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你果然明白了,我就是笨手笨脚的自己摔下来才成这样的。
他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副馆长你至于这么生气么?
……
你你你不会想歪了吧?
他爹啊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狗血吧!!!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副馆长……您怎么回来了?”
千万不要摇我肩膀发动神功咆哮‘你被谁怎么了谁干的爹爹我去杀了他啊啊啊’
他没有回答,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把手里拄着的点滴架塞给我,张口问:“饭呢?”
够了我承认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思想不河蟹还不行么……
“我只做了一人份,你等一会儿我再去……”
“端过来。”
“哦……”
好吧现在病人最大而且我就是没灵压的废柴就算吃饭也是浪费,自我安慰道。
乖乖的把午饭端进副馆长的房间,他已经坐在靠椅上等待了,点滴架竖立在左后方,看起来有一点累,把盘子放下,在他开始动筷后,我掏出个苹果坐在一旁啃。
吃了几口,副馆长就和平常一样唠叨起来,但今天的主题竟然不是说教,
“昨天,”副馆长八卦道,“五番队在东区设置的防御结界柱,消失了。”
真可怜,虽然死神的工作什么的跟我无关。
“但是设置处的结界却没有被破坏掉,只有结界柱不见了。”
还是听不太懂,是被偷了么。
“经过搜查后又被找到了。”
哦哦太好了。
“是在偏离原位置不远的角落处发现的,”无起伏的声音继续着,“而且上面有人为踩踏以及棍棒破坏的痕迹。”
“……”
“啊啊,结界既没被破坏,除了一只低级虚的之外,现场也没有其他的灵压残留,很奇怪吧。”
优雅的放下筷子,副馆长斜身倚靠着扶手,轻轻地挑起矮桌旁的烟管,在杯子边沿点着,温和的说:“呐,大根,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
我哆嗦着抬起头,对上副馆长冰冷的视线,副馆长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感情变化,见我这般沉默,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笑意。
飘着死亡味道的的微笑……
我立马把苹果一扔,双手交叠于腿上端坐成孝子。
“我交代。”
在充斥着单方面的血腥与暴力的一番坦白后。
扔掉烟管,抽累了的副馆长揉着太阳穴,“我明明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不要随便靠近结界,不要给我乱惹麻烦。”
我跪坐在地上委屈的反驳:“但是要不是防御柱的话我已经没命了,而且碰它的时候也没觉的有什么阻碍啊。”
“后者是问题所在吧!”副馆长化身咆哮马,“能够乱穿结界什么的我不管!察觉不到结界的存在才是麻烦的根源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神经到底是有多大条啊!”
缩成一团弱弱的举手,“……我到是觉得这个挺鸡肋的啊,没有攻击力,都不知道能干什么。”
恶鬼的脸上一阵电闪雷鸣,“你还想怎么样,这次已经闹得大了!”
眨眨眼,“哪有,我都没能把它搬回图书馆来。”
“你还想搬回来!!”副馆长抬手想发火,我立马护住头部,可能是现在身体虚弱,他颤抖的克制了一会儿,胳膊上暴起的青筋下去了。“被人不声不响的偷走结界柱后丢弃,而且还无视了精英们布下的结界,高层们会认为这是对护廷十三番颜面的极大侮辱。”
乃们家高层的思考方式都好扭曲,我感到背后的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来,“我又没有那个意思。”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把那种废铁往回运,你个脑残。”
“才不是!那根黑柱子可是超强的,”我合掌请求道,“副馆长我还是好想把它搬回来哦,它救了我耶~”
“那玩意已经被放回原位加固封印而且派人把守了啊!你再敢过去找死的话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一程!”副馆长浑身噼噼啪啪的冒电流。
“我……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哈哈……”
副馆长的脸色缓和了一点,“真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叼路边的东西回来吃的么?”
……那个和这个又有什么关系,这么无视人权的发言,您是把我当成宠物教育的么?
他又叹了一口气,“下次遇到虚还跑不掉的话就躺下装死吧。”
……那会死得更快吧,还是说您已经完全放弃我了呢?
看着副馆长烦心的样子我觉得有一丝内疚,凑过去低声下气的装乖:“呐,副馆长,为什么静灵庭里还会有虚啊,周边不是有杀气石保护么?”
“谁知道啊。”
“就是说啊。”
“!?”我看着副馆长,他无声的对我摇了摇头,脸色很不好,单手盖住了眼睛,看上去更加的疲惫了。
屋内的纸拉门被刷的拉开,金发的队长悠哉悠哉的站在廊上。
五番队队长用闪亮亮的白牙对我招呼道:“呦~这位姑娘,听说你想盗窃我们番队的财产?”
我在逆光中仰视着他,浑身冰凉,动也不敢动,甚至忘记了呼吸。
父上大人我是不是也要去坐牢了啊……
过了几秒钟,副馆长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
平子队长也蹲下来好奇的捅捅,“吓晕了?”
