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了,为什麽是小小宝?」席小牧还不知道他已经提早把名字也想了。
「因为你乳名是宝宝。」正确来说,那是陈家妈妈自作主张起的,然後就叫习惯了。
席小牧无语了,因为她叫宝宝,所以孩子是小小宝,那孙子呢?小小小宝?很是嫌弃地瞥了陈信楠一眼暗下决心,孩子的名字一定要自己取,陈某人的文化程度有待考究。
【陈某人orz地表示,我真的是研究生毕业的……而且不是野鸡大学……】
作为一枚做了二十七年单身汉的邵海瑞来说,他不喜欢有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半小时就转动一次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每天下午五点钟准时下班还如沐春风般走到他身边满脸幸福地说:「先去接人,要辛苦你了。」
标准的朝九晚五啊!而他还要处理小山似的文件赶在第二天前要整整齐齐放到里面办公室的桌子上。
天啊,为什麽这麽幸福招人嫉妒的男人偏偏是他的Boss啊!可怜的邵特助痛苦得抱头。
其实现实生活应该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好比说席小牧已经吃了九天清蒸海鱼外加清淡素菜,快要失去味觉的舌头极度盼望可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麻辣小龙虾的虐待。
「小龙虾可以吃,但是不能吃麻辣的。」陈信楠安抚地揉揉她头发说:「乖,等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吃了。」
席小牧极度怀疑几个月後他依旧会以「那些东西不利於健康」而拒绝给她吃。
「你不给你我吃我去客房睡!」
「你这是在撒娇外加威胁?」陈信楠扬着眉看她,客房的床那麽小,她多翻滚两下就能卷着被子滚到地上当毛毛虫了。
反正这招对萧靖百试百灵,席小牧为了味蕾着想决定对陈信楠也用用看这招。
陈信楠态度坚硬,说什麽都不准她任性:「又不算是三岁小孩子。」
「可是阿靖嘴上说着不,最後也会对我妥协的。」
「我又不是萧靖。」自家老婆拿着自己跟情敌比较,这滋味……
肩上一重,有人按着他踮起脚凑了上来……不过!
想要牺牲色相的某人发现!即使踮起了脚尖也还够不着!
陈信楠站得笔直地往下瞄着那个只能亲他下巴的小傻瓜,无奈地叹着气微微弯下腰来,用手掌锁着怀里小小的身躯。依旧还是那麽纤细的身板,却是即将要升为人母。
席小牧本来只打算蜻蜓点水地吻一个来换取她想要的麻辣小龙虾,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身高不够亲错地方,困窘得满脸火烧。
吻得深了,呼吸的节拍都乱成一团,炙热让他恨不得马上攻城掠地占尽所有,但又只能抑制着。她有身孕,那样子对她来说太危险。再加上缺氧让她站不住,顺着墙往下滑。
「小牧……小牧……」陈信楠托着她,有些後悔吻得太过。看着她水雾弥漫的双眼和潮红的双颊,他……
只好握紧拳头忍耐着,到浴室去洗个澡。
当晚饭桌上面出现了满满一盘麻辣小龙虾。国庆前两天,公司联合了室内三家最大的女性杂志社举办酒会,席小牧很是欢脱地告诉那啥啥陈某人:「二十九号晚上我公司有聚会,不用你去接我下班啦。」
「时间,地点。」那天晚点再去接她好了。
最近财务部换人,很多账通过助手看过一遍後陈信楠自己还是要在确认大题上的,从去年十月看到今年九月的,忙得头都抬不起来。
「你猜~」Eris跟她说可以带家属,席小牧当时内心马上打了个叉,绝对不要,带着他在身边她还能吃个屁啊。
好不容易可以顺理成章地搓一顿!放开肚皮地吃!让小小宝也饱餐一顿!
「如果你是想挑战我反应能力比拚绕口令的话,我更乐於用身体告诉你我可以做到什麽程度。」放开鼠标,陈信楠从容淡定地告诉她。
娇躯一震,席小牧怕怕地吐实:「东城花园大酒店二十二楼锦云大厅。」想了想,告诉他:「……我大概十点钟离场。」
八点开始的宴会,她吃两个小时不过分吧。
准妈妈手册里面有说过,怀孕期间要避免接触化学物质,最好是素脸朝天不要化妆。谁能保证美妆品里面都添加了多少金属元素?
地球上面连水跟空气都是化学成分构成,广告上面「纯天然不含化学成分」都是骗小孩的!
