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愚蠢的人类!”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渐渐消失在枫叶林。
“第二天,韩吟雪受伤住院的消息传遍整个学院。只是为了保存韩家的面子,把被打成住院改为了因车祸住院。
看着这些人,有的叹息,有的悲伤,她,值得吗?!这样做作的女人,死有余辜!“哼!虚伪!”我咒骂着这些虚伪可恶的人类。
躺在草地上,仰望着那片蔚蓝的天空。或许,白天始终不及夜晚的美。夜晚,有华丽璀璨的星空。一颗一颗,在黑暗中发光、发亮。即使是最小的那颗星星,也会释放出微弱的光芒。而白天,在哪纯净的天空只有一朵朵白云。太阳,它用金色的万丈光芒,照亮全世界;月亮,却只能借助太阳,才能发出不属于它的光芒;而星星,凭着自身的本事,终有一颗会在黑暗中脱颖而出。
太阳的伟大、无私奉献,不适合我;月亮的欲取欲求,我不需要。我永远都是那颗在黑暗中脱颖而出的星星,最亮的那颗。永远的,也是唯一的。
我深呼一口气,慵懒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睑的是赫尔斯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时间瞬间定格,她冰冷潮湿的气息萦绕在我的周围。暧昧,在空气中蔓延着,一触即发。
“你!做什么!”我惊讶的睁大双眼。
赫尔斯的眼神开始变得炙热,身体也随之躁动。他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脸上的表情也因压抑而微微有些扭曲。最后,理性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澎湃,冰冷柔软的双唇贴了上来。
我麻木地任他索取着甘露,却忘记了,反抗。他的吻充满了霸气,似乎要将我吻进他的身体。许久,赫尔斯用他那蛊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艾瑞娜,做我的女人!”
霎时,那颗仅跳动过一次的心又再次跳动起来,似小鹿乱撞。
赫尔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微微抬起身,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扑通—扑通—”那一阵阵颇有节奏又有点杂乱的心跳声像毒药般侵蚀着我的大脑神经。这,这怎么可能!
赫尔斯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和疑惑:“吸血鬼不应该会有心跳,不是吗?可是,你我的心现在却是跳动的。”赫尔斯起身,转瞬躺在我的身边:“艾瑞娜,你想知道关于我们血族心跳的爱情传说吗?”
我侧目,看着赫尔斯。金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原本冷酷的面容此时多了几分柔和与宁静。淡淡的光圈在他的身上溢开,让人错以为是坠入凡间的天使。
“恩。”我轻声回答他。
“这个传说来自十六世纪末的德亚瑟•;布莱恩伯爵。那是圣诞节的夜晚,大雪纷飞,伦敦的大街小巷堆积着厚厚的雪。德亚瑟伯爵参加完王的宴会,走在回古堡的路上。本可以坐马车回古堡,可他却拒绝了,或许是想一个人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雪花飘落在德亚瑟金色的头发上,像是对他的嘲笑又像是对他的怜悯。血宴。这个血族历来地择偶方法,让德亚瑟伤透了脑筋。选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做自己一生的伴侣,是他无法容忍的,可是,今天王已经下旨要为他举办血宴,挑选新娘。他却不能反驳,只能无奈的顺从。哼,真是懦弱!正在德亚瑟自我嘲笑时,突然一阵微弱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朵。德亚瑟敏感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终于,在一片白雪皑皑的湖边发现了她。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那粘稠的液体将她身边的白雪都染红了,仿若在雪地里肆意绽放的血莲。蓦地,德亚瑟的心猛地震了一下。他渐渐地靠近她,空气中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德亚瑟无法看清她的容貌。只有那极其微弱的呼吸声让德亚瑟知道她还活着。德亚瑟温柔的将她抱起,鲜红的血液很快将德亚瑟的银色大炮染红,那诱人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每根嗅觉神经,让他的喉咙如火燎般痛苦。德亚瑟痛苦的蹙眉,尖锐的牙齿将嘴唇咬破,浓郁的血腥味在嘴里溢开。就这样,德亚瑟飞快地抱着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回到了古堡。
‘伯爵,您这是……’古拉克多管家见德亚瑟抱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眼里流露出的不是对他的尊敬,而是疑惑和不解。
‘古拉克多,快把医生找来。还有,叫下人们烧点热水。’德亚瑟匆忙地交代了几句,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
‘是,伯爵。’古拉克多管家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他在布莱恩家族已有上百年了,德亚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伯爵做任何事向来都是慢条斯理的,可他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而变得如此紧张。
德亚瑟轻轻地将怀中的人儿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医生和下人们也随后赶到。医生仔细的为床上的女人诊断着,德亚瑟则细心地用热毛巾擦拭着她那冰冷染着血迹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当那张东方人脸孔出现在他的眼前,德亚瑟的心不再平静,而是剧烈的跳动着。
‘诶——’一声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了!’德亚瑟紧张地问道。
‘由于出血过多,她快活不了了。’医生整理着仪器,感叹:‘诶,真是可惜了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啊!’
