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及早用空间泉水将蛊解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他们将车停向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宁夏却意外的看到胡德和青镯出现在地下停车场,胡德似乎在指着青镯大骂,并且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等他们发觉有车子经过,胡德才和青镯一起迅速的钻进一辆车子里,但是车子并没有开走。
宁夏拧紧了眉,青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胡德更不是什么好鸟,这父女两个都是心怀鬼胎之人,这会儿倒不知道父女两个怎么起了内讧了,胡德怎么打的青镯?嫌弃她还害聂琛不够狠?
不由的,宁夏的心抽紧了,开始担心聂琛。身边有两条毒蛇跟着他,他还枉然不觉。之后,宁夏的心口就传来一阵虫噬的痛,让她咬着牙又狠狠的问候了一下青镯十八代的祖宗。这个歹毒的女人,等某一天,她也将弄只毒蛊给她喂下去,让她自己也尝尝被毒蛊噬咬的滋味。
“怎么了?”迟瑾风发现了宁夏脸色不对,本来已经迈下车的腿又收回来,有些紧张的望着宁夏。
“没事!”只要不想聂琛就行了,宁夏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自然的对迟瑾风笑一下,然后打开车门跳下车。
和迟瑾风一起回到酒店里,迟瑾风邀请她去吃下午茶,说广东的下午茶和早茶都是最有特点的,尤其虾饺皇,味道超赞。
美食当前,宁夏自然是欢迎被诱惑。到了餐厅,好巧不巧,就看见聂琛也在。不过他的目光在另一个方向,没看到他们。
看到聂琛的样子不像有事,宁夏也就放心点了。她再不喜欢他,也不至于真的想让他被毒蛊害死。
那个青镯的话,不能全信的,她现在只要想到聂琛,心口就会痛,也就是说那毒蛊在咬她的心,这样被毒蛊咬来咬去,她的心还不被那毒蛊咬烂了啊,晚上她还是用泉水试试,将毒蛊解了吧,她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在他们的下午茶被端上来后,胡德的身影也出现了,只是不见那个青镯。
宁夏现在只要看到胡德父女两个就觉得头皮发麻,这对心如毒蝎似的父女,令人发指。聂琛的父亲聂洪生一定死活都想不到吧,他雇佣管家照顾他的儿子,但他们竟然在处心积虑的害他的儿子……
又一阵虫噬般的痛,宁夏的冷汗慢慢冒出来。
“怎么你热吗?”迟瑾风看到宁夏脸上的汗水,再感受一下温度,冷气够足的啊,她怎么这么热?
“没事!”宁夏只能再重复下这两个字,她中了毒蛊的事,根本就不能对迟瑾风说。
还是要想办法对付青镯父女,不能眼睁睁看着聂琛被他们所害。还是那句话,她再不喜欢他,看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他好歹也被她欺负了那么多年的情况下,她有义务保护他。她可以欺负他,但是别人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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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九章 惊悚景象
晚上的时候,宁夏吃完饭就进浴室。然后一直耗在里面。打开空间用不但用泉水洗澡,还喝了泉水,想着将绝情蛊逼出来。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宁夏冷汗都出来了,她还以为泉水对绝情蛊没效果,吓得半死,心想着这次真是大意失荆州了,仗持着自己有泉水,以为可以对付的了绝情蛊,没想到泡了这么半天泉水,也喝了不少,一点逼出绝情蛊的迹象都没有。
正当她后悔的要死的时候,喉咙间突然发痒,她猛地咳嗽了一下,然后咳出一个晶亮透明的东西。蛊?宁夏望着咳到手心了那个东西,一边害怕一边好奇,想着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上次从聂琛身上逼出来的是两条超恶心吓人的虫子,为什么这只蛊却和上次看到的不一样呢?看上去像是一只蚕虫,有两颗米粒那么大,全身晶莹透亮,但是却又不同于蚕虫,因为它有翅膀。此时在宁夏的掌心上,这只蛊更奇异的迅速的增长,一眨眼的时间,就有宁夏的食指那么长那么粗了。
宁夏吓得全身发麻,将蛊从手掌上甩到地上,然后也顾不得别的了,从浴缸跳出来,拿着地上的拖鞋,想要拍死那只蛊。但是那只蛊展翅飞了起来,飞到宁夏的眼前,对着她不停的点头,像是极有灵性。
这是在求饶吗?宁夏控制不断想尖叫的心。慢慢的镇定下来,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东西。如果它真的有灵性,那么也能听懂她说话吧。宁夏试着对那个蛊开口说道,“你想求我放过你是吗?”
