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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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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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的叮咛罢,把烟给掐灭了。

说好了要戒烟的,现在却又抽上了,真是不该,可实在是心里烦极了。

“嗯!”

薄飞泓点头,又琢磨了一下,提了一个建议:

“你该和苏锦谈谈,旁敲侧击一下,看看她以前不经意的曾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我和暮笙谈过,苏锦进苏家之后,一直就是一个乖乖女,从不和人结怨。暮笙觉得她肯定没有仇家。我也觉得,她那脾气,一直很能忍气吞声的,这种概率微乎其微。至于八岁之前……”

靳恒远思量着,摇了摇头: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和人结怨?还有,一个人有可能对一个孩子恨成这样么?隔了十八年,还要来这么害她?不太可能吧!”

他靠着栏杆,望着夜空下那满天的星星:本来嘛,一切风波都过去了,他俩只要安安心心筹备婚礼就行了,结果,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太叫他心生不安了。人在暗,我在明的。

薄飞泓看得出来,他啊,他这是关心则乱了,遂拍了拍他的肩:

“慢慢来,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迟早,它会露出来。”

“恩!”

靳恒远漫应了一句后,一道灵光忽在他脑海一闪而过,紧跟着,嘴里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也许,我该好好的去查一查她八岁以前的事。”………题外话………第一更!

☆、244,因为小书,年少的他,就此改变了人生态度 (要看哦)

靳恒远知道,苏锦并不是孤儿,她本来是有父母、有奶奶的,只是父母出来打工了,而她是由奶奶养在老家的孩子。

到了上学的年龄,她父母在外头挣钱不错,就让她奶奶带着她去投奔,打算在打工地读书射。

半路上,她被拐了,就此和家里人失了联系。

这期间,她被人贩子卖了又卖,一直过着被人打被人骂的艰难生活。

那样的生活,与靳恒远来说,从来是难以想象的。可他就是性性的、且真真切切的去经历了一回。也正是这一次的人生经验,改变了他的人生态度矾。

在之前,他完全不知人间疾苦。

作为地产新贵萧至东和酒店家族唯一继承人靳媛的儿子,他一出生,就是个贵少爷。

姥爷对他喜欢的不得了,在他还是小毛头时,就在他名下转入了10%的酒店股份,让他一下子成为了富豪榜上最小的富人。

小时候,他衣不愁,食不愁,住不愁,怎么读书不愁,该有的,他什么都有,唯一缺的是什么?

是精神上的追求。

为什么财富富有的人,容易堕落?

因为,他们在物质上太容易得到满足,因为需求太容易达到,所以,就没了奋斗的动力,失去了奋斗的目标。

那个时候的靳恒远,生活当中最缺的是什么呢?

他自认为是父爱。

母亲将他散养,从不如何如何约束他,只要每个时间段内,他能给自己制定一个目标,并在未来实现了它,母亲就不会逼着他如何如何。

母爱是让他暖心的。

只是父亲角色的缺失,总归让他很不痛快,每每会闹点小事,把父亲气个半死。

十四岁那一年,他和父亲某位贵宾的儿子起了争执,两个人大打了一架,他把人家打得进了医院。

原因是:一个小姑娘喜欢他,不喜欢那个男孩,那男孩子去表白被拒后,感觉人格受到了折辱,来向他挑战,信誓旦旦的说要打败他,要扬眉吐气。

结果那位打输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

在靳恒远看来,作为一个小男人,有胆做,就该有胆承担,小男人和小男人之间的较量,也得光明正大的,输了就该很小男人的臣服。

可那小人渣,却是个孬种,打输了,还恶人先告状,污赖是他先寻衅挑的事。

由于人家是乖宝宝,而他靳恒远一直是出了名的小恶魔,打架王,两个人的人格一作比较,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那一次,靳恒远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不仅把他骂了打了,还牵怒了母亲,呵斥母亲将他惯坏了——险些就闹出人命来——其实,没那么严重。

他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

对于父亲的不信任,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心寒,觉得这个家,真是太没意思。

那天,他坐着车,跑得很远,随意瞎逛,心,迷失去了方向。

天黑的时候,他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抱走了一个孩子,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他,惊恐之下就跟了去,赫然发现他们是一个庞大的人贩子集团。

那一刻,他脑子一热,就作了一个决定,想潜进去,粉碎这个集团,救出那些可怜的孩子。

一个精心的计划,就在他年轻的心里悄然萌了芽。

而他凭着自己的小聪明,通过伪装,外加苦肉计,也的确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将他吸进了他们那个集团,并一步步得到他们的信任,最终接触到了大批被拐的孩子。