医生走后,德亚瑟让下人们都退下了。他坐在床边,抚摸着女人几乎冰冷的颈脖。心中有个声音不断重复着:她不能死,我要救她!行动已证明了德亚瑟的想法,尖而锋利的獠牙咬破了她的细脖,殷红的血液沿着她的脖子流到了枕头上。
‘呜~’女人吃痛地低吟一声。毒液参合在血液里,在全身蔓延开……
德亚瑟已经在女人的身边不眠不休的守候了好几天,可她还没有醒来。突然,女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德亚瑟激动地握住女人的手:‘你醒了吗?’温柔的语气和如此激动的心情让德亚瑟自己也吓了一跳。
‘恩?’睁开迷糊的双眼,女人用模糊的视线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德亚瑟。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浑身是血的躺在雪地?为什么……’德亚瑟像孩童般将自己连日内的疑惑一一说出。
‘额……你可以一个一个问吗?’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她有些不知所措。
‘噢,抱歉。’德亚瑟懊悔的挠了挠头。
‘我叫凯贝尔•;简。’凯贝尔欲坐起来,德亚瑟连忙把靠枕垫在她的身后,‘谢谢。’凯贝尔礼貌地回答。
‘那凯贝尔,你怎么会浑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德亚瑟像个好奇宝宝继续发问。
似乎是提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德亚瑟感到凯贝尔在全身发抖。
突然,德亚瑟一把抓住凯贝尔的手:‘别怕,我会保护你。’
凯贝尔一怔,他的手,好冰……却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断注射到自己的体内。
这几个月,德亚瑟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凯贝尔。在凯贝尔恢复得差不多的那几日,德亚瑟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和把凯贝尔也变为吸血鬼的事。
‘德亚瑟,快到这里来~’凯贝尔在德亚瑟古堡内的花园里,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叫德亚瑟过来。
‘怎么了?’德亚瑟绅士地走到她的身边,宠溺的将凯贝尔抱在怀里。
‘你看。’说着,凯贝尔挣脱德亚瑟的怀抱,蹲在地上。从花丛中捧出一只受伤的兔子。
‘兔子?’德亚瑟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因为他已经知道凯贝尔想说什么了。
‘德亚瑟……它受伤了……’凯贝尔睁着那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德亚瑟。
‘那……我们走吧?’德亚瑟无奈地笑着,对于凯贝尔,他无法拒绝她所提的任何要求。
‘耶~’凯贝尔像个收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捧着受伤的兔子一蹦一跳的回到古堡。
在凯贝尔的精心照顾下,那只兔子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德亚瑟幸福的搂着凯贝尔:‘凯贝尔,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恩。’凯贝尔像只小猫咪依偎在德亚瑟的怀里。
在德亚瑟的心里,他早已认定这个个性有些迷糊,却很善良的小女人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直到那天的到来……
吸血鬼之王听说德亚瑟的事情之后,非常恼火。他已下令腰围的亚瑟举办血宴,要是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血宴就办不成了,这让他的颜面何在。最后,吸血鬼之王决定将凯贝尔赐死,原因是:凯贝尔不是纯正的血统,不应该存在。
当德亚瑟听带这个消息时,愤怒至极,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死去。爱情的力量让德亚瑟不再懦弱,不再盲目的顺从。德亚瑟拼命的保护凯贝尔,不让任何人接近她,带走她。可是,德亚瑟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她。看他看到凯贝尔的尸体时,德亚瑟痛苦至极,仰天长啸:‘我,德亚瑟,以我的生命起誓,我要诅咒血族生生世世不会再有心跳,只有注定会与你长相厮守的人出现,才会恢复心跳!’语末,德亚瑟紧紧地抱着凯贝尔的尸体,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我痴痴地望着赫尔斯那入神的神情,那颗如冰窖般寒冷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温暖起来。
噩梦
次日,圣安贵族学院的郎才女貌情侣榜就贴出了我和赫尔斯接吻的照片,这学校狗仔队的速度真是不敢恭维。不过,对于我和赫尔斯交往的事,所有人的疑惑多于惊讶:两座大冰山是如何擦出爱的火花的。
可能是一个人孤独惯了,我总会时不时忘记现在的我还有赫尔斯的陪伴。想起不小心遗忘他的时候,那俊帅的脸露出委屈的表情,嘴角不禁绽放出一个媚人的笑。
赫尔斯站在不远处,惊讶的睁大双眼,唯恐那是幻觉。她,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那是倾世绝美的笑,更是权倾万物的笑。
回眸,看见不远处正在发呆的赫尔斯,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冒出来:整整他!行动总比想法快一步,紫光在指尖汇聚,在我身边渐渐下起了紫罗兰花瓣雨,花瓣撒落在草地上慢慢变幻出一个人形。
“赫尔斯!”我眉头紧锁,面露痛苦之色。
“艾瑞娜!”赫尔斯一回神,发现我被挟持了。“你是谁!”
