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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算你今天,不,是天天这么蹂躏我光滑柔顺的皮毛,害得我后面还要花好长时间重新梳理,心胸宽大的小爷我也是不屑和你计较的,小爷、小爷我忍了TAT。
越来越会撒娇卖萌的加菲让柏木心情愉快了点,这样平和的心情一直维持到第二天早晨去叫泽田纲吉起床的时候。
看着一脸天然说“阿纲可能还没起床吧?昨天明明已经定了五个闹钟呢!”的泽田妈妈,柏木顿时给跪了了,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居然真的遇上了传说中无论怎么叫都不会起床的人!
当背着书包的周防尊路过泽田家,看着在门外石化的柏木时,忍不住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们等他上学的话肯定会迟到。”
如此肯定的语气,让人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周防尊背着书包渐行渐远:“我以前也等过。”
如此淡定的语气蕴含着怎样的心酸二货柏木不想深究,他神情严肃地和佐伯站在泽田家的门口,心想:等,or不等,这是一个question。
到底等还是不等呢?佐伯克哉的眼神闪了闪,考虑了下,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们还是等着吧木酱,毕竟都已经约好了呢。”
“嗯,好吧。”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从来都听BOSS的柏木虽然答应了,但他对泽田纲吉有点儿生气了——就算你平常再废柴,再懒再起不来床,在有陌生人等你的情况下你就不能克服一下吗?这孩子太没有大局观了。
如果换成柏木自己等,他其实什么都不会想——等就等,迟到就迟到呗,在一个游戏里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大的麻烦也不过是数据下降什么的,来日方长,这点儿数据他还看不上眼,迟早会补回来的,他也不着急。但是连累了别人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有一个课题是,佐伯克哉胸中的理论论据可以出一本1G的书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让柏木对泽田纲吉有意见,他露出了包容的微笑,便低下头沉默不语了。
来日方长,根据自己对柏木的了解,通过引导让柏木厌恶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他耐心和时间都多得很,一点儿都不着急。
又等了半分钟左右,楼上传来“啊啊啊啊啊啊已经这么晚了怎么办!”的惊叫声,柏木和佐伯就看见嘴里叼片面包,一边踩着鞋穿一边往身上套外套手忙脚乱的泽田纲吉。
这种连脸都没洗,厕所都没上才能拥有的速度,让柏木的气顿时消了,被满腔的无力感取代——这种生而废柴的人,你还能要求他什么呢?估计他真的不是故意不起来,而是真的起不来吧?
泽田纲吉满脸通红,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真的很抱歉QAQ,我们快点走吧!”
柏木淡定的往前走,以为柏木生气,越发歉疚惴惴不安的泽田纲吉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下次再这样我们就不等你了。”
泽田纲吉愣了好一会儿,才狠狠地嗯了一声,低头抹去眼角的湿意,快步跟上柏木的步伐,如何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早起不提,佐伯克哉在某一瞬间脸黑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当然没人看见,下一秒他就跟在柏木的身边,面带微笑地和泽田纲吉攀谈起来。
眼前的人明明态度表情语气都很和善,但不知道为什么,泽田纲吉就是感觉和他亲近不起来——也许是和对方性格合不来吧?纲吉给了自己一个解释,只是因为和对方成不了朋友小小的遗憾了一下,便跟在柏木旁边,和对方聊些并盛的事情。
“木酱对并盛感觉怎么样呢?”
柏木想了一下:“和东京比起来治安很好。”好到让他有种把来实妹子叫到这里来上学的冲动了——在这里,那种强制XXOO事件绝逼会比在东京的时候小很多吧?
额……不过现在的来实妹子也用不着操心了。
能用高傲笃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妹子,不管怎么说都用不着他来操心这方面的事情了吧?而且对来实妹子来说,在她心中事业的分量肯定是远远高于爱情,被爱情伤到的可能性很小。
……明明这很令人欣慰但这种隐隐的蛋疼感是怎么回事!!
纲吉没有看见柏木隐隐发青的脸色——因为他自己的脸色已经变成青黑色了,他支支吾吾道:“治安这么好……是因为有一个人在啊。”
“是并盛警署的警长吗?”佐伯由衷地赞叹道;“能把一个小镇管理地这么优秀,想必他本身也是一个很公正很有正义感的人吧?”
