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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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邪皇- 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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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他欲借这次的机会,先给匈奴一次教训。

三日之后,想必羽飘离已可返回,而那第二批物资,也该运抵了——那里面,有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原本只是为守城而筹集之物,可如今却能助他重创匈奴。是三日后那一战,不可或缺之物。

三五六章 二次攻城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嬴冲炼化玄射甲的时间,比他预料的要早。而待得他从炼神壶内出来的时候,一羽夺命羽飘离早已经到了。

这位已经取得了他的备用神甲‘弓狼’,那也是一件乾元阶的神甲,尽管远不如‘玄射’的全面,可只以射力论,并不次于玄射多少。且速度也很不弱,极是灵巧,善于隐遁逃逸。

此外同时抵达的,还有第二批运送守城物资的船队。不但带来了他最想要的那些东西,还有着近三万人的兵员。包括了周围诸县聚集的府兵,还有冀南各地世家的族军,总共四个镇,两万七千人,使得城中兵力上升到十一万五千。

原本这些兵力,该在宿州集结才是。可因匈奴铁骑南下太快,提前围城。这些人只能改在百里之后云集,再通过船运送至宿州。

嬴冲颇为欣喜,随着这批船队到来,他的谋划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就在次日的清晨,嬴冲又在宿州城墙上,望见那些匈奴铁骑,再次黑压压的列阵于十里之外,

这次对方用的盾车更多,足达三千五百辆。十二万奴军,七万匈奴铁骑,星星散散的列于其后,借助盾车藏身。三十五万铁骑,则依然是一座圆阵。还有近八百余架投石车,气势更显雄壮。

看来这三日时间,匈奴人确实花了不少功夫,也来了许多援军。

只是与三日前不同的是,在那些盾车之前,还有着近三十万的秦民奴工。此时都被后方的匈奴骑士驱赶着,往城墙方向行进。

墙头上,王承恩等人则都是面色铁青,难看无比。

“无耻!”

“畜牲——”

“果然这蛮夷之属,都是牲畜一类!”

“这简直就是,率兽食人!”

在嬴冲的身侧,已经炼化了玄射甲的九月,目中正是阴焰燃烧。

而便连常年身处边境,时常与匈奴人接触的李纲,也都压不住怒火。可随即他又若有所思的,看了嬴冲一眼。

心想这位国公大人。只怕是早有预料,所以才修建了街垒。

嬴冲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秦民。只见三十万人中,竟然大半都有了墨甲在身。五星以上是没有,多为三星与四星的半身甲。

内中绝大多数人,都神情愤恨恼怒,并不似几日前那样的麻木。甚至还有意图回身抵抗,拼死一搏的,可往往都是稍稍露出苗头,就被那些匈奴骑士,当场射杀。

嬴冲见状,却不禁一笑。心想到底是老秦人。虽被匈奴俘虏,可这热血还在,勇气未失。

倒也不枉了自己浪费人力物力,在城内的这番准备。

“去传命工坊,准备五百架云梯。此外所有弩车,都转移至后方街垒。”

“云梯?”

王承恩有些不解,心想这守城要云梯何用?可随即他就恍然明悟,一阵色变:“国公大人是要放他们入城?这如何使得?”

如非是他还有些顾忌,就要直接骂嬴冲他疯了!放这些秦民奴工入城,他就不惧被那些匈奴掩杀进来?

“有何不可?都是我大秦子民,难道还真要将他们尽数射杀不成?”

见王承恩依然是义愤填膺的模样,嬴冲不禁一叹:“他们以这三十万人为肉盾,我们要开多少次弓,放多少箭?杀完了这些人,还能有多少力气与匈奴抗衡?“

“此策绝不可行!”

王承恩怒声抗辩:“国公大人只顾惜这三十万秦民性命,可有无想过这宿州城内十一万大军,七万户秦民?又将我大秦安危,置于何地?”

嬴冲不由眉心隐跳,有些无语。不过他也早知会是这个结果,以这位王公公的性情,是定然说不通的。

故而他不敢解释修建街垒的原因,也直到今日才吩咐工坊建造云梯,

——且在场并不独是王承恩如此,那宿州郡守高飞也是一样。而其余将领,许多都是面色难看,显然也不赞同他的举措。

不过也有十数人,却是眼现异芒,面露激赏之色。其中就包括了山陵卫的镇将任鄙,还有九月。

摇了摇头,嬴冲也懒得再说什么,直接将一根节杖拿在了手中:“本公为行宛州节度使,持节,督冀宛二州诸军事!这北境战事,本公说了算!尔等,莫非是要抗命不遵?”

闻得此言,周围将领,莫不跪伏于地,以示尊崇。王承恩则是身躯颤抖,手指着嬴冲道:“你,你,你——”

可‘你’了半天,他都没能你出个所以然。就地位而言,此处确以嬴冲为首,便是绣衣卫与内卫的几位上柱国,也只会听嬴冲的,而不会从他之命。

且嬴冲还有着‘持节’的权柄,可以在战时斩杀在场所有三品以下官员。这位要执意如此行事,那么除非是兵变,否则所有人都无可奈何。

“王公公放心便是,本公自有破敌之法!定会给匈奴人一个教训!”

