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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我们尊严受到挑衅的皇帝陛下简直气得脸如锅底,双眼更是射出柄柄锋利的眼刀,恨不能将上首那个不孝子直接万刀穿心才解心头之气!
看着‘活力四射’的皇父,永璜表示毫无压力,至今才发现皇父竟然还精于京骂,而且骂了半个多时辰竟然一句重复的话都没有,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看到皇父听了下来,永璜很贴心的奉上一杯茶让其润口,等待其再次引经据典的开骂!
乾隆看着送到嘴边的茶水脸色又再次刷新底线的黑了几层,刚想开骂,就看到永璜期待的眼神,于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很明智的住了口,骂了这么长的时间,皇帝陛下也是很累的!
看着皇父不准备开骂了,永璜有些失望,但一想到今天又能看到自己制造的小可爱们,永璜的心情又开始飘扬了起来,眼神一转不转的直直扫视着乾隆的胸口、胯部与后臀!
当然,我们要知道皇帝陛下的感觉都是极其强大的,更何况是永璜现在这么火辣辣的好像要将自己的衣物扒光了的盯视,只看得乾隆想丢了手中的茶盏,将胸口和胯部捂起来,但一想到身上还穿着衣物,且身为帝王至尊,怎可做这么、这么。。。的事情呢!所以,我们直觉很灵验的皇帝陛下控制住本能,直直的回视着自己的儿子,想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所以,皇帝陛下,您会为您现在这样什么防备都没有的袒露于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儿子面前,感到后悔的!作者保证!!!
☆、14逆子,你竟然觊觎朕的贞操!
“皇父,您最近是不是都不能近女色,看您现在这火气大的,啧、啧!”永璜端着茶盏,看着面色通红,自顾喘气的皇帝陛下,笑眯眯的开了口。只可惜,一开口,就狠狠的踩在了面子大于天的皇帝陛下的痛脚上。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乾隆刚刚骂的有些舒爽了,却被自家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哽的说不出话来,干脆坐在御塌的另一边喘喘气,休息会儿。
结果正在自己调息的时候,就听到了自家大儿子这么惊人的言论,惊得他当即呛了气,使劲猛咳,边咳着还一边大声的澄清“咳、咳,谁、谁说的,朕。。。朕、好着呢,朕、朕只是这段时间按照太医的要求,禁欲而已,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越说我们的皇帝陛下就越是理直气壮,声音也就越大。好像这样就能盖过他话语之中的心虚,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真是越描越黑啊!
听着乾隆那自欺欺人的话语,永璜微笑的扬起了一抹弧度,“是吗,皇父,那为什么您表现的。。。这么。。。。欲求不满呢!难道后宫的那些母妃们已经满足不了皇父了吗?”说着,已经自发的坐到了还毫无自觉的皇帝陛下的身旁,静静的盯着他看!
刚刚还陷入沉思中的帝王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的大儿子竟然离得自己这么近,立马炸开了“逆子,你离朕远点!”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这里。
听着乾隆话里的‘逆子’二字,永璜的眼睛不由暗了暗,在看到自家的皇父陛下竟然要站起来走人,永璜突然笑了“皇父,竟然已经坐下了,就不要再麻烦了,不然和儿臣来讨论讨论何为逆子吧!”话未说完,乾隆已经被永璜抱住了腰身,不得动弹。(呜呜呜,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您别迁怒啊啊啊!)
“逆。。。逆子,快。。。快放开朕,否则,朕。。。朕要不客气了!听到没有!”极力忽视腰间随意动弹的双手,我们的皇帝陛下很悲催的发现自己有些腿软。连续被**折磨了一个多星期的身体,好像特别的需要被人爱抚,这一发现,更是令我们的皇帝陛下羞愤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看着现在皇帝的样子,脸泛红晕、星眸含水、色如春花、貌似秋月啊,(啊,当然这都是作者胡诌的,毕竟是个俊美的爷们儿么!这里就请允许作者乱入一下,晒一下自己的词汇量吧!老早就想将这些词安在抽抽身上了!捂脸,真是不好意思哈!)一届帝王之尊,竟还会流入出这样的神色,顿时令得永璜兴趣大起!
“皇父,您都觉得儿臣是逆子了,儿臣今天说什么都要名副其实一下吧,要不,儿臣得多亏啊!”嘴上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手上也不停的动作着。一点都不耽误时间。
而听到自家大儿子这番话的皇帝陛下真是气的想要呕血,‘老天啊,朕这是造的什么孽哟,给了朕这么一个儿子,朕、朕、阿玛,救救儿子吧,不然儿子真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为贞操而战的皇帝了,阿玛!!!!’