“……”看到佐伯克哉憧憬的表情,纲吉泪流满面——怎么办这么单纯的孩子不好意思说出真相打击他啊!但万一知道真相的那天他受到的打击更大肿么破!
***
兔子君你多心了,佐伯才不会做出那么不鬼畜的事情呢!
……他只会让别人泪流满面。
***
看到泽田纲吉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是个人都会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佐伯克哉好奇地问:“难道那个警长不是这样吗?”
救命!他还在认为那个人是警长!警长是不是很公正很有正义感他不知道,但他说的那个人……
下定决心正要说出真相的泽田纲吉被前方的一阵喧闹声打断,佐伯克哉看到前面的银行警戒线包围,几个警察正在向几个人问话,下意识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热闹,可不仅仅只是天朝一个国家的民族天性。
“这家银行被抢劫了。”
哦,这家银行被抢劫了。
柏木满头黑线——靠啊,刚刚他还发自肺腑地称赞并盛治安良好,马上就给他来这么一出,要不要这么打脸!
比起柏木,其实泽田纲吉更尴尬——刚刚自己说了什么来着?,上一秒自己还承认了并盛的好治安呢,真正被打脸的人在这里啊!
云雀恭弥你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好不好啊TAT,并盛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比起围观,还是抓紧时间去学校报名比较重要,三个人正要绕过银行往前走,柏木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用充满信心的语气说:“所谓抢劫犯,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犯人就是你!饭岛先生!”
柏木回头看到说话人的瞬间:=口=
我了个大草!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工藤新一会出现在这里!!!
对不起并盛我误会你了!!有了工藤新一你的治安怎么可能会好得起来!有一部侦探片的主角在这里,发生命案的几率绝逼是百分之百,这治安,就算想好它也好不起来啊!
毕竟对于一部侦探片来说,到底是因为有了命案才有侦探,还是因为有了侦探才有命案,有点儿智商的人都知道答案吧。
对于这个灾星,柏木永远都是避而远之,虽然同为校友,更是同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但在帝丹小学上学的几年里,他从来没有和工藤新一产生过任何交集——现在他也打算继续如此,因此他低着头,打算快步离开这里。
如果事事都会如他所愿,他的幸运值那一栏的字母E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都不要动!!不然我就杀了他!!!”柏木木然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颤颤巍巍的小刀,心想,这估计就是史上最厉害的躺枪了吧?尼玛枪哥躺枪永远都是被嘴炮击中,他这没招谁没惹谁地往前走,居然会被穷凶恶极的罪犯拉来当人质……
呵呵,2B蛋蛋,我去年买了个表。
虽然昨天晚上他已经存好档了,就算现在死掉也无所谓,但是……被炮灰龙套干掉和被BOSS干掉的感觉完全不同好么!就像玩儿网络游戏,你说被BOSS干死了,别人会说BOSS好厉害,但是你要说你挂机的时候被一群,甚至是一只野怪干死了……呵呵,你好意思说出去么?
为了不让自己的高玩职称蒙羞,为了不让自己的游戏生涯留下不可磨灭的耻辱,柏木决定一定要干死身后这只不知死活劫持自己的小怪!
靠,高玩玩家的虎须是你能随便撸的嘛!!
柏木整个人(莫名其妙的)燃了,在泽田纲吉惊恐,佐伯克哉震怒的目光下,他伸手抓住劫匪的手臂,劫匪全神戒备地一直都是警察手里的枪,在他看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能有个毛威胁性?
他为他的经验主义付出了致命的代价,柏木双手用尽全力,咔吧折断了劫匪的前臂,在劫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前倾倒挣脱开,右腿往后顺势狠狠踹中了劫匪的老二。
“嗷!!!!!!!!!”劫匪先生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断臂疼一些,还是自己的老二疼一些,只是在地上翻滚声嘶力竭地喊:“断了!断了!卧槽我断了!!”
围观群众:“……”
police先生:“……”
柏木淡定的往前走几步,然后非常zhuangbility地回头对纲吉和克哉说:“走吧。”
佐伯克哉嗯了一声,跟着柏木往前走,途中经过了绑匪的身体,他目不转睛地往前走,脚下却狠狠地踩中了绑匪的脚踝,围观人群都能听见那骨头断裂发出的清脆“咔吧”声,看着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的晕过去的绑匪先生,再看着佐伯和柏木淡定往前走的背影,再联想到刚刚揭发绑匪真面目的十三岁小屁孩儿……
卧槽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凶残嘛!
