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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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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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


☆、奔走在HE的康庄大道上。

  杜唐弯腰把垃圾袋放在地上,怕它倒下来,又往墙壁上靠了靠,接着他站直身体,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握着门把手,“进来吗?”
  施译愣了一会儿,五味杂陈,杜唐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以为他不愿意进来,手上略用了点力,门渐渐合上。
  “进来!”施译连忙冲上前一步,一把撑住门沿。他的手就在杜唐手掌的下面一厘米处,挨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手上散发的热量。
  两人凑得很近,杜唐大概比他要高上那么一两公分,微低头看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但神情显得有些无奈。
  他的胸膛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施译魔怔了似的,慢慢伸出手去,像是想要攀上他的肩膀。
  杜唐却转身离开了。
  “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找一双。”
  施译讪讪地收回手,抓了抓头发,半晌后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打开鞋柜,什么嘛,这里面摆放的格局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倒是有几双施译没有见过的鞋子,应该是这两年新添置的。
  他忍不住想这些鞋子究竟是斯温帮他选的,还是自己买的,又或者是两人一起去商场逛的?眼里有些情绪一闪而过。施译双脚换上棉拖,扶着墙蹭了蹭,穿得紧实一些,再抬头时从眼神到表情没有任何不妥。
  他淡然笑着,问,“斯温呢?怎么没在家吗?”
  杜唐的背影一僵,施译以为自己问错了什么,赶紧改口,“怎么,吵架了?抱歉,你就当我什么也没问好了。”
  杜唐转过身来,还是那样有些无奈但更多是冷淡的神情,“没。”
  哦,那看来是没吵架。施译说不上自己内心那变态的失望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坏心眼了?再说别人家的家务事轮得到你操心么。
  “吃过饭了么?”
  “没。”
  “一起吃吧。”
  施译想推辞,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好,说完只想抽自己一巴掌,留下来等斯温回来秀恩爱吗?这不典型的自我找抽?
  但杜唐已经从厨房里端出来两个盘子,干煸鱿鱼丝,小炒肉,又返身回去,再端出来的是香菇肉片,酸菜冬笋,都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做好。
  “等斯温回来再吃吧?”施译试探着问。
  杜唐深深地看他一眼,眼神说不出的古怪,像是欲言又止,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先吃吧。”
  施译早就饿了,问着这香味,馋虫爬到嘴里,口水直流,但他还是犹豫了一番,“确定。”
  杜唐已经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进去给他打好了饭端出来,压得严严实实的一碗。
  两人便坐在桌子的两端,相对无言,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吃上面。两个人的吃相都很好,很有教养,不紧不慢的,没有一点声音。
  更显得安静了。
  施译心里觉得堵,因此也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碗筷。杜唐也不勉强他多吃一点,自顾自不紧不慢吃着,吃完了起身把碗筷摞好,放进洗碗池,又出来擦了桌子,把盘子收进冰箱,自然地仿佛施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施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坐立不安,“那个……我先回去了。”
  杜唐手上的动作一顿,任由水流哗啦啦地穿过指缝,冲在碗里,表面一层洗洁精的泡沫。
  “那什么,跟朋友约好了,在等我回去呢。”
  杜唐没有回头,施译以前十分羡慕他那宽肩瘦腰窄臀的倒三角身材,但此刻杜唐的背影却显得单薄而孤单。
