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你滚的远远的!”徐景维尖叫起来,眼泪突然止不住的开始喷涌。
徐景维是个不正经的人,但是卜冬柯却从来没见他有过这样的表情。从小到大,他见他哭过很多次,多到已经不在意他的眼泪,所以之前上了他,听了他的拒绝,依然霸道的按自己的意愿用强。
本以为操他的时候他只是害羞,想不到是真的伤心欲绝。
“你……我……”卜冬柯微微退了退,嗫嚅著。
“卜冬柯,你他娘的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滚!你凭什麽对我做这些!”卜冬柯松了板著他的手,徐景维依然被倒挂著,脸憋得通红。
“我……”卜冬柯动动嘴唇。
我什麽?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愿意吗?
卜冬柯在心里苦笑,“既然这样,那次之後,为什麽又来找我?”
“我怕你保镖的时候死了!行了麽!”徐景维闭著眼大吼,眼泪流过眉毛,流进头发,流到地上。
卜冬柯沈默地解开他的穴道,把冲著地板的人揪上床,解开绑著他的腰带。徐景维喘不过气,狼狈的咳嗽。卜冬柯伸手帮他捋捋後背,被徐景维一巴掌打回来。
“我以为你是个多正经的人,没想到一天到晚你净想这些!”徐景维一拳挥的稳准狠,正中卜冬柯鼻梁,一道鲜红登时从男人鼻子里留出。
卜冬柯擦著鼻血,被徐景维压到在床,二少爷一拳一拳朝他脸上胸膛上打去,“去你娘的!狗犊子,你他妈什麽东西,敢对少爷我做这些!”
卜冬柯本来默默的躺在床上挨打,听到这句话,霎时间火冒三丈。一挺身,两三下制服功夫不到家的徐景维,“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说什麽?!”徐景维淌著泪喊道,“你他妈什麽东西,敢对少爷──”
卜冬柯揪著他的领子逼近,低吼道,“徐景维!”
作家的话:
下章,下下章,都是HHH,然後貌似微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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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H到一半打起来了)
徐二少爷叫人反压在身下,趴在被子里依旧不停的骂。卜冬柯按住他的脖子,“你说什麽?说什麽?混账,再说一遍!”
“你忘恩负义!早知道当年让你饿死街头算了!我爹多管闲事,养虎为患!卜冬柯你他娘生儿子没屁眼!”
卜冬柯撩起他的衣角,徐景维方才只是套上裤子,还没系腰带,被按在床上翘著腰,松垮的绸裤便自己滑落下来,露出徐景维刚刚被凌虐过的见不得人的小洞。
“老子不要孩子!”卜冬柯气急了,一巴掌拍在徐景维後脑勺上,拍的他头晕眼花,呜呜叫著止住了骂,“要不你给我生一个?”
卜冬柯一只大手抓住徐景维两只手腕,使劲往上一抬,低声呻吟的徐景维嗷的一声又叫了出来,“我操你祖宗!卜冬柯!”
卜冬柯伸出另一只手弄他後穴,扒了扒青涩的小洞,手指头粗鲁的戳进去,“这麽小,生得出来吗?嗯……”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会,“多操操就松了。”
“哎呦妈呀!”突然间一根粗大的硬棒挤进了下身小口,徐景维一下喊破了音。白皙的双臀一夹,身子缩成团,双肩在身後男人的抽插下一耸一耸的,卜冬柯看著看著,嗜虐心又生出来了。
狡猾的高大男人不仅插在徐景维洞里,还伸出手指试图一并插进去。徐景维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双眼紧闭,苦苦煎熬到卜冬柯在他肚子里射出来。
“妈的,早知道就让你死了好……不过是个下人,色心动到老子头上来……”徐景维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卜冬柯听到这话,阳物本来已经抽了出来,复又插了进去。
“操你大爷!”徐景维浑身抖了一下,梗著脖子骂道。
卜冬柯拉过他面对自己,阳物滑落出来,“你说什麽?”
男人成熟的声线平缓底稳,徐景维被他看著打了个哆嗦。卜冬柯猛地伸手扼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高。
徐景维屁股生疼,双腿酸软,坐在床上被迫抬高腰,头仰的快要看不到冰凉的愤怒的男人。
“你把我当成什麽?”卜冬柯难以置信地瞧著徐景维。
“我……你不过是我家的一个镖师!我爹派给我的一个侍卫!”
