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夏季,街上的美女大部分都打扮的很新潮,不同中国女人的含蓄,法国的美女们很奔放,大街上随处可见正在拥吻的情侣,希望我的珮佳不会变成这样,我心中暗自想到。
“喔,来自中国的朋友,欢迎你来到法国。”
“谢谢。”
“你是来报考的么,我劝你去别的学院试试,巴黎国际时装艺术学院要求很苛刻,而且你现在已经过了报考的时间了,在那里你想走后门都很困难,但是那里却是时装大师的摇篮。”司机耐心的为我讲解道。
“我不是来报考的,我是来看我女朋友的。”
“哦,那你女朋友很了不起,相信她也一定是位美女。”
就在我和司机的不断聊天中,我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法国国际时装艺术学院,时装大师的摇篮,而我的珮佳就在这里学习。
宽阔的大门气势雄伟,上面书写这巴黎国际时装艺术学院的字样,当然是用法文书写的。
“喔,帅哥,需要帮助么?”一个打扮火辣的美女走了过来,粗略估计上半身的胸围也要达到35D的尺寸,感觉这样盯着人家的胸部看貌似有些不礼貌,忙收敛心神。
“我是来找人的,欧阳珮佳,不知道她你认识她么?”
“哦,你要是早来几天或许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她现在可是整个学院的热门话题,是男人们的热门话题,没想到刚来几天就夺取了校花的明天,连公认的校草凯瑞都成了她的追求者,现在可以说是女人的公敌,你找她干什么?莫非……”
“哦,我是她的男朋友。”我耸了耸肩,毫无压力的说道,这种结果已经在我意料之中了,在上海上学那会,别说是本学校的校草了,就是外校的不也整天堵在校门口,不过最后不还是让我拔得头筹,一想到这里我又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寝室楼在东边,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拐个弯就到了。”说完用手指了指方向。
“谢谢。”向对方道了谢,沿着她刚刚指明的路线往前走,突然从后面传来窃窃私语声,听声音正是刚刚哪位美女的,虽然已经离了很远,但是依旧被我听了个清楚。
“可惜了这么个大帅哥,居然又是欧阳珮佳的,不过看来争取凯瑞还有戏。”
我狂晕,对方居然把我当成拆散凯瑞和珮佳的工具了,等等,貌似我才是正版男友,凯瑞才是第三者吧,不行,我非要见识见识这个凯瑞到底是什么货色,居然对女人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不知不觉中我居然仅凭着一个陌生女人带给我的直觉,将凯瑞当成了自己潜在的对手。
我沿途欣赏着学院内的景色,偌大的学院内居然很少见到男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都是女生,而且大部分还都是美女,相信这里是每个男人的梦中天堂。不断有学院在写生,想来这些应该是刚刚进学院的吧,我仔细打量着每一位学员,生怕珮佳在里面而被我错过了。
终于在多方大厅后确认了宿舍楼的位置,美女刚刚告诉我左转,我的确是左转了,不过我面前的却不光光是宿舍楼,看上面的法文却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同时我发现了身上所带的翻译工具的缺陷,能听,能说,但就是不能看,在这里我彻头彻尾的成了文盲……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前方发生了一阵骚动,两伙人对峙在一起,外面包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借过借过。”我挤进拥挤的人群,终于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两伙人正在对峙,其中一伙人看样子应该不是这所学院内的学生,估计是社会上那些闲杂人等,进学员收取保护费的吧。这种事情在哪都是屡见不鲜的了。正在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在两伙人对峙的中间传出一个及其熟悉的声音。
“贝利,你放开,我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我终于忍不住再次挤入了人群,当我看清了场中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立刻火冒三丈,人群之中站立在那里的正是我魂牵梦绕的可人儿,不过此时样子略显狼狈,右手的手腕正被对面的一个男子抓在手中,任由珮佳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放开珮佳,贝利,这么做太粗鲁了。”我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人嘴角挂着血迹,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这句话正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音刚落,贝利身后走出一个男子,一脚踹在那人小腹上,再次将其踹倒“凯瑞,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老大说话?”说话的人样子极其嚣张,让人见了就有一种揍人的冲动。
“凯瑞?”珮佳见凯瑞被重重的踹了一脚,捂着腹部半饷站不起来,焦急的说道,同时想要伸手过去扶他,可惜珮佳的手腕仍被贝利抓在手中,此时更是狠狠往怀里一带,珮佳被弄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放开你的臭手,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我大喝一声,声音刚落,人已经站在了珮佳跟贝利中间,可以说是正好背对这珮佳,所以我看不到珮佳的反映,不过我知道她一定已经认出了我,因为刚刚我那句话用的是最标准的中文说的,相信在场能听得懂的绝对不会太多。
