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的压力。
这让他们心里,再次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也算是,经历了不少风云,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了。
一般情况下,不要说相差没几岁的同龄人,就是省里的巨头,也没有办法给他们这种压力。
但是现在,陈浩然却做到了。
这让他们心里越发不敢小瞧陈浩然。
尤其是,刚开始他们心里,觉得陈浩然吃软饭的小心思,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放心,陈老弟,在这里,老哥下个军令状,以后我就把马叔马婶,当成亲叔叔,亲婶子。”甄豁达拍了拍胸脯,一口干了杯中酒。
高连山虽然做不到,甄豁达那么没脸没皮,却也干了杯中酒,“别的不敢说,但是我保证不让马叔马婶吃亏。”
“好,那就谢谢两位老哥了。”陈浩然脸上也重新绽放出笑容,对着高连山和甄豁达,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杨子先行离开,甄豁达和高连山,也识趣的告辞,不过在离开之前,互换了联系方式。
突然之间,卡座上,只剩下陈浩然和覃琴两个人,两人还是肌肤相亲的坐在一起,一时间气氛有些旖旎,又有点小尴尬。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男人,坐在覃琴旁边,在这样情况之下,绝对会把覃琴抱在怀里,然后吻上去。
或者说,这也是覃琴心中所想,所期待的。
但是陈浩然,却是有些僵硬坐在那里。
看着有些不自在的陈浩然,覃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自然知道陈浩然为什么会这样,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在陈浩然心里的位置,并不是她想要的那样,但是现在的反应,去也说明了,陈浩然不想伤害她,更不会见色忘义。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啊?”陈浩然脑袋一蒙,然后很是不自在地说道:“那个,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回去吧!”
“回去,我们?去哪?浩然你想干什么?”覃琴莫名的语气,带着丝丝挑逗的味道,让陈浩然的心肝忍不住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了好几下不说,呼吸还有点粗重,脸色很是不自然地说道:“覃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覃琴脸上笑容不减,但是却闪过些许失落,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道:“你难道就让我饿着肚子回去吗?”
“不是,当然不是,咱们出去找个吃饭的地方。”陈浩然连忙把手,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陈浩然打死想不道,看起来贵气逼人仪态万千的覃琴,磨起人来,竟然这么要命。
不过好在,覃琴很快就放过了他,直接把陈浩然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然后挽住陈浩然的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不用去外面找,这山庄里面,就有吃饭的地方,环境不错,饭菜做的还不错哦。”
陈浩然点点头,“行,就去哪吧。”
出了室内音乐场,沿着甬道,陈浩然和覃琴,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小山谷里面,借着月光,陈浩然很快就发现,这里是一个温暖山谷,不仅仅整个山谷被封闭了,还装典的意境十足。
山谷里面,不仅仅错落有致的,散落着十来栋小楼,还有一片小院,以及一个挺大的温泉浴场。
很快,两人就被一个古代老管家大背板的中年男人,带着进了一个独栋小楼。
小楼里面,入眼就是一个大客厅,还有家庭影院,有电脑,旁边是一个开放式厨房,透明玻璃隔断开的,右侧一是一个木楼梯,直通楼上,左侧能看到两个卧室门。
覃琴指了指,左手边的卧室门,笑道:“那边是温泉浴室,你可以先换件舒服点的衣服,然后再吃饭,放心,这里的衣服都是丝绸的,而且每件衣服只会有一个主人。”
“好。”对此陈浩然没有拒绝,而是放下包,就推门进了其中一间卧室,一看之下顿时眼前一亮。
卧室看似是一个卧室,却是一个敞开的温泉浴室,里面是半个隔间,可换衣服,靠外一点是两张单人床,外面是大大的、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泡温泉的浴池,周围点缀着圆石花木,黄黄绿绿的,生机盎然,很漂亮!
最外面和头顶上亿透明的玻璃墙和玻璃屋顶。凭陈浩然的眼力,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些玻璃墙也好,玻璃屋顶也好,都是单面透光的,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这环境,真舒服。”陈浩然没有吝啬自己的赞赏。
“嗯,我也很喜欢这个地方。”外面大厅,正在点菜的覃琴,抬起头,很是温柔地看着陈浩然说道。
“嗯!我先换衣服。”面对覃琴的目光,陈浩然有些不自然,连忙关上门洗澡,一方面是静静火气,另外一方面也是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着关上的房门,覃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
第二卷741左右为难下
?房间里面,陈浩然也是左右为难。
他不是木头,怎么会不明白覃琴的心思?