卜冬柯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徐景维头被打偏过去,还不依不饶地骂道,“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以下犯上,你──”
卜冬柯抓著他的衣领把他拖下地,徐景维双手拍打著他的铁臂,无奈两人力量过於悬殊,二少爷只能狼狈的一路被拖到窗边。
床褥裤子和外裳顺著卜冬柯拖人的路线散了一地,徐景维的发簪被抽出来扔到窗边小桌的桌上。那里还放著两坛酒,两只酒杯,杯沿上沾著酒水。方才温馨的一幕好似琉璃般破碎。
“你干什麽!”徐景维被拖著跌坐在地板上,光裸的双腿紧紧的曲起,衣摆遮住他胯下阳物,却露出一片毛发。
卜冬柯一把推开窗子,拉起徐景维把他扣在窗台上,腿踩著凳子,叫徐景维趴在他大腿上,翘著屁股曲著腿站在椅子上
。天早已完全黑了,客栈外的大街上有不少小贩,夜市很热闹,开了窗户,在二楼还能听到远处唱曲的声音。
“啊!”徐景维喊了一声,想往回缩。卜冬柯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徐景维咬著唇小声道,“别……别这样……”
“以下犯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下去?”卜冬柯在他耳边威胁,拖著他的身子往外扯,冷眼看著徐景维夹紧双腿,揪著自己的衣摆,生怕被下面的行人看到赤裸的躯体。
“不要!”徐景维狼狈地闭上双眼,眼泪泉水般不停涌出,“不要……会掉下去的……”
“哼,说你是胆小鬼,你还不承认,”卜冬柯将方才撕下的徐景维的外裳一脚踢开,又扯开他仅剩的白色中衣,露出胸前的红色果实,“吓唬两下就原形毕露。谁想操你都能得手。妈的……我看错你了。”
说著狠狠一按徐景维的脖子,长腿一扫,徐景维一下跪在凳子上。卜冬柯不屑地甩开手,转身就走。
作家的话:
唔,下章继续H
☆、十(H)
“你有什麽资格说我!”身後的徐二少爷压著嗓子叫,“卜冬柯!王八犊子……你滚回来!你凭什麽侮辱我!”
骂著骂著跳下椅子一脚踹在卜冬柯腰上,男人被他踹的摇晃了一下,徐景维半披著一件敞开的中衣,接二连三的动手对卜冬柯拳打脚踢。
卜冬柯皱眉,攥住他一只手腕拉进自己怀里,“嘶……别打了!”
徐景维不管不顾,干脆脱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扔到卜冬柯脸上,甩他一巴掌,“打死你才好!”
卜冬柯咬著牙不说话,双唇微微抽搐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裂开了……”
气若游丝的一声低叹,终於叫徐景维住了手。二少爷双手推他的胸膛,他又抽了一口冷气,如此,徐二少爷终究心软,不情不愿地道,“你……没事吧?”
卜冬柯蓦地睁开双眼,热的烫死人的眼神。徐景维一愣,被他扣住脑袋舔吻,湿热的唾液流出两人的嘴角。一会儿徐景维便软了身体,松松地靠在卜冬柯胸前。
卜冬柯低头看喘粗气的徐景维,二少爷细瘦的双臂攀在他肩上,唇上亮晶晶的,全是自己和他的唾液,双眼迷蒙,淫靡的反射著烛光。
他搂住光溜溜的徐二少爷的腰肢,“徐景维,你本身就是个招人的骚货,你知道吗?”
“我──!”
卜冬柯一把将他压到在地,掰开他的双腿,掏出自己阳物再次对准他股间的小口。
“呵啊──!哈……啊哈……”徐景维仰著头大叫。
“半推半就,我以前怎麽会觉得你那麽好!”卜冬柯额上一根青筋现出,“欲迎还拒,妈的,你他妈贱死了!”
“我不……我……哈……”徐景维伸手推他,“我不是……我没有……”
“没有吗?”卜冬柯放慢速度,抬起他的下巴,“说不要,还夹得死紧,说让我滚,又趴到我怀中。老子伤口都裂开了……妈的,老子为你出生入死……从小陪你一起……你……你当我是什麽……”
说到最後声音弱了下去,几近自言自语,徐景维听不清他说什麽,“唔!”
卜冬柯大手掏起徐景维胯下阳物,“你硬了。”
徐景维双臂紧贴著冰凉的地板,难耐的用手指抓著桌角,不停的摇头,“呜……唔……没有……”
卜冬柯放下他那话儿,手指贪恋地摩擦著徐景维白皙的脸颊,“痛死了……”
徐景维茫然地问,“什麽?”
“没什麽,你以为只有你痛,难道我就不痛了?”卜冬柯抽出阳物,感觉徐景维一阵急速收缩,笑道,“好,我走了。”
徐景维伸手抓住他,“……你痛?你哪里痛?”
“我哪里都痛。”卜冬柯要走。
“……”後庭突然空虚了,徐景维一手抓著卜冬柯不放,一手去摸自己胯下硬物,屁股在地板上不停摩擦。
“少爷,冬柯以後会继续为你出生入死的,少爷不必为这个担心。”卜冬柯摇摇头,低下身吻吻他的鼻尖,“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再也不碰你了。乖,上床去,不要冻著。”
说罢要抱起他,还没站起来,身形一晃,猛地跪倒在地,一手捂著腰,眉头紧紧皱著。
徐景维拍拍他,“……冬柯?我……我们去看大夫,去看大夫吧?”
卜冬柯摇摇头,宠溺的笑笑,“大少爷势必要问是不是你闯的祸了,你想叫他知道这些事吗?”
