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鼠猫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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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鼠猫同人-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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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如何是为了争气?”
  展昭拇指沿着杯沿轻轻一划,眼底似是温和。
  “那是替展某……去受那些个夺命的东西。”
  
  语毕,再看白云瑞,尖锐眸色现出几分诧异,映了暮色里的光,晃一晃,却又似缓缓渡出了一层不可明言的色泽,似笑非笑。
  
  此时这二人在这里说话,自是不知开封府里那养伤的白玉堂正面色正经地向府里一干兄弟歉谢,说是自个不该鲁莽,单为意气之争,叫大家伙跟着担心着急。
  府里弟兄自然又是一番乐笑,皆夸五弟大难之后,性情当真稳重许多。
  
  TBC…。
  『这段抄袭了不少三五的原话,但愿大家表介意= =||
  考据的亲可以去看第一百三回。
  
  默,刚刚考完试,结果留下了句子一下子写的长得不行的狗毛病TAT
  但愿大家念着别太费劲TAT
  有必要提一下,五爷除了白衣服,还是会穿别的衣服的= =||||
  似乎猫儿上陷空岛那会儿提到了绿氅什么的,具体记不清了。』
  
                  七 
  七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利刃破腑夺命之伤,不躺个百八十天都对不起人家造箭的工匠。
  展昭自少室回来后,算起来,却还真未跟白玉堂碰上面,仅仅是在回来的当天,匆匆见上一面,当时还未来得及说话,圣上便下旨召包拯、白云瑞等人入宫。这样一来,便是错过了。
  那日好容易再寻了日子,却恰逢见给白玉堂送药的小童,听白玉堂刚睡醒,展昭便不欲扰了那人养伤,后来索性便去了这心思。
  
  总归人还是喘气的,府上下这么多的兄弟,自是不少他一个的。
  况且……那人顶是好强的性子,怎得容自个被猫给瞧去了弱。
  展昭这样想着,欲推门的手,停了停,还是放下了,夜影微薄里面,任谁也瞧不去那人掌下残着了几分颤抖。
  转身恰要走,却听门吱地声开了。
  
  白玉堂站在门口,面色苍白,额上带了冷汗,手里捏紧了门栏。
  展昭一惊,连忙转身去扶这人,“你怎地下来了?”白玉堂沉默了几刻,似是在看展昭,半响才崩出几个字来,“我若不下来,你不还是要走么?”展昭闻言却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辩,再转身,虚松了手,道,“夜里风凉,白兄还是快快回屋吧。”
  
  白玉堂盯了许久展昭,一时间竟是有几分尴尬,展昭不解,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白玉堂似猛然想起什么一半,精神蓦然一振,忽地扯住展昭的衣袖。
  “猫儿,你这是害羞了?”
  
  ……
  …………
  ……………………
  
  展昭愣了愣,一时间不由地很想把公孙先生寻来问问,这人可是伤着了脑子,或者……自己是否该回问一句,『白兄,你这是发烧了?』
  
  又过了甚久,展昭不着痕迹地扯会了自己的衣袖,“白兄说笑了。”
  这时又换白玉堂愣了,仿佛是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模样。
  
  但凡是由脑子——好吧,退一万步讲,没脑子有眼睛的,都能看见这份状似亲切的疏离。
  白玉堂被长袖掩去的手微微捏住了自己的衣服。
  
  不该是这样的。
  白玉堂与展昭之间,不该是这样疏离有礼的。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见白玉堂的脸色变了变,展昭微惊,虚松的手连忙扶回了白玉堂,将他一路搀回屋,心道这人一向不愿示弱,如今这般……却是?
  “可要我去叫公孙先生?”
  
  是的,这样才对。
  白玉堂不言,只是瞧着展昭,顺着他的动作坐下,一反手,不等展昭松开便已经攥住了对方的手。
  “白兄?”展昭不解,微微挣了挣,细看这人面色不佳,又问,“可是疼的厉害?”
  白玉堂依旧不言语。
  不是他不愿说,只是忽然之间,他想不到,此时白玉堂应该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这二人却只是手足,那……白玉堂如何……展昭也是不知的吧……
  韦舒如此念来,却心安起来,一晃神,却叫那人抽出了手,想再握住,未料那人微微退后一步。
  “我去叫公孙先生。”
  
  留在月影里的,只有一个略带仓皇的背影,逐渐拉长变远。
  韦舒带点发愣的笑了,却终究不知,他未看清那背影肩上徜徉而过的月光流寒入骨。
  
  又是游仙一梦。
  展昭只是忽然想起,那荒唐里面,伸手拥抱住的白色身影,却是带着阳文了云字玉佩的。然而,他却无知无觉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泽琰。
  
