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遇到了一个人,也可以说是一个机遇吧。我想也许我这一辈子错过了这次就再难有出头的机会了,我不想放弃。念北替我加油吧!”
李琪琪一直是一个很坚强也很果敢的人,她敢拼,所以陈念北相信她能赢。“恩,我替你加油!望你在那边一切安好,如果有不快乐的事情你可以找我说说。”有种友谊也叫做一见钟情,大学四年陈念北就和李琪琪好。她看到李琪琪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女孩,就想和她做朋友。
“念北,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家,舍不得我们大学,舍不得那些共同度过的岁月里的人和事,舍不得很多东西。我总觉得那是我在最美年华得到最纯洁,最圣神的。往后再拥有什么就算是最好的也比不上。”
“别这么说,人在一个时间段就会拥有一个时间段的东西。再说,你都没经历怎么知道好与坏呢?琪琪,相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灿烂!”
“好,借你吉言。有朝一日我李琪琪发达了,我一定让你吃一顿满汉全席,如果你陈念北发达了,你就请我吃满汉全席,要是你和我都没发达,那我们就在一起重新开始。”
“那我们要是都发达了呢?”
“都发达了那就一起吃满汉全席,价钱一人一半。”
“行,我记着了。千万别食言啊,否则我不饶你!”
“行了,这年头只有你陈念北健忘的份没有我李琪琪食言的谱。”
“哟,敢情挺自信的呀!话说李大美人,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送机什么的?”
“我后天下午走,送机什么的就算了,那种眼泪汪汪的场面整的和生离死别一样,我最受不了了。”
“后天!那么快。”陈念北没想到这原来是好友要离别前的道别聊天啊。
“恩,这也是昨天决定下来的。我知道挺仓促的,但是我还是要和你道别。毕竟咱俩四年的‘抗战情谊’不是白混的。”
“好吧,你一路顺风,我在S市等着你的好消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吃穿用度千万别委屈自己,那里纬度高,天气凉,别让自己伤风感冒了。”
“恩。我知道的。我到了韩国会换一个当地的手机号码,到时候给你发过来。你要想我就打电话,我要有事就找你倾诉,电话热线24小时开通。”
“行”陈念北觉得现在虽然隔着S市与L市的距离,隔着电脑屏幕,听不见对方的也看不见对方,可感情却是就在眼前的,那种分离的悲伤让她不想多说些什么。
“那我下了。再见。”随后李琪琪的头像变成灰色的了。很久很久之后都没见它亮过,陈念北永远都想不到这是她和李琪琪最后一次在QQ这样一个中国式的大众传媒上聊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让她后悔莫及。她也终于知道阴差阳错绝不是什么好词。
第11章 第十章
10月份的清晨天气已经开始微凉,树上的叶子也在泛黄但是就是不掉落好似撑着最后一口气一样。也就是这个天气,S市的远征医院里走廊上已经到处都是临时搭出来的病床位,上面躺着各种各样的伤患,可老年人居多。他们一人一个吊瓶,清一色都是绿绳吊着,看着好像很有生命力,也很干净,很整洁,可就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好似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又好像是一种时日不多的象征,尤其那么多人拥挤在一起让冷清的走廊“热闹”的和追悼会似的。陈念北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她觉得压抑,她曾经想过有朝一日她要是和这些老人一样要这样度过晚年,她宁愿安乐死,起码她不用在生命的末尾还要体会压抑和焦虑,这不快乐。她想自己生的时候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何必要让自己死的时候还不得其所?人生的再不如意,走的时候也千万别亏待自己,这也叫做圆满。人为什么不在生命的尽头给自己画一个能过及格线的句号呢?
