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换换爱by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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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换换爱by游乐-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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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穴毫无防备接受它的长驱直入,黏膜被撕裂的猛烈剧痛令耿千易扭头暴筋,五指紧抓著床单,力气强大到指尖都泛白了。
  「好紧,老师你应该是第一次吧!」昂扬被天鹅绒般的肉壁包覆著,紧窒又炙热的触感让昕夜赞叹不已。
  「妈的!干!我一定要杀了你。」耿千易红眼怒视著对自己施暴的凶手。
  昕夜居高临下狂妄地笑著,缓缓将昂扬抽出一半,再猛然地全数顶进。
  「啊!-」刺骨般的疼痛窜过全身,耿千易终於忍不住发出叫喊。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铁锈味,从体内涌出的温热液体,在昂扬一进一出间,滴落至床单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印。昂扬残暴地顶撞肉壁,每次深顶如同利器般搅入他的五脏六胕,将他仅存的理智一并抽走,生不如死的痛楚全显露在脸上。
  昕夜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心想著:魏羽澄若是知道他所爱慕的老师,现在正屈服於自己身下,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当下他迫切渴望见到耿千易向他求饶的模样,「求我,或许我会放了你。」
  「去你的!要干就干,废话少说。」尽管身体已沦陷,但耿千易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人践踏,他露出不愿意屈服的神情。
  接受他蹦出的粗语,昕夜开心笑著。
  他很清楚眼前男人是不会这麽容易屈服的,这场游戏好玩之处在於,耿千易越是坚持无谓的尊严,越会勾起他的暴虐行为,反观若是耿千易哭著向他求饶,或许他会兴致全消而离开。
  将他的双脚架在肩上,昕夜俯身贴近到他面前,扣住欲撇开的脸,让那对清澈眼眸映在自己眸中。
  他停止残暴的抽插,改为一次又一次命中要害的撞击又缓缓抽出,双眸紧睇著他,不愿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耿千易的下体依然火辣辣疼痛,但随著昕夜改变侵略的方式,痛苦中却夹杂著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意。
  他很清楚这是刺激前列腺所引起的快感,比起单纯的痛楚,他更畏惧体内这股无法控制的骚动。
  他试图扭动身子反抗,身体却背叛他做出迎合昕夜的动作,将两人交媾部位更加贴合,他心中一阵懊悔。
  昕夜冷眼睇著他渐渐染上情欲的面孔。
  这个策略成功动摇耿千易了的心智,现在只需让他知道谁是赢者。
  「记住我的名字,昕夜。」他贴近他耳边命令著。
  「去你的!」耿千易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昕夜面色一凛,擦拭掉脸上汚秽,愤然掐住他的颈子。
  耿千易满脸胀红、猛咳不已,随著血液里的氧气逐渐稀薄,他的脸色陡然转为惨白。
  当那股窒息感凌驾过肉体欢愉时,他露出了笑容。瞬间眼前一片晕眩,整个人掉进黑不见底的漩涡里,也将折磨他的一切画下休止符。
  见他昏厥过去,昕夜松开的手,喟了一口气。
  真是伤脑筋,他竟然上当了!
  「耿千易。」轻拍了几下脸颊,身下的人依然昏迷著,看来他只好就此罢手。
  抽出昂扬,瞅著昂扬上头与腹部都沾著血红液体,他蹙眉踏进浴室清洗一番。
  离去前,他再度瞅向躺卧在怵目惊心床上的人。
  耿千易别以为你逃脱了,今天只是个序曲,来日方长,谁输谁赢还不知。
  他装出一副乖学生的模样笑道:「老师,我会帮你把门锁上的。」阖上厚重的大门,将今晚所发生的精彩戏码都掩盖在他身後的那到道门内。
  门外是夜晚的漆黑与沉静,他吹著口哨,踏著愉悦的步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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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羽澄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睁开沉重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天花板,从阳光照射进来的角度来看,现在应该快接近中午。
  他坐起身活动身躯,顿时手臂传来一股刺痛让身体缩了一下,他疑惑地望向异常刺痛的手臂,却发现手臂上竟裹著一圈纱布。
  他惊慌地冲向镜子前察看,不仅是手臂,连脸上也有一道明显的瘀痕。
  试著自脑海中找寻出有关这些伤口的记忆,别说是伤口,就连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的记忆都一片空白。
  自开学後他就时常想不起一些事情,一开始他认为是压力所导致的选择性失忆,但这回竟整整遗失大半天的记忆。
  而在失忆的这段期间他是以什麽意识行动,又做了些什麽事呢|..?脑中蓦然涌入种种可能的发生,他顿时感到惶恐,不自觉咬紧住下唇。
  「阿澄,吃饭了。」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魏羽澄镇定心绪,一如往常的回应:「知道了,我马上下楼。」
  不知道母亲望见他的伤口会不会担忧?
