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拿着一根木柴的小厮一喜,看着霍许道。
霍许一愣,看着屋内的少年。
“你是谁?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君凌墨和西延睿呢?”霍许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有些茫然。
小厮手中抓着柴火,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一口气说这么多问题,想要我先回答哪个呢?”
霍许想了想说:“我不介意你一个一个回答。”
眼前的小厮看着霍许,规规矩矩的回答,声音有些清脆:“小人林玉,双木之林,玉石之玉。这里呢是黑风寨,至于你为什么会到这里……”少年眼波流转,然后笑了笑说:“当然是我们寨主将你带来的。”
霍许抽了抽嘴角,想了想霍许说:“那你们寨主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
林玉看着霍许,然后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公子模样娇俏,想必是……”
“是什么?”霍许惊讶的看着林玉,有些震惊。
林玉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然后吐了吐舌头,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林玉走后,霍许打量了一下屋内,发现这是男子的卧房时,霍许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丝惊慌。
惊慌过后,霍许立即镇定下来,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霍许偷偷打开门,这才发现院中一个人都没有。院子是简单的一进式院落,旁边各有两间厢房。
霍许心里一喜,天助我也!
霍许探头探脑的站在院门口,看着门口的两条羊肠小路有些纠结。呃,走哪边好?
左边的道路上突然传来男子粗犷的笑声,霍许一惊,下意识的往右边跑。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霍许跑着跑着,前方渐渐传来流水声,一刻钟后,霍许站在水边看着飞流直下的瀑布傻了眼。
身后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而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个人,霍许有些着急,可是……可是现在是冬天,这么冷的天躲在水里,却不说会不会被找到,自己冻都要冻死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传来。
霍许一惊,转身看着来人。
霍许的身后不远处,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蓝色衣袍,正站在霍许身后。男子的身后,跟着刚刚那个叫林玉的少年。
霍许看了眼蓝衣男子,然后说:“你把我带到这来干嘛?”
男子笑了笑,道:“你先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霍许看着男子道:“就这么说。你说你想干嘛?”
男子笑了笑,道:“你不过来,难道你要跳下去吗?”
霍许一噎,自己当然没打算跳下去,这瀑布下面的深潭谁知道有多深,而且这大冬天的,冷不死她。
男子冷笑着走过来,一步一步不靠近霍许。
霍许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自己的身后就是深潭时,霍许愣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看着男子,声音清脆坚定:“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男子一愣,看着霍许说:“你别动,我不过去就是了,你别再退了。”
霍许暗暗松了口气,看着男子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来?”
“我乃黑风寨寨主程言,当时看你身处险境,所以将你救了来。”
霍许眯了眯眼睛,救她?救人需要打晕了拖走?
霍许盯着程言的眼睛道:“你撒谎,我当时并没有危险,而且你救我为什么要打晕我?”
程言笑道:“在下见你被两人挟持,为了不惊动那二人,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霍许想了想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程言自然而然的走近几步,看着霍许道:“路见不平,哪里还需要理由?”
霍许看着眼前的男人,脑中暗暗判断他这话的真实性。突然程言一把抓住霍许的胳膊,将霍许往自己身前一拉。
霍许惊呼一身,身子跌进男人的怀里。
“你干什么?”被扣住双手的霍许挣脱不开,抬头瞪着程言。
程言的脸上闪过一抹淫荡的笑容:“干什么,当然是和小宝贝你共度春宵了!”说完,一把将霍许扛在肩上,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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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墨:哎我去,本王的女人呢?
绿梢:王爷,在上一个小剧场里,王妃说她被坏人抓走了。
君凌墨思考片刻:哦,好像是。
西延睿:……
绿梢:王爷,你不去找王妃么?
君凌墨:不找。
绿梢:为什么?
君凌墨:本王去找作者,让她尽快让本王夫妻团聚。
作者:……
☆、第二章 断袖?
身子被粗暴的抛在大床上,霍许惊恐的看着笑得淫荡的男人,说话有些结巴:“你别过来……我……我是个男人”
程言一边将外袍脱落一边说:“爷喜欢的就是男人。”说完朝霍许扑过来。
霍许一惊,躲过对方的猛扑,然后说:“等一下!你真的喜欢男人?”
程言挑了挑眉:“是啊!怎么,你还有话说?”
霍许迟疑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那个,你喜欢女人吗?”