嬴冲定定的看着对面,眼中幽火闪动:“再若有什么不测,尔等与城中平民,可以先登船撤离。本公会在宿州城,战至最后!”

炼神壶内的石碑中只记载天圣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匈奴左翼七部六十五万骑大举南下,破虏军节度使战死云中。

可事后匈奴人的行止,那石碑却再未提及。那匈奴六十五万骑,是否能叩关而入,又是否似今日般肆掠北境,嬴冲都不知。

所以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如非是自己对百里家威逼太急,迫使百里长息与匈奴勾结,北境或者不会遭遇这样的大难。

这三十万秦民,嬴冲并非是下不了手。可正如他妻子凌雪之言,有能力的话,为什么不救?将之诛戮,并非上策,日后也不利于北地民心。

——没能守住北境,本就是朝廷的过错。

王承恩已知此事再难挽回,此时只能一拂袖,僵着脸道:“此间究竟,本公会一五一十,禀知陛下!”

嬴冲没理会,就在他们说话讨论的时候。那些秦民奴工,都已接近到五里距离。

然而城内诸军,奉嬴冲之命,一弩未放,一箭不发,只是与远处的匈奴三十五万铁骑对射着。

城内多了三万人,三十牛力以上的劲弓,亦多出了万张左右。此时射出的箭雨更显密集,使对面匈奴铁骑的伤亡大增。

每一次齐射,对面都有近两千人倒下,而这边宿州城这边,则损伤不到三百人。

不过这对射,很快就不得不终止,随着那些投石车进入到射程内,瞬时无数的石弹,往城墙飞砸过来。

尽管雷神炮也在开火,可今日那投石机的数量实在太多。对面又安排了十数名大天位看守照顾,故而战果不佳,至今也只击毁了一百三十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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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七章 火起之刻(二更)

匈奴人的石弹,大多都是取自冀北与冀中诸城府库,由墨家之术制作而成。外刻符法,内藏火药,威力惊人。弹射至墙头后,就会立时轰然爆裂。

很快这城墙就再呆不下去,墙头之地狭窄,七万人聚集于此,太过密集。往往一枚石弹砸下,就有数十上百人死伤。

嬴冲也没打算与那匈奴继续对射下去,让诸镇分批从城墙撤离。大部分人退守街垒,其余人则退于藏兵洞中。

只有一万精锐,继续布置于城墙上。依靠女墙与盾橹,倒也不惧那弓箭与飞石。又有三十门雷神炮,仍是轰鸣不止,对那些投石机一一点名。

此时嬴冲万分庆幸的是,匈奴占据的城池并非是位于函谷及井陉襄阳边境。

东境那边因经常需要攻城,常年储备有一种特制的石弹,可以很轻易的攻毁黑曜石城墙;而北境这边不同,因只需防范匈奴游骑,故而储备的石弹,只以杀伤为主,对城墙伤害不大。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秦民奴工已至护城河前,正在匈奴人的催迫之下开始填河。将一辆辆的牌车推入到河内,又从后方取土,塞入其间。

其中许多人,似都惊奇于墙头秦军,竟然毫无反应,时不时的会往城墙上方望上一眼。

宿州城的护城河,宽约二十丈,颇为宽广。可此时这数十万人合力,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已将其中数段河道填平,之后又摧枯拉朽的,将前方那些铁栅栏与拒马,都摧毁移开。

之前嬴冲等人,用了数日时间才备好的城防工事,此刻却只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就都被摧毁殆尽。

嬴冲浑不在意,等到那些栅栏拒马也被推平之后,果见那些秦民奴工,依然被后方匈奴及十余万奴军催迫,往城墙汹涌而来。三十万人,却仅只三百架简易的云梯。

嬴冲不禁摇头,这些北虏,果然是不知凡事需适可而止。随着他一挥手,立时就有二百架早已就绪的云梯,从城头落下。墙头上的最后万人精锐,也都往城墙上的各处塔楼退守,又将三十尊雷神炮运离城墙。

而此时城外,不止是三十万秦民错愕不已,便是那数十万骑匈奴,也同样惊奇莫名,整个战场都是一寂。

十里之外,呼韩邪无比讶异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作甚?他们莫非是不打算再守这宿州了?”

今日那位少年国公,非但是放过了那些秦奴,竟还主动将五百架云梯放出,助其登城,这是在弄什么玄虚?

“妇人之仁!”

左谷蠡王须卜冷笑,而后面上涨满了红潮:“传命前军,给本王攻入进去!首先登城者可赐裨小王出身,赏百帐部民,金三万!先入郡衙者则赏千骑长,金十万!再令诸部,再往前五里,以羽箭遮护!”

