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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炎这番话,不但在极力的抹黑容家,更是把楚飞扬牵扯了进来,如此一来,只怕身为楚王妃的云千梦也是逃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那边驳回幽州的折子!”玉乾帝听完曲炎的分析,不由分说的下命!
“皇上!这一切早在楚王在幽州时便拍定了!如今容家已经在官府画押取得了玉矿的采掘权,呈报上来的只是如今的税收!”没想到玉乾帝竟会在此时给自己出这样的难题,曲炎心头一紧,只能把所有的责任尽数推到楚飞扬的身上!
‘啪!’一只价值连城的茶盏顿时从玉乾帝的手中砸向曲炎!
只见玉乾帝霍然从龙椅上站起身,指着曲炎,劈头盖脸的便骂了起来“你这个户部尚书是当假的?连这样的事情也要楚王替你决定?难道你每日只会坐在户部喝茶聊天,然后等着下面的人把数目填好交给你?这样重要的事情,你难道不会派人前去幽州调查清楚吗?直到朕问起,才想起把所有的错推到楚王的身上?朕要你有何用?”
曲炎万万没有想到玉乾帝竟会帮着楚飞扬说话,看着那砸在脚边粉身碎骨的茶盏,曲炎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传朕旨意,户部尚书曲炎办公不勤,罚半年俸禄,以儆效尤,女法师嫁给我全方阅读!”可玉乾帝却是冷目扫了那曲炎一眼,随即对余公公冷声道!
“是!皇上!”余公公亦是因为玉乾帝突然的龙颜大怒而吓得心头一颤,立即弯腰应声!
曲炎则是岂会想到,他本是想陷害容家与楚家,谁知玉乾帝反过来竟是惩戒了他,面上战战兢兢的接下圣旨,心头却是更加恨容家与楚家,若非为了整垮这两家,他又岂会莫名其妙的被罚半年的俸禄!
“若没事,你回去吧!若有下次,你这户部尚书也不必做了!”冷然的开口,玉乾帝随即坐下来,再也不看曲炎一眼!
“微臣告退!”听到玉乾帝的话,曲炎立即跪安退出大殿,头上已是浮上了一层冷汗!
“皇上,您这样罚户部尚书,只怕辰王那……”余公公并未放过曲炎临走时眼底的那抹阴鸷,便有些担忧的开口!而余公公亦是不明白,为何皇上今日会帮着楚王!
听完余公公不解,玉乾帝却是冷笑出声!
他在帮楚飞扬吗?不见得!他这样的偏袒楚飞扬,但落在朝臣的眼中,却是把楚飞扬推上风口浪尖上,更会让人以为楚飞扬仗着他的圣宠而骄傲跋扈,不把国家礼法放在眼中而肆意妄为!
至于那曲炎,不过是辰王手下的跳梁小丑,想以此来挑拨他与楚家容家的关系,曲炎还嫩了些,其他书友正在看:狂龙修尊txt下载!他自然是要给曲炎一些小小的惩戒,也是给辰王一个警告,免得他总是没事找事!
修长的手指再次拿起那本被他丢在龙案上的奏折,玉乾帝眼底划过一丝杀气!
楚飞扬啊楚飞扬,你果真是想与朕对着干了!居然瞒着朕演了这么一手,你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让容家这般轻易的夺得玉矿的采掘权,你以为在你耍了朕一手后,朕还会乖乖认栽?
‘嗖……’
‘咚……’
箭矢破空而来的声响在这夜空中响起,而那飞射而来的监视则是准确的射中大殿的门柱上!
“有刺客,保护皇上!”因为这以动静,所有人均是紧张了起来,暗处涌出无数的禁卫军,而余公公更是不顾自身安危的挡在玉乾帝的身前!
“何事?”丢下手中的奏折,玉乾帝带着嗜血口气出声问着!
“回皇上,外面射来一支箭矢,上面系着一张纸条!”夏吉已是赶到了现场,从那箭矢上取下那纸条,交给余公公!
玉乾帝从余公公手中拿过那纸条一看,脸色顿时巨变,周身瞬间萦绕一股冰冷杀气,立即咬牙切齿道“夏吉,立即召集五千禁卫军随朕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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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生个娃娃
//“你不会是要去见海恬那个毒妇吧?”齐靖寒跑上前猛地拽住齐靖元的衣袖,满面焦急的问着,不稳的气绪说明他方才追上齐靖元是如何的不容易!
“那又如何?”被自己弟弟问起,齐靖元却也毫不回避,径自抱胸冷笑着,阴鸷的目光却已是射向了废殿的方向!
“哥,那海恬明显没安好心!你可千万不能跳进她的圈套!”见齐靖元满面异常的冷静,齐靖寒两道浓眉顿时紧皱了起来,心中更是为齐靖元的举动担心起来!