程言皱了皱眉头,面上闪过一抹怒色:“不要在爷面前提女人,就算你是爷的新宠也不行。”说完,就又要扑过来。
霍许一手死死的护在胸前,大喊一声:“你别过来,我是个女人。”
正要扑过来的程言一愣,直直盯着霍许,眼神中有一抹不可思议:“胡说,你明明是——”
“不信的话……”霍许打断对方的话,看着程言笑了笑后伸手将头上的发带扯了,一头柔顺的青丝顿时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灯光下,女子眉眼弯弯,姣好的容颜看起来倾城绝色。
程言的脸色仿佛自己刚刚吞了一只苍蝇,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霍许看着眼前满脸菜色的男人,第一次发现原来断袖是这么可爱。
只是程言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看着霍许的道:“既然你是个没用的女人,那么——”
“你等一等,我有用的!”霍许见程言脸上的神情不对,立即出声打断。
楚归一愣,看着霍许道:“哦?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能有什么用?”
霍许咽了咽口水,然后说:“我会讲笑话,会说话本子,会唱歌,会——”
“你会讲话本?”程言吃惊的看着霍许,眼眸中尽是不信任。
“会的会的!”霍许立即点头哈腰道。
“黑风寨易守难攻,三面天险,上山的路只有一条,而且有专人把守,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想不惊动任何人逃出去的话,别说门,窗都没有。”程言见霍许一直低着头扒饭,一双漆黑的眼珠却一直在滴溜溜的转,以为霍许在想着怎么逃出去,立即出声打断。
霍许一愣,易守难攻?三面天险?这样的话……君凌墨岂不是不容易找到她?霍许扭头打量了一下屋内,屋内虽然布置简陋,但是锅碗瓢勺
倒也齐全,想必不会很艰苦?这样的话自己可不可以考虑在这好好待着呢?
其实霍许并不想到处跑来跑去,尤其在这古代。古代可不像现代那么方便,只要有钱,在哪都能活得好好的。
在古代出门都得准备干粮,有时候出门三五天见不着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只能风餐露宿,而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还是一个王妃,很明
显不具备在古代做饭的技能。
本来想着在逸王府好吃好喝过一辈子,也算对得起自己穿越成一个王妃。要不是不想负了君凌墨,自己哪用得着逃跑?如今自己阴差阳错被带到这什么山寨,看程言的模样,确实对女人无感,自己跟着他的话,既不用受苦还不用担心日后被什么人盯上。
权衡了一下,霍许说:“我没想逃跑,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什么?”程言看着许或,好奇的问。
霍许笑了笑说:“我住在你们这里,你只需要提供我衣食住行就可以,我天天给你讲话本如何?”
程言将地上的外袍捡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那就先给爷讲一段,讲得好,爷就考虑一下你条件。”
霍许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忘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程言突然开口,看着霍许道。
“许或。许可的许,或者的或。”霍许没有报真名,反正在这没有实名制的古代,今天张三明天李四后天王二麻子,还不是任她喜欢?
程言“嗯”了一声,随即嫌弃的看了一眼霍许:“赶紧将头发束起来,爷看了就心烦。”
霍许咽了咽口水,然后乖乖将头发束起,用布条缠好,然后接着将衣衫整理好,从床榻上跑了下来,站在屋中,霍许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本——
“话说当天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程言坐在桌边,端着一杯茶盏打量眼前之人,自己昨晚碰巧经过那地方,场面混乱不堪,可是旁边的青衣少年蹲在地上,虽毫无形象可言,可是神态却说不上的洒脱,周身上下气质卓然,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璀璨若琉璃。
只一眼,自己便决定将这人带走,于是趁众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将他敲晕带走,没想到居然是个美娇娥。真是忒心烦。
☆、第三章 决断
连续几日,君凌墨都一直将自己关在墨上阁,每天听着无双柳白日复一日的回答,心仿佛在火上炙烤一般。
到底哪里出了错?为什么还没有半点霍许的消息?
自己已经派出所有的人寻找霍许,可是她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
“王爷,睿太子求见!”花满的声音自院中传来。
君凌墨看了眼桌上裱好的《谏夫君纳妾书》,随手拿了一张宣纸盖在上面。
西延睿一袭如水的长袍,悠闲的走了进来。
君凌墨看着西延睿,眼眸眯了眯。
这几日自己没少问西延睿,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可是西延睿一直咬着牙说不知道。
君凌墨瞥了一眼神态淡雅的西延睿,冷冷的说:“睿太子还是不打算说么?”
