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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思电转,希望能想出可以暂时拖住敌人,让自己逃脱的办法。可是,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我又身受重伤,怎么想都是无路可走。
既然如此,也不用在白费心思了,索性什么都不想,静静地等待不平静的到来。有人也许会好奇,为什么危及到生命的人就躲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又知道敌人的存在,为什么还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静静等待。
并不是不怕,我白嬅只是凡人一个,也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绝技或法宝。所以,我还是会为自己担心的,只是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从不多想无关的事和不可能做到的事。虽是如此,但我也是绝不会束手就擒的,关键时候我会在所不惜的放手一搏。
与其现在在这里瞎焦虑,还不如放松精神,积蓄力量。这样,在就要发生的斗争中取得更大的脱身机率。
看着由于水下活动越来越频繁而引动的水波,我知道离那危难的一刻已经不远了。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进小筑内,取出枕头下没有被拿走的匕首藏在衣袖里。也不知道一会儿我可以抵挡多久,若是银箭在手还可能会多挡上一会,可惜啊……如果还有那个机会,就向拿走的那个人讨回好了。
我再次走出小筑,倚门而立,既然躲不过,索性也就不拖了。方才我本还抱着一丝有救兵回来的侥幸,既然现在已经没有希望了,那也就不必拖了。
“不必躲了,出来一战吧。”
城郊一间屋子里。
“什么?一群废物!竟然让对方潜进了‘隐士小筑’!?都自己下去领五十大板。”
一个黑衣男子匆匆走了出来,威严的一摆手,“‘隐士小筑’。”
第四十二章危难近身
我看着人一个个从水下钻出来,足有百十来人,而且还都是顶尖高手,虽是早有准备,心中也不免一惊。到底是何人派出如此多的顶尖高手,看着阵容根本就是想致我于死地。也顾不得想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渡过眼前这一关。
以目前的局势来说可谓是毫无胜算,不过要想让我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要想一个可以脱身的法子,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拼命一战了。
这次和与陈云清对决时不一样,那次我知道他不会杀我,是为了自由而战。而这次一旦输了,丢的只怕是性命,这样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玉石摸样、类似于饰物的光滑石头,趁人不注意时在匕首的锋刃上过了一遍。心中颇有些不忍,可是我非常清楚不可以对敌人手软,只要可以顺利脱险,手段卑劣一点又何妨?我可不是迂腐、古板的古人,在现代的竞争中耍点手段也不算什么。自古成王败寇,别人只会看你成功时的光辉,至于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最多在别人提起你的时候,会在谈论你的光辉史时,加上一句叹息,人无完人,总有一点不是之处啊。
扯得太远了,且看眼前。有时候我都很佩服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在分析一些事情的时候顺带向上一大堆,也不管情势允不允许。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充满杀戮的世界里至今都没有丢了性命,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我本想抓住敌方未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奇袭之下必会中招。可是,这个计划还是破灭在了我爱瞎想的坏毛病之下。错失了这个一闪即逝的时机,在这场以命相搏且又处于被动状态的战局中,这无疑是可以致命的。
我把右手中的匕首移到左手中,右手握着刚刚蹭过剑锋的黑玉石摸样的光滑石头,默默运功将其粉碎成粉末状。
我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那群可以组成一支部队的高手走进。我左手缓缓的举起来,侧握着匕首,把锋面对着那群人。
我只是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近,却并不做出任何举动,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静物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群人好似有些胆怯,这个想法一起就连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近百高手怎么会对我这个名不见传的小丫头产生胆怯呢?
那群人终于走到了离我三步之远的地方,我右手一挥白色的粉末漫天飞舞。他们大多数人急闪避过,只有个别中招。
从那群人中走出一个蒙面的年轻女子,应该是这群人的头领。
只见那女子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也不怕我等笑掉大牙。”
我高深莫测的一笑,“是吗?只怕掉的不是大牙,而是——你们的命!”