但是有些事情……
陈浩然换好金色丝质长袍,半躺在单人床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外面的星空,思绪不知不觉飘向远方……
而房间外面,覃琴却是看着陈浩然的房门,眼底闪过一抹坚定之色,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换上一件堪堪遮住翘臀的月白色短旗袍,然后轻轻推开了陈浩然房间的门。
看着仰望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陈浩然,还有那已经燃烧了大半截,快要烧到手指的烟蒂,覃琴轻轻走过去,然后轻轻从陈浩然手中,拿过那烟蒂,在烟灰缸里面拧灭,然后坐在了陈浩然身边。
其实在覃琴推开房门的刹那,陈浩然就感觉到了。
只是,陈浩然并没有动,甚至懒得收回缥缈的思绪,直到覃琴拿下他指间的烟蒂,坐在他身边,然后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按摩着,“这两天累坏了吧!其实你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你自己的肩膀上。”
“他们把活着的机会留给了我,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陈浩然以为覃琴,说的是马叔马婶的事。
“我说的是,邝家的事。”覃琴嗔怪道。
“邝家!”陈浩然言语间,带起丝丝寒意,“不配存在。”
“咳……”覃琴也叹了一口气,“这种人永远都少不了,你管得过来吗?”
“视线之内吧!”陈浩然道。
覃琴闻言,又叹了一口气,她知道陈浩然的意思,不知道倒还罢了,看到了就不能不管,但是有些事,并不是凭借一腔热血,就可以管得了的。
这一次是邝家,正好赶上东广省也要动邝家,如果下一次,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吗?
陈浩然再厉害,总有一天踢到铁板的时候,那样的话,他怎么办?
这些话,覃琴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说出来也没有用。
否则,那就不是陈浩然了。
只是手上不停的按摩陈浩然的头部,尽量让陈浩然放松一些。
“覃姐……”感受着覃琴满心的关怀,陈浩然憋在心里的话,想要说出来,却又被覃琴用手指挡住了,“什么都别说,还有叫我覃琴。”
“好吧。”如果是别的人,陈浩然完全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但是面对覃琴,他却狠不下心。
而覃琴,也很快的转移了话题,“浩然,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
“以后?”陈浩然突然之间有些迷茫了。
原本他想的很简单,完成战友的意愿,然后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再然后跟北怀玉一起过日子。
可是,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
战友们的遗愿,差不多都完成了,但是北怀玉却也离开了他,而亲生父母,却直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
继续寻找父母,会的,但是现在陈浩然真的,不敢再抱有多少希望。
而除了这些,他真不知道继续干什么。
如果换成别人,可能需要一个好的事业,好好工作,攒钱买房子买车。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什么?有个可以享受的女人,可是如果这个女人不存在呢?
如果房子和车子,都已经有了呢?
陈浩然瞬间迷茫了。
感受到陈浩然情绪的变化,覃琴心疼地看着陈浩然,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帮陈浩然揉捏肩膀,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浩然,不算你承认不承认,你终究无法做一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日子,如果说有些人,是一块金子,放在泥土里,都无法掩盖他的光芒的话,而你就是一颗璀璨的宝石,哪怕放在金玉堆中,也无法掩盖你的光芒。”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特别是退伍之后,我总被各种不看好,各种瞧不起,各种人冒出来,想要踩我一脚,然后不得不反击。”说到这个,陈浩然忍不住自嘲地笑道:“这不,这才多久,我陈祸害的名声,已经响遍大江南北了。”
“你啊!”覃琴忍不住那手指,点陈浩然的眉心。
而陈浩然也本能的想要挡住覃琴的手,这一动,陈浩然却感觉有点不对。
方才,覃琴就坐在了他身边,不过因为这是单人床的关系,而陈浩然有占了绝大部分的地方,覃琴只能半边屁#股,坐在窗沿上,那丰腴的屁¥股,距离陈浩然的手臂,不过一厘米之隔,而这一动弹,陈浩然的胳膊,就感觉到一股热乎乎、软绵绵、滑腻腻的肉感。
陈浩然不禁扭头一看,只见覃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本就丰腴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不说,还把覃琴把纤细的腰肢,和肥美的臀部,勾勒得诱人无比。
特别是现在的姿势,那双美腿就不用说了,单单那开叉,就几乎开到了腰侧,一下子,那半隐半露的风光,就别说多要命了。
哪怕以陈浩然的定力,也不禁暗暗吞了一口唾沫。
覃琴被陈浩然灼热的目光,看得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发慌,又有点欢喜,除了脸上,那一丝丝的红晕之外,看不到半点异常,甚至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躲开陈浩然的手,然后继续给陈浩然揉捏肩膀,“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了。”
“谢谢。”陈浩然,艰难的收回目光,憋了半天别出来这两个字。
面对这种情况,陈浩然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是执行任务,他有很多手段,哄女人开心,可是现在?