而苏锦——小书正是其中一个。

小书之所以能引起他的注意:

一,长的格外的清秀。

虽然是布衣破鞋,可她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倔强劲儿,不像其他娃娃,被打得都不知道要反抗了。

二,她会画画。

她的每一幅画,都透着一股子坚韧不拔的精神。声音甜甜脆脆的,叫他二斤哥哥时,特别的让他喜欢。

小书几次被卖,几次因

为性格太强被退回。

每一次被退回来,都会挨打。

最后一次都被打得动弹不得,末了还发起了高烧。

他怕她会死,去求那个老大给弄点药吃吃。

只是一些普通的消炎药,在他看来,这样治疗,真是太把人命当儿戏了。

可是,在那样一个环境当中,他完全没有和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他只能一顿三次的给喂她吃,最后,她大难不死,竟活了过来。

亲手把一个人救活,这与他真的很有成就感。

“谢谢二斤哥哥,二斤哥哥你真好。”

特别是当小书抱着他笑着表示感激时,他高兴的都能飞起来。

打小,他不喜欢那些爱哭鼻子的小姑娘,一碰就跌倒,伤到,动不动就悲秋怜月,莫名奇妙。

可小苏,她不哭,哪怕挨打也不哭,挨饿也不讨饶……而且她爱笑。

她曾对他说:“我不哭,我要永远笑,哭多了一定会记不起以前是怎么笑的。笑的脸和哭的脸是不一样的,奶奶只认得我爱笑的脸。以后我还要凭着这张脸去找奶奶呢……我不能把笑弄没了。”

多天真!

天真的有点可笑。

可他竟觉得她很可爱。

她还说:“我要去读书,我要去学画画,我要做一个有学问的人。我要挣很多钱,养奶奶,给奶奶吃肉,不要天天吃菜。我要造漂亮的小屋,不要漏雨。我要穿没有布丁的衣服,做一个优秀的三好学生。我要去环游世界,做一个画家……”

她的梦想,是那么那么的多,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她眼里成了矢志不渝的人生追求。

人与人的差距,在她和他身上,体现了出来。

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嫌弃她,而是越发的心疼她,喜欢她。

一个有梦想的人,比一个没有奋斗目标的人来说,在精神上,她比他富有,是值得他学习的。

也正是因为遇上了小书,靳恒远才在十四岁那一年,对于自己富贵的人生重新有了一个定位。

作为一个生活条件这么优越的少年,他不该把时间消磨在对生活的愤恨上,而应该用在更有作为的事情上。

因为,他是个男孩子,将来应该成为一个可以保护家人的男人汉,而不是成天的惹事,被人冤枉了,还拿不出证据来自证清白,只能选择逃避来和家里人抗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更不知反省为何物。

后来,他作了律师,一半原因是受了大哥的影响,一半原因是因为小书。

……

这一夜,靳恒远在病房的沙发上靠了一下,暮笙也没回去,另外去借了一张陪客椅,在里头陪着。

一夜乱梦扰扰。

靳恒远想起了许许多多过去的事,虽然已经时隔十几年,可在黑暗里回想,那些事,竟恍若是昨日才发生的一样,让人记忆犹新。

小书被救之后,他被送去了北京救治,因为伤的厉害,伤口几度发炎,他曾几次濒临生命危险。

那时,几乎有长达半年的时间,他辍学躺在病床之上……也曾拜托母亲去找小书,想将她接来北京……

母亲派人去找了。

后来,找的人回来报告说:那些被解救下来的孩子,有的回去了父母身边,有些被分配到各处孤儿院,有的被新的家庭领走了,就是没找着他嘴里的小书。

那时,他有点埋怨母亲没有用心去找。

后来,他身体好了,自己去找,也是没找到着。

有一处孤儿院,因为出了一趟事故,资料室的各种文档被烧了个精光。

那个时候,电脑还没有普及,资料室付之一炬,很多信息就这样失去了,一时半刻很难再找回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再没有找到小书。

如今再细细一想:所谓的资料库出事,或是人为的事故也未可知。

这件事,他真的该去查一查的。………题外话………还有一更。

☆、245,那一刻,她深深觉得,嫁他为妻,是她之幸。

清晨时分,韩彤醒了,哭得厉害,把章以赞也吵醒了。俩姐弟一起哭。

靳恒远只好把章以赞抱走,让苏锦安慰韩彤,可偏偏那孩子认人,哭得特别的厉害。

幸好服务台的护士帮了忙,哄住了他,却原来是饿了。

八点,靳恒远为韩彤办了出院手续,领着一干人去了刑警大队射。

警方已经确定,这是一起由高利贷引发的家庭纠纷,从而导致恶性杀人。导火线虽然是高利贷,但由于放高利贷的人,并没有在凶案现场,也没有发生实际逼死人的情况,所以,没办法对放高利贷的追究刑事责任。