小牧本来底子不错,不过今晚人太多还是要稍稍收拾一下,她只好意思意思地打了点底粉跟眼线,再把两侧头发各放下一缕後面挽个髻,挑了件旗袍这样她可以穿传统型平底的布鞋。
怀孕穿高跟鞋危险。
别人是为了衣服挑鞋子配合,她是为了能在晚宴能穿平底鞋特意去衣橱挑了那麽条裙子。
但是小腹……
旗袍最是收身,当初去让萧家旗下一个意籍设计师给量身定做。
那是在两年前啊!而她现在怀孕快四个月了……
席小牧偏瘦,但陈信楠可没闲着有空就给她进补。张大嘴赞叹她丰满後比从前好看外还说她孕味十足。
那时不知何为孕味,而此时此刻看着落地试衣镜里面那个涨了一号的自己,因为丰满脸上皮肤光泽满满,圆圆润润的,大概这就是了吧。
最终席小牧是穿着宽松的连身裙外加织花披肩。
张大嘴自己有辆白色本田,顺道把小牧接上後就开往约定好的地点。
「据说今晚有好多圈中大神都在,搞得我也精神紧张。」等过了今年,张静娴可能要升副总编,因为Eris被总部召回,原副总编转正。获知今晚出席人员的所有名单後,不由得小小地紧张一把。
觉得安全带勒着不舒服而选择後座的小牧对张大嘴说的几个人都不感兴趣,但却觉得有点耳熟,大概是平常听办公室同事提得比较多吧。
「我盼望的是海鲜盛宴。」
「这麽爱吃,你应该去美食杂志社的。」想了想,张大嘴说出让小牧兴奋的内容:「不过今晚的自助应该不会差,都是五星级的。」
席小牧满脑子的各种刺身料理,外红内白的龙虾肉在对着她招手~
车上没看仔细,等下车了才发现今天张大嘴的妆容精致得让她惊讶:「我好像有点清汤素面过了头……」
「你现在不适宜接触太多化妆品,淡妆也很好看啦。」
「等下我就埋头吃,反正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
到了现场,侍应生还在穿梭於厨房和长桌之间布菜施酒,有几个同事见她和张静娴来了走过来打个招呼。其中一个觉得小牧妆容太淡了,问她:「要不要我给你补补妆,你不知道今晚有很多时尚人士和企业名人会到场吗?」
席小牧摇头表示,她知道今晚有很多杂志圈中的高层,但不知道还邀请了那麽多的人。
她以为这只是几家杂志社联合办个晚会慰劳员工的而已啊……
「听说今晚宫村熙也会作为特殊嘉宾出来呢!」
「我收到的消息可是说P。D公司的tipo也会来呢!还有男模vincenns!」
……
同事都在热切地讨论着,但是……
「我对这些并不是太感冒,而且孕期不适合触碰太多化妆品。」在德国跟在阿靖身边她接触的美人不少,并不觉得因为要面对知名人士则要盛装对待。她连婚都结了,帅哥对於她的价值还不如一碟瑶柱汁浇海参片。
入场的人陆续多起来,除了小牧流连於餐桌附近外,该忙着打招呼的去打招呼,该去大厅入口等候明星的等候明星去,各有各忙。
但她不能久站,容易腿酸,肚子上多了一团肉了啊。
一碟食物够不够呢?要不要多拿一碟然後坐到角落的桌子慢慢进食?
「就知道你会在海鲜区。」消失了大半个月的萧靖带着又无语又好笑的语气朝她走过来。那家伙前辈子是不是只海鸟就是只猫吧,不然怎麽总喜欢吃海鲜?
萧靖见她努力挑拣半天还是把两个白瓷碟都堆满,顺手帮她端起其中一碟。她说还要喝的,萧靖先陪着她到桌子旁坐下来再去帮她拿。
「阿靖我爱你~」刚把食物放好,席小牧张手就要抱萧靖一个,不容忽视的肚子隔在中间,陌生的触感让两个人都觉得好笑。
萧靖忍不住伸手隔着纱裙摸摸她的肚皮问她想喝什麽。
「我要不加冰的桃子酒。」
「还喝酒?不怕肚子里的会醉啊。」
「那要常温柠檬水好了。」正想开始大快朵颐一顿,席小牧忽然发现自己还没有刀叉,招了侍应让他们上两套。埋头吃着,对面的座位被拉开,以为是萧靖回来了抬头才发现是个帅哥。帅哥一双桃花眼对她眨了眨还笑得一脸灿烂。
对视半分钟,秀色可餐在早就审美疲劳的席小牧身上并不见效。
「对不起,这个座位有人了。」阿靖等下就会回来,只好开声跟对方说句抱歉了。
但是对方不为所动……依旧安然坐下来富有意味地打量着眼前的她。呃,怎麽办,对面这个人她不认识,如果再开口的话似乎……还不如她端着食物挪个窝好了。
张望了周围一圈,这里离大厅最远,附近的十来张方形餐桌就只有她跟他。
有的是空桌子。
见她连盘子都端起准备转移阵地,宫村熙头一次深感挫败。
难道他最近桃色绯闻太多所以对异性的吸引力都下降了?大厅人太多,他故意找了个僻静地方坐下来。原本见对方颜脸素净食欲甚佳,一时玩心起在人家对面座位坐下来想看看对方惊喜的表情,谁知别人嫌弃他把座位给坐了,还准备另外找地方。
竟然招人嫌了……这一定不能让凌薛黎知道,她肯定会笑死他的。
「你还是坐这里吧,我去旁边坐。」带着无比挫败感的宫村熙说完走到旁边的空桌子,一个人落寞地坐着。
端着两杯饮品过来的萧靖,发现旁边的餐桌多了一个带着园边男装礼帽跟条文西装的男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小牧跟她抱怨:「刚刚那个人把你座位给坐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认得他?他是宫村熙。」
宫某人竖起耳朵在听~
「很有名?」席小牧忍不住又偷瞄几眼那个人,还是没什麽印象。
宫某人握拳,她……她居然不知道……
「国内最近最为大热的男星。」
「……我才回国没几个月,又不爱看国内的频道……「
自喻是国内第一少女杀手的某人已经快要蹲到地上画圈圈了……看来今晚要跟经纪人凌薛黎表示要多进军国际,多多扩展国外知名度!