  似一种无可名状而又令人羞愧的,绮念。
  那时,他想莫如疏离而过,趁未弄清,便早早断绝了好,若是懵懂里折辱了或者惹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却定是糟了。生了这念儿,倒并不太多烦恼。
  只是……那被自己缝合甚密的一种疑惑,却出现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当白玉堂捏住门框,脸色苍白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额……这章感觉……意识流了?囧= =||
  
  WS怎么想大家大可无视啦~——指,这缩写太神奇美好了
  猫猫的意思就是,有点模糊地觉得自己对五爷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但不太能确定自己的感觉。』
                  八 
  
  襄阳事了,白玉堂复活,又加天露祥瑞之气,一时间圣上大喜,下旨加封赏赐。七侠五义的小辈们皆走了长者的老道。卢珍、韩添锦、艾虎、刘士杰等封五品校尉,而独徐良与白云瑞二人官拜四品,御前行走护卫,借调开封府。
  严格来说,最高兴的应该是老包才对……
  
  先前展昭特地去茶楼寻白云瑞恰是为了此事。
  原本白云瑞未封官时,并非往开封府里住,却是找了家客栈,展昭这人向来心细,一眼便看出云瑞凛冽性子全然跟府里养伤的白玉堂不对头,——单瞧刚回开封那日云瑞戾气满面的模样……
  展昭摇摇头,都一般的性情,容得下个同样人在一屋檐下也算憋屈了孩子,便想起西水巷里有圣上赐下来的宅子,想寻来人问问是愿住那还是愿留府里——总之老住在客栈里不是个事。
  
  但这样的事,到底还是在府外来问的好。
  
  然而白云瑞摇了扇子,一挑眉,道,“爷爷挑好了地方。”便再不多言,结果第二日展昭便瞧见了从隔壁卢珍住的房间里出来了某个神清气爽的白姓人……
  展昭瞧着这人啪地一声合上了扇子,指着院内早已经枝繁叶茂的梅树,笑得极其挑衅。
  但是这样瞧着,便有了几分恍惚。
  
  往年梅花墨红点春,一夜凋谢成灾,有微寒暗香浮动,斯人白衣胜雪。
  如今梅子飘香,一树繁华,清浅如歌,逐渐拉长拉远,恍若一场梦的倒影。
  
  然后展昭笑了笑,道,“这梅是公孙先生特地打理的,若是到了时令,云瑞定会喜欢。”白云瑞也笑,“想必这树往年开得甚好。”展昭持了巨阙,便这样笑着转身出了门,似拂去了一身寒夜的冰凉。
  再转身,那男子微微闭了双眼,却也终究未看见,那树下的亮影,轻轻攥起了拳。
  
  眼见为实。
  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展昭微微停下脚步,汴梁繁华烟云,带有传统腔调的吆喝声音此起彼伏,恍恍交织而成的景象真切而温暖,偶然擦肩而过的百姓,带着笑问好。
  此间万生之相。
  
  当年为何而停驻了脚步。
  当年为何而着此身红衣。
  
  ——“猫儿,这里这般有趣,不如爷爷也留下陪你玩玩,如何?”
  
  那人一向随性而行,如风潇洒,却生若赤子,通透如玉。
  展昭曾经笑想,那人想玩,便玩吧。
  更何况,在一种极深而隐约的遥远心处,留着一丝一点的私意。
  
  顺着以往的巡街方向,定然会路过周家茶楼,待这人飘远了的心思被老周头的招呼声撤回来时,依旧保持着发呆不留痕的猫大人笑着回了一句,一如往常。
  周家茶楼的那说书人又跑回来了,敲着板儿把‘太白下凡’说个真真切切诶,好似他亲眼瞧见一般。
  只是这样一停之间,展昭忽然觉察来自楼上的视线,抬头看去,却见两人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朝下瞧着。一个黑色玄衣的,神情淡漠,而另一人却是笑意满面,身上白衣皱巴巴的,颇有和蔼之态。
  总归不是恶意的目光。
  于是展昭笑着拱了拱手,转身继续执行自己的职责,自然不会注意到那两人的交谈——呃,或者是说,其中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唉,这是就是游仙枕找到的人?哎呀……是有福宝相之人,只可惜命格曲折回环……唉唉唉,杨戬你别走啊!要听讲我下凡故事的……等等我啊!”
  