“跟我还要说谢谢吗?”覃琴温柔的笑了笑。
“不用,不用,我这不是表达一下心情吗?”陈浩然也跟着笑了笑。
就在这功夫,外面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送饭的来了。”陈浩然心里很是感激这送餐的,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覃琴了,当下连忙起身,“我肚子也饿了。”
“好。”覃琴脸上笑容不减,好像没有听出来陈浩然的意思一般,起身走了出去。
陈浩然看着覃琴的背影,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天国也是一夫多妻制,也许,他就不用这么发愁了。不过就算是那样,他心里还能容得下别人吗?
“我陈浩然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啊!”陈浩然摇了摇头,然后掩盖掉脸上的情绪,跟着走了出去。
等陈浩然走出来的时候,四菜一汤,已经摆在了餐桌上,而覃琴更是打开了一瓶飞天茅台,给陈浩然和她自己倒了一杯。
“少喝点,对身体好。”覃琴笑道。
“好。”陈浩然看着一脸期待的覃琴,不二拒绝,然后点了点头。
“别怪我多嘴,以后稍微收敛点吧!一个好汉三个帮,哪怕是邝家这等丧心病狂的家族,也有几个狐朋狗友,也许你不害怕,但是你也要为你身边的亲朋好友,想想。”覃琴端着酒杯,给陈浩然碰了一下,苦口婆心地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陈浩然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说道。
“浩然,邝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覃琴说到这,欲言又止,然后拿手指沾了沾旁边茶杯中的茶水,写了几个字,“邝家,是蛛网组织的元老之一。”
“什么?”陈浩然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邝天狼掌控了蛛网组织9分之一的武装力量,而邝家超过千亿的总资产,只是蛛网组织的一个触角。”覃琴擦了擦桌面,重新在桌面上写下这么一行字,然后又擦掉。
“覃琴?”陈浩然一脸震惊地看着覃琴,不仅仅是因为覃琴透露出来的消息,更因为他想不到覃琴会知道这么惊人的消息。
“我也只是偶然知道这些。”覃琴笑了笑。
“覃琴,你到底什么身份?”陈浩然忍不住问道。
覃琴突然笑了笑,“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啊!”
“这个身份我知道。”陈浩然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信义山庄的重要成员。”覃琴欲盖弥彰地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陈浩然气闷地自己干了一杯酒。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你暂时还是不知道的好,除非你弄获得我们家,那些老家伙的认可。”覃琴说到这个,有些强颜欢笑。
“覃琴,我们……”陈浩然刚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覃琴那温柔中带着祈求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就换成了,“借用你的话,有什么事,你别自己一个人单着,我的意思你懂?”
“嗯!”覃琴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很多,然后跟陈浩然又碰了碰杯,干了杯中酒。
“好了,你少喝点。”陈浩然按住了,覃琴去拿酒瓶的手,另外一只手把酒瓶子,拿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给自己倒上。
“你真霸道。”覃琴有些感动地说道。
“你懂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好几次陈浩然想要拒绝覃琴,却又有些不忍心。
甚至看着,在他面前温柔如水,甚至很是包容的覃琴,心里偶尔也会莫名的冒出,也许娶了覃琴,也很不错的念头。
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重新,浮现在脑海中的北怀玉,给镇压了。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这顿饭,或者说是夜宵,吃到了十二点钟,就在陈浩然左右为难,想着怎么离开这里,又不伤害覃琴的时候,陈浩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
第二卷742给个小教训
?“咳咳,那个陈哥……”
来电话的是魏锁,但是那忐忑的语气,让陈浩然有些疑惑,“怎么了?”
“那个,陈哥,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啊!”魏锁越发忐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魏锁的语气,让陈浩然心情好了很多,每次魏锁这样跟他说话,都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然后求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