那只蛊竟然真的听懂了,对着宁夏点着那很像蚕蛾似的头。
这倒有趣了。宁夏的怯意一点点消退,伸出手掌对着那蛊说,“到我的手心上。”
那只蛊真的很听话,落到了宁夏的右手掌心里。宁夏仔细的看清楚此时的蛊,发现它真的很像蚕蛾,头部小,有一对复眼,触角羽毛状,胸部三对足,两对翅。基部粗,末端渐细。不同于蚕蛾的是,这蛊是全身透明的发亮,背部还有三条金线,很漂亮,就像是水晶做的昆虫工艺品,越看越可爱。然而宁夏转念想到这是可以害命的蛊,“可爱”这个形容词,立即抹掉,只剩下后怕连连。
“我放过你,你走吧。”宁夏对那只蛊有些敬谢不敏,期待着它赶紧消失。
那只蛊听懂了,展翅飞起来,在宁夏面前来回的转圈的飞着,似乎是不想走。
这个时候,宁夏手腕上绿蔓出现了,那只蛊飞落到绿蔓上,然后随着绿蔓的消失,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儿?绿蔓竟然保护那只蛊?宁夏急忙又打开空间,只见绿蔓就浸在泉水中,而那只蛊趴在绿蔓露在外面的枝叶上。宁夏隐隐的感觉到,或着这只蛊因为沾到了她的泉水,所以她就成了蛊的主人?
暂时弄不清楚这么多,既然绿蔓想要收留那只蛊,也就由它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迟瑾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宁夏,你没事吧,怎么在里面这么长时间?”
宁夏一边答着没事,一边关了空间,回到浴缸里,赶紧洗澡。等她洗完了,穿好衣服走出去,迟瑾风就在门口边等着她呢。她吐吐舌头对他调皮的笑笑,“怎么了?等急了啊。”
迟瑾风看她没事,吁了一口气才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不舒服或者怎么着了,没见你洗澡这么长时间过。”
宁夏嘻嘻一笑,撒谎说,“泡在水里清凉又舒服,所以多呆了会儿。”说着将迟瑾风推进浴室,“好了,也不早了,你赶紧去洗吧,洗完澡早点睡觉。”替他关上门。
但是很快迟瑾风又拉开门,脸上的笑容有几分邪恶的对宁夏说,“既然那么喜欢玩水,那么一起鸳鸯戏水啊。”
宁夏的脸腾地就红了,慌忙后退着从浴室门口闪开,生怕迟瑾风真的会拉她进浴室。
迟瑾风看到她的样子,哈哈大笑,觉得此时羞怯无比的宁夏当真的可爱极了。对着宁夏抛了一个飞吻,迟瑾风才关上浴室的门。
这个不要脸的……,宁夏的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好半天才让脸上火烧一样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现在她还真没时间留在自己的小情绪里,要赶紧将聂琛体内的毒蛊弄出来。
一条信息发给聂琛,以吃夜宵之名将他约到三楼餐厅,再三叮嘱让他自己一个人出现。
宁夏以为聂琛应该会赴约的,但是她到了餐厅等了他半天,也瞧见他的鬼影子出现。气的宁夏脸都绿了。马上打电话给他,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死了?宁夏气呼呼的诅咒着,气话在心里说出来,马上又后悔了,要是聂琛真的死了,她也会内疚至死的,因为是她害的。
宁夏耐着性子一遍遍的打着电话,N次的时候,终于有人接了,是聂琛那清冷的声音,没等她开口,他先说了一句“够了没!”