呼韩邪感觉有些不对,可这刻他也觉心情振奋,今日只需破了这宿州,擒杀了那位国公,南面之患可迎刃而解。左翼七部,可以瞬势西击凉州,取得无上荣耀!

战场上的寂静只是刹那,就又再次沸腾。三十万秦民,只是稍楞了片刻,就都纷纷往城墙上攀援着。果然直到他们登上墙头,都是安然无恙。

而此时后方的奴军,也是汹涌往前,用大盾大枪,将前方秦民奴工强行往两旁挤开。

也在这刻,墙头处有几十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城头响起:“所有人等听清!凡登城之人,只需放下兵器,可以不死!城下之人,若仍为秦民,可以绕墙而走。东西城墙,亦有云梯供汝等登城!”

嬴冲已经退离了北墙,回到了城中心处,在摘星甲的扶持之下,浮空立在三百丈高处。神情冷漠的看着前方。

此时北城的墙头,已经是一片乱麻。无数的西域奴军攀城而上,往城内潮卷过来,而那些已经登城的秦民,则是不知所措。不知是该放下兵器,还是随那些奴军杀入城内,又或者反戈一击——

只是须臾,那早就被弃手的城门就已被打开。顿时间无数的匈奴铁骑,汹涌而入。近二十万步骑,似人山人海般的进击涌动,须臾间就已淹没了几条街道。即便是望见了前方的二十座街垒,也依旧悍然无惧的往前冲击。反倒是之前那秦民奴隶,都落在了后方。

再远望城外,那压制着宿州城内的箭雨,早已停下,更多的铁骑与奴军,正往城墙方向潮卷而来。

嬴冲见状却不禁轻吁了口气,面上现出了一丝莫名笑意。

“——月儿你去告知不悔,可以开始了!”

他方才最担心的,就是对面的匈奴主帅,会选择步步为营的打法。先扫清城墙,再进击城内。那时他就只能选择逐步撤离宿州,在后方另择要地坚城拒守。

可他到底还是没料错敌帅的心思,那位左谷蠡王须卜的确是急于求成,缺少耐心。

仅仅片刻,那原本狂烈的南风就骤然一变,转而吹往东北方向。随后只几十个呼吸时间,就有无数的气旋在半空中生成。随后愈演愈烈,巨大的龙卷风,仿佛天柱一般,充塞于宿州城北的天地之间。

而此时在城墙东北一侧,位于那边藏兵洞中的五千‘山陵卫’也骤然发难。顶盔掼甲,手持长枪大盾,往城门方向杀去。

嬴冲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就已彻底放下心来。确实不愧是七阶等级的道兵,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无论是那些匈奴骑士,还是沿途的奴军,都是一触即溃,毫无还手之力。估计只需半刻左右,这支精锐道兵。就可再次堵塞城门!

如今就只差最后一步——

嬴冲俯身下望,就只见内北城部分,此时赫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沟壑。沟壑不深,最深处也只有二尺,只是里面充满着黑色油腻液体,气味刺鼻。

而在沿途街道,则布满了各种易燃之物。

※※※※

北城街头,阿奇利已经杀红了眼睛,策着座下的麟马,疯狂的往前冲击。然而前方处,却是人山人海。许多人或因先入城一步,或因马速较快,或因身有高阶墨甲,都疯狂的往那城中央处冲击过去。

秦人的郡守府,多半是在那个方位——

阿奇利不禁心急如焚,这次左谷蠡王开出的赏格极高。先登的重赏,他身为骑军,是得不到的;可左谷蠡王也说过,能够先入郡衙之人,可赏千骑长,金十万!

此外斩杀秦兵一人,赏金十两;斩杀十级,则可得三百金,得授且渠!成为贵族中的一员。

看今日的情形,可能他没法首先进入那宿州的郡衙。可只需斩下几个秦人的首级,他与他的后代,就可脱离牧民的身份,从此能吃饱穿暖。每年的冬日,可以呆在羊皮制的暖帐中,喝着热乎乎的羊奶,而不用去看守兽群,被冻到瑟瑟发抖。

不约而同,他与周围的同袍,都纷纷加快了马速。而他们的首领,那些百夫长与千夫长,则早已不知去向。

而就当所有人,冲入到一块位于街尾处,较为宽阔的地域时。赫然只见一座由黑曜石建成的石堡,矗立在他们的眼前。石堡三十丈方圆大小,上面布满了弓弩,两旁还有石墙延伸开来,封堵住了整条街道,数千秦军列阵其后,已是剑拔弩张。

瞬时就有数千支羽箭怒射,使得街道中,数以百计的匈奴骑士与奴军陆续倒下。

只是这非但未能阻住人潮的冲击,反而使得前方残存的骑士更凶性大发,气势狂猛的继续蜂拥向前。

双方距离仅隔五十丈,他们仅仅只需一个冲锋,就可跨越过去!

阿奇利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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