裴天鸣左看右看,也没有瞧出她是谁。

“我想不起来曾经认识你这样一个丑八怪!”裴天鸣还在气头上,说话十分难听。

辛萍没想到他张口就喊她丑八怪,她怔了怔,随即大笑:“儿子,你听到没有?他说他不认识我这个丑八怪!”

路在远从地上爬起来,抹掉脸上的鲜血,走到辛萍的跟前儿,蹲下身,一只手搭上辛萍的膝盖:“妈,你何必在意他怎么说?我们母子二人活在这世界上,并不是为了得到他的认可,对不对?”

“先别说那么多废话!吴可欣在哪里?我要见到她!”裴天鸣还在惦记着吴可欣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亲眼看到,他始终是没有放弃希望。

辛萍仰头看着他,点头:“没想到你年纪大了,倒变得有情有意了,这么惦记着你的小情人呢!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让你先见一见你的情人吧。”

说着话,她摇动轮椅,回到了院子里。

路在远深深地看了裴天鸣一眼,跟上一步,推着辛萍,母子二人先进了屋。

裴天鸣迈步就要往里进,他的助理拉了他一把,提醒他屋子里可能会有埋伏。

“怕什么?难道我还能被一个丑八怪女人吓到了吗?留两个人在外面守着,你跟我进去!”裴天鸣说完,跟上前面的母子二人,进了屋子里。

此时,屋内并没有其他人,辛萍一早就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了,她想和儿子两个人单独享受这期盼已久的紧张和刺激的时刻。

裴天鸣一脚迈进屋,发现屋里一个人没有,他反而犹豫一下。

辛萍到了卧室门口,推开门,回头看裴天鸣,发现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要进不进的样子,便嘲笑道:“怎么?你害怕了?怕我在这里埋伏着杀手吗?”

被她一激,裴天鸣将门外那只脚也踏了进来:“你别耍花样!吴可欣在哪里?”

“她在就这间屋子里,你一直站在门口,怎么能见到她呢?”辛萍说着话,已经摇着轮椅进了卧室。

裴天鸣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的门口,往卧室里一望,只见吴可欣躺在那张大床上,手脚被捆缚着,一条毛巾勒住她的嘴巴。她面色苍白,张着惊恐的大眼睛,看到他后,眼睛刷地流出来,剧烈地挣扎起来,向他求救。

他赶紧跑过去,先解开勒在她嘴巴的毛巾,急切地问:“她把你怎么样了?孩子还在吗?”

吴可欣的手脚还被绑着呢,就被追问孩子的事,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样了?”裴天鸣等不到回答,急得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是不是应该先把她解开?”辛萍好心地提醒裴天鸣一句,“她委屈得很,你总得让她哭够了,她才能说出话来吧?”

裴天鸣倒是听取了她的意见,解开了吴可欣手脚上的束缚。

吴可欣爬起来,拦腰抱住裴天鸣,把脸埋在他胸前,放声痛哭。

尽管辛萍一再向她保证,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要她的命,但她还是担心了整个晚上,生怕自己被撕票了。

更何况她被迫做了流产手术,孩子没有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她能不伤心吗?

当着助理和路在远母子的面儿,裴天鸣被吴可欣抱那么紧,他很尴尬。因此吴可欣没哭两声,他就把她从怀里推开,扶着她的肩膀,又问:“你先别哭,你先告诉我,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她……我……”吴可欣上气不接下气,语不成句,“她……杀死了我的孩子!呜呜……”

孩子真没了!最后一线希望也没有了!裴天鸣绝望了!他将吴可欣推开,冲到辛萍的面前,抓着她的衣领,将她从轮椅上提了起来:“你这个怪物!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不会饶过你的!”

路在远一直站在卧室的门口,他明白一切都不能挽回了,他最后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命运终于把他推上了这条罪恶之路,谁也救不了他!

如果说真的有因果报应,今天裴天鸣为二十多年前的错误付出了代价,那么将来有一天,他也必会因为今天的事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不知道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惩罚,但是眼下,他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妈妈!

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妈妈是怪物!更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妈妈动手!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更不可以!

他冲过去,一伸手勒住裴天鸣的脖子,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瞪着通红的眼睛,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放开她!离她远一点儿!”

路在远下手真的很用力,裴天鸣被掐得青筋爆现,脸红脖子粗,赶紧放下辛萍。

辛萍坐回轮椅上,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被裴天鸣扯乱了的衣襟,抬头看着裴天鸣,心平气和地回答他的问题:“老来得子,那是善良人才会有的好福气,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

路在远松开了裴天鸣,将他推到床边。裴天鸣坐下,咳了几声,把气喘均了之后,指着辛萍和路在远:“好吧,在我没有杀你们之前,把话说清楚吧,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而再地害我?”

