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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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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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谁干的……你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钟伟失神地喃喃自语着,眼 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悲伤和愤怒。

  我有些慌了,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你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

  边说着我就边转头去看那面订在墙上的小方镜。

  你别看!钟伟大叫了一声,同时我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钟伟已经一拳狠狠地砸到了镜子上边,镜子中央立刻出 现了一片蜘蛛网似的裂痕。

  “啪啪啪”又是几拳,钟伟将那面镜子砸了个粉碎……

  我一把将他的手拉了回来,只见指背上已经鲜血淋漓。我看着满地的玻璃渣滓有些吃惊地问他:钟伟,你没事吧?

  他忽然一把将我抱住了,我感到有滚烫的水滴不停地落到我的背上,我手足无措地站着,过了一会才伸手将他抱住 ,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就这样过了好久,终于听到钟伟长叹了一口气:我没事了……来,我帮你洗澡。

  哈哈,我那么大个人了,自己会洗……先看看你的手,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 洗了一下,狠狠心,将还插在他手背上的几片小碎片拔了出来。

  不行,这样会感染的……我边说着边披上衣服下楼去问旅馆老板找点药。

  等我拿着药膏和纱布进来的时候,钟伟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卫生间里呢,就连我拿棉签替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他都仿 佛没感觉似的,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还好,伤口不算深,也没发现残留的碎玻璃,我替他上了药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叹了口气:还说帮我洗澡呢,你这手 不能沾到水,现在看来得我伺候你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对我说:你先洗吧,等下我自己洗……说完就往外走。

  我一把抓住他:别婆婆妈妈的了,我都困死了,洗完早点睡觉……一起洗!

  当我们把衣服全脱了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自然,狭小的卫生间里温度骤然升高了不少,虽然我们都强装自然 地眼睛各看一边,可是还是能够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在空气中不断地撞击,不经意的肌肤触碰又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感觉 。

  把灯关了吧?我们忽然同时说出了这样一句,都一愣。

  ……好……又是同样尴尬的一声回答。

  我赶紧一伸手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这下好多了,虽然是白天,可是天气阴沉沉的,卫生间里只有一道小窗户透进一点光亮,四周的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

  热水根本就不够,哆哆嗦嗦地用冷水冲洗了半天才把头发和身上的泥给洗干净了。不过这个冷水浴倒把那种尴尬和 暧昧的气氛冲刷得干干净净,我们都显得自然多了。

  洗完澡让钟伟先去休息了,我强忍疲倦把我们俩的脏衣服全洗干净了才走出卫生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上了,光线很暗。我悄悄走到空着的那一张床边准备睡觉。忽然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钟伟 一把拉住我的手:熊伟,睡我这边吧……挺冷的,我这边已经捂暖和了。

  想了想我就把枕头和被子搬到了他那边。

  这样感觉好点没有?我躺下后问他,脑海中老是想起刚才他满脸是泪的样子。

  他靠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抱住了我,胸膛紧紧贴在我背上才开口说道:恩,这样感觉好多了!

  这举动真像个大孩子,我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睡吧,困死了!

  虽然钟伟说过不准我骑车了,可是他手受伤了,这倒是个好的借口,我就理所当然地过足了骑车的瘾!不过大部分 路段都没敢放开骑了,老老实实地把速度控制在八十码以下,只在比较好走而车又少的路段上悄悄加几把油门。

  我们终于在除夕前一天赶到了那个躲在深山中依山势而建成的小镇上。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零星的几点灯光并没 有太多的过节的气氛,冷冷清清,有种被人遗忘的荒废之感。

  事实上这的确是一个废弃的小镇,在山脚地势平坦的地方新建了一个小县城,用了和它一样的名称,所有的机关单 位已经搬到了新县城,这里只剩下不太多的不愿离开大山的人家。

  来这的路上已经提前用电话租下了一间小阁楼,不是没有旅馆,钟伟说不想再住旅馆了,再说要住上一段时间的话 ,租房比较合算。

  我们租下的小阁楼就在小镇的最高处,门前一条斜斜的小巷,房屋背后就是山坡,楼下有个小厨房和一间堆满杂物 的房间,楼上是一个很不大的房间,推开房间门,竟然有一个空旷而巨大的晒台。这家人已经搬到新县城去了,空着的 老房子租金便宜得出乎意料。