西延睿笑了笑:“本宫说过了,你关我一日我是这么说,关我两日我也是这么说。逸王妃不在本宫手里,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君凌墨紧紧的盯着西延睿,欲从西延睿的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可是西延睿神色一直淡淡的,看不出半丝不自然。
君凌墨收回目光:“那日你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带她走,如今她不见了,你却丝毫紧张都没有。你说她不在你手里,你觉得说出去谁会信?”
西延睿笑了笑,面色温润,神态优雅:“本宫的目的是带她离开这逸王府,至于她去了哪里并不重要,再说有逸王的人一直在寻她,本宫身为他国太子,势力怎及得上本国亲王?嗯?”
君凌墨看着西延睿,有些出神。
听西延睿的意思,他是真的不知道霍许在哪……可是君盛附近大大小小的村落城镇都已派人严密监视,不可能会有人能躲过他的人……
一阵风吹过,桌上的宣纸突然落在地上,西延睿瞟了一眼看着软榻出神的君凌墨,走过去将宣纸捡起来,却在见到桌上的东西时愣了一下。
桌上放着一幅裱好的字,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只依稀看得清大致形状,西延睿勾了勾唇,眼前闪过霍许送给自己那只纸鹤。
纸鹤上也是用类似的木炭写了字,打开的时候他辨认了好久才看清她写的是“我随你走”……
那日晚上看她一步一步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离开,自己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许的不舒服。虽说没能带她离开有些遗憾,但既然是她决定的,他也不好强求。
他怎么会看不出她不想让他为难。
但是——
她突然转身,跟他道谢。虽然她对他说得谢已经很多,但不知为何,当她说出那句“也许今生都不会再见”时,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疼痛一寸一寸漫延…
…
通往南楚的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内,男子身着冰蓝色蚕丝锦袍,精致的五官,俊朗的眉目,骨骼分明的手中拿着一只纸鹤。
这纸鹤自己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看起来简单却又栩栩如生,无一不体现着折纸鹤之人的小心翼翼的心思。那个女子,看起来随性洒脱却又心细至此。
只是可惜——
“太子!”马车外突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南宫昕挑眉:“何事?”
车帘被掀开,南宫昕的随侍风九递进来一封未拆封的信函,恭敬的答道:“王后密信。”
南宫昕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伸手接过信函,打开看了起来。
然而,几秒后,南宫昕的脸上神色越来愈黑。
“备马!”南宫昕手中攥着信函,声音冰冷。
“是!”
风九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想说的话突然不知道该不该说。
“还有何事?”南宫昕手中捏着信,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风九说。
“属下听说……听说君盛的逸王妃失踪了。”风九斟酌了一下说道。
南宫昕一愣,震惊的看着风九:“怎么回事?”
“具体缘由还不清楚,线人说那日三国使者离京,逸王当晚很晚才回府,并且连续几日,逸王府都派了许多人出去,似乎在寻人。”风九顿了顿,然后说:“能让逸王如此兴师动众的,恐怕只剩逸王妃了。于是线人特意打探了一下,果然如此。逸王妃在三国使臣离京那日就已失踪。”
“为何今日才报知本宫?”南宫昕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气,当初自己离京,特意留下人在君盛,就是为了能时时得知她的消息。没想到自己已经离京五日,才知道她的消息,简直就是……
“太子恕罪,逸王妃失踪,逸王肯定不会轻易走漏消息,所以……”风九站在马车旁,头低着,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自家太子似乎待逸王妃有些特别,说是留下些人在君盛好照应公主,但却要求时刻监视逸王府的一举一动,这……不知公主知道了作何感想。
南宫昕遇到了难题,一边是母后急招,一边是喜欢的女子下落不明,他是不是可以趁此机会,将她带回南楚……
可是南宫昕很清楚母后的性子,若不是事态已经十万火急,母后断不会写急信与他……
南宫昕一手攥着母后的急信,一手拿着那纸鹤,第一次觉得世上竟有如此难以抉择之事。
“太子?”风九站在马车旁,看着眉头紧蹙的南宫昕。
眼前突然闪过宫宴上的一幕,南宫昕叹了口气,道:“备马,立即回国!”
“是!”
------题外话------
霍许:南宫昕,你这回亏大了,说不定你可以找到我,然后我就跟着你去南楚了呢。
南宫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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