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的出现,让一众狂匪更加兴奋。


不知这冰美人从哪里冒出来,色心一起,一个胆大的手下走过去便伸出手去。


她冷眼单手扣住他的手腕,轻易一扭,沉寂久已的内功蓄力爆发,猛地灌入——


只听到骨头碎掉的脆裂声,那被她握住的手便完整的废掉。


顿时人痛得鬼哭狼嚎,大骂着举起握刀的手向沁儿砍去!


她半步未挪,夺过那把刀,扬手横劈,动作简单利落。


顿时鲜血飞溅,染红她的裙。


第一次杀人,竟然是那么的……痛快!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三)

贺兰沁儿一连串毫无表情的杀人动作,把所有人都骇到了。


浓稠的血液点点洒在她素白的裙摆上,四散开来,好像寒冬的红梅。


血腥而狰狞。


滴着血的刀看似无力的垂在她手中,刀刃触着泥土,诡异令人胆寒。


原来杀人是件那么简单的事情。


比爱一个人,追逐一个人,要简单多了。


倒在脚下的人早就没了声响,带着温度的血从他被划开的胸腔里缓缓流出,散发腐靡的气息。


她看着脚下了无生息的死尸,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毫无动容的结束谁的生命。


身体里似乎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她能感觉得到。


不大的院落里,中间那堆篝火肆意燃烧得旺盛。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放在贺兰沁儿身上,谁也不说话。


她忽然抬头,眼睛微眯的看着还将花殇压在身下的恶徒首领,开口,冷声,“放开她。”


很低很淡的声音,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生气。


连花殇都被吓得不轻,失措的在心底问自己:那是贺兰沁儿么?


杀人的动作太干脆,太无情,完全没有招式可言,就好像——


没有灵魂的刽子手。


恶徒果然站了起来,他看她的目光不再散漫色/欲熏心,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能轻而易举的废掉常人的手。


他即刻判断,他们……不是她的对手。


彼时的贺兰沁儿,冷得如同炼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手里未放下的带血的刀泛着惨白的光。


仿佛会随时要了你的命。


一群乌合之众,忌惮着泛着杀气的白衣女子,慢慢向寺庙外移动。


凝息交错之间,气氛紧迫逼人。


形势在瞬间被扭转。


她……会不会放过他们呢?


就在匪首弓腰捡起最初花殇扔在地上的商票时,沁儿蓦然有了动作——


矫捷,飞速,快如闪电,狠历如惊雷!


一时间只听这方天地上空鬼哭狼嚎,血腥四溅……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四)

花殇尤为被惊愕!


来不及去整理散乱的衣衫,冲到睿儿跟前便将孩子抱住,不让他看到比方才更加可怖的那幕。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贺兰沁儿犹如白衣鬼魅,无声息却又极快的穿梭在这群恶名昭彰的匪类之间——


血雾迷蒙,染透了天上惨白荒凉的月。


疯狂的肃杀,无声无息的肆虐。


没有风,却让人真实的感受到了死亡就在身边,那么真实,那么接近。


一个曾经心怀美好的女子,灰暗的蜕变……


直到尖啸的嚎叫声嘎然而止,花殇惊悚的抱紧了儿子,怔怔看着血泊中矗立的贺兰沁儿。


一场屠戮,她甚至大气未喘,静得好像不用呼吸。


淡漠的低头扫视着周遭……她的杰作。


罢了将手中沾满浓稠血液的刀随意扔掉,兵刃落在松软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时才把花殇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再清醒的看向那女子,她正仰起头,长长的,轻缓的呵出一口气……


略显空洞的目光中,苍茫的看透了所有,一切都恍如隔世。


“……听说你不会杀人。”


现在这样的情况,花殇做出最迅速的反映,决定先开口,帮贺兰沁儿找回点人性。


她这个样子,她真的很怕。


想到早上司空韵对她说的风若痕火大的原因,可是刚才……她才亲眼目睹她的嗜血。


人是可以变得很疯狂的。


更不知道,下一秒,是否她会连他们母子一起杀了。


沁儿侧头望她,神色淡漠,她说,“人是会变的。”


其实她也没想到,昨天才因为一时犹豫差点送命,今天她就可以不眨眼的杀光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的人。


明明她可以放过他们的。


但是那一刻,她觉得他们很该死。


那一刻……她很想做点什么让自己好过。


也是那一刻,贺兰沁儿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无邪善良。


她,没有看上去那么乖。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四)

