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戾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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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戾总裁-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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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辛看看她,又看看地板,眉头拧得深,看起来倒是极为认真。应该是真的被她的笨拙震撼到了。

新珩底气不足,对着他干笑。

易辛大步走向她,朝她伸手。

她见他的手白皙修长,即使手心稍微有薄茧,但也依旧漂亮得诱人。她看着,忍不住怔愣。懒

“嗯?”他看她盯着他的手看,忍不住愉悦地勾起唇角,出声提醒她。

“啊?”她慌忙抬头看他,疑惑。

他低哑道,“给我。”

她见他盯着她,漂亮的脸几近艳绝,眸中薄光隐隐闪着媚色,又听他低低淳淳两个字,脸颊忍不住蓦然发烫。他。。。她还在生气啊。。。

“地拖给我,我来打扫。”

他一声提醒,她方才反应过来,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一扔就将手中的东西扔给了他。又忍不住心中怨愤,狠狠瞪他。

却见他正对着她挑眉,见她瞪他,甚至向她抛了个媚眼。

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刚刚想到哪里去了?”他。。。他还这么不要脸地问她!

她咬牙,“是你故意误导我的吧!”

他笑,点头,“嗯,我承认,所以,你是意会了?”

“乱说!是你在臆想吧!”

他用手指摸了摸下巴,轻浮地看她,“你要没有意会,你脸红什么?”虫

新珩眼一眯,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伸手就狠狠推了他一把,自己气冲冲从他身边走开。

易辛见她走开,也不拦她,只出声提醒道,“对了,你既然不会打扫,那你就去修剪一下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吧。”

新珩脚步微顿,终于忍住了,没有回头,大步离开。

易辛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心情甚好地笑了出来。只是当低头看到那被她“打扫”得又脏又花的地板时,眉头又深深拧起。

他真不是损她,她怎么会这么笨啊!

他一直以为,一个会做菜的女人,必然就会打扫房间,看来,他这小妻子的表现让他得好好反思一下这两者到底有没有必然联系了。

他轻叹一口气,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但至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他将被她弄脏的地板清理干净,看着重新光可鉴人的地板,微微一笑。

新珩,你果然是个小笨蛋!

他将东西随意一放,就去花园找她。

眼风往花园里扫了一圈,却见不到那让他眷恋的身影,他的心一瞬间狠狠一缩,只觉整个身体都有些不稳。他快步走到花园深处,却还是不见她。

他终于慌了,大步走着,锐利的眼神四面搜索,甚至没有多想,就大呼她的名字,“新珩。”

没有人应。

他更加大了声,声音却在微微发抖,“新珩!”

“新珩,你出来!”

他的心狠狠一沉,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大脑一瞬间一黑,几乎不能思考。

却突然,一声娇叱从远处传来,“别吵,我在这里啦!”

她的声音!

他听到了,高大的身形一震,而后,慌忙循着那声音大步过去。

那声音,是从温室那边传来的。

他一路过去,又大声问她,“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我在温室,你自己过来!”

他问她,她回答了他,他的声音在冬日的花园里得到了她的回应。一瞬间,原本剧烈跳动至混乱几近危险的心,终于归位。

他迅速走进温室,见她小小的身子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他心中狠狠一紧,而后,行动先于理智,他一把将她拉过,紧紧搂到怀里,手扣住她的头,将她按到自己心口处。

新珩莫名其妙被他一拉,又被他抱得紧,下意识推他,“你做什么?”

“别动!”他手臂用力,将她往他压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稳,“让我抱抱你。”

怀中的她还在动。

他忙道,“我不做别的,就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近乎乞求。新珩的心,一瞬间,已软。未及思考,已经停了挣扎,安静任他抱着。

即使两颗心隔着自己为自己竖起的无形的壁,但至少这一刻,在暖冬的温室里,她与他终是能安稳相拥,温存。

易辛微微闭上眼,享受将她紧紧嵌入怀中时,她带给他的温热的鲜活的触感,真实,所以心安。

直至她在他怀中轻声道,“我的腰有点痛,你抱够了没有?或者你换一个姿势?”