  停好车,我还在忙着解下背包呢,钟伟也不来帮忙,打开房门以后就急急忙忙冲到楼上去了。

  刚刚半路上不是放过一次水了?怎么又急成这样?你别是肾亏了吧?我拎着两个沉重的背包艰难地进门的时候不满 地说道。

  我站在外边露台上抽烟歇口气,钟伟则在卫生间里喀嚓喀嚓地弄了半天才抱着面大镜子出来。

  你这是干嘛?我奇怪地问他。

  这个搁里边挺碍事的,我把它搬到楼下去,对了,我刚才试了一下,电热水器是好的,已经把水烧上了,等会就可 以洗澡了。他边搬东西边对我说。

  真的?我一阵激动,这几天脏得都快馊了,还浑身痒痒。

  这都怪钟伟,自从那天住了那小旅馆以后,他就不肯在路上住旅馆了,理由是一路上都是些偏僻的小镇,估计都没 热水洗澡,那还不如住帐篷呢,这样省钱。

  有一天又再次提起要不找个有热水的旅馆住一晚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他就急了:我总不能到处砸人家镜子啊,那 不跟神经病一样!

  从那天晚上他砸了人家小旅馆里的镜子之后,他就变得心事重重的了,话也少了很多,完全和刚出发那时候不同, 也不提什么重新开始的话了。

  有几次我实在无聊就故意找些话和他说,可他一路完全在走神,恩恩地应付两句就不说了,我实在没话可说的时候 干脆就想飙车来发泄下心里的闷气。

  我一个人来的话,没话说也就罢了,后边明明坐着个大活人又不能跟他说话,这心里就会感觉特别憋闷了。可是就 算我的码表指针都快到底了,钟伟也不像前边一样大呼小叫了,只是拿手又将我抱紧了些,干脆就闭上眼睛靠到我肩膀 上,一付随我怎么疯的样子。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钟伟早早地起床骑车出去了,我睡到很晚才起,没什么事可干,站在露台上呼吸了一下新鲜空 气。这露台真不错,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很远,茫茫的群山之中就是那些美丽梯田的所在,我拿着相机乱拍了一通,全当 是练习。然后到楼下找到了两张躺椅和一个小茶几,看来以前这家人也喜欢在露台上喝喝茶看看风景什么的,在露台上 往躺椅上一躺,那感觉真是舒服得没话说,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舍得搬走啊?

  实在无聊的时候我就开始打扫房间,把零碎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没有拖把就找了块破布开始认真地擦起地来,古老 的木楼板被我仔细地擦了一遍之后立刻显得清洁无比,还散发出了一种幽幽的木材的香味。一路上竟遇到阴雨的天气, 而今天这里却是个大晴天,温暖的阳光透过门窗照到了床上,我干脆就躺到床上晒着太阳听了会音乐,感觉真不错!

  下午的时候钟伟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地拎了许多东西。

  你干嘛去了?我问他。

  我到县城买东西准备过年啊,这里卖的东西太少了,还都早早地关门了,不去买点回来我们今天晚上吃方便面过年 啊?钟伟说。

  到县城一个来回要骑四个小时的车,昨天我们经过县城的时候也没想到这小镇里会什么都没得卖,所以只联系了房 东,从他拿了钥匙就赶着上来了,也没停下来买东西。

  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去?我看看你都买些什么了?我边问边去翻东西。

  看你睡那么沉就没叫你了,反正也就是买些吃的,就让你好好休息一下算了……咦,你还收拾屋子了啊?恩,弄得 挺整洁的。钟伟有些高兴地说,这下有点过年的气氛了!

  钟伟不光买了一堆吃的喝的,还买了一幅春联和几串红色的小灯笼,再往下一翻,竟然被我翻出了一大兜红色的蜡 烛。

  你这是干嘛,又是红灯笼又是红蜡烛的,准备拜堂成亲啊?我边翻东西边问,这蜡烛也没什么用啊?

  你要愿意的话拜就拜了……钟伟凑近我耳边说,你觉得怎么样?

  等我回身想给他一掌的时候,他已经逃到了一边,扯出一挂鞭炮对我说:好多年没放鞭炮了,今天看到街上到处都 是,所以我买了好多,还有烟花,足够我们放一晚上的了。

  真的?我立刻童心大起,自从城里不准放鞭炮以后我有好几年没玩过这东西了,不如现在先放几个试试够不够响?