距离上次齐靖元说出要与海王府联手一事已过去两月左右,这段日子齐靖元忙于国事,从未踏足过废殿,更没有召见过海恬,自己还以为他已是忘记太子府中还有海恬此人,却不想他今日竟又要去见那蛇蝎心肠的女人,当真是让齐靖寒十分不解!
“十弟,你何时见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何况,若非海恬留着还有用处,你以为我这太子府会留下吃白饭的人?”面对齐靖寒的担忧焦急,齐靖元却是冷然的开口,眼底的目光已是结成了一层冰,比之这外面的寒冷更加让人心神俱颤!
闻言,齐靖寒立即点头,却又急着开口“哥,你忘记上次海恬帮着齐靖暄逼你的事情了?或许他们两人早已结盟?就等着咱们跳进来,看似是与你联手,没准齐靖暄会在后面捅咱们一刀!你难道没看到他今日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如今的齐靖寒在紧张的局势中快速的成长,尤其啊发生齐靖元受伤的事情后,齐靖寒更是褪去了稚气,渐渐变得稳重可靠,只是维护齐靖元的心意却依旧没有改变!
听见齐靖寒这样的言论与分析,齐靖元眼底渐渐浮现一抹极淡的浅笑,虽没有开口,但脸上的冷意消散了些!
“十弟,你脸上若是能够藏住心中所想的事情,定会有所作为的!”抬手拍了拍齐靖寒的臂膀,齐靖元朝他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方才停下的脚步,继续往废殿的方向走去!
齐靖寒脸上泛起一抹古怪的表情,他们本是在讨论海恬的事情,为何会牵扯到他的身上?
不敢有所疏忽,见齐靖元又是走远,齐靖寒立即收起脸上的不解赶紧跟上!
‘轰’!
废殿的正门被人用力的踹开,寒气随着门开瞬间扑进这本就不温暖的大殿中!
一缕阳光顺着打开的正门投射进昏暗的大殿中,几人见海恬一身雍容华贵的端坐在铺了老虎皮的太师椅上,正满面冷笑的看着齐靖元走进来!
“今儿个也没有起风,怎么把太子殿下给吹过来了?莫非是本宫看花了眼?”无惧滚滚涌进来的冷气,海恬端庄的拢了拢身上的貂皮大氅,声音冷淡讥讽的开口,射向齐靖元的目光中充满狠辣恨意!
“海恬,见到太子还不快行礼?居然还这般出言不逊,当真以为这太子府是西楚海王府?”看出海恬眼底的冷嘲,齐靖寒心头大怒,指着海恬便吼道!
“哼!”却不想,海恬竟只是冷哼一声,冰冷的双目十分不屑的扫了齐靖寒一眼,随即讥讽道“十弟,本宫乃是太子妃,怎不见你行礼?这就是你们北齐的教养?”
“太子可有承认你这个太子妃?海恬,少拿你糊弄旁人的那一套来吓唬我!当真以为自己和亲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却不想,齐靖寒如今早已脱胎换骨,在保护齐靖元的那些日子中,他的口才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三两下便反驳了海恬!
只是,海恬却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加之这些日子被齐靖元这般对待,早让她心头窝着一团火,此时见齐靖寒这般不尊重她,脸上的冷笑瞬间撤下,阴沉着脸色讥讽道“怎么,十皇子不打算认本宫这个嫂子?难道是等着容蓉来做这太子妃?可是,容蓉与本宫一样均是西楚人,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低贱的商人之女,她有何资格与本宫相提并论?况且,如今她还是玉乾帝的‘容贵妃’,只怕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这样的荡妇,你们居然还想抬举她做太子……”
‘啪’!
可惜,海恬的话还未说完,右边脸颊便被齐靖元隔空用气甩了一巴掌,那雪白细嫩的脸上瞬间红肿了起来,一道鲜红的血迹缓缓自她的唇角流了下来……
“齐靖元,你这个疯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连女子也打!”双手猛地抚上发痛发烫的脸颊,海恬满目含恨歇斯底里的朝着齐靖元怒吼道,若非两旁的侍卫拦着,只怕她早已是扑上前厮打齐靖元了!
“本宫可从来没说过不打女人!”一个跨步上前,齐靖元一手掐住海恬尖细的下颚,满目阴霾的盯着面色涨红的海恬,残忍的开口“何况,你在本宫的眼中,尚且连蝼蚁也不配!想要活命,就乖乖的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本宫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掐死你!”
见齐靖元一见面这般对待自己,海恬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摆脱齐靖元的挟制,可惜,她反抗的越激烈,齐靖元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加重,直到海恬迫于无奈的张开了嘴,她这才立即清醒过来,自己怎能忘记齐靖元的阴狠,他对自己的兄弟尚且不会手下留情,又岂会对她怜香惜玉?两个月前齐靖元对待她的残暴顿时浮现在海恬的脑海中,一时间,海恬渐渐停止了挣扎,只是那双直视着齐靖元的美目中却是喷射着源源不断的怒意!