  他忐忑不安的下楼走到餐厅,瞅著饭桌上只摆了两副餐具与简单的三菜一汤,他吃惊的询问:「爸不在家吗?」
  「你爸昨晚跟我轮班了,等我过去医院他下午才会回来。」李素敏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她则於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开始享用午餐。
  从母亲对於他手臂及脸上伤口都无动於衷的神情,魏羽澄心想或许能从母亲口中套出这些伤口的来由。
  「妈,吃饱饭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顺便让医生看看我手上的伤势。」
  李素敏顺著他的目光睇向包裹著纱布的手臂,摇著头道:「光你弟弟一人就够我们提心吊胆了,我只希望这段期间你能照顾好自己,以後放学回家过马路要小心车子。」
  听见那几个关键字,魏羽澄大致上了解发生什麽事了。
  看来在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另一个他已向母亲解释过这伤口的来由。
  「我以後会更加注意的。」魏羽澄卸下心里的恐慌,轻声回应。
    
    ☆、第五章 扫到台风尾

    昏睡了一天一夜,耿千易被下体传来的火热剧痛痛醒,睁开沉重双眸,室内一片黑暗,又是夜晚。那个男人已离去。
  他脑中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污秽都清洗掉。双手使力撑起身躯,他紧咬牙关强忍著每走一步时,私密处产生的撕裂痛,蹒跚地步进浴室。
  不知道那个变态是做到什麽地步?
  他拧著眉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後穴检查伤势,当指尖碰触到穴口皱摺处时,一股椎心刺骨之痛从下体窜上发梢,蔓延至全身。
  「干!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他现在情形正如时下流行用语所说的「屁股开花」了。
  火冒三丈的出拳头槌向墙壁,但这股怒气岂是搥墙壁就能平息,又不是被疯狗咬了一口那麽简单的事。
  低吼一声,将心中的怒火压抑住,因为眼前他还有件重要的是要处理。
  他改放了一池温水,小心翼翼跨入池里跪坐在中央,试著藉由温水降低穴口的触觉神经,又尝试了一次。
  这次较没先前般的剧痛,手指可以顺利探入穴内,除了穴口有些肿胀外并无出血或是其他液体出现,他松了一口气。
  那小子应该没有做到最後,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洗了个热水澡,耿千易的大脑开始灵活运转,昨晚的经历也清晰浮现脑海。
  他反覆思索自己与昕夜之间到底有什麽过节,会让昕夜对他做出如此不合乎常理的行为?
  除了有两面之缘外,在他的脑中,昕夜的一切是个问号。
  姑且不管昕夜的身分与动机,目前他只想将昨晚遭受到的耻辱,加倍奉还给他。
  打开浴室内的储藏柜,他找寻能擦抹在伤口上的药,取出包装标示:止痛、消炎的药膏涂抹於穴口处,些微的冰凉感暂时舒缓痛觉。
  他步出浴室,一眼瞟向那一片印著血迹的床单,方才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
  他发了疯似的将床单全拆掉,丢进黑色大塑胶袋内。凡是昕夜接触过的一切,都会让他想起自己被侵犯的画面。
  找个时间也将这套床俱换掉吧!正当他这麽想时门铃响起了。
  「叮咚!」
  缓慢步行至玄关,黑眸透过门上小孔察看来者何人,打开大门後,他回到卧房继续进行未做完的事。
  「有屁快放,别来惹我。」他对跟著自己屁股後头进来的人道。
  「你的脸色不太好,还在宿醉吗?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到医院?」瞅见他面无血色又操著不爽的口气,纪为载关切的问。
  「托你的福我休息够久了,吃点止痛药就行了。」这个提议听来不错,但碍於他的伤口见不得人又难以启齿,耿千易悻悻地拒绝。
  一个晚上的风云变幻全是纪为载酿的错,将他托付给陌生人照顾,让他落得这般下场,肉体及心灵皆痛苦难受,眼下还被这小子用「宿醉」两个字来解读,万般无奈只能怪他太松懈了。
  「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趋向惨白的脸色,让纪为载更是放心不下他。
  耿千易嫌他罗嗦,开口赶人:「你还不快滚回去你的医院!」
  「你等我一下,我去医院拿些药回来给你再离开,但若是明天还是不舒服的话,要打电话给我。」热脸贴上他的冷屁股,纪为载好声好气的叮咛著。
  耿千易性情怪癖,而个性是反覆无常,让认识他十几年的纪为载仍束手无策,每每都要顺著他的情绪走,但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他们俩的相处模式。
  「对了,走之前这包顺边帮我拿去丢。」耿千易眼神指向地板上那一大包黑色塑胶袋。
  纪为载一把抓起塑胶袋才发现它重的吓人,改用两手合力抓起,估计重量大概有七、八公斤,他好奇的问:「这里面是装什麽?挺重的。」