明明他也有参与过两部好莱坞电影,虽然出镜时间不长……但预告片都有好几个镜头来着的啊!
前来接老婆的陈某人看到前任情敌,顿时帅脸黑了一半。
她丶她们正手挽手地走在路上,难道是旧情复燃……不过可喜可贺的是他的亲亲老婆小牧上了他的车而不是跟着别人给拐跑了。
上车的时候小牧有点不稳,陈信楠禁不住说:「看你,吃太多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不给你饱饭吃。」
「你的确是没给我饱饭吃!」提起这个席小牧就怒了:「你总是说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能吃的都快只剩西北风了!」
把她们母女饿死了,看他哪里哭去!
不过……好像呛得过分了点,席小牧看着他的侧脸,看着轮廓分明的线条和高挺的鼻子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你怎麽还不开车回家?」
她吃得好饱饱得不想动,想马上回家洗洗睡。
「我在想……家里是不是要换张更大的床比较好。」总说他不让吃,但其实她现在吃得比他都多,人也圆润圆润的,好怕一个转身压到她。
跟床有什麽关系?席小牧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嫌我肥了……」
陈信楠搂着她亲了口解释说:「不就怕压到你跟小小宝麽……再说我跟唐玄宗是一个审美标准的。」
那就是「肥美」。
要不是陈信楠负责掌控方向盘,席小牧非得用九阴白骨爪要在他身上留些「深刻的痕迹」才行!杨贵妃那是一百三十八斤啊!她哪有!席小牧生气,後果很严重。
从浴室出来後任陈信楠好劝歹劝外加一个月的美食诱惑也无补於事,她坚持要去客房睡觉。
「现在都入秋了,过了半夜特别冷,你一个人睡会感冒的。」
一语成谶。赌气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抽抽搭搭着鼻子去上班,上了半天被Eris给赶回家休息。回到家里饿了又不知道附近的外卖电话是多少,认命地给陈信楠打电话哭诉:「……你个混蛋,平常饭菜也不多做一份放冰箱……我把鸡蛋都煎糊了怎麽办……」
等他回家一看,发现自家老婆在糟蹋食材上面特别有天分,冰箱存放的八个鸡蛋她用平底锅煎居然也能煎得一塌糊涂。临时到附近超市买了材料给小牧做饭吃,然後拿了药和开水让她服下去。
「不行,医生说西药对孩子不好的。」席小牧打算用自身抗体自愈。
「你比孩子重要,不吃点药也许明天会变成发烧。」
争不过她,只好带着她去看医生在医生再三说明等会儿开的药物对胎儿影响甚少後,席小牧才同意吃药。
还有工作,临时请假的陈信楠要回公司,临走前熬好白粥买好面包,吩咐她醒过来後自己把粥温一温再吃。
还亲吻了她的额头说:「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床头的分机响了起来,捉着话筒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那边没有人回应,席小牧睁着惺忪的眼睛对着那边问了一句:「谁?信楠?」
「请问你是他妻子吗?」
是把女声,席小牧眼皮跳三跳回答说:「我是。」
对方提出「我们可以见个面吗?」的要求,席小牧虽然没睡醒,但也反问着:「为什麽?我们认识吗?」
「我有了你丈夫的孩子。」
席小牧一秒钟把话筒扔回去座机上面把电话给挂了,然而电话又响了起来她乾脆把电话线给拔掉。
这一定是噩梦,怎麽可能?
拔完电话线睡得奇香的席小牧晚上是被陈信楠给摇醒的。他刮着她鼻子说:「饭菜都做好了,叫你几遍都不醒。真的要成猪了你。」
席小牧搔搔头发伸着懒腰打着呵欠说:「吃了药特别困。」
「那也得起来吃了饭再睡。」陈信楠扶着她起床,拿起床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防止她着凉说:「今晚别洗澡了,洗脸刷牙早点睡。估计明天就会好多了。」
方便消化,两个人都是用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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