18第十八章
其实一开始警察不想让柏木他们走的——这个抢劫犯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挫样,当事人你得来份笔录口供吧?然而当看到对方手中的“并盛中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貌似今天是并盛中学的开学典礼呀……学生嘛,还是上课比较重要的,还是抓紧时间上课去吧,笔录口供有时间就来弄弄呗,我们一点儿都不着急的,啊哈哈。
路上泽田纲吉显得很颓废的样子,柏木眼角撇到后面缀着的工藤新一,顿时头都大了不止一圈,随时警戒着四周,提放随时可能出现的尸体、凶杀现场、尖叫声,哪里还有心思注意到小小少年的那点小忧郁?
反倒是佐伯克哉体贴地问:“阿纲,怎么了?被吓到了么?”
“啊?嗯……”泽田纲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却时不时偷偷看柏木一眼,柏木再迟钝也能发现泽田纲吉掩耳盗铃性质的小动作,意识到刚刚佐伯克哉的问话后,柏木以为纲吉是在担心自己,心里一暖:“放心吧,我没事。”
“那真是太好了!”纲吉看起来松了口气的样子,虽然脸色好看了很多,却依然显得心事重重。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别想太多。”柏木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像安慰孩子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心中,不管是那个未来的总攻BOSS,还是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废柴,都只是一般大的小孩子而已。
他们应该有小孩子的无忧无虑,小孩子的天真烂漫,而不是整天像亚历山大的中年人愁眉不展,或者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衰颓。
虽然在这几年也确实遇到挺多气得他肝疼的小屁孩儿,但他过几天后还是释然了——自己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呢?对方做错了什么揍一顿(……)就是了,何必和对方大动肝火?
咳咳,尽管想法有点儿不正,但他确实是以一个长辈的心态,看待这帮孩子的——但他总是忘记,他现在也仅仅只是个外表十三四的少年而已。
泽田纲吉鼻子一酸,几乎哭出来:“对不起木酱!刚刚,刚刚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柏木蹙起眉,随后舒展开来:“正常人都会被吓到的,阿纲,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会克服恐惧冷静下来。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呢?你没有添乱,就是帮很大的忙了。”
纲吉所有的表情,所有纷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了一个囧字:他真的是在安慰我吗?他真的没有用反话在嘲讽自己吗?认为对方其实是在骂自己真的是错觉吧?
待在游戏世界里总也不锻炼社交能力,柏木的口语表达能力不负众望地下降了……
看着柏木虽然面无表情,但充满忧虑与真诚的眼睛,泽田纲吉一时间只觉得哭笑不得:“啊哈,木酱……说的话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兔子君你还是太委婉了!
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会引起人误解的柏木:“……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再说话了木酱!”佐伯克哉哭笑不得地捂着额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让我来解决就好了,你只会添乱!”
……我这是被鄙视情商了,被鄙视情商了,还是被鄙视情商了?
别看老子我现在这样,老子也曾经是被广大妹子们视为闺蜜的存在啊喂!有什么心事都找老子开解有木有!!江湖妹子称“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虽然看着平常很没心没肺但没想到是个很细腻的人呢”有木有!!!
居然被区区小孩子鄙视成这样……就算这个小孩子是未来的总攻BOSS,我也不甘心!我不甘心!!!
不甘心他也得甘心。
木酱心中泪流满面地看着已经有说有笑的佐伯克哉和泽田纲吉,顿时给跪了。
呵呵……就连和一个黑暗鬼畜系总攻BOSS比温柔细腻都输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么?
额,貌似有点儿严重了,应该是这句话才对:呵呵……就连和一个黑暗鬼畜系总攻BOSS比温柔细腻都输了……在这场灭绝人性的游戏中,我还有什么胜算么?
……我靠,不管怎么想,两句话表达的意思都是同一个吧!!!
被严重打击到的木酱看着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落后,越来越落后,最后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左面的人已经不知不觉换成了……
……
……
←_←,咦,这货有点儿眼熟啊,好像刚刚还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呢,即视感好强烈啊。
……
艾玛居然是工藤新一这个灾星快跑啊!!!
但是就这样突然性地跑远会让对方很难受吧?或者让对方很尴尬?额……要不就这样慢慢的,就像不知不觉到了他身边一样,再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