徐二少爷这时忘了估计自己的赤裸,跪在他面前,一手撑著地,一手摇摇他的肩膀,“不行啊……我去把大夫给你叫来。”
“不用。”冷冷地拒绝。
徐景维慌了,“我马上就去。”
然後被男人拥进温暖的怀抱里,“不用去。”
卜冬柯蹭著因为赤裸有些冰凉的淫荡躯体,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还是心软了。
果然,对付徐景维,他就吃这套。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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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腹黑攻如何调教别扭受
☆、十一(H)
“哈啊……嗯!……”徐景维躺在卜冬柯怀里,显然已经忘了玩弄他的男人刚才还嚷嚷著伤口咧了好痛好痛。
“冬柯……慢──我……嗯!……嗯!!”
卜冬柯坐在地板上,将徐景维抱在怀里,手指蘸了酒,抽插他的後穴。感觉徐景维许久不做的洞穴松了些後,便推他一下,压著他趴在地上,从後面缓缓插入。
“少爷,我好痛……”卜冬柯趴在徐景维後背上,脸贴著他滑腻精致的皮肤,慢慢将其舔湿。
“……你哪里痛?”徐景维闷声道。
“少爷,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卜冬柯一手摸著徐景维的肩臂,一手捏他胸前的颗粒,捏的徐景维扭著腰淫叫,“不……没有……”
卜冬柯将他反过来,腰一用力,狠狠顶他,“少爷刚才嫌弃我。”
徐景维双臂挂在他肩上,头无力的歪著,“我说气话。痛!”
“还痛吗?不应该了……”卜冬柯摸摸两人连接的地方,拿了酒坛下来,直接将酒泼到徐景维腰腹上。
杨梅酒的香气从年轻男子淫乱的身体上散发出来,酒液汇成溪流流向两人交接的地方。卜冬柯将阳物抽一些出来,又泼些酒上去,突然想到徐景维的肠道已经被他操破了,沾上酒液,确实会痛。此时又用烈酒润滑,恐怕会折腾死他。
於是抽出男根,抓住徐景维散落一地的长发,“少爷还要我?当真?”
徐景维看到他将胯下之物对准自己嘴唇,咽了口唾沫,点头道,“当真。”
卜冬柯笑了,掰开他的口,把自己硬邦邦的男根塞了进去。徐景维躺在他身下,口中充满了男人的硬长,满口酒气一下就被雄性气味盖住了。他双手捧住卜冬柯腰胯,艰难的吞吐著。
卜冬柯知道他不习惯口交,更从未给男人深喉过。拍拍他的脸颊,“我来。”
固定住他的头,在他口中快速抽动起来。听著身下二少爷呜呜乱叫的催情声,不一会便一股股射了出来。他抽出阳物,让几股精液射在徐景维脸上。
徐景维眼睛被他射到,难堪的闭上双眼,双唇沾著一层薄薄的白浊,咸腥的精液从他嘴角流下来。卜冬柯射完之後用男根啪啪地拍打他的脸,徐景维红著脸侧过头,颤抖地睫毛上全是男人射上去的液体。
卜冬柯登时觉得心中被欲望填满,占有眼前这个男子的快感几乎让他可以忽略之前的不快。
他俯下身,托著徐景维蜷起的双腿,示意他放松。然後抬起他两条光滑的大腿,折到徐景维胸前,低下头。
“啊!”徐景维叫了一声,鱼儿一般弹动了一下。
“别缩。”卜冬柯在外围舔了一圈,将舌头捅进了徐景维洞穴。
“你……脏啊!”徐景维清醒了一些,又有些惊慌。
卜冬柯道,“之前刚伺候你洗过澡,都是皂角粉的味道。”然後嘲笑他,“你是不是没冲干净?自己不敢碰这里?不好意思碰?”
徐景维抓住他的头发,那条舌头在他的洞里如黄鳝入泥,滑溜溜的钻来钻去。却又不像黄鳝那样冰凉,反而滚烫滚烫的,一下一下顶在他肠壁上,像是要把他的肚子烧出个洞。
“你别碰那里了!”徐景维尖叫。
卜冬柯起身亲了他脑门一下,“别找理由,现在想跑,来不及了。老老实实呆著,想不丢人,就管好自己的嘴,别哭著跪著求我干你。”
徐景维瞪他,浑身酸软无力,脖子一抬又倒了下去。卜冬柯哈哈大笑,伸手戳戳他的穴口,将自己硬度不减的阳物抵在他的入口处。
“怎样,肚子里是不是很痒?”卜冬柯优哉游哉地摸著他的大腿,“你这里,全是汗,好滑……”
卜冬柯板正了徐景维的头,深深地望著他,“少爷……你,到底当我是什麽?”
“啊!哈──!嗯!嗯!”
一下插入,毫无阻碍,硕大的阳物迅速地在徐家少爷娇嫩的屁股间动了起来。二少爷紧紧抱著胁迫他的男人,双眼失神的望著窗外。
肠道被充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