而当皇帝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光溜溜的跨坐在了自家大儿子的双腿上了,看到这一幕,我们的皇帝陛下真的想去死一死先,等到皇帝陛下发现永璜的手滑向自己的股缝间时,一时情急“逆、逆子、你。。。你。。。你竟然,你竟然觊觎朕的贞操!朕、朕是绝不会让。。呼呼。。。让你得逞的!”
永璜的手一抖,面色诡异的看着明显已经情动,却还在死撑着的皇帝陛下,不知该对自家这位明显脑子不清楚了的皇父说什么是好!
停顿了一会儿,永璜对着自家明显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的皇父说道“皇父,您却定,您现在还有贞操可言吗?”
已经禁欲一个多星期的皇帝被自家儿子调戏的脑袋有些迷糊的陛下一张口,直接让永璜都叹为观止“朕、朕、朕后面可是干净的!”理直气壮的说完,乾隆生怕还不够丢人似地,还有些不满的用前面使劲的蹭了蹭坐着的永璜的腿!
得,种种迹象表明,潜伏在乾隆体内的春日醉复发了。不然的话,,恐怕打死乾隆这个面子第一朕第二的家伙都不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语来。
体贴的帮自家皇父先压制住了春日醉的药效,看着自家皇父从**的漩涡中慢慢清醒过来,只可惜双眼还是透着迷茫。
看着这样的皇帝,永璜也不好意思欺负,只得靠在还在迷糊的皇帝耳边“皇父,您要是在这样迷糊下去的话,儿臣说不定真的要觊觎您的贞操了,”说着,还拽了拽乾隆胸前的两颗玉玲铛,摸了摸扣在皇帝命根子上的小玉环,更是推了推突然向内滑进的精致的玉、势“到时候的话,您。。。恐怕。。。就是第一个大张着双腿,要求自家儿子临幸的皇帝吧!”
永璜说的温柔淡漠,动作也是轻柔有加。但趴在他怀中的乾隆却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彻底清醒了。在看看自己现在真如永璜所说大张着双腿,坐在永璜腿间不知羞耻的样子。乾隆真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将自己塞进去才行。虽说他一向脸皮较厚,但也禁不住这种情况啊!
“呵呵,”看着就快将自己捂死在自家儿子胸前的皇帝,永璜很不厚道的笑了,但随即反应过来“咳咳,皇父也不必害羞,这本不是您的本意,而是您上次所中秘药的反应罢了!”
“什么,上次的秘药还没解决?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害的朕吃了这么多苦头!”一听到永璜说起这个,乾隆就忘了其他,直接拿太医院开炮。
看着忘记自己的处境皇上;一个劲儿的骂着太医院的那帮庸医的陛下,永璜很好心的告诉自家便宜皇父:
他之所以不举了,是因为其身上所中的春日醉的药效还没有过去。
而至于为什么说皇帝陛下是春日醉复发呢,那是因为春日醉、春日醉,即名春日………醉,又名春………日醉。
那就是说明要醉上一整个春天的时间,而且一到春天,必定日日**不间断。而这与之共度**之人嘛,你只看乾隆对女人举不起来,就知道有什么要求了!
虽然现在已接近夏日,但好歹还在春尾巴上呢,所以可想而知,一整个春天是多长时间,皇帝陛下就得醉上那么长的时间,哦,说的明白点。就是要萎到药效期结束才行,而且,药效期结束了,也不一定能再举起来(面对女人的时候)哦也,春日醉,好样的,作者要替发明他的人颁布乾隆朝最伟大发明奖,没有之一!此乃真是神物矣!
☆、15被再次调、教了的皇帝陛下!
“皇父,您应该天天晚上都能梦到那天的事情吧!”看着躺在御塌上光溜溜的皇帝,永璜再次开口,低声的诱惑道“这样憋着很难受吧,既然您都中了药,何不让儿臣来帮您呢,您看,儿臣送您的这些小玩意儿是不是很可爱?”
轻柔的抚过有些沉迷的皇帝陛下胸前的两点,摇了摇那两枚小小的铃铛,听着它们发出的悦耳的‘叮咚’声,永璜对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东西很是满意。
本有些清醒的乾隆被这一抚,酥麻麻的无措感立马传遍了胸前。激得他那两颗小豆豆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但幸好脑中作为皇帝的自尊心和理智终于压制住了自己快脱笼而出的**,才没有在自家大儿子面前出丑。
看到明明已经**满怀,却还在拼命压抑着的皇帝,永璜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异色,再看到被乾隆压制**而咬破的唇角,看着那鲜艳的血迹在其嘴角留下一缕红痕,不知怎的,永璜竟不想在羞辱于他。毕竟,帝王的尊严不容侵犯,而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了。(啊啊啊,作者都不忍心在折腾皇帝陛下了。。。)
想到这儿,永璜的声音更加温柔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皇父,您那儿不舒服,在儿子面前不用忍着!”看着忍得辛苦的皇帝,永璜很是温柔的将躺在御塌上陛下的抱入怀中,贴着他的耳垂说着悄悄话“儿臣不会笑话皇父的,毕竟这是人之本能!”