  施译拼命压抑着内心的酸楚和想要冲过去从背后拥抱住他的冲动,吸了吸鼻子,“我先走了。”又添上一句,“改天再来看你。”话一出口却显得假惺惺的,谁都知道,这不过一句客套话罢了。
  杜唐擦干了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施译时神色如常,“我送你。”
  “不用不用!”施译客气地谢绝,“我自己打车回去。”
  杜唐淡淡嗯了一声,再不说话,跟着施译走到玄关,看着施译弯腰套上鞋子,系鞋带,跨过门槛,回头,对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拜拜!”
  不说再见,因为再也无法相见。
  杜唐有一瞬间想要拉住他,再待一会儿。他内心无声地祈求,挽留,但他只是点点头,目送着施译走下楼梯。
  太安静了,楼道灯又没亮。一切都影影绰绰的,他离去的身影那么模糊,好像伸手一抓就是虚空。杜唐好像没了力气般,靠在门框上,注视着那个拐角。
  就在不久前,他看见他站在那里,被他开门的声音惊扰回头,对他抿嘴浅笑。
  就在刚刚,他目送他从这里离开,没有回头。
  只是短暂的停留,然后各自按照各自的轨道继续前行,渐行渐远。一切都没有改变,不会改变,也不可能改变。
  而自己那点可怜可耻可悲的奢望是什么?因为自己无法走出来,就要拉着那个已经回归正常的人再次走上歧路吗?
  有一瞬间杜唐不甘心过。
  但他希望他好。
  就这样吧,如所有人期望的那样,还给他正常的生活。
  而他,也会假装自己再正常不过。
  施译下楼时脚步是慌乱而毫无章法的,他仿佛感到杜唐的视线一直胶着在自己的背后,但他不敢回头,假装镇静。
  下到第一层时,楼道的入口就展现在自己眼前,但他停在楼梯上,良久,竟再没有勇气迈出一步,仿佛只要出了这个门,就真的是永远失去了。
  强烈的不甘心涌上心头。
  他冒着毕不了业的风险回国来是为什么?
  这两年,一共730个日日夜夜的疯狂的思念是什么?那绝望到骨髓里的悔恨是什么?
  最起码,最起码让他再次回头去,勇敢地说一声对不起。
  这样不清不楚地结束,这样无能为力的结局,不是他要的,也不是他们该有的。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他在黑暗里摸索独行了那么久,是他义无反顾地牵起他的手,陪他一起艰难前行。
  他任性,折腾,自私,脾气差,无数次地想退却,是他包容他,爱他,陪他折腾,坚定每个相爱的时刻。
  那些荆棘密布的道路……
  那些孤独苦涩的岁月……
  那些浓雾弥漫的未卜前途……
  都是他陪着他一起闯过来,又义无反顾地共赴未来。
  一生中,遇上了这样一个人……
  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他曾经以为这份爱是畸形的,见不了光的。
  他曾经自以为是地替彼此做抉择,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对彼此最好的道路。
  他甚至怀疑自己根本不爱他,只是依赖,只是霸占。
  但现在他终于坚定,终于认清,他爱他,是命中注定的,是无法逃避的,是必然的一件事。
  下辈子,如果还是父子,他爱他。
  下下辈子,如果是师生,他爱他。
  下下下辈子,如果是兄弟,他依然会爱他。
  ……
  爱他,是他做过的最好的一件事。
  不管世俗的身份是怎样的,不管道德是如何规训的,爱情,只为纯粹而坚定。
  眼前仿佛有无数光点聚集,渐渐汇聚成一束巨大的光芒,施译的眼睛亮起来,而后渐渐湿润,他转过身,三步并做两步,飞快地奔上楼。
  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咚咚咚地响,和他激烈的心跳此起彼伏,交相附和。
  看,灯也亮了。
  多么亮堂的一条路。
  他做好了准备,在他开门的瞬间,该如何开口,该做怎样的表情,该用怎样的语气。
  但他没有想到杜唐还站在门口,身子倚着门框,像是十分疲倦。
  门大敞着,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
  外面的温度这样低。
  施译站在他面前呼呼地喘着气。
  杜唐睁开眼睛,愣了一秒,猝不及防的喜悦淹没了他,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言语和表情。
  原来这样清冷的甚至有点面瘫的一个人,有一天,为了一个人,也能做出这样高兴到以为是做梦的神情。
  而让他有如此剧烈变化的,是他。
  让他眼里亮起星光的,是他。
  施译喘着气,一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而杜唐一把拉过他的手,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是彼此熟悉的体温,是彼此熟悉的气息。
  胸膛贴合得严丝合缝。
  因为他们本该如此。
  言语是多余的,爱不需要开口。
  疯狂吧,做吧,用身体的交缠来诉说那些深埋在本能里的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H了。。。。。。 。只谈性那边今天估计不会更了,要更也会很晚的,收藏了的姑娘就别等那边了,明天看一样的哈~