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浓厚的血腥味又徒增了花殇的惧怕感。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浴血的女子救了她一命,她却拿不准,他们是否会被放过。


她凑近怀里的孩子耳边,用沁儿从未听过的语气说,“睿儿,娘给你松绑,带你回家,你把眼睛闭着,不要睁开好吗?娘会陪着你的。”


小家伙闷闷的点头,被早先贺兰沁儿杀第一人时吓得失了声。


见他点头,花殇一边吃力的解着麻绳,一边对那女子说,“他叫睿儿,今年三岁,是我和……那个人的孩子,不过……”


她战战栗栗的把绳子解开,抱着睿儿站起来面对沁儿,“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


沁儿承认,她很想知道他们的事,关于风曜的,这四年来发生的一切。


如果遍地死尸是她方才失控的结果,那么花殇很成功的将正常的那个她拉了回来。


走到她面前,花殇再没了那种傲气,“我的死活无所谓,不过你救了我的孩子,所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今后我也不会在做出逼你离开风都的事。”


……


夜又深了。


人心哪里能和日月比呢?


白天太阳照常升起,晚上月亮爬上树梢,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人心难料。


你怎么知道哪一天会发生什么,于是,那个人就离你而去了。


风若痕向来睡眠很浅,和银沙海的使节周旋了整日,处理完政事,今夜难得早早的休息了。


王府里守卫不如皇宫森严,但他就是有自信,没有人会上门寻死。


只是凡事总会有意外。


当他察觉有人进入了风雨楼,准备拔出枕头底下的宝剑时,睁开眼眸却发现贺兰沁儿骑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眼中一片外露的不可思议,微张了薄唇,居然说不出话来。


不知她从何处而来,就闻她面无表情的询问,“你是不是想要我?”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六)

夜色如魅,微弱的光线里,他看到她一身白衣,裙上斑驳的血迹刺眼妖娆。


她便是那浴血的蔷薇,汲取了生命的血液在夜晚瑰丽的绽放。


稀薄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盈盈白芒,患得患失。


眸色却失去飞扬的神采,恍然之间,他以为她是另一个人。


来自另一个他不熟悉的陌生的地方。


沉默中,风若痕用双手支着自己,微微抬起上身,低沉的问,“你去哪里来?”


贺兰沁儿没回答他,却开始褪下身上的衣服……


花殇说,她最初是在机缘巧合下,被风曜寻回来的。


后来风若痕夺权,囚禁风曜,她便去看他。


最初的时日,他整天想着逃出去,无所不用其极。


直到绝望了,便自暴自弃的用酒灌醉自己。


一日花殇去看他,他将她当作贺兰沁儿。


之后,就那么简单。


她当然是恨他的。


一个女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在准备重新开始生活的美好遐想里,一切又被击溃得支离破碎。


更可笑的是,摧毁你的还是将你从火坑里拯救出来的人。


她当然也是爱他的。


也许是从发现自己有了睿儿之后。


也许是在那之后的四年里对风曜种种发泄的打击,甚至是侮辱,得到的却是他的包容和永远的温和的笑。


你如何也责难不起这样一个男人。


更甚是内心纯净如琉璃的善良的大孩子。


其实在风曜温顺着说着‘倘若有机会,就与你相守到老’的话语时,她真的有奢侈期许过。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贺兰沁儿’成为不可能。


他的心是她的,花殇抢不走,深宫的高墙圈不住,风若痕……也禁锢不了。


……


沁儿脱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犹如抽丝剥茧。


黑暗中风若痕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在她几乎要赤/裸的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终是伸出手去制止。


低声的怒斥,“疯了吗?!”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七)

疯了吗?


他呵斥她,制止他,难道他在紧张她?


贺兰沁儿惨淡的笑出来,那笑是风若痕从来没有见过。


哪怕是再见时她在花楼里诱惑他,都不曾展现过的……绝望的笑。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是有些急了,一字一句的,无比清晰的问。


是今天太大意,从宫中回来就没有过问过这人。


她穿的是宫廷里女官专用的丧服,一身斑驳干涸的血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


风若痕顿时心中发毛。


“花殇带你进宫做了什么?”


“花殇今日差点死了~”来人淡淡的回着他的话,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献身的无所谓,“大概是前日行刺你的那路人吧,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花殇有个孩子~”


她越说,他脸色就变得越厉害,而她虚伪的笑就更肆意。


“他们以为那是摄政王的孩子,然后,你猜怎么样?”


