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妹应该在这吧?”莫子轩问道。
“回禀世界,许世界正在营内。”
“那好,带我们去吧。”
说罢,让几人领路,一路往谷内飞去。
入了矿区,时言才发现,这里虽然为一大矿区,但是配置什么的实在是太弱后了吧!
一路下来,矿奴不过三十多人,虽然这只是地面上的数量,但是以小观大,纵使地面之下是地面之上的三倍,那总体也只有一百二三十人罢了。一片矿区,只有一百二三十个矿奴?这还能叫矿区么?
“监管矿区只是借口,汤淅的目的只是想调离许师妹罢了。”莫子轩解释道,“所以,随便划几个矿奴给她,让她在深山里呆着就成。”
时言直翻白眼,心中大骂,“这个败家的老太婆!”
这么大一片矿区啊,而且看那车上装的,可都是好矿啊,虽然都是原是,没有经过提炼等多项复杂的加工,但那散发出来能量告诉时言,这最起码也该是二品矿石。
至于是什么矿,那得要看成品才能知晓。毕竟时言可不是这类的行家,能够一眼便看出这矿石何矿。
“莫师姐来啦!”众人脚刚一落地,便听到帐篷内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从这声音里听起来,竟是个地地道道的男声。
“莫非许左仙是男而身?那这样说来,我并不是花涧派内第一个男弟子喽?”不过一想起那‘许师妹’的称呼,时言一阵恶寒。
这称呼,还真是。。。相当的别致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节:次等矿奴
更新时间:2012…07…06
第一百九十节:次等矿奴
可是,推开帐门的,却是个女人!不止如此,这个女人看上去还有些娇小可人,一双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充满了神韵,朱唇小嘴如小樱桃般鲜红欲滴,皮肤吹弹可破,一点也不像是在矿区呆久的样子。看看那些矿奴,哪个不是皮肤干燥开裂的?反观许左仙,她身上的皮肤的水灵程度,比之域中心的大小姐们都要好得多了。可是,刚刚发出的,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的声音啊!
以前一直听说许左仙如何如何,就是不知道她长得这么可爱的同时,却有。。。。。。这样一幅好嗓音。
许左仙狠狠的等着时言,厉声道:“看什么看,在看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做菜下酒!”、
时言默默的流汗,而且这性格,完全是绿林好汉,用一句叶依儿的话说,那这真是猪八戒投错小姐身,温柔身段猪脾气!
“师姐,这小子是谁?”许左仙朝莫子轩问道。
莫子轩瞧时言吃瘪,嘴上咯咯直笑,“他呀,是师傅的弟子,你的师兄噢!”
“花掌门的弟子?”许左仙惊叫道,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位姐姐长成这幅模样,还真是苦命的很。”
时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有这么说话的么?我长得这幅模样?我长得什么模样非得我苦命?”
“姐姐你真是坚强。”许左仙轻叹一口气,惋惜的拍着时言的肩膀,“女儿身长着一副男儿样,真是上天不长眼,我十分同情你。”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众人噗嗤一声笑开了,真是太好玩了。
特别是叶依儿,先是掩嘴笑,后来到弯腰,最后笑的都趴到了地上。时言郁闷的看着她,心中诽腹,“上辈子没笑过么?笑点这么低。”
叶依儿咯咯咯笑的喘不过气,最后只得深呼吸强压笑意,这才止住。
她指着时言,“他可是男人啊。”
“男人?”许左仙看向莫子轩,待到莫子轩肯定的点头后,她才相信这个事实,“花涧派也收男人了?”