宁夏直接一声恶骂,“找死啊你,打这么久电话都不接!”
“哼,我死不死的也不关你什么事吧!”聂琛在电话那边冷冰冰的说着,语气里透出的寒气,冻得宁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然关我事!”宁夏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这答案是确定的,他现在要是死了,自然是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那边没声了,宁夏对着手机再次低吼几声,然后似乎听到聂琛在电话里发出痛吟声,让她的窜的几丈高的火气立即消了,急忙说,“在哪个房间呢?我过去看你。”
好半天,聂琛才回答,“顶层,2688。”
“等着,我马上过去。”宁夏挂断电话,马上乘电梯上顶层。到了聂琛的总统套房外,敲了半天门,聂琛才开开门。门打开后,宁夏看到了虚弱至极的聂琛。那张宁美清俊的脸,苍白的吓人,像是一只英俊且吓人的男鬼。
是毒蛊在折磨他吧。知道这个答案,宁夏的心怪异的痛了,像是有人在她心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可是现在真没时间多说,宁夏直奔浴室,打开空间往浴缸里注满泉水,然后又拿了水杯取了泉水,走到聂琛面前,喂他将泉水喝下去。
泉水相当凉,尤其此刻的聂琛如此虚弱,这泉水的温度,对他而言就像是冰水一样,喝到嘴里连牙齿都被冰到了,很痛。他排斥的摇头不想喝了。宁夏怎么肯同意,耐着性子哄着他,“相信我,将水喝下去,你就会舒服多了。我知道你会害怕我会害你,可是你要相信,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的。我不会笨的不想活了的,所以也不会让你有事的。”宁夏说的是实话实情,聂琛要是因为毒蛊而死掉了,她就是凶手,杀人犯,怎么可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呢?
可是听在聂琛的耳朵里,她的这一番话,就变成了另一番滋味。他怔住了,那如夜雾般的眼睛里,深邃的像是最美丽的夜空,光芒无限。可是不等他喝泉水,他的心口又一阵万蚁噬心般的痛,痛得他的全身都在抖。
毒蛊发作了!宁夏顾得其他,将杯子直接扔到地上,然后推着聂琛就进了浴室,然后吃力的扶他进浴缸,一边对聂琛大声说着,“你相信我!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聂琛咬着牙坚忍着心口传来的阵阵噬痛,没有脱衣服,就让宁夏扶他泡进了浴缸。聂琛那庞大的身躯伴着落入水中的惯力,激起了一片水花,将宁夏的衣服也溅湿了。不过因为这浴缸里的水都是泉水,宁夏知道等会儿衣服会自己全干了。再说她此时也没什么心思管别的了,用意念促动绿蔓出现。绿蔓连顽石都能透视,那么人的身体应该更是小菜一碟了。
等绿蔓缠绕住聂琛,聂琛的身体就像是个透明物体似的了,而当宁夏目光落到聂琛心脏附近的时候,看到的情景,直接让她恶寒又恐怖,差一点她失控的惊悚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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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解蛊
在宁夏的视线里,在清楚的看到有很多像蚂蚁一样的东西,在噬咬聂琛的心脏,聂琛的心脏已经有半边变黑了。宁夏根本无法想象聂琛现在承受的痛苦,看一眼,她就全身发麻,心底发寒了。
