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每次遇见了都会惹哭她的男孩原来是他……
原来他早就认出了她,原来这些日子和她相处的人就是那个从小让她哭鼻子的恶魔。
那他把她当成什么了,看着她被蒙在鼓里的蠢样子很好玩?他是一边看着她像小丑一样被哄得团团转一边出去跟红颜知己寻欢作乐吗?
一种被玩弄、被欺骗了的感觉袭上心头,莫小香顿时感觉有些悲凉,身体甚至都有些发冷……
看着眼前的热络聊着的两人,这么感人温馨的多年之后重逢的美好欢乐画面,多讽刺啊,莫小香冷笑了起来。
“妈,你不是问我男朋友的事情吗?”莫小香笑的格外灿烂,“蛋蛋说的没错,我是有男朋友了。”
“真的?是谁?”小香妈激动的坐直身体。
秦泽琛也下意识抬起头来。
“就是他,金浩瀚。”莫小香斩钉截铁的开口,也把一颗钉子直直戳进了秦泽琛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冰冷。
打着呵欠的金浩瀚僵住了,什么什么?不带这么玩的!“不不是……”连忙摆手撇清关系。
“他的意思是之前他的确不是,不过现在是了。”莫小香用力拧着金浩瀚的胳膊,后者疼的龇牙咧嘴。
“之前是有一个男朋友没错,不过现在分手了。”转头直视秦泽琛漆黑的眼眸,莫小香冷声说,“我不要他了。”
我莫小香虽然不聪明,但是我也不会傻傻的被人继续玩弄捏扁搓圆,我的逻辑很简单,你对我不好,那我也不要你了。
秦泽琛浑身绷紧,捏着水杯的指节泛白,额头青筋爆出,薄唇紧抿,脸色难看极了,似乎处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莫小香也不看他,紧接着对老妈说,“我们现在有事要忙,老妈您把这位哥哥招待好吧,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也就不方便参与了。”
说着,扯着一脸无辜的金浩瀚就往房间拖去,之后重重摔上门……
自家小香这么没礼貌,小香妈气的手指颤抖,当着秦泽琛的面也不好发作,“小琛啊,你别见怪,小香不懂事……”
秦泽琛的脑子乱成一团,小香妈后面说的什么他根本没听见,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她家的了,只剩下莫小香的那句“我不要他了”在耳边回荡……
作者有话要说:大BOSS这是当众被甩了吗?确定吗?
、初雪的愿望
当天下午,小香妈就回去了,同时跟着回去的还有金浩瀚,原因很简单——被抓回去相亲。
小香妈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莫小香你别想蒙我!你俩要是能在一块儿,母猪都能上树!你最好赶快去给我相亲带一个正经男朋友回来,休想糊弄我!”
“……”老妈,您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知道含蓄是什么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恢复单身的莫小香继续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继续过着自己充实的小日子,除了每天回到家觉得小小的一居室空荡荡的大的厉害,除了每晚独自坐在餐桌旁看着一桌子他爱吃的饭菜却没什么食欲,除了偶尔浮现在眼前的那个身影会让她半天失神,除了每天夜里狂奔不息的想念……
最近每天晚上八点,金浩瀚的电话都会准时打过来,首先他会陈述一番自己今天相亲的狗血历程,逗得莫小香哈哈大笑,接着就会对事件的始作俑者莫小香同学狠狠批斗痛斥一番,表达自己的不幸以及不满。
两个人斗着嘴,每天夜晚独处的时间便不会显得那么漫长了,莫小香知道她亲爱的朋友是在陪失恋的她解闷儿,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到了一个月之后。
冬日的早晨,莫小香早早就起床了,拉开窗帘就看到天空就开始飘着雪花,开始是小片小片的落着,后来就是纷纷扬扬的漫天飞雪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啊,听说初雪这天许愿很灵验的,冥冥中似乎有什么牵引着似的,她突然很想去外面走走,于是莫小香穿戴好厚厚的衣服和围巾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树上草上都已经落上了一层洁白的雪花,天地之间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雪花还在静静的大片大片地落着,她抬头看了会儿漫天的大雪,傻傻的张开嘴接着冰冷的雪花,一辆骚包闪亮的保时捷就在这时停在了莫小香的身旁。
简铭睿大力摔上车门,恶狠狠的盯着莫小香傻乎乎的小脸,大哥都快去了半条命了,这个罪魁祸首竟然在悠闲自在地这里给他吃雪花!
莫小香被他凶狠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怎……怎么了吗?”