“贺兰沁儿!”


“风若痕……”她忽然俯身逼近他,面与面的相对,心却是真正的咫尺天涯。


她苍白的说,“你不是想要我吗?想从哪里开始?”


抓起他的手,贴上她的心口,她感觉风若痕的呼吸越发急促,怒气迸发的同时骨髓里的欲望在蔓延……


看到他强忍的火光,沁儿媚笑肆意,绵绵的话音里讽刺无限,“你等这一天不是等了很久吗?”


他反手紧握住她,眸光在燃烧,“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沁儿没问,直接切入主题,“把风曜放了,让他和花殇走。”


话音落,他眸光微闪,溢出她看不懂的情绪,“作为交换条件,你……用你的自由换他们?”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凉薄。


贺兰沁儿却没听出来。


她干脆的点了点头,“是,你软禁风曜,不就是为了等我出现?”


现在她来了,自愿留在他身边,那么风曜就失去了他的价值,用她换他,很值得,不是么?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八)

“我从来没想过你对我有感情。”


对此沁儿无比意外,她衣衫不整的骑坐在他身上,今夜于她来说绝望得彻底。


她爱的人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更无法与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


与其如此,不如用她换他余生自由,放他去做他想做的事,他想弥补的罪。


至于她……


贺兰沁儿看着身下的男人,她说,“风若痕,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等待守候,倘若四年前你把风曜杀了,给我一个恨你的理由,也许现在我只要对你复仇就可以了,可是……我无法恨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把问题推给他,风若痕一怔,离他更近。


她既然来了,还能走吗?


他做了的所有,不过是想让她回来。


他明明可以杀了风曜,用其他方式向她掠夺,可是他没有。


风若痕……到底还是有心的。


“不如,和你玉石俱焚,一同坠入炼狱,这样可好?”


风若痕忽然仰头轻笑,有些不可一世的霸道,“谁说要带你下地狱了?”


她被他笑得恼火,还没吭声就被他翻身欺在身下,再想说什么,只觉身上一软,顿时眼皮变得极为不和谐的沉重。


“风、若、痕……”她一字一顿的询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好困……困得快要睡去。


他点了她的睡穴。


模糊中他面部的线条好像变得柔和起来。


深如星海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


没有再对她做出侵/犯的动作,风若痕只是将她被血迹弄脏的衣衫褪下,盖好被褥,如同呵护一件珍物。


沁儿已经完全陷入深眠,他站在床头静默的看她的睡颜。


在过于精美的脸上,找到了某种执念。


她一直都是如此固执、要强、宁为玉碎的女子。


他看了她许久,终是轻声发出伊笙低叹,带着某种坚决,他说,“你的身和心,我都要。”




不做他的附属品(一)

傲帝治世四十三年,初春,贺兰沁儿入宫足月时。


梨花纷飞的时节,璃佳贵妃刚被赐死四十九天……


关于那些传闻,小沁儿不是没有听说过的,只不过她哪里有权过问那么多呢?


风曜亲和友善,只不过功课太不用心,玩性难改,身为太子伴读,她该担心的问题是……怎么样让太子殿下觉得读书是件趣事。


她小小年纪身负重任,不敢有丝毫怠慢。


其实,有时候想想,虽然二殿下冷漠,但功课上却异常优秀。


如果这两人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小大人皱眉思考着,晚饭前在宫中踱步。


她来这里一个月,皇后最是喜欢她,每每晚膳都要召她到凤鸣殿一起,宫里的那些个人精,早就看出了端倪。


璃佳贵妃进宫多少年就被陛下宠了多少年,哪晓得突然爆出天大的丑事,给皇家蒙羞,被赐死了。


凤鸣殿的主人再蒙圣宠,眼下正是皇后风头正劲的时候,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皇后喜欢的人,自然也要追捧。


贺兰沁儿不足七岁,已经在毫无知觉中被人众星捧月。


她照着去皇后寝宫的路,经过秀丽宫时,却看到几个女官将不知道哪里抬来的几箩筐木料废物随意扔在宫外。


那是璃佳贵妃生前的居所,也是……二殿下的居所。


似乎所有人都将这里遗忘的时候,贺兰沁儿却在默默清理着秀丽宫外面的杂物。


她那时候定然不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