韩彤听了,当场指控姚福胜等人曾用非法手段将其扣留长达七十二小时,但由于她缺少证据证明这个事实,故,暂时不能对姚福胜提起控诉。

不过,尸首可以领回,丧事也可以操办起来——这些事全是靳恒远帮忙操办的。

期间,章家的亲戚朋友来闹,把那对父子的尸首给带了回去,对韩彤妈妈则弃之不理矾。

靳恒远也正好懒得管那对父子的身后事,就由得他们带去了,不过,对于章以赞的监护权,以及他们这对姐弟对于章家财产的继承权,却是他要在之后必须为韩彤争取的。

处理完这些事之后,已过晌午,他看了看时间点,就让薄飞泓安排了一下人手,让人在丧礼附近进行守护,他俩则去了约见地点,和姚福胜见面。

临走,和苏锦说了一下,也叮嘱了暮笙,好生看着点,有事就打他电话。

*

一座茶座包厢,靳恒远见到了那个被人称为“铁公鸡”的姚福胜。

西装革履的靳恒远,手提公文包,在薄飞泓的跟随下走进包厢时,气势十足,那工作状态下的冰冷脸色,清冷的眸光,更能叫人望而生畏。

是的,他的温存,也只有面对家人时才会表现出来,在外头,他摆出来的脸孔,和居家时,完全判若两人。

一见面,他就冷笑的撂下了一句话:

“姚老板这生意经,倒真是会做啊……”

那姚福胜个子不高,是一个已经发了福的中年男人,一眼观之,是个奸诈之人,不过在靳恒远面前,却只有陪笑。

这人在外是横,但一听说这是萧家和靳家的继承人,外头关系那不是一般的有能耐,哪还敢和他扛着,额头冒着冷汗,连忙推卸责任。

“这个怨不得我的。是有人给那姓章的下了套的。我只管给他借款,然后收钱。他们家遇上这种事,也不是我想要遇上的不是。”

正常情况下,把房子抵了,把钱付了,这事也就了了——一般人不敢和他姓姚的硬干。

再说,那个钱,章家是出得起的,这一点,在之前他有做过调查,否则也不会那么逼。

可谁想会闹出这样的人命事件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在给姓章的下套?”

薄飞泓点了烟,眼眸深深的问:

“姚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知道就说出来。否则这件事,你是脱不了干系的……”

那姚福胜当然知道,这件事,是越早解脱越好:

“一个叫孟满的人来和我说的这事。他说了,只要我把钱借给这人,然后逼着他们要钱,只要把他们闹的鸡犬不宁,他就另外给我五十万。我觉得这生意不亏,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

他郁闷极了,早晓得会闹成这样,他肯定不会做这一单的。

薄飞泓和靳恒远对视了一眼,转而又问:

“那你有拿到五十万了没有?”

“没有,只拿到了预定金二十万。这后头三十万,我还没找着他人……”

“怎么就找不到了?”

“对方留的手机号码已经成了空号。之前二十万是给的现金,现在,我根本就没办法联系到这个人……”

姚福胜满脸郁卒。

“那人长什么样?你有照片可从供我们认一认吗?”

这个人很关键,靳恒远觉得应该尽一切可能找到他。

“照片没有。是一个脸孔四四方方、个头很高的男人,额头上生着一颗大红痣……”

这样的形容等于没说一样,没什么价值。

“要不这样行吗?靳律师,章家欠我的钱就这样算了,我散财消灾。请你也别再找我麻烦了。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挣钱。我们这些做民间借贷的,都是拿钱博钱。利息是出得高了点,但是,这也是适应市场需要对不对。我又没偷没抢……借人钱财,都是要担风险的……要高回报,面临的也是高风险……”

他想把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和这样一个男人交恶,那是自断财路。

靳恒远淡淡一笑,哪能不知道他心里那个忌惮,要不是自己的面子摆在那里,这个人哪舍得这么散财。

“章家遇了这么大的不幸,姚老板要肯这么关照,那是最好不

过的。至于那手续,该怎么做,后期,我会再联系你的。要是姚老板能想出更有价值的线索,对你的前途肯定是大有好处的。事忙,就此再会。”

他暗有所指的掷下一句,就和薄飞泓撤了。

回去的路上,靳恒远接到了暮笙的电话,说:“这边打起来了。章家的人因为在屋子里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认定是韩彤拿了存折啊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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