第四十三章傀儡绝杀血箫玉
话音刚落,我身体急闪如电,左手中的匕首猛然挥出,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就在那群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他们的身后。我看着锋面染血的匕首,轻轻地撇了撇眉,只是浅浅地划伤了一些人,若是在我完好的时候肯定不会染血。
我心中不禁有几分担忧,暗叹道,这场战争,即使我用最珍贵的东西来加成,胜算也只是聊胜于无而已。不是怕那样东西的加成不够,而是只怕我根本就支撑不到那样东西发挥功效,如是这样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既然是这样,我不如此时就拼命一搏,也免得在等待最佳时机时消耗过多的体力。要知道在这么耗下去,只怕我这重伤未愈的身体迟早会撑不住。
我从衣袖中取出一支血红色的箫,这个箫和之前被我粉碎的类似于黑玉石的石头是一个绝杀组合,人称“傀儡绝杀血箫玉”,是江湖上无人不惧的绝杀武器。
只要石粉沾到人的血液,无论是谁在血箫响起之时都免不了成为傀儡的命运。我之前伤了他们一半的人,也就是说,待血箫响起之时我就有了可以与敌人抗衡的力量,一半对一半,正好是两败俱伤,这正是我的目的。
即使最后箫声停下来时,他们没有全军覆没,也决没有了可以杀我的力量了。。这样我逃脱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可现在最关键的是我能不能坚持到一曲终,若是坚持不到地傀儡会精神崩溃,翻过来攻击操纵者。要是这样,我必死无疑,所以这次看的只是我的毅力和运气了。
我才取出血箫只听那领头女子大喝,“快夺下她的箫,那可是传说中的‘傀儡绝杀血箫玉’中的血箫,快啊!都给我上。”
我心中冷笑,不愧是**湖,可惜已经太晚了,当我取出血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了的。
持着匕首的左手伸到身前,右手持箫,施展轻功落在一棵较高的树顶。看着飞身追上前来的人,心中暗道,真是天真,要不是怕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凌空取出血箫来震聂你们一下。这血箫早已与我融合在了一起,你们以为你们有那个能力从我身体里取出来吗?真是可笑!
我把血箫放在唇边,随即一阵悠扬、安抚人心的的箫声飞扬而出,被我匕首划伤过的人一起走过来围在树下,他们神情安详,表情柔和到了极点。他们眼睛微眯,看似快睡着的样子,不过只有我知道,此时他们闭着的眼睛里充满着的只是被压抑的无边嗜血杀意。
这就是血箫的绝技,在柔和的曲子由它来吹都可以催动被控制人的嗜血之性。现在他们还能控制住自己在原地不动,一旦曲风转变成金戈铁马、杀伐屠戮的,他们将变成一个个可怕地嗜血恶魔,定能一举大胜。
最后,即使他们不死也严重脱力,已不足畏惧。
我看着那些没有被我所伤的人一步步的走近,心中冷笑一声,这次可是你们自找死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我会好好的让你们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杀人。
第四十四章傀儡反噬
我转变曲风,用箫吹出的战争之声有些奇怪,但这并不妨碍它的效果。只见本来半闭着眼睛的人全都睁开了眼,他们眼球血红,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充满着可怕的肃杀之气。
他们一起转过头去看着曾经的伙伴,在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仿佛看着的是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对头。
我用匕首割伤自己的右手手腕,血液奔涌而出,我收起匕首,把血箫换到左手里,右手一挥,一阵如雾的血雨落在被控制的人傀儡身上。此时他们完全暴动了起来,我知道血雾已经完全激发了他们心底压抑着的杀意。
我用箫声下达了绝杀的命令,他们争先恐后的飞奔而出,冲进人群继而引来一阵血雨腥风,这无疑更加刺激了他们的嗜血之性。
狂风扫落叶般,在对方迟疑、犹豫、被镇住的瞬间解决掉了除那个女头领外所有的人。那场面血腥无比,也奇快无比,过程中没有什么感知上的恶心,最后留下的只是一地血腥,无处不在的断肢残壁和被粉碎的肉沫。
本来看似超然世外的“隐士小筑”,转眼间就变成一个修罗场般的人间地狱。不过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因为这里本就不是那种世俗之外的隐士之居,只是一个权势争夺的藏人之所,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加深曲中的感情,让那群忠于主人微弱到几乎快消失掉的忠义之心彻底磨灭掉。傀儡们顺着我的意识一步一步的逼近那个女领头,那个女领主焦急的寻求生路,却发现四面的路都被人堵死了。
最后她只是愤恨地看着我,“若我今日不死,他日我必报今日之仇,将此千杯万倍的还给你!”