人群中真骚乱,因为居然没有人看清楚我是怎么到两人中间的,就凭刚刚对方对珮佳的动手动脚,我就不打算让他好过,一拳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狠狠的乎在了贝利的脸上,好在身后的人及时将其扶住。
贝利身后的一众小弟见自己的老大被打了,立刻将我们围在中间,十几个小混混而已,对我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当我转过身面对珮佳的时候我分明从其眼中看到了一丝怨气,随后蹲在地上抱膝大哭,一时间我被弄的手无足措,在见到珮佳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没想到见到人之后居然显示大哭,我一时愣在那里。
贝利感觉自己的脸颊右侧明显比左侧高出了很多,火辣辣的疼痛把他拉回现实“给我揍他。”
十几个小弟见老大发话了,毫不客气的开始动手,不过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群跳梁小丑,即使我单凭肉体的力量,以及在训练中学的那些搏击技巧,对付眼前的人都显得绰绰有余。
“哎呦,哎呦”一时间地上充满了呻吟声。
“小子,你给我等着”贝利撂下这句恶狠狠的话后带着他的那帮小弟灰溜溜的跑掉了。
“你没事吧。”我忙去拉蹲在地上大哭的珮佳,却被珮佳狠狠的甩开。
“我不要你管,你不是失踪了么,那就继续失踪好了。”
“我怎么能不管?我的女人受到别人伤害你让我不管?”我一时被气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第九十章 云开日出
第九十章云开日出
“伤害,你知不知道伤害我最深的人是你?你一失踪就是两个月不见人影,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一个。”珮佳好像找到了发泄的闸门,纵情的发泄着,而我就站在她面前静静聆听,因为我知道这两个月珮佳过的一定很辛苦。
见珮佳哭的差不多了,担心哭坏了身体,忙上前一边拉她起来,一边安慰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
“不会再有以后了,我们完了。”珮佳说完擦了下眼角的泪珠,走到凯瑞身边,“你不是一直追求我么,我现在答应你。”说完伸手去拉凯瑞,转身就走,可惜珮佳力气太小,这一下居然没拽动。
“珮佳,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虽然是你的追求者,可惜我不是他的代替品,你此时只是在赌气,我尊重你,但同时也请你尊重我。”凯瑞的话让在场所有人一愣,尤其是背后一些男人,嘴上都在嘀咕着,凯瑞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好的机会都放过,要知道这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此时珮佳也冷静了下来“对不起,凯瑞,刚刚是我失态了,我很高兴能跟你成为朋友。”说完珮佳与凯瑞擦肩而过。
“珮佳,珮佳。”任由我的叫喊,珮佳头也不会的走进了宿舍楼。
“笨啊,追上去啊,光在这叫有什么用。”凯瑞提醒道。
“就冲着你刚刚哪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也认了,以后有机会来中国,记得告诉我。”
“嗯,听说中国是个很美的国度,我会去的。”
望着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跟凯瑞道了声谢,忙追了上去。
“这时女生宿舍,男生止步。”一个老大妈很彪悍的挡住了我的去路,就这一眨眼的工夫,珮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内。
围在外面的人见没戏可看,都散开了,宿舍楼前只留下孤零零的我,珮佳所在的楼层,房间,我用神识一扫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但是我又不能那么贸然的进去,伤脑筋啊,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帅哥,还在啊,没找到么?”我抬头一看,跟我说话的居然是上午刚下计程车时遇到的那位法国美女。
“找是找到了,不过之前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此刻她正生我的气那,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垂头丧气道,对此可以说是一筹莫展,我宁愿经历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也比现在的感觉强。
“是不是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了?”法国美女带着暧昧的眼神打趣道。
“要真是那样我干脆就不来了,真的只是个误会,要不然你上去帮我说说。”我突然想到,虽然男生止步,但是女生进去总可以吧,不如让美女先去帮我说说情。
“我?你免了吧,实话告诉你,被她顶下去的上届校花就是我,我们两个没什么好谈的。”听完美女的话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虽然校花一般都是一些无聊人士自封的,但是不可否认,能被众多男生追捧,称之为校花也是一种光荣,它起码可以满足一个人的虚荣心,而女人对美丽的虚荣心恰恰是最强烈的。