副馆长点了点头,“恩。”
=皿=#擦劳资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没用这是诽谤啊!!!摔!
洗手或不洗手
接上文,因为蓄意盗窃毁坏公物罪,我被正式逮捕,在经过了老虎凳辣椒水红烙铁等定式流程后,我在异地他乡光荣的回归了生物循环链。
副馆长在我的坟上插了个左脚的木屐,上书:爱护公物,人人有责。
全篇完。
你们信么?
恩,你们信了我也没办法,为了逃避这个现实,我的确是在平子队长出现的刹那产生了这样的幻觉,
大大咧咧的盘腿坐下,羽织的下摆在身后乱糟糟的堆在一起,平子队长摆出一副累惨了的表情说道:“嘛,本想说过来找麻烦的,没想到听到了有趣的事情啊。”
您来拜访的理由令人好在意啊队长桑!
副馆长的眼皮抖动了下,从容应对:“刚刚正在用餐中,未曾迎接,请见谅。”说着淡淡的扫过我,“收拾一下,上茶。”
“嗨,嗨!”我爬起来去副馆长面前收拾碗筷,丁丁当当的一阵碰撞声后,我摞着高高的碗碟跑出了房间。
“摔坏一个晚上不准吃饭。”冷冷的声音从拐着弯的从身后飘过来,我决定无视。
反正吃不吃都没关系……
端着茶水再次回到房间时,在门外偶然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清和,你家养的孩子真奇怪,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谁?
“本来应该是不用饲料的品种,但这一只却总是稍不注意就会溜去偷吃。”
“好辛苦啊~”
“是啊。”
所以你们到底说的是谁!
囧着脸的推开门,看到了副馆长对我神清气爽的露齿一笑。
这样笑着的副馆长显然比发火的时候更可怕了。
将茶杯推到两人面前,平子队长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突然‘噗’的一声,捂着嘴巴转过头去。
嘴角抽搐着,扭头以目光谴责悠闲喝茶地某人,副馆长您到底抖出了我多少丢人现眼的事情啊!
丝毫不把我的怨念放在眼里,副馆长把茶杯轻放回木桌上,“大根,你跟着平子队长出去一趟吧,去昨天的现场。”
嗷?您已经跟平子队长坦白了么?
“因为啊,”平子队长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茶杯,趴在桌子上抱怨着:“就算是结界柱的部分清楚了,静灵庭内出现虚这样的事情,还是得编个差不多的理由啦。”
副馆长额头青筋突起,“您这样敷衍的表情会让队员们哭泣的,队长。”
“哦哦,好怀念的惹人厌的口气啊清和!”平子队长的脸神奇的鲜活了起来,副馆长的青筋跳的更欢快了。
“咳,那个……我去的话能帮上忙么?”举手插话道,我这么废,招引不来虚的吧?
“可以的,总之先带我去虚出现的地方去看看吧。”
“是。”
不过请给我几分钟让我回忆一下它在哪行么?啊算了一会儿还是看地图吧。
副馆长站在廊下,象征性的送我们出门,“零食禁止,迷路禁止。”
……后者不是我能说的算吧。
因为是在不远处,所以没有出现以往的拦腰托运,我和平子队长只是很普通的走在尘土飞扬的废墟之中。
明明我是要带路的,但却在出发的时候就习惯性的走在了他的右后方,栖身在他的影子里,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只能看到他一头飘逸的金发和瘦削的背部线条。
我努力的跟上他看似悠闲却快速的脚步,背后写着‘五’字的男人则一直缄默不语。
因为没有交集点,所以无话可说,
这悲哀而无法反驳的现实呦。
……这谁喵的给我乱插的旁白,去死!
狠捶脑袋,怎么能输给(单方面的)尴尬啊!还是得聊点什么吧,不能聊点什么也要想办法做点什么啊!
我注意到他上下翻飞的宽大羽织,轻飘飘的像是在不断的诱惑着我,偷偷抬起爪子,伸向那看起来很好抓的袖子。
就扯一小下,应该不会暴露吧……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被骂的吧……大概。
就在我罪恶的指尖离衣服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你一点灵压都没有么?”
圆滑低沉的男声响起,我的神经一紧,快要得逞的爪子倏地缩了回去。
拍拍胸口,丫吓死姐了……
我仰视着他的后脑勺:“恩,正如您所见到的,我没有灵压,也不需要吃饭。”
“不用吃饭却还是会做饭么?”他继续问着,不带任何感情。
“那个算是闲暇时的一种兴趣爱好,”我认真的说:“而且这样也能够提醒我去注意流逝的时间。”
“但是,没有灵压的话在静灵庭里很危险吧?”
我接着解释道:“图书馆里四周都是杀气石,能隔绝的伤害基本都隔绝了,我又不允许出去,所以没问题。”
“清和不让你出门?”