  『额,从这章开始再往下要有一些小剧情了,可是俺又是个剧情废,所以……对手指……可能依旧会讲不清故事或者需要题外解释,还有会意识流会非主流会矫情会女儿心……总归……= =|||
  
  另外……这的确是七五同人而不是混合同人,请看俺真诚的双眼。只是因为懒得原创,索性就拉来了外面的角色而已……而且呢,穿越毕竟是很魔幻的玩意……肯定会魔幻鸟……』
  
  PS:另外,再度向『等待中』大人道歉,并同时感谢。
  让俺偷偷mua个……
  
                  九 
  
  夜光微薄,高低不一的雕栏勾檐沉没在月色朦胧间,却是几分依稀的神秘。
  更夫打个哈欠,这样近秋的天气,夜里总归还是有些凉意的,搓搓手,搁了锣,沿着走惯了的路,想寻着个背风的地儿躲上一会。
  拐进一个小巷子,更夫刚要坐,忽地觉得脚下踩着什么不软不硬的玩意,借着烛火低头一看。
  
  一张扭曲至极致的脸,蓦然在火光中浮现,苍白而狰狞。
  哐当一声,更夫的灯锣坠地,燃起一地噼啪。
  
  翌日东槐巷便围满了人,皆是议论纷纷,对街揣着刚从早市上买来的白菜的大妈半遮着嘴,压低了其豪爽嗓门,朝旁边的同好讲,唉唉,听说这是老徐家的儿子呦……刚死了媳妇又没了儿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呦……BLABLABLA……
  旁人听了去,深刻理会了一会儿其本质,又扭头,一番加工润色达到了抑扬顿挫的效果,唉唉唉听说是这么回事啊,那老徐一家……BLABLABLA……
  
  于是待到开封府衙役来了解情况时,已经奇异成了:『老徐一家把灵魂当给了一个神秘的孽地,如今这是报应这是月亮在替天行道啊……』把新来的小衙役听得精神顿振,正想再接再厉挖出事实真相时,不经意地一抬头,却瞟见个人。
  这人塞人群里实在很扎眼,倒不是说长相如何,而是那人的脸色——不过小衙役原本是没在意的,只是谁想这人忒老实,刚见当官的瞧他,即刻撒腿就往人群里钻,大有做贼心虚之态。
  小衙役一瞪眼,“呀呀呔!你,站住!”
  
  然而奈何群众就是力量,等反应慢半拍的小衙役喊完,人也淹没在了围观队伍当中。
  好在小衙役还是知道个『有情况,要及时汇报』的道理,转身往那静立的红衣人边上跑去。
  
  “展……展大人!刚刚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上气不接下气。
  “恩?”询问徐家管家的展昭闻言转身,再看了眼小衙役身后,面露了然。
  “可是……可是叫他给跑了!”
  
  还好这时白玉堂不在。
  展昭并不恼,只是略略思索,“你怎么知是可疑?还有,那人什么模样?”
  
  命案,并非不急。然而线索要一条一条的来,无论多么荒谬,总是不可忽视。
  也许就是在一句胡言乱语中,天机就此揭开。
  可惜的是……小衙役是新来的……
  
  听完,展昭暗自记下有这么回事,吩咐了要小衙役此后再多加注意,便挥手着他去办别的事了,然而旁边的管家徐忠却似听出了些什么,展昭想了想,道,“莫非徐管家对此人有印象?”
  刚刚衙役描述的并不清楚,只是一瞥之间,也只能说出是个穿灰长衫的年轻人,头发有点乱糟糟的。
  徐忠忽而听展昭发问,惊了惊,才回道,“这……老夫的确知道个成日价穿个灰衫的怪人,到也识文断字的,大概是个书生……姓……唉,对了,姓林,叫林贤堂!”
  
  『羞愧,说是有些小剧情……结果还是很么剧情= =|||
  电脑前静坐了一个钟头……半个字也没写出来囧……= =|||勉强码了点废话……阿门。』
  
                  十 
  死者是徐家的二儿子徐弘远。
  说也稀奇,当夜徐家人也是想要报案的——报失踪案。
  
  话说来,便又果真是个奇事儿。
  那日夜里,徐家小仆安顿好一向身子不好的二少爷,便自个在外间睡了,夜里忽觉有点动静,挣挣扎扎地扯开个眼缝,眯瞪中似瞥见二少爷出去,便以为是夜起,于是也未在意,然而谁知大半夜过去了,竟再没回来。
  小仆瞧着主子早已冰凉的被窝,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急忙去寻,一时间惊动了徐府上下,却再没找见二少爷人影。
  
  这徐家多少有些个家底,平日里也是乐善好施,在邻里间算是个不错的人家,这二少爷徐弘远呢,是带着心疾打娘胎里蹦出来的,所以这家自是没少操心,可谁知就这么捧手心含嘴里地当宝护着,却还落得这样个结局。
  话到这儿,那小仆已经哭成个泪人,哽哽咽咽,只道老天不公,少爷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这样命苦,少奶奶走了之后,更是茶不思饭不想,怎地现在却狠了心也不留个活路给少爷。
  再问及那少奶奶的事儿,徐家老爷徐盛祥叹了声,说老二媳妇实在是好媳妇,只是竟也是个短命儿,难产一尸双命。
  
  等话断断续续地从徐家人嘴里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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