“算了,提醒你一下吧,只要你能让她主动的从楼上走下来,那你的道歉就成功了一大半。”说完头也不回的扭着臀部走进了宿舍楼。
追女孩子恰恰是我弱项中的弱项,这个问题伤脑筋了。
“珮佳,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别无它法的我只能对着珮佳的窗口大喊,不过效果很不理想,珮佳听到我的大呼小叫后直接关上了窗户,拉上了床帘。不过这一嗓子还是有成效的,不少窗户都被拉开了,一个个探出头了看看到底是谁在大呼小叫,不过当他们看到眼前是个帅哥的时候居然有不少还朝我吹口哨,莫名的心中居然还有点小小的得意,看,哥儿还是挺受欢迎的,不过当看到那扇紧闭的窗户时瞬间就蔫儿了下来。
法国夏季的太阳可谓是毒辣的,而我已经在这毒辣的太阳下足足站了两个多小时,因为除此之外到现在我还没想出来好的办法,虽然我拥有水之力,可以不惧它,但问题是现在水之力运行困难,况且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就在此时我的精神突然一阵,因为我的神识敏锐的发现,珮佳将房间的床帘拉开了一个小角,正偷偷看下面的情况,但是见我正抬头向上看,又将床帘放下了,随后抱着布娃娃再次坐在了床上,看来她还没有消气啊。
突然脑中一阵眩晕,周围的景物飞速旋转,这才想起来,临出院的时候护士再三告诫过我,出院后一定要静养一段时间,否则就算精神没问题,身体也要吃不消的,可我到好,出了院就没少蹦跶,先从北京回了东北,然后又到了上海,最后直接来了法国,虽然在地图上看不怎么远,坐飞机一挺快的,可是,有时差啊……下了飞机的时候是早上,这会又直接暴晒了两个多小时的日光浴,能坚持到现在连我自己的吃惊。
头晕的厉害,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勉强运用水之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圈,驱除体内的暑意,不过虽然解去了中暑状态,但是体内的经脉却是火辣辣的疼,原本就已经干裂的经脉直接被冲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水之力全部付之东流了,短时间内想要复原可以说近乎不可能,难怪了无禅师一再告诫我这次出来不到生死关头不要动用水之力。
此刻的我虽然外面看起来依旧像个正常人,不过体内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从经脉断裂处溢出的水之力在体内毫无规律的疯狂乱串,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如果只是单一的水之力我也不会如此难过,可是前段时间我在泰山上解封了应龙的灵慧魄,那家伙可是吸收了几万年的太阳之力,在加上我刚刚在外面暴晒了两个小时,体表的温度远高与内脏的温度,原先还有经脉的约束,两者可以相安无事,可现在经脉破损,两个冤家在体内开始划分起了地盘。
噗,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强自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生怕倒下后就在也站不起来了。
珮佳偷偷的拉开窗帘的一角,见我坐在地面上,脸色明显不正常,一时间即使担心又是焦急,在看到我嘴角挂着血迹后更是手足无措,一时想要下来却又觉得这么下去似乎有些不妥。
“你男朋友好像不太对啊,你还是下去看看的好,如果长时间中暑得不到缓解人是很容易休克的,甚至可能导致生命危险,他都站了两个多小时了,相信也快到极限了,你们有什么事稍后在解决啊,否则真出了什么意外你后悔都来不及。”珮佳的室友安娜看了看楼下的我,劝解道。
“我不要去见他,要不你去帮我劝劝他。”珮佳一脸希冀的说。
安娜叹了口气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他站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你下去么,没看已经有好几个人下去了么,结果不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既然这么执着,或许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准那,不妨给他个机会解释,到时候你在决定原谅不原谅他。”
珮佳被安娜说的心动,这才心急火燎的跑下楼来。
此时我的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只隐约听到又脚步声传来,当我想看清楚来的人是不是珮佳的时候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头来,最后头一歪,彻底的晕了过去。
滴答,滴答,耳旁传来机械跳动的声音,张开沉重的眼皮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灯火璀璨的城市,心中苦笑,这一年躺在病床的次数是近几年之最了,上次躺在病房貌似只是几天前的事情。
想要动动酸麻的手臂,才发现珮佳正拉着我的胳膊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不忍心惊动她,突然感觉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珮佳好像有感应似的,张开双眼发现我已经醒了,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哽咽的说道“你刚刚吓死我了,医生说你的状况糟糕透了,如果今夜醒不过来,怕就永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