“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她今天会死在我手上。”那个人“猥琐”的奸笑。
“如果,你胆敢动艾瑞娜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死无葬生之地!”赫尔斯的杀气已在周围散布开。
我暗叫不好,准备将幻影收回,可还是晚了一步。赫尔斯迅速闪到我面前,一掌将挟持我的“人”击倒。瞬间,那个“人”倒在地上,化成一大片紫罗兰花瓣。我有些吃痛的蹙眉,突然间有一股气在我的体内乱窜。
赫尔斯恼火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之前的怒气更加严重:“艾瑞娜!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
一阵头晕袭来,我努力保持意识清醒,生气的反驳:“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谁知到你会当真!”我气愤的转身离去,可刚没走出两步,眼前变得天昏地暗,黑暗将我吞噬,最后的模糊意识只能感觉到一双手将我抱住。
“简妮!快跑!”一个身穿黑色蕾丝连衣裙的女人抱着一个女婴正在不停地逃命,不时对着身边身着黑白色大袍的女人叫道。
“卡露丝!”
突然,卡露丝停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颗泛着耀眼红色光芒的珠子,紧紧握在手里,似乎在下着很大的决心。她抿了下红唇,将珠子打入怀中的婴儿体内。
“哇~”怀中的婴儿承受不了这样的一击,放声大哭起来。
“卡露丝!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火魂珠打入这孩子的体内!她受不了的!”简妮无法理解卡露丝的做法。
火魂珠,魔界至宝,邪恶的象征,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和不可预知的能力,历代由魔界祭祀守护。
“他们在那!快!快抓住她们!”魔兵们四处搜查,终于找到卡露丝他们。
……
“啊!”我猛地睁开眼,反射性的做起来。他们是谁!他们又为什么要抓她们!
我双手抱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个可怕的噩梦。自从那日昏倒后,这个噩梦就出现了,像藤蔓般日日夜夜的缠绕着我。我起身,冷水澡清醒清醒。
“艾瑞娜。”我一脸呆滞地坐在枫叶林的木质长椅上,殊不知赫尔斯已坐到我身边。
“恩?”这个该死的噩梦搞得我最近精神恍惚。
“怎么了?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赫尔斯将我拥在怀里,嗅着我的发香,我则贪婪的吮吸着那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些失眠……”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因为,这个谎撒得有些可笑。失眠?吸血鬼根本就不需要睡觉。之所以要睡觉只是因为无聊而打发时间而已。
“噢。”赫尔斯狭眸低沉,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看着他的笑,我的心像被揪住一样。对不起,赫尔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因为我连自己也不清楚我的神秘身世……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们的!”卡露丝见已无路可逃,抱着婴儿缓慢退到时空之门前。
“简妮,我把艾瑞娜送进时空之门,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记住,艾瑞娜属紫罗兰,火魂珠会将属性烙印在她的身上。”卡露丝不舍得看着怀中睡的香甜的婴儿,吻了吻她的额头,泪水不禁低落在婴儿白皙的脸颊上。卡露丝紧紧的咬住双唇,将艾瑞娜送进时空之门。
……
我惊恐的睁开眼睛,又是这个梦!她说那个女婴叫艾瑞娜?是我吗?那么,她是我的母亲?
SHIT!我索性下床,因为这个梦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睡意。穿着单薄的紫纱睡衣,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打开。深夜,初冬冷到刺骨的寒风毫不怜香惜玉的拂在我的脸上,两边的蕾丝窗帘也在空中肆意飘舞。诡异,在蔓延……
复仇计划
初冬的圣安贵族学院又开始张罗着恒久以来的良好传统——冬季晨练。而原因呢,很简单,也很滑稽。说什么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学生们在开着暖气的空调教室上课特别容易犯困,所以嘞,学院就非常“体贴”地为学生们打造了一个冬季晨练,让让各位学生在冷冽的寒风中清醒清醒,提提神。对于这个冬季晨练,到处都能听到学生们抱怨的话语,只有我和赫尔斯对于这个冬季晨练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上课真的是很乏味,在人类的世界里,读书、上课似乎是从一出生就必须背负的使命。看着这群刚晨练完快虚脱的同学们回到教室有一如既往的如木偶般奋笔疾书,我突然觉得很欣慰,因为我不是人类。
今天的校园很是热闹,原因就是为了欢迎住了一个多月刚重伤出院却脸色红润的韩吟雪。哼!看来,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