看着全身泛红却还是别扭的皇帝陛下,永璜突然觉得好笑,真像孩子一样,将怀中的身体抱紧,唇更是直接贴上了乾隆红彤彤的耳垂,“阿玛,在儿子面前,您不必忍着!”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却让快要控制不住直接沉迷于**当中的皇帝浑身一怔,随后更是紧紧的缩入永璜的怀中,抬起头,用那快要浸满水雾的双眼看着自己,暗哑着嗓子问道“永璜,朕。。。不,阿玛可以信你吗?”
看着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成了这样,永璜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只知道,要是被这爱新觉罗家的历代祖先知道的话,自己还指不得是什么下场呢。不过也说不定,毕竟这代的皇帝是不是就喜欢抽上两下,说不定这历代祖先还得感谢自己呢!
想到这里,刚刚升上来的一丝愧疚感烟消云散,再看向一直等着自己回答的乾隆,永璜温柔的笑弯了眼,“当然了,阿玛,我是您的儿子呀!”
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乾隆也不再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而是别扭的将头深埋在永璜的怀中,“这里没有被子!”闷闷的说完话,我们现在变得异常害羞的皇帝陛下就再也不肯抬起他尊贵的头颅了。
‘啧,潜在意思是要到内殿的龙床上去么!真有意思啊!’这样想着,永璜手上却不慢,直接将人拖着臀就给抱起,吓得还埋在永璜胸前的皇帝陛下直接两腿环着他大儿子的腰部,两手自动自发揽上永璜的脖子,紧紧的嵌在自家儿子的怀中,死也不抬头!
实则我们的皇帝陛下现在正在心中狠狠飞唾弃自己‘朕怎么这么没有定力,以后让朕怎么面对永璜啊,朕的面子往哪里放!’(话说陛下都这时候了您还想着您那天下第一的面子呐!)
等我们的皇帝陛下从胡思乱想中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身已经躺在了内殿的龙床之上了。
“永、永璜,朕。。。朕。。。”乾隆有些慌张,毕竟他从生下来直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对待,上次在青楼不算,毕竟他自己都没什么印象。只除了梦中的时候!
而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以我们的皇帝陛下现在紧张的双手死死抓着身子底下光滑的绸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错不错的盯着永璜的动作。好像一有不对,就会撤退,将自己藏起来一样。
永璜看得有趣,故意脱起了自己的外袍,还很是温柔的上下扫视着□的躺在这张龙床上的主人。那种眼神让乾隆错觉的以为永璜是在看他此生唯一的珍宝般,让人沉迷!
好像是察觉出了自身所处的不那么理想的形势,我们的皇帝陛下厚起了面皮,瞪起了眼“看、看什么看,阿玛身上又、又没什么好看的。”强自撑着说出这么一句结巴的话语,看到自家儿子那眼神愈加放肆,乾隆真是又羞又恼。
虽说是他亲自同意自家儿子替自己解这药性,但我们的皇帝陛下他没料到,他的大儿子胆子这般大。竟这般放肆的盯着自己□的身子。
虽说大家都是男人,而且对方还是自家儿子,但大儿子那肆无忌惮的扫视自己全身的眼神,看得他身体一阵燥热!
永璜看着自家皇父那狭长的凤眼瞪得圆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
“皇父为何死死盯着儿臣,可是还满意您所看到的!”看着还将实现黏着在自己身上的皇帝,永璜终于开了金口,唤回了他家不着调的皇父的神思。
等乾隆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家儿子已经只脱得还剩下亵衣亵裤,盘腿坐在了他的旁边了。乾隆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就发现永璜撑着下颌,手指正在拨弄着自己已经挺立了起来的命根子了。这一发现让乾隆又是羞恼,又是期待,直到现在他还说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气愤多一些还是恼羞成怒多一些了。
看着自家皇父变来变去的脸色,永璜觉得有趣极了,真不愧自己进宫一趟,竟然发现了他家皇父这么好玩的一面。决定了,以后他要向他家五叔看齐,多多看自家皇父的变脸的好戏!(啧啧,永璜变坏了啊,真为皇帝陛下同情,光溜溜的躺那儿,竟让他家儿子觉得有趣,要是皇帝陛下会读心术了话,后果啊。。。)
在皇帝陛下再次脑内联想乱七八槽的东西时,永璜赶紧回想了下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待自家宠物的,随后立马调整了下自己的脸色,务求要温柔多情,细致贴心,让他皇父有个美好的回忆,以后要是回想起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遗憾!(永璜哎,你这想法要是被小钳子知道了,他会不会被你呕的吐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