☆、奔走在H的康庄大道上。咦,少了个E?

  几乎是不分先后的,两人同时去寻找着对方的唇,舌尖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滴在地板上,挂起长长的银丝,啧啧的口水声听上去格外yin靡。
  杜唐双手托在施译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向上一提,施译大张着退,顺势夹住杜唐的腰身,双手紧紧圈着杜唐的脖子,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向卧室移去,门是被杜唐一脚踢开的,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砰砰的响声。杜唐将施译扔在床上,自己也很快压上去,扯开他的格子衬衫,将黑色背心推高了,露出小麦色的胸膛,胸前的两点因为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缘故,很快就硬挺起来。
  施译双手抱着杜唐的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嗯,冷……”
  “马上就热了。”杜唐伏在施译的胸前,舌尖卷着施译的ru珠,又吸又舔,沾了口水的粉红ru珠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嗯……哼嗯……吻我,吻我……”十指深深地插入杜唐浓密的发间,胸前两点的刺激让他几乎忍不住要□起来。杜唐双肘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来,把舌头伸出来……”
  施译嗯了一声,迷蒙着眼睛,听话地伸出舌尖,杜唐凑上前去,张嘴含住,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推送,纠缠。杜唐的吻带着不由分说的霸道,舌尖仔细地舔过施译口腔的每一粒牙齿,每一寸粘膜,在里面戳刺着,吮吸着,施译被他吻得头昏脑涨,舌尖发麻。
  身下的xing器早已硬的不成样。
  ————————不老歌————————————————————
  两个人摊着手脚躺了一会儿,都呼呼喘着气,接着施译爬起来,把头枕在杜唐的胸膛上,一边捏着他的□,一边问道,“舒服吗?”
  杜唐不回答他,而是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把他压在下面,“还要?”
  施译自己把腿张开,牵着杜唐的手迎向自己的□,挑||||逗地笑,“这里痒。”
  ——————不老歌——————————
  “混、混蛋……快cha进来caao我……嗯嗯,别弄了……痒……哈、啊哈……”
  “喜欢就自己来拿。”杜唐的嗓音低沉喑哑,但说不出的xing|||感。
  施译便索性自己两手抓着杜唐的腰身,把入口凑到杜唐的gui头前,接着紧紧地咬着,屁股向前一推,把整根都吃了进去。
  杜唐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当下就把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起来。cao得施译胡言乱语,lang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好shuang,再用力一点……啊再深一点……唔要被你弄死了……”
  他的眼角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滚着,滑落下来,竟是shuang得哭了。
  ……
  完事以后施译已经爽得连脚趾头都麻了,浑身上下湿湿黏黏的,除了汗液,就是jing液,狼狈污秽,他被杜唐抱着去浴室洗澡。浴缸挤下两个大男人实在是有点勉强,施译折着腿,曲坐着,靠在杜唐胸前,脑袋枕着他的肩膀,“你不是人,你怎么不会累?”
  整整做了四次,他腰都要断了。
  “所以你在下面。”
  施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沉默半晌,闷闷道,“你为什么住这里?干嘛不卖掉去?”
  杜唐在额头上啄了一口,“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胸口暖暖的,施译被他双手环着拥在怀里,只感觉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满满的安全感。
  “想我吗?”
  “嗯。”
  “我也想你。”
  彼此都有很多话想问,但默契得谁也没有开口。这样的宁静平和是他们从黑夜里偷来的,短暂的,就这样静静拥着彼此,谁也不想用那些糟心事来破坏这一刻的圆满。当他们胆小好了,当他们逃避好了,有什么值得他们去破坏此刻的心意想通呢?
  毕竟,天亮了,就又是原来的世界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前转战不老歌,传送门在文案。我深刻怀疑文艺煽情完以后写这么yin荡的东西我是不是会精分。。。。。


☆、我的愿望你都了解。

  “要走了?”杜唐单手支着脑袋,被单随着动作从胸膛上滑下,露出大片春色。施译移开眼睛,假装专注地和自己衬衫扣子做斗争,他轻声嗯了一声,心里想着万一斯温回来难道要被抓奸吗,嘴上却说,“朋友还在等着,不想让他们担心。”虽说林闻和于念白这两个没心肺的肯定不会为自己劳神……
  杜唐想起白天那个穿红棉袄的娇俏女孩子,眸色沉了下来。他往施译身边靠了靠,一只手圈在脖子上,下巴搁在他肩窝处,低声道,“再待一会儿。”
  那样温柔到令人沉醉的语气。
  施译几乎就要动摇了,但他还是坚决地摇摇头,挣脱开杜唐的怀抱,一边套着外套一边缓缓措辞,“不早了,再待下去,你也不方便。”
  两个人心里都搁着事,但谁都没办法说出口问出口。两个人都觉得对方终于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不必再遮遮掩掩了,这样很好,那么自己也该退出了。这偷来的一晌贪欢本来也终该随着夜色的深沉夜露的浓重而隐入黑暗中去。
  都是太过懂事理智的人。
  不舍和爱恋爆发只要一瞬,交欢过后,那些激烈到绝望的情感就好像是燃烧过后的灰烬,沉默地散发着零星的余温。
  然而偏偏彼此都只能依靠这点可怜的余温来苟延残喘地过完余生。
  那些沉默绝望、漫长无尽头的,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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