陈念北提着水果和营养品快步的穿越过走廊寻找着李胜利父亲李柏桥的病房。李柏桥因为财力的缘故到底还是住的好的,他住的楼层高也安静,陈念北进了电梯上楼时才觉得松了口气。
“李叔叔今天身体怎么样?”陈念北进门就热情的打招呼。她把水果和营养品放在一边的桌上,随后把桌前的木椅调转方向朝着李柏桥坐下。
正在看报的李柏桥推了推掉在鼻头的老光眼镜,眯了眯眼,看清来的年轻姑娘是陈念北便开怀大笑道:“念北来啦,我身体好多啦。”
陈念北起身给李柏桥到了杯热开水,递给他,“我也看出来了,您的气色可比上个礼拜好多了。这一日日的起色倒也不枉我每周日的定时报道了。”
李柏桥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收起报纸想着放到床头的桌子上。陈念北立马伸手去接报纸,并将它折叠好。
“现在来看我的就只有你了。小丫头,看着你我就想起我家的那个臭小子。那个没出息的东西,放弃了那么好的学校,那么好的家庭不要竟然一走了之。走就走,可却毫无音讯。”李柏桥喝了口热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走就走吧,他小子有种就给我有本事走就别回来,回来我也不认他。”
李柏桥越说越激动,越说眼里也是越湿润。父子之间本就是这样的,放不下所谓男人的面子,嘴上虽说是要脱离关系,心里是极舍不得的。陈念北替李柏桥顺了顺气,“叔叔您也别这么说,这真要不认他我看您也舍不得。这么大的儿子几乎是您既当爹又当妈一手拉拔长大的,这感情早就不是说说而已的,毕竟血浓于水。”
“血浓于水?这要血浓于水他小子就该念记着父子间的情分,不能不吱一声就走哇。他要跟我打个招呼,我心里也好有个底,总好过现在整日的担心他钱够不够?他工作怎么办?他是不是受欺负了?我有时候还想他是不是还活着?这说到底还是怪我,怪我当初娶了那么个老婆弄得家不成家,儿子也要被拖累。好不容易离开了光州,以为从此日子就可以变得安生了,可他妈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真是家门不幸!我好好的儿子就这么离开了!”李柏桥说着说着老泪纵横了起来。陈念北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这个思念儿子成病的父亲。
“叔叔,这事儿就是因为胜利他是念记情分,孝顺,所以才会回去看朴阿姨。他要不闻不问您现在指不定是要骂他无情无义了。您想开点,胜利他打小儿就聪明,吃不了亏的。”陈念北安慰道。
“丫头你说的也是,只是儿女都是父母心头的一块肉,离开了就算是有音讯都会想,更何况他连消息都没有,这怎么不让人担心,让人心里怨怼呢?”李柏桥情绪安稳了,对着陈念北说道。
陈念北是个心软的人,她知道李胜利是他父亲的心病。想起胜利领走时的嘱咐,她怕李柏桥情绪会激动,便小心翼翼的说:“叔叔,我联系到胜利了。他现在在首尔,过得挺好的,他没被人欺负。他在那边也上了大学,听说挺好的,他也毕业了,校名是什么我倒是忘了。不过胜利和我说他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月薪挺高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陈念北挑挑拣拣的把李胜利现在的消息告诉李柏桥,期间多少参和些假话,不过也是为了让李柏桥好,毕竟他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他希望李胜利可以来接收他的企业。如果一旦让他知道李胜利进了娱乐圈指不定又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听到有儿子的消息后,李柏桥仔仔细细的听着陈念北的每一句话,他恨不得把陈念北的每句话刻在脑海里,而眼里闪过的光芒也许叫做“希望”。
“真的?他在首尔?你们什么时候联系到的?他是怎么和你联系的?电话还是Email?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住在首尔哪里?”李柏桥一次性将想问的都问出来,他恨不得让陈念北现在就把李胜利照过来。
联系方式,陈念北这才惊觉她没有李胜利的联系方式。他们就算见了面却也什么都没留下,比起三年前那一次只是多了一个约定。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她和李柏桥真真是被等待折磨透了,连一点的消息音讯都会当成救命稻草。可她却不管不顾的失了方寸,忘了要联系方式,这回倒是她自作孽不可活了。
“叔叔你别急,他住哪里没说,我是昨天刚知晓。他的消息是他托我一个在韩国的朋友帮忙传递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有去问我的朋友,她也说不知道。”陈念北低着头把这些谎话说完,虽然骗人不好,可总好过告诉李柏桥‘胜利来了S市却没来看他’,‘胜利来做了艺人’这些话来得好。
“臭小子,他就是这样,以为自己不可一世的不得了,什么都不愿说,不愿坦白。也好,有消息就好。他既然能开一次口,也就证明着他还是想着这里的,他也会开第二次口了。”李柏桥高兴的嘴合不拢了,他终于知道儿子消息了,心里的结也是解开了一半了,担心也是放下了。
“是啊,我们不急。他一定会陆续陆续的有其他消息的,您不要担心。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等他回来,也让他不要有负担。”陈念北替李柏桥掖了掖被子。
“是啊,等他回来。念北,他要回来了,你们就定下来吧。你们两个我也是看在眼里的,我就指望着你做我媳妇。这小子要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也就不担心他什么了。”李柏桥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念北听着不禁脸色一红,不好意思了,“叔叔,您这话说的早了。我和胜利年纪都小呢。这事儿,急不来。再者,他也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你想办法找找他,他既然能找到你你就能找到他。你催催他,兴许他小子觉得还是媳妇好,就回来了。”
“叔叔,我下周再来看你,我走了。”陈念北被说的实在是脸皮子挂不住,只好借口逃跑。
Bigbang的回归多少是对外的,回国后,他们又各自分开活动。崔胜贤继续他的新电影的拍摄,这次和她搭戏得的女主角是新人刘美妮。大概是混了中,韩,法,意四国血统,刘美妮倒是一个十足的美女。170的身高,完全S型的身材,浑身雪白透露着女子的娇俏水嫩。还有那张脸更是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欧洲人典型的深刻面孔上长着亚洲女子特有的小巧五官,细软的嘴唇不笑的时候温婉,笑起来却又是可爱,高挺的鼻子正正好好的立在面孔上,多一份夸张,少一分却又小家子气,那水灵的大眼睛配着淡棕色的眼珠,自然上翘的长睫毛溢满了女人的风情。要是被这样的女人看一眼不夸张的说普通男人就算是死也是被她电的酥麻死了。崔胜贤承认第一眼看到刘美妮的时候真的是眼前一亮,可也仅仅只是一亮罢了。这样的女人,娱乐圈也不是一个两个,就和风景一样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所以更不稀罕。
“好,卡!”导演在一场戏结束后拿着大喇叭喊道。
这一声“卡”算是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刘美妮穿着漂亮的裙装,却踩着平底鞋,全身上下都是一副亲切的邻家女孩感。她走到正在穿外套的崔胜贤边上,瞪着大眼睛用着韩国女人少有的娃娃音甜腻的说:“胜贤哥,晚上有空吗?”