辛萍这一回也不跟他打哑谜了,直接告诉他:“我姓辛,名叫辛萍,不知道裴先生的记忆里,还有我这个人吗?”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惊得裴天鸣跳了起来:“辛萍?你是辛萍?怎么可能?你这个样子……好吧,我就算你的脸毁了,我看不出来,但是辛萍的声音我还能记得!你根本就不是辛萍,你冒充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得到什么?”

刹那间,辛萍的眼睛里漾出水光!

她仰了仰脖子,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声音?真是难得!我也的确拥有过甜美的声音,不过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的脸、我的嗓子、我的人生,在那场大火中全毁掉了!现在的辛萍,只是一个怪物……这可是你刚才用过的形容词!”

裴天鸣震惊,瞠大眼睛,将辛萍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熟悉的地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裴天鸣嘟囔着,几步来到辛萍的面前,伸手扯她的衣领。

路在远以为他又要伤害辛萍,从后面扯他的肩膀:“你松手!你再放肆,别怪我不客气!”

“你放开我,我要验证一下,你说你是辛萍我就相信了吗?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吗?”他不顾路在远的警告,撕开辛萍的衣领,朝她的肩膀上看。

他记得很清楚,辛萍的肩膀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可是当辛萍的肩膀暴露在他的眼前时,他没有看到胎记,只看到比她的脸更加可怕的伤疤,凹凸不平,没有皮肤,只有紫红色的风干变形的肌肉!

裴天鸣心脏一抽,赶紧把她的衣服盖回去。

他后退几步,眯起眼睛,看着辛萍,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你说你是辛萍,你怎么证明?”

辛萍镇定地整理着衣领,慢条斯理地说道:“裴天鸣,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向你证明我是辛萍。你信也好,不信也对,我没有兴趣向你自证身份。今天让你来,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当年将我们母子二人逼上绝境!但是我们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而你!报应来了!”

“母子……路在远是你的亲生儿子?”裴天鸣紧张起来,心跳也加快了。

第114章

裴天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他还是被辛萍吓到了。

他不能相信眼前的女人是辛萍,他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可以证明这个女人就是辛萍。

他本能地反应,这是一个了解他过去的女人,她打算用辛萍的身份来讹诈他,整个事件是一个阴谋。

可是阴谋论的念头在他的脑子里刚刚闪现,那个女人就冷蔑地笑,并且告诉他,她不屑向他证明什么,她只是来报仇,只是想亲口告诉他,没有人能把她逼上绝路,她和儿子活得很好。

裴天鸣心里咯噔一下子。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辛萍,而路在远也确是她的亲生儿子,那么按照年纪来算,路在远的父亲不正是他?

裴天鸣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母子二人。

路在远接受到他充满疑问的目光,心里很难受。

为了这一天,他和他的妈妈筹备了二十年。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却丝毫没有胜利的激动。他觉得很悲哀,因为他正在接受来自父亲的目光的质询。

裴天鸣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质疑:“你是我儿子吗?怎么可能?”

路在远皱紧眉头,上前推辛萍的轮椅:“妈,我们回去吧,好吗?”

辛萍斜仰着脸看裴天鸣,蔑然一哼:“好啊,我们这就走!”

“慢着!”裴天鸣伸臂一拦,“你们伤害了我的人,这就想走?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你们必须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好啊!我要是害怕付出代价,我就不在这里等你了!你想怎么样?报警吗?记得告诉警察,我叫辛萍,我儿子叫路在远,我们敢做敢当,绝不赖帐!电话就在你手里,你打啊!”辛萍拍着轮椅的扶手,大声地叫嚣着。

裴天鸣听她又一次强调自己是辛萍,不禁犹豫了。

他迟疑几秒,眯起眼睛来,仔细地在辛萍的脸上身上寻找熟悉的感觉。

路在远不耐烦,又动了。他推着辛萍往门外去,边走边对裴天鸣说:“我妈妈已经让你报警了,可是你不报警,那么就请给我们让路!”

裴天鸣再一次伸出手臂,拦住母子二人:“好吧,既然你说你是辛萍,那么我问你,我第一次送给你的礼物是什么?”

辛萍看了他一眼,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像是那种很简陋的首饰盒。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草编的指环,举起来:“你居然还记得这个?我以为你的记忆里早已经充斥了铜臭味,不会记得这么小清新的东西了!”

那是一只蒲草编成的指环,显然编织者的手艺不怎么样,随便扭了几个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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