“看样子,你有点脑子!”见海恬明白了,齐靖元冷笑的用力丢开她,任由海恬站不稳的跌坐在地上,自己则是从衣袖中掏出丝帕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似是十分的嫌弃方才碰触了海恬!
见他这般,海恬却破天荒的没有开口嘲讽,只是冷漠的开口“既然太子这般厌恶本宫,又何必过来?太子难道不怕惹怒了本宫,让整个西楚北齐均知道太子的心意?到时候,莫说容贵妃只能以死表清白,只怕太子亦是逃不过悠悠众口的讨伐吧!届时,这太子之位可就要易主了?依本宫看,十皇子这样冲动的个性可是做不得太子!”
可回答海恬的,却是齐靖元手中的那方帕子,只见齐靖元朝着海恬的脸上扔出那方丝帕,随后才冷笑道“本宫既然不怕你知道,自然也不会在乎别人知晓!一如本宫对于女人向来不会遵守什么君子风度!”
谁知,齐靖元的狂妄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按理出牌的性子更是让海恬心头暗恼,却也知齐靖元的确有这个实力,只能忍下今日所受的屈辱,海恬缓缓站起身,双目冷淡的看向齐靖元,暗咬压根开口“不知太子大驾光临有何要事?不会是对朝中之事无能,便来奚落我一个女子吧!”
见海恬竟这般侮辱齐靖元,齐靖寒满眼的厌恶嫌弃,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言讥讽,只是立于一旁守护着齐靖元!
“既然你知道了本宫的事情,那也应该说说海王府具体的计划吧!相信海全早已把计划告诉你了!”齐靖元却是半点也不拐弯抹角,开口便是指向最为敏感的问题!
闻言,海恬的目光竟是先转向一旁的齐靖寒,却发现如今的齐靖寒面色平淡,让人瞧不出半点的线索,便只能转向齐靖元,细致的眉微微拢起,心中却是评判着齐靖元与自己联手的诚意!
“太子这样的态度,当真是让本宫怀疑你的诚意!又如何能说出海王府的事情?本宫甚至能怀疑太子心怀不轨,想利用海王府再次攻打西楚,这等卖国的行为,太子以为本宫会傻傻的就范?届时江山美人均在太子的手中,本宫与家人只怕成了过街老鼠!”齐靖元的态度太过模棱两可,让海恬心头没有半点把握,尤其这个男人除非对自己真正在意的人,否则出尔反尔是常有的事情,这让海恬多了一分警惕,眼底的怒意不见,却是增加了一层防备!
见海恬这般谨慎,齐靖元却是一反方才的暴怒,沉静如水却又冰寒如雪的开口“似乎联手一事是和顺公主率先提出的吧!怎么,公主想出尔反尔?本宫倒是无所谓,少一个海王府,本宫亦能找到其他的人,只是,公主的命可就不能留着了!毕竟,本宫不能把一个细作放在自己的太子府中!如今西楚内忧外患,相信即便死了一个和亲公主,玉乾帝亦不会冒然的发兵北齐!”
冷淡的眼眸中映射出千年玄冰,让海恬心头一冷,但却没有齐靖元的紧逼而立即开口,紧皱的细眉显示出她此时的矛盾,双目更是紧盯着面前冷酷无情的齐靖元,心中快速的整理着所有事情的头绪!
想起方才被自己烧毁的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海恬沉思片刻后,缓缓问道“不知太子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公主不是一早便知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轻瞥海恬那试探的表情一眼,齐靖元则是圆滑的回道!
听完齐靖元的回复,海恬脸色猛地一沉,紧跟着开口“既然如此,那太子便再等几日,本宫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语毕,便见海恬转身打算离开大殿走回寝宫!
“怎么?海王的女儿就是这样的鼠胆与出尔反尔?你那父王知道了,只怕是要羞愤了!这点小事也办不了,难怪乎拿不下楚飞扬!”却不想,齐靖元竟是出言讥讽道,脸上并未因为海恬间接的拒绝而恼怒,阴沉的嗓音嘲讽着海恬的胆小如鼠!
闻言,海恬面色微微泛白,脚步亦是停了下来,满目冷寒的转向齐靖元,冷笑道“太子至少要拿出点诚意吧!既然这般看不得本宫,又为何同意本宫之前的提议?更何况,若是太子带回了容蓉,本宫便成了下堂妇,这似乎于本宫没有半点好处吧!到时候,太子珠玉在侧,而本宫的处境却堪忧,您认为本宫会白白的让出这太子妃的位置?”
一个被江沐辰退婚的云千梦,得到了楚飞扬全身心的爱护,却是阻拦了自己嫁给楚飞扬的步伐!
而商人之女容蓉,竟能够在嫁给玉乾帝后又能得到齐靖元这般挖空心思的抢夺,远在千里之外竟还威胁着自己太子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