加快吹箫的速度,我深深的明白今日这个女人不可以留,不然日后必成大患。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我把身体里最后的真气注入到箫中的时候,一阵“风”从我后面极使而来。我心中大呼不好,可是我为了杀那个女人已用尽了所有的真气,根本就躲不过的。
既然躲不掉,那么今日就让那个女人给我陪葬好了。我只管加速地吹着手中的血箫,傀儡们一步步的逼近那个女领头。
就在快要杀掉那个女领头时,背后那阵“风”很不凑巧的如期而至,一把剑从左肩急速穿过又拔出,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身上雪白的纱衣。还是没有成功呢……
正要进攻那女领主的傀儡们失去了箫声的控制,精神崩溃,我很不幸的遭到了他们的**击。
那阵“风”掠过我身边,落到那女领主身边,抱起她飞到比较干净的“隐士小筑”前的小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嘲讽的看着我被围攻。
第四十五章选择高傲的死去
我身受重伤,又受到几十个精神崩溃高手的猛烈攻击,处境可想而知。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索性也不躲避,没有用的挣扎只是把自己弄得更狼狈罢了。
我白嬅虽爱生命,却也爱面子,只是从某些程度上来说生命更为重要罢了。当生命已然无望的时候,我宁愿选择平静的死去,也不愿意来乞求别人换来微弱到不可能的生机,或是牺牲自己的一些东西来拉敌人陪我一起死。因为,那根本不值得,我宁愿高傲的死去。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生命终结的那刻到来。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原来等死的过程是那么漫长、难熬,这期间让我想到了很多事和人,让我不想就这么死去。可是事情已成定局,我真希望死亡可以快些到来,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再也受不了在求生意识和自知无望之间挣扎、痛苦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后,随即一声闷哼声传入我的耳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中极度不安,我猛然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幕让我痛彻心扉的一幕。
一身湖蓝色裙衫的少女背对我站着,她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在我睁开眼的瞬间,被人狠狠的拔了出去。鲜血随着刀的拔出狂涌不知,仿佛不会枯竭的泉水,我的心如被绞肉机不停粉碎般的疼痛,一种无可遏止的恐惧从心底急速涌出。
她随了着刀被拔出的惯性向后倒去,我用尽力气向前一跃接住了即将倒地的人儿。看着她沾满血迹地苍白脸庞,我心痛的唤道,“信儿……”
她强扯出一抹无力的笑颜,“小、小姐,我没事的。”
我伸出手点了她几处大穴,封住了他的筋脉,这才止住了血。
然后,我仿佛怕她反悔似地,看着她使劲的点头强笑道,“是啊,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你也会和我一起出去的对吗?”
她吃力而又认真的点点头,应道,“恩。”
听到这句话,我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心中的痛也渐渐散去了。我正待再说话的时候,一把箭突然急速飞来,找着的方向正是信儿,我抱着信儿吃力的躲过。
我回头看着箭射来的方向,是那阵“风”的方向,那个女领头身旁那个白衣的男子应该就是那阵“风”了吧。由于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不过直觉告诉我那一定是一个极为俊美,也极为无情、狠辣、危险的人。
我并不在意自己,可是他们的目标明明就是我,为什么要波及信儿呢?本来,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一放起了挣扎、反抗,可是当信儿也和我一起陷入危险的时候,我又怎么可以自私的抛弃她独自死去呢?
恨那白衣男子,也不恨这些精神崩溃的傀儡。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他们有他们在意的人,我也有我不可舍弃的守护,所以我决定为信儿做抛却一切的一战,即使要是去的是尊严和清白。
第四十六章不会再让你受伤
我抱着信儿的手紧了紧,低头趴在她耳边说,“我一定会平安的带你离开,你放心吧。”
我用尽全身力气施展轻功,飞上一颗一般高的树上,把信儿放在一个枝繁叶茂较为平坦的树枝上。然后笑着对她说,“不要乱动,乖乖的等我回来。”
“小姐,不要……”
我打断她后面的话,摸了摸她的头,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信儿乖,不要让我分心哦。”
她丝毫不像平时那样因为这个语气而分心,依然担忧的看着我。我感觉到有人接近了这里,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要立刻迎战,否则信儿一定会有危险的。所以也没有时间来安慰她了,只好收回手,从树上跳了下去。
我手持匕首站在离放信儿的那棵树三米之外的地方,既然左右都是死,那么我宁可用我的死后的名誉换取信儿的生机。虽然一向在一名誉,而在这个封建的古代更是如此,可是名誉和信儿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我最在意的当然是我用心照顾、情同姐妹的信儿。
我闭上眼睛,我的手放在了衣带上,当我就要解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