  我对吃什么没要求,只想着放鞭炮的事,可是钟伟带了好多菜回来,看样子是准备真的搞一顿年夜饭出来。这家的 厨房里什么都是现成的,洗洗就能用,不过麻烦的是没有煤气也没电炉,只有个烧柴火的大灶。

  我们分工合作,洗干净锅碗瓢盆什么的之后,我图新鲜主动要求生火,这烧柴火的灶我还真很少用过,钟伟就负责 洗菜切菜什么的,弄得还挺忙碌的。

  过了一会整个厨房就被我弄得浓烟密布,我被呛得满眼泪花,边咳着边逃出了厨房,在外边洗菜的钟伟无奈地看了 我一眼:熊伟,你怎么那么笨呢?你来洗菜,我去生火。

  马马虎虎洗完了菜,我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只鸡正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我一把将它抓了过来:你把水烧上,我要 准备杀鸡了。我冲厨房里叫道。

  行,水早开了,你杀吧。钟伟在里边回答。

  等钟伟端着一盆热水出来的时候,我正悠闲地站在那抽烟呢,一见他来我轻松地说了声:搞定!

  钟伟一看地上的鸡就愣住了,过了半天问我:鸡的头呢?

  我赶紧跑到不远出将刚刚飞出去的鸡头拎了过来:在这里,我以为不要了呢。

  有你这么杀鸡的么?熊伟,你别在这添乱了,上楼睡会吧,我自己一个人行了。钟伟不耐烦地冲我挥了挥手。

  我还不爱呆厨房里呢!我愤愤不平地上楼去了,嫌我碍事,哼!

  过了一会,我又匆匆跑了下来,一言不发把堆角落里那一大筐土陶碗搬了出来,开始清洗。

  熊伟,我们用不了那么多碗,你别洗了。钟伟边忙着做菜边对我说。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将碗都洗干净了,然后搬到了楼上。钟伟以为我闲着无聊,也就没理我。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些人家已经开始放鞭炮吃晚饭了,不时传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倒有些过年的意思了。

  我将那些土陶碗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和桌子上,然后将钟伟带回来的红蜡烛一只一只放到碗里,不会做菜但是我会搞 气氛啊,今晚就弄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把面子挣回来。

  关于这堆红蜡烛,刚刚在厨房钟伟才跟我讲,他在县城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个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差不多的小姑娘 正满脸忧愁地守着一堆红蜡烛在卖,可是这种土制的红蜡烛根本就没人去买,钟伟一不忍心就替她把蜡烛全买下来了… …怎么听都有抄袭安徒生的嫌疑!不过倒为这个除夕增添了点童话的气息。

  等钟伟的菜上了桌后,我将蜡烛全部点上了,一时间整个小屋里烛光点点,映着我们挂在墙上的红灯笼,还挺像那 么回事的。

  先别吃,我得拍照留念。我立马去翻相机,我这么一说,钟伟也想起来了,我也得拿手机照一张发给余美丽她,让 她们羡慕死!

  这个主意好!我就爱向人炫耀旅行时候的事……你告诉她我们来这了?我问钟伟。

  是她同意了我才敢带你来的,她一天一个电话查得紧着呢,她说一和你说话就会难过,所以都往我手机上打,我都 快成你监护人了……钟伟边掏出手机边说,熊伟,你坐桌子旁边把鸡腿抓在手里,我照了现在就发过去,免得余美丽以 为我一路都在nuedai你!

  饭菜很丰盛,钟伟的手艺还凑合,我只能这么说,因为吃着老觉得差了点什么味道。看我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钟伟 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过了一会,他拿着两瓶酒出来了。

  我眼前一亮,差的就是这个!你什么时候藏着的?我赶紧伸手去抓酒瓶。

  这一路上钟伟都没让我喝酒,一方面要骑车,另一方面医生要我戒酒。好在旅行时候容易分心,所以我戒酒也没太 困难,不知不觉就断了快一星期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是限量供应的哦。钟伟一本正经地警告我。

  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然后一把抓过酒瓶拧开就着酒瓶就是一大口。

  钟伟摇了摇头:熊伟你就是一个酒鬼的命,没法治了……你喝慢点,我又不和你抢。

  吃完了饭,我心里还记着放鞭炮的事。兴冲冲地就把所有烟花鞭炮搬到了露台上,噼里啪啦放了几挂鞭炮以后,我 把焰火在露台上围了个圈:这次来个百花齐放,钟伟你点那边的,我来点这边的。

  钟伟笑了笑:喝了酒弄这些你花样倒挺多的。

  把引线点着了以后,我赶紧躲到露台正中。没注意又跑得太急,我和也同样跑过来的钟伟撞到了个人仰马翻,刚倒 到地上,四周的烟花就争先恐后地飞上了半空,砰砰地绽放开了。

  从来没有躺在地上看过烟花,我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焰火才是最漂亮的,还没来得及惊叹,忽然钟伟就扑了过 来,飞快地在我唇上一吻,然后又躺了回去,冲着天空大声叫了一句:熊伟,新年快乐!

  我咯咯地笑着,也冲天空回了一句:钟伟,新年快乐!

  烟火过了,可是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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