“我是个特别的,师傅慧眼识璞玉,不顾反对收我为徒!”时言有些小小的得意。
“掌门她。。。。。。她是瞎了眼么?”许左仙一句话又令时言呛个半死。
听到掌门二字,莫子轩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左仙,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许左仙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莫子轩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许左仙会意,拉开帐门道:“我们进去说吧。”
一行人钻入帐篷,在帐篷周围布下绝音结界,这才放心。
毕竟,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同,还是小心一点的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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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通剑门,闭门多日的拓跋宇鸿今日终于出关,他原本一头的黑发如今皆白,形同枯草,面容教皇憔悴,形同槁木。
不多短短两天,他整个人都像是流失了生命精华,如行尸走肉,毫无生气。
“长老出关了!”这个消息一瞬间便传遍了中通剑门。
公羊羿辰亲自前来,看着如同尸体一般毫无生气的拓跋宇鸿,心中一痛,连忙双手拉住他,叹道:“拓跋。。。。。。”
他此刻心中不只是什么滋味,看着年轻时的好友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心中不难受是假的,更何况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阵中阵,以世界为炉,加以搜魂夺魄大。法阵以及【红莲花叶】,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结果却成了这样,其中追究起来,最大的责任便在于他。
钟越是拓跋宇鸿唯一的弟子,如今他人已逝去,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带来了一连串无法估算的后果。
“掌门,我心已定,你不必再挽留了。”拓跋宇鸿双目无神,但是与其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方才想公羊羿辰提出辞呈,打算孤身不计任何代价,绝杀时言。
他的身份是中通剑门的执法长老,如果盯着这个身份,将会给中通剑门招来巨大的麻烦。时言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时言了,在打败钟越后,成为紫沐流花域家喻户晓的人物,虽说不上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有一席席位,但是能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上露脸并且成功赢下一局的人,怎么说都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而且,小道消息说,天门域使者似乎对时言很是看好,为了证实这则消息,甚至去云霄派确认,池左梅可是很郑重的点头,“当初提出让时言参加预演,便是天门域使者的主意。”
再想想当初在云霄宝殿前,那称呼时言为少爷的神秘强者,更是一大隐患。
除非脱离中通剑门,了无牵挂,以必杀的信念或许才能成功。
钟越为拓跋宇鸿毕生唯一的爱徒,他死了,拓跋宇鸿顿觉整个世界都黑了,虽然他知道这事情一切都是由公羊羿辰引起,但是他却无法去怪罪,虽然心中已经产生了几分恨意。
“不可,这样一来,拓跋你可是危险了!”公羊羿辰心中焦急,他怎么能让拓跋宇鸿去杀了时言呢?时言若是死了,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我意已决。”拓跋宇鸿闭上眼睛。
公羊羿辰心中大骂,莫非非得我用上不当手段?
“真的?”公羊羿辰声音渐冷。
“真的!”拓跋宇鸿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祝福你好运了。”公羊羿辰苦笑,摇摇头转身而去,“希望你能够成功!要记住,不管你将来怎么样,这儿,依旧是你的家。”
拓跋宇鸿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有一些错怪他了。
他默默点头,转身而去。
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身后的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人影,一只满是鳞片的手掌猛的拍向拓跋宇鸿的背心,拓跋宇鸿只觉得头昏眼花,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倒坍下去。
“仉元叔!”拓跋宇鸿苦笑,大意了,大意了。与之交臂这么久,难道还摸不清他的心理?只怪自己太愚笨,被他的演技给欺骗了。
拓跋宇鸿盯着公羊羿辰离去的背影,心中苦涩。
公羊羿辰闭上眼睛,无声自语,“拓跋,你先冷静几日,或许你会发现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愚蠢了。希望你知道回头是岸,否则即使是多年的好友又如何?”
“拓跋,不要逼我!”公羊羿辰杀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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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汤淅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许左仙听完莫子轩的讲述,拍案而起,怒道,“妈了个巴子,我早就知道汤淅那婆娘心中坏水多,但想不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时言笑道:“不是么,有着俞晚清在背后撑腰,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祖师怎么这么老糊涂!”许左仙暗恨,“不行,我要去揭穿她的真面目,让祖师知道汤淅这人的心性!”说罢,就要离去,雷厉风行。
“不可!”时言连忙拦住,开玩笑,且不说俞晚清信不信,估计许左仙去了连面都见不到。现在的花涧派可是进得去,出不来。
“左仙,冷静!”莫子轩轻呵,许左仙这才冷静下来。
莫子轩分析道,“汤淅是俞晚清的弟子,俞晚清自然是更轻信与她了,你这样去有什么作用?”