崔胜贤穿衣服的动作停在半空,奇怪的看着刘美妮。
大概是他的眼神让她畏惧,她支支吾吾的像被吓坏了一样,“我……我……我想跟胜贤哥请教下演戏,我有对于明天戏不了解的地方,希望可以和胜贤哥对下台词。”
崔胜贤继续他没完成的穿衣动作,他慢慢的穿好外套,整理好衣领后,依旧是慢条斯理的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道:“刘小姐真是努力,你明天早点到拍摄地点我们对一下就可以了。晚上就算了。”
眼看拒绝了她的崔胜贤要提包离开了,她立马追上去不顾礼节的拉住他,“胜贤哥,我明天早上5点第一场戏,怕是来不及。我们今晚去亚凯奇西餐厅吧,那里有最地道的红酒和T骨牛排。”
崔胜贤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倒是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性子也是极为坚强的。他突然觉得她和陈念北有点像,可又不完全像,到底是什么他说不上来,好像是一种感觉吧。他想去探究这个感觉,因为他开始好奇了。
“好,那就今晚7点吧。”
刘美妮听到崔胜贤又答应了,开心的有点语无伦次,“那,好。这个……胜贤哥……我……那个谢谢啊。”
这样的刘美妮反手足无措的倒是可爱,笑起来也像个小猫咪。崔胜贤越发的觉得她和陈念北像。他记得陈念北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会眯成一条线,但是陈念北睫毛长,所以越发的懒洋洋,就像午后晒太阳的懒猫。他笑自己怎么想起了那个和胜利搞不清楚的医护了?他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至今还残留着那天演唱会陈念北嘴唇的温度和柔软感。他承认他喜欢这个感觉,不但充斥着陈念北的体香,还有一种荷尔蒙爆发的感觉。他想也许是他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才会这样去回味一个意外的吻。或许他需要更高强度的工作来淡忘这种需求。
晚上6点半刘美妮就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拿着一个手包和剧本等在亚凯奇西餐厅内。她选择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以防被记着拍到她和崔胜贤共进晚餐的画面。
她拿起手袋内的镜子,照了照,看着自己毫无瑕疵的妆容,自信满满的等着崔胜贤。
7点,崔胜贤换上西装准时到了亚凯奇西餐厅,他很惊讶刘美妮的早到,但又觉得人家有求于他早到也合情合理,倒也不必在意。服务生勤快的帮他拉开椅子,他优雅的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向前跨一步绅士的坐下。而他那白色的衬衫正好包裹住他壮硕的身体,他弯腰时身体的肉色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有种说不出的性感,那种性感是专属于男人的。
刘美妮承认这个男人她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知道这是她的类型。今天的晚餐除了剧本其次的目的就是为了靠近崔胜贤,这样的男人她舍不得放手。她看着崔胜贤敞开的领口下因为喉结的运动而带动的上下起伏不禁让她有种欲望,那种欲望怂恿她想要更进一步的靠近这个男人,她想得到他,想要人也想要心。
“胜贤哥,谢谢你来赴约。”刘美妮拿起桌上的红酒敬了崔胜贤一杯。
崔胜贤也拿起杯子与她的杯子轻轻的一碰,“叮”的一下,清脆却低调。
刘美妮想着要以什么开始话题的时候,崔胜贤突然开腔了。“牛排上来了,凑热先吃牛排。吃好了我们就说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