他终于被她委屈又不甘的声音逗得笑出了声,放开她,见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又忍不住坏心一起,就朝她伸手,“我们换一个姿势继续吧。”

她被他的动作一惊,连连后退,一双清澈的眼防备地看着他,“我就一说,你不要假装听不出来!做人应该懂得知足。”

他意味悠长地看着她,一笑,“嗯,你说得对。”

又转身,往她方才在弄的东西看去。却见是一株兰花,叶片发黄,已经枯萎了。

他皱眉,“这管家是越老越糊涂了,枯萎了还放在这里,也不知道换一盆新的。”

新珩睨他,“你一定要这么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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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欢情薄(11)

易辛回头,看她,两手一摊,“你不无情,那你救它。”

新珩冷叱,“你不要以为我办不到。”

他单手撑了下巴,反问,“你办不到和我有没有这么以为有关系吗?”

“你!”新珩被他死死堵了一道。懒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上前,将他挤开,站到那一盆枯萎的兰花前面,手在她方才找到的花肥篮子里用力翻捡,愤愤道,“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妙手回春!”

“妙手回春?”他忍不住笑,“你以为你是风扬啊?”

她回头,对着他皮笑肉不笑,“风扬他能和我比?你去让风扬给我回一个春试试?”

他深深看着她,终于一笑,不再激她,略一沉吟,总结,“嗯,所以,风扬真是太丢脸了!”

新珩愣愣看着他,彻底无语。

人不要脸,无敌。说的就是易辛这种人!

新珩摇摇头,转身,继续拨弄园丁存放花肥的篮子。

易辛站在她身后,视线越过她瘦小的肩,看到那竹篮里各种各样的包装,眼花缭乱。但是他看来看去,总觉得那就是一个东西,花肥!

他想,现在的品牌竞争真是太肆无忌惮了!

难得新珩还能有那么好的耐心,在几百袋花肥里翻找。

他见她拿起一袋稍微一看,大约不是她想要的,一手就扔回篮子里,没过多久,她又拿起同样的一袋。虫

易辛终于忍不住皱眉。她有时候真的笨得让他想要咬她!

他叹,“怎么总是这样,东西一多你就乱。你是不是大脑里少了某个协调机制?要不要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她咬牙,终于控制住了。没有理他,她继续找。

翻翻捡捡,终于找到了,“我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个!”

他从她身后看去,红红绿绿的包装上,除了品牌和广告,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忍不住拧眉,她到底要什么?

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她明明是他的,他明明能给她她想要一切,可是,他却偏偏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小心地将半袋花肥溶解到水中,又用花洒将水仔细地浇到兰花上。她原本长得就雅致,这时侍弄起花草来,优雅的动作便莫名有了种诱/惑——致命,对他。

她却浑然未觉,颊边径自挂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很开心。

他心中悸动,望着她,怎么也移不开眼。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不自然,就像个愣头青第一次对上情人的眼时那种青涩和紧张,“这是什么?”

她没有回头,只轻快道,“花肥啊,这种花肥包装上没有写,可是它含钾特别特别的多,最有用了。”

“钾?”

“对啊,你看这花是老叶变黄得严重,嫩一点的叶子明显要好许多,这种情况就是缺钾了。嗯,也有可能是缺氮。那不如我给它补完钾再给它补一点氮好了?不过这个品牌的花肥是万能的。。。算了,就这样了!”

她似乎真的很认真,也很开心,自说自话,自己疑惑,自己犹豫,然后又自己下了决定。

他看着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他不想打断她,就想让她在他身边这么说话,一直说下去。

以她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好心情和他说话。

而新珩却不像他那么想,她难得见易辛这么沉默,心下疑惑,便停了动作,缓缓转身,狐疑地看他。

他方一对上她的眼,立刻便收回了前一刻那种迷恋,甚至是迷乱的眼神。他怕,他会吓到她。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她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

他一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打扫都会把房间弄得比原来还乱,那现在会不会让花死得更快?”

新珩突然很后悔,她就不该让他说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她白了他一眼,转身,将最后一点弄好。又再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才将花肥和花洒放回原处。

回过身来,见他还盯着那盆目前没有什么改变的兰花皱眉,忍不住睨他,“大少爷,我就算是妙手回春我也只是个花农,还不是个神仙,给它洒的又不是杨枝甘露,你现在能看出什么?”

他转头,看她,笑,“它真的能活?”

“你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看起来太业余了。”

新珩呕血,“你放心,我不会把它弄死的。植物是有灵性的东西,我又是你,我还怕遭报应呢!”

“报应,”他挑眉,“花报复你?”

她瞥了他一眼,道,“花不会报复我,是我迷信,好吧?”