“想见我大哥最后一面就跟我走。”简铭睿气急败坏,懒得多废话。
“他……怎么了……”莫小香心脏砰砰直跳,不敢问下去,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简铭睿皱着眉头不说话,径直坐进车里。
听不到他的回答,莫小香越发慌了起来,额头渗出细细的汗,开车门的手都有些发抖。
路上,莫小香抖着声音问开着车的简铭睿,秦泽琛到底怎么了,简铭睿还是阴沉着脸猛踩油门,一言不发。
莫小香越想越怕,默默的红了眼圈,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一般不住的流着,想起两个人之前的种种,此刻她清晰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竟是如此重要。
看着身旁的莫小香缩成一团不住掉着眼泪,简铭睿也不忍心了,终于开口把近一个月的事情说给她听。
秦泽琛本来那天本来是出差去美国的,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对劲,头天晚上就陪他妈妈吃饭能发生什么事儿啊,第二天不知怎么刚下飞机就火速飞了回来,美国的事情全部交给简铭睿去办,但是自从那日回去之后,整个人似乎丢了魂儿似的没了生气,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不吃不睡,谁劝也没用,一个多月都待在公司,一次也没回过家,终于在一周前住进医院,进了医院依旧不配合,每天靠葡萄糖和吊盐水维持着,整个人都快废了。
期间简铭睿壮着胆子提过一次要来找莫小香,病床上的人一听这话,猛地起身就要拔掉输液的针头,吓得简铭睿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莫小香”这三个字……
到了病房门口,简铭睿早就溜走了,有事冲着莫小香这个罪魁祸首来吧。
莫小香轻轻的旋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秦泽琛似乎瘦了很多,整个人越发清俊了,脸上的胡茬好像很久没刮过,头发也没有打理,憔悴了许多的他身上依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莫小香走到他的病床前坐下,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的人感觉到身旁有人,秦泽琛缓缓回过头来,空洞的眼神流过一闪而逝的光彩,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有过这样的眼神了,莫小香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秦泽琛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望着她,怕她会消失似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莫小香一下就泪如泉涌。
她都该死的做了些什么啊,为了一个女人的背影就迁怒他至此,而且更狗血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他妈妈!如果他对她不是真心的,那他此刻又何必如此?
莫小香想转身擦眼泪,谁知刚回过身,手腕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握住了,力道大的令她有些疼。
“小香,不要走……”许久没说话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冷峻高傲如他,竟然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求着她,莫小香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回过身趴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地抱住他。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
秦泽琛没说话,似乎还在确认这是不是梦境,只是手臂本能地紧紧抱着她,他不敢相信这一个月以来每晚在她楼下远远才能看到的身影此刻就在自己怀里,他生怕她一转眼就会消失不见。
两个年轻的男女就这样在这冬日的晨光里紧紧相拥,谁也不去问之前那些事,只是此刻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两人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爱着以及被爱。
许久之后,直到秦泽琛胸前的衣服被哭湿一大片,“阿琛,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唔。”
“我喂你?”
“……嗯”
莫小香端来粥一勺一勺地往他嘴边送,他听话地张开嘴乖乖的吃,只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她……
直到一大碗粥喂完,莫小香柔声说,“去洗澡好不好?”
“嗯。”此刻的他竟然乖的像个孩子。
只是片刻清醒过来的他多了一个不是小孩子能提出的要求——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也就是说,他洗着她看着或者他不介意她帮忙。
莫小香现在眼里满满都是爱和歉疚,哪里还顾得上他的要求非分不非分呢,不过她到底还是害羞,只是在他洗澡的时候背着身跟他说着话。
畅快的洗过澡刮过胡子的秦泽琛又回到以前那个俊朗非凡的模样了,只是变得更加粘人了,拉着莫小香不放手,莫小香无奈只好跟他一起躺倒病床上,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耳畔他悠长的呼吸声,看着窗外飞舞漫天的大雪,莫小香翘起嘴角,初雪许愿,果然灵验的……
如果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那么所有的离别一定是后会有期。所谓缘分,就是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也恰好喜欢你。缘分是非常难的事情,是几辈子的好运气的积累,多难得才能遇见那个对的人。所以,当缘分出现时,要奋不顾身,不要让幸福走散。许多小问题可以解决,但缘分不一定还能再遇。
有缘,就一定要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祝福亲爱的们都能遇到自己的缘分久别重逢~
、灵丹妙药
秦泽琛这一觉睡得冗长而踏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深夜的医院走廊静悄悄的,单人病房里没有开灯,路灯微弱的光芒透过合上一半的窗帘照进来,一室鹅黄温暖。
怀里的莫小香乖乖的侧身躺着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恢复了体力以及精力的秦泽琛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温暖而充实。
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庄重的似乎是在诉说着古老的誓言。
可是,渐渐的,他就没那么……庄重了。
抚在她背上的手渐渐向下游移,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绵软缓缓的揉捏起来。
“阿琛……我今……”莫小香话刚出口,就被他吞进肚子里。
缓缓柔柔的咬着她的唇随后一路向下,像是要把多日以来的思念和难过都倾泻出来似的。
搂着他精壮腰身的莫小香往他怀里蹭了蹭,“阿琛,你瘦了好多呢,腰都变细了……”
秦泽琛忙里偷闲的答应着,“那要不要试试其他地方细没细?”