  耿千易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微启嘴唇吐出两个字:「尸、体。」
  「你是在开玩笑吧!」纪为载当场背脊凉了起来。
  「你说呢?」耿千易冷笑著反问。
  虽然他恨不得将昕夜大卸八块,再丢到恶臭的大排水沟内,不过最让人畏惧的报仇方式就是让对方处於生死不如的困境。
  脑中已有个计画形成,他冷哼一声,身体随著情绪震动,下体的伤口又渐渐发疼起来,一道汗水滑落脸颊,他收起表情向纪为载道:「没事就快离开。」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就是了。」记为载听话的提著那包「尸体」,朝著门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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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同学早啊!很快得又到了星期一了,老师知道大家这两天假日一定过得很开心吧!不过现在是该收心,把心思放到课业上。」
  耿千易脸上挂著招牌笑容,站於讲台前,睇著台下不是一副睡眼惺忪,就是打屁聊天的学生。
  见学生们不太鸟他,他改变语气,露出神秘笑容,「在上课前老师有两件事要宣布,一件是好消息,一件是坏消息,请问同学们想先听哪一件事?」
  这招果然吸引学生注意。
  林绍暘举起手大声嚷嚷:「当然是先听好消息喽,老师。」
  「对阿!对阿!老师赶快说吧。」其他同学异口同声的附和著。
  耿千易尊重学生想法,先宣布好消息:「好消息是大家所期待毕业旅行预计在十月底举行。」
  一听到毕业旅行这四个字,学生们都兴奋不已的交头接耳,一群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要准备带哪些东西去毕旅,把讲台上的他忘得一乾二净。
  「我看我要开始减肥了,这样才能穿得下比基尼。」阿芬捏著肚子上的肥肉嘀咕著。
  坐在她旁边的黄子期,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後嘲笑著:「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竟然敢说要穿比基尼,我看到时全海边的男人都会被你吓跑吧!」
  「你管这麽多,我又不是要穿给你看。」阿芬杏眼圆睁瞪著他。
  「不是我爱管,我是在替社会大众著想。」他耸肩而道。
  「黄子期!你找死啊!」她双手插腰像个母夜叉怒吼。
  眼看教室内呈现一片混乱状态,魏羽澄立即执行班长的职责,「同学安静点!老师话还没说完。」在他的一声令下,大家马上鸦雀无声。
  「现在请班长迅速选出毕旅策划小组人员,後天我们就要决定毕旅的地点,这段期间同学们若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供给策划小组。」待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身上,耿千易才继续发言。
  瞅著那些拼命用眼神跟他打暗号的同学,魏羽澄举手发问:「请问老师有限定人数吗?」
  「大概在五人。」
  听见耿千易这麽回应,全班有一半的同学都用著恳求目光注视著魏羽澄。
  魏羽澄突然觉得眼前这副景象,彷佛像是妃子们在等待皇上的钦点,他又开口询问:「老师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吗?」
  耿千易点头同意,「今天放学前把组员的名单跟所负责项目交给我就行了。」这样正好不会耽误到他的课堂时间。
  大考将至,教室内弥漫著一股紧张气氛,有把握的人一副老神在在,没把握的人则绷紧神经的数日子,此时,能振奋人心的就是毕业旅行,而成为毕旅策划组员的好处,在於能安排天数、行程与活动。
  但看似简单的工作其实一点也不轻松,办得好,众人夸,办不好,众人骂。
  不过对学生来说,能够掌控毕旅走向还是充满诱惑,所以觊觎策划组员位置的同学,各个虎视眈眈盯著魏羽澄,并且私下传字条给他,要他选择自己。
  耿千易冷笑睇著台下一脸喜孜孜的学生们。
  你们就再继续高兴吧!如此一来反差才会越精彩。
  「现在听完好消息,老师要发表坏消息了。」
  瞅见他一脸笑里藏刀的模样,林绍暘脑内的警讯铃作响,赶紧插话:「老师可不可以不要听坏消息阿!」
  「你们可以选择现在不要听,不过在上课之前我们先来随堂抽考!」耿千易自抽屉内取出一叠考卷,「蹦」一声,将考卷垂直并落在桌面上。
  「老师,这该不会就是坏消息吧..!」林绍暘垮著一张脸道。
  耿千易露出别有深意的笑,「不,坏消息是抽考不及格的同学得在星期五放学後留下来补考,所以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是自求多福,第二是开始为补考作准备。」
  学生们在听见他的考试规则後,方才的愉悦心情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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