“这个,副馆长说静灵庭对灵压废柴有伤害,我死得太早他养的不划算,所以禁止我出门。”
“嘛,这话的确很像他的风格啦,别在意。”
“嘿嘿我已经习惯了,但是如果有强灵压的人在周围的话就可以抵御伤害,所以副馆长偶尔也会带我出去。”比如那次蓝苏苏的升迁聚会。
“是么?”他回过头对我笑了笑,“大根,你来这里多久了?”
“这个……”我掰着指头算算,“已经记不清了,来的时候一头雾水,什么地方都不认识,对时间的概念也……”
“给你发整理卷的人呢?”
我回忆了下刚来时那段日子,悲愤的摇摇头,“别说人了,那时候连个老鼠都看不见,到处都是垃圾。”
“垃圾,哪里的?”
“方位什么的不太清楚,是一个离图书馆挺近的垃圾场。”一开始的两周内副馆长每天三遍的向我喷消毒液。
“……东区的垃圾处理站?静灵庭里的?”
“可能是吧……有什么问题么?”我不解的看着他,竟然问了这么多问题,为什么平子队长会好奇这件事情?
“没什么,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倒霉啊。”他脸色一转,换上了平日里的懒散表情。
……啊啊这句话的确是我这些年来的生活写照。
感觉僵硬的气氛好像有点起色,在下面等候多时的蠢蠢欲动的爪子又不安的躁动起来,闭上眼睛默念三遍春哥护体,豁出去般的伸出了狼爪。
抓……抓住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袖角,又抬眼瞅瞅平子队长,他没有理睬我,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一想到自己捏着的布料时刻与他肌肤相贴,我不能自抑的鸡冻了,很想把脸凑上去狂蹭,不,其实是想抱住衣服的主人狂蹭。
父上大人我好像向着变态的道路跨出了一大步。
手微微颤抖着,本想拿捏好力道,却又控制不住的向下稍微用力拽了拽。
“什么?”
回头了!他回头了!这个呼叫方式真的很好用啊啊。
“那个……我……我可是洗过手了哦。”我红着脸为自己澄清,
“……呆子!”
到达目的地以后的事情以外的很简单也很顺利,无非是他问我答,反正我只看到了野猪虚出现后袭击小孩子的情景,说明了大致情况,稍微指了一下第一次看到虚时的地点,两三个队员端着可能是检测器之类的仪器扑了上去,我能干的事情就结束了,坐在石头上打着哈欠看死神们忙活,平子队长吊儿郎当的站在队员旁边,一副没有精神的的样子,不时的对他们指示些什么。
如果有灵压的话,我也就能成为死神,像他们一样以队员的身份呆在平子队长的身边吧……
才稍微闪过了这样的想法,就马上被自己掐灭了。
别开玩笑了,身为天朝淫民怎么能搞这些歪门邪道!即使有了灵压你丫仍然会是条废柴,你见过连只鸡都宰不了的死神么!
……父上大人您说的是有道理,但您确定这里面没有您除了日常流水账外憋不出其他方块的文笔白烂的原因么?
……孽子!既然你这么想见红的话劳资下章就会让你尝腥啊混蛋!
……爹,我知道错了。
一小时后,平子队长说着副馆长嘱托一定要把我送回去什么的,从进行到一半的工作中揪着我跑掉了。
嘛,算是意料之中啦。
在归途中,我的邪恶之心再次膨胀,扯着羽织不断地找话题跟他聊天。
就算他嫌我话唠我也认了!
“一开始的时候,每当我去打扫图书馆的后半部分,馆里的警报就会响。”好吧每到那个时候我都会觉得很神奇。
“这时副馆长就会瞬步过来,指着我的站的地方抓狂:‘这里不是有结界么!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啊!’”其实当时他还爆了粗口,但在这里被我美化了。
“后来,发现到我虽然能穿过去,但一点也看不到那些结界,副馆长就画了一幅馆内的结界分布图让我背,又过了一段时间,警报再也不会响起了。”
平子队长眼角带笑的问,“你把结界的位置都记住了?”
摇头,“我把警报器给拆了。”
他的表情顿时纠结起来,“那不是更糟糕么!你得意个头啊!”
“有么?副馆长还夸我干得好来着……”
皿……
“不过呢,副馆长说过我这废柴能力还是不要告诉别人的好。”我眨巴眨巴眼睛,抬脸看着他,冒出了一个脑残的点子,“您能帮我保密么?”
平子队长很自然的应答到,“知道,我不会说出去啦。”
“真的?”
“当然。”
“那么,来约定吧。”
“啊啊?”
“约定……”我举起一只爪子,微微的弯起小指,期望的看着他,身体从内部开始一层一层的向外烧起来,“……打勾。”
快点被我萌到快点被我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