“……”莫小香无语,这人真是的,平时人前看着冷峻高傲的不食人间烟火似得,怎么一到她这儿就三句话不离流氓本色呢?
被冷落了这么多天的人揉着吮着很快就起了反应,伸手往她身下探去,整个人瞬间浑身一僵。
因为触手的不是想象中的温暖娇嫩,而是厚厚的……卫生棉。
秦泽琛郁闷的滚到一边把头埋在枕头里直捶床。
莫小香没心没肺的咯咯笑着,气的秦泽琛把她抓过来吻得喘不过气。
“莫小香!”雄起的某人快爆炸了,咬牙切齿的低声喊着。
“干嘛?”莫小香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对着他,看得他又是一阵灼热。
“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喘着粗气的秦泽琛把她扯进怀里,紧紧箍着揉着。
“就算……我今天没有……也不能在这里呀……”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窝在他的怀里柔柔的说着话,秦泽琛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只是把她又往怀里收了收,下巴在她头顶爱怜地摩挲着……
热气徐徐吹到她头顶上,莫小香懒懒的眯起眼睛缩进温暖的怀抱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踏实。
……
“小香,你还没告诉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泽琛声音低低的开口,声线依旧沉稳。
“……”莫小香却沉稳不了了,她是应该逃呢还是应该装死呢,她要告诉他自己因为看见他跟他妖娆妩媚的老妈一起吃饭而瞬间断定他劈腿并且一怒之下当众甩了他吗?他要是知道自己因为一个背影这么狗血的猜测而遭受这么长时间的精神加肉体的双重折磨的话,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会死的非常特别以及极其惨烈的吧……
“这个……我以后告诉你好不好……”莫小香鸵鸟似的缩成一团,“不过我先声明,我没和金浩瀚怎么样……”这么说能减轻点罪行吗?
“以后是什么时候?”连日来被折磨的差点阵亡的秦泽琛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
“哎呀,以后就是以后嘛”,莫小香无耻地使出撒娇耍赖这一招,“不过,你要保证知道真相之后……不能打我……”不管怎么样,先要块免死金牌护体为上策。
“……”
“你答应我嘛……”继续软声撒娇,辅之以身体磨磨蹭蹭。
“……好。”大BOSS不情愿地屈服于糖衣炮弹。
……
事实证明,秦大BOSS果然是履行承诺的好典范,不久之后知道了真相的他真的没有打她……一天一夜持续不间断的激烈床上运动能叫打么……大BOSS冷冷翘起嘴角:我一直管这个叫疼爱。
……
此刻的莫小香当然不知道自己日后的悲惨后果,如获大赦的她放下心来,傻傻的翘起嘴角,往身边人的怀里拱了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像往常一样给秦泽琛送早饭过来的简铭睿吃惊地睁大一双好看的俊眸,摸着下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自家大哥的好气色,大哥今天这神清气爽的样子根本就是与昨天的颓废无神判若两人,看了半晌,他又转头改为打量着一旁忙着倒水、喂饭的莫小香,眼睛缓缓眯起,看的莫小香后背发毛,“又……又怎么了吗?”
“莫小香,你真的是灵丹妙药啊……”简铭睿摩挲着下巴,啧啧称奇,盘算着,“我家简猫猫最近不爱吃饭,你也去看看吧……”
莫小香一头黑线,嘴角抽搐,自己一秒钟变兽医了。
倒是专心享受着莫小香喂饭的秦泽琛一脸的气定神闲没什么反应,莫小香暗暗琢磨着他应该是被简铭睿常年的幼稚无厘头刺激的轰炸的早就免疫产生抗体了。
“干嘛?不想去?上次你惹我的账还没算呢!”简铭睿自上而下高傲的俯视她。
“上次……什么账?我有借过你的钱吗?”莫小香疑惑。
“比欠钱严重多了!”简铭睿这次直接用鼻孔看她,冷冷地哼着。
“……”努力回想的莫小香还是没想起来,瞪着眼看他。
“就你吼我那次!还把我拽到楼下……”简铭睿急了,痛陈自己的悲惨经历,并且添油加醋企图让大哥帮他出气。
“哦,那一次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