青镯一定是骗她了,这样恶心的蛊,不要了聂琛的命才怪,光是这么咬聂琛,没多久也能将聂琛的心咬成窟窿了。心中承载着对聂琛的千万分的抱歉。宁夏一咬牙,伸手捏住聂琛的鼻子,然后猛地按他进浴缸了,看到他因为窒息嘴巴打开,不住的往嘴里灌着浴缸了的泉水,虚弱的聂琛面对宁夏此时行为,根本都无法反抗,徒劳的挥动着双手挣扎着,而宁夏看到他足足喝了好几大口后,宁夏才托着他的身子将他从水里拉出来。
可是看着那些毒蛊还在聂琛的身体活着,泉水没效果吗?宁夏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又一次将聂琛的头按进水里,这一次聂琛喝了更多的水,等宁夏放他透出水面的时候,他已经因为窒息,半昏迷了。这一次,宁夏终于看到了效果,聂琛体内那些蚂蚁似的虫子,慢慢的消失了,直至不见。泉水将毒蛊直接在聂琛的身体里解决了。直到宁夏看到聂琛心脏上的黑色也在慢慢褪去,重新变成血红的样子。
再看到聂琛紧闭着双眼,呼吸却开始慢慢变得均匀,宁夏的一颗心也算是放到肚子里去。这一次她和聂琛的蛊都解决了,可是下一次呢?宁夏就不相信青镯会就此罢手。这时,绿蔓用枝尖却撬开聂琛的嘴,然后那只蚕蛊在宁夏的惊撼中,飞进了聂琛的嘴里,宁夏亲眼看到蚕蛊进到聂琛的体内后就开始变小,然后融于聂琛的血液中,看不到了。
宁夏不由大骂绿蔓,它怎么让蚕蛊又到聂琛的心里去了,这不是还能要聂琛的命吗?绿蔓感受到了宁夏的怒意,放开聂琛,对着宁夏缠绕过来,像是条绿蛇似的,对着宁夏撒娇。
绿蔓懂她,但是她不懂绿蔓。宁夏用了很长时间才开始试着想,是不是蚕蛊已经变成好的了?可以保护聂琛呢?所以绿蔓才这样做?她这样想完,那绿蔓就迫不及待的对着她上下点着枝头,似乎在表达宁夏猜对了一样。
对于这种毒蛊,宁夏根本就是没半点知识概念,不放心的嗔啧绿蔓一声,要是聂琛有什么事,她一定将它连根拔除。那绿蔓又上下的对宁夏摇晃着枝头,然后在宁夏的颈间磨蹭着,似乎是想让她放心。
宁夏还是放不下心,可是这绿蔓不会害她的,自然也不会害聂琛,她暂时相信这一切。
伸出手慢慢的托住聂琛的后颈,宁夏试着唤醒他,他这么大支,她想着将他从浴缸里弄出来可是超难度的。轻声的喊着聂琛的名字,好久,聂琛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宁夏,他跟吓了一跳似的,满眼的惊慌,再看自己在浴缸里,更是被重重的吓到了,低声对宁夏吼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在浴缸里?”
宁夏皱皱眉,他失忆了吗?怎么会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
“说话,你怎么会在这里?”聂琛低吼着,眼神里有很多嫌恶的瞪着宁夏。
解释不清的事。宁夏都怀疑聂琛是不是在装的,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昏迷,就失忆了呢?刚刚发生的事情全忘记了?
“是你自己喊我来的啊。”宁夏在心里低咒着,觉得晕死了,她怎么解释这一切,还有,她有必要解释吗?聂琛明明知道她怎么到这里的。
“我喊你来干什么?”聂琛还在咄咄逼人的追问。
宁夏只得没好气的说了句,“是你自己掉浴缸里了,所以才喊我来救命。”
聂琛马上质疑的说,“天底下撒谎不用打草稿的人,你是独一份。”
宁夏对着聂琛一呲牙,冷哼一声,才说,“谢谢夸奖,你真是高抬我了,事实上,我撒谎的时候经常要对着稿子念的。”越看聂琛的表情并不是假装什么,宁夏也一头雾水,她无法知道聂琛怎么会暂时性失忆的,可是还是觉得这样挺好,省的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