“嗯哼?”他发了个音,表示反问。

她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去。

他在她身后,笑道,“迷信的宗旨是‘普渡’,你不觉得你应该普渡一下我吗?你还没有告诉我,花怎么有灵性了?”

她在他前方站定,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声音里却蓦然多了许多认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花养活,人养好?主人如果状态不好,那么花就会渐渐枯萎;反之,如果花长得繁盛,人的境遇也必定会好起来。”

“你信这个?”

“嗯,我原来不信,只是我妈妈死时,她养的花全部都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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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 欢情薄(12)

“我姥姥告诉我,那些花儿是跟着我妈妈一起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它们要在那里陪伴她。”

“可是我却觉得,如果能在这个世界,那为什么不就在这里,就这样好好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到别的地方去呢?”

她的声音仍旧萦绕在耳,身影却早已不见。懒

易辛一笑,自嘲,看向叶片仍旧残留着水滴的兰花。

新珩,你也是在问我,既然我执意要和你在一起,那为什么当时不知珍惜?不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非要像现在一般,相处得像一对怨偶?

嗯,我好像真的错了。

可是,如果可以重来,我应该还是会做相同的选择,仍旧会阻止顾远之知道你。

你是我的,顾远之威胁太大,我容不下他!也不会容他!

怎么办?我好像已经无可救药了。

爱你,爱得无可救药。可是,你却似乎并不知道。

顾远之。。。他不能掉以轻心啊。

进到室内,大厅不见她,又到楼上,主卧里,她靠在沙发里,正阖了双眸小憩。

他放下心来,无声地将房门拉回。

下楼,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被人接起,那一头,却并不说话。

易辛唇角一嘲,“事情怎么样?”虫

那头这才不紧不慢,稳声道,“该掩藏的已经掩藏,该散布的已经散布。”

易辛的声音却骤然一冷,“顾远之不是普通人,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务必谨慎周密,不能有丝毫纰漏。”

对方听了他冷酷的警告,却并不畏惧,反倒冷笑,“最大的纰漏不是拜辛少所赐的吗?”

易辛眸光乍寒,却没有说话。

那一头微顿,再出声,声音已软了许多,近乎轻叹,“对她好一点吧。”

他冷嗤,“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和我说这话,将她赶出家门的父亲?”

气氛霎时一凝,通话中,紧绷的沉默。

良久,新昊似乎在笑,“至少,如果不是因为她只有在你那里,才能安全躲开顾远之,我定不会让她留在你身边,一定不会!即使我新家百年基业毁在你手上,我也不会让新珩毁在你手上。”

美艳的眸中顿时有什么翻覆而过,带着毁灭性的汹涌,却只是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惯常的笑,“那我是不是应该夸一句,新先生这父亲做得伟大?”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而后,便只剩电话挂断的盲音。

易辛一笑,也随手放下了电话。

新珩和易辛在一起,便是毁吗?

冷笑,他起身,回房。

她还在沙发里,大约已经浅浅睡了过去。他进门,她便醒了过来。

他看着她,问,“要到床上休息一下吗?”

她看看壁钟,摇头,“不用了,我该去准备晚餐了。”

说着,立刻起来,就要走出房间。

她似乎,仍是不想和他共处。

他也不拦她,只道,“晚餐也可以继续做得难吃。”

她愣,下意识看他。

他回视着她,笑,“我觉得你肉有点多,这时饿一饿,应该会好点。”

新珩只觉大脑嗡的一声,下意识低头,往身上看去,猛然醒悟,又慌忙抬头,对着他,恼羞成怒,“你才肉多呢!”

他好整以暇,“我是肌肉,你是肥肉。”

“你胡说八道!”

他妖媚一笑,往她身上上上下下地看,“胡说?你敢说你摸着我的身体时我不是全身坚硬?而我抚摸你时,手下却全是软乎乎的。肌肉是硬的,肥肉才是软的,我有说错吗?”

新珩怒极,反笑,“你狠!”

于是,那一晚,新珩将饭菜做得尤为丰盛。——不负易辛所望。

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全了。

易辛尝了一口,忍不住就要脱口称赞,却在对上新珩那一双笑眯眯的眼时,狠狠压了回去。

他看她,“你在看什么?”

她笑,“好吃吧?”

笑得自信又奸诈。

他正在想她是什么意思,她却已经开动,“好吃就多吃点。”

然后,易辛终于明白新珩是什么意思了。

当他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看着新珩淡定地盛了第二碗饭,又开始津津有味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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