许左仙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是我孟浪了。”她看向众人,“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时言笑道,“怎么办?我们早已叛出门派了。”
许左仙眼睛一亮,“是要占山为王,自立山头么?嘿嘿,这想法我喜欢!”
时言大汗,想了半天他也没想清楚自己有没有这样说,“我没这样说啊!”
许左仙拍了拍时言的肩膀,“时小妹,意思心里明白就成,有些话完全不必说出来,你说是吧。”
时言无语,过了半晌,时言才怒吼道:“你才小妹啊,你们全家都是小妹!”
这里的矿奴比计算的还要少,满打满算只有八十人,而且还是最低级的次等矿奴,也就是完全没有修炼的矿奴。
这类矿奴一般都是祖上三代都是奴隶的情况,门派大战或者火拼之后,剩下的战虏一般都被封去灵脉,作为奴隶。
这些奴隶还是修炼过的,资质不错的被作为上等奴隶,一般作为鼎炉或者高级灵兽的人宠。
资质一般的被称为中等奴隶,一般从事一些力气活。
资质地下的被称为下等奴隶,这种奴隶多被贩卖,从事什么自然由买主自定。
而像这些此等矿奴,一般都是封去灵脉后的奴隶所生下的孩子或者孩子的孩子,第一代奴隶没有了灵脉,自然无法传授法诀心法给下一代。更加彻底的,便是有些人一生下来就被封去灵脉。这样一来,从小到大都未接触过修炼,这样的奴隶,便是次等奴隶。这些次等奴隶的奴性也最重,根本不会有反抗的念头,好像,他们天生就是要当奴隶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节:奴性
更新时间:2012…07…07
第一百九十一节:奴性
当这些次等矿奴知道自己解放了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神情呢?
死气沉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说话,没有想象中兴高采烈的欢呼,没有想象中那般露出兴奋的神情同时感谢他们。所有矿奴都不吱声,只是呆呆的站着双目无神,表情呆滞。
时言奇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太高兴,所以傻了?”时言小声的朝许左仙问道。
许左仙像是早知道会有这种场景,一点也没有惊讶,她站在一旁看着好戏,“看你怎么办!”
叶依儿轻轻的对时言说:“他们是被奴役的太久了,所以已经习惯了被人奴役,你一下子说给予他们自由,它们反而会害怕。”
“会害怕?”时言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会害怕?我给予他们自由,他们应当高兴才对啊,难道他们喜欢被人奴役?”
“没人喜欢被人奴役,谁又不向往自由呢?”叶依儿叹道,“只是从小给他们灌输的意识,让他们一下子无法摆脱。”
“奴性,人最可怕的就是奴性,一旦人习惯了奴性;那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了,那和畜生有何区别?”莫子轩也淡然说道。她身为花涧派掌门的弟子,也算得上是上层人物,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看得多了,心便硬了,奴隶也只是奴隶罢了。她瞥了一眼时言,“莫非,你想将他们收于麾下?”
时言点点头,“原本是有这个想法,毕竟我们人力太过单薄,有一些事情,总要有些人来做。”
许左仙挠挠头,笑道:“的确,有些时候我们的确不能出面。你瞧见过哪个山寨头子总是抛头露面的?当当家的自然有当当家的觉悟,你说是吧,时小妹。”
时言直接无视这家伙,什么山寨、什么当家的,你还真当这里是强盗窝子么?不对!
“你才小妹,你们全家都小妹!”时言气愤,这人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
“可是,这些人完全形成不了战斗力啊!”莫子轩摇摇头。
“但总不能丢着不管吧,人家也挺可怜的。”叶依儿叹道。时言看着叶依儿,她那眼神与当初在空海时候望见那些等待着买主挑选的奴隶时的眼神一模一样,这丫头的心,实在是太善良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就像你说的,他们有了奴性,改变不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因为没有人引导他们啊!”叶依儿道:“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做奴隶。他们吃惯了杂粮,不知道肉其实也可以吃。他们习惯了睡草房,他们甚至愚弄自己的孩子说,睡在高楼大厦里要做恶梦的。他们习惯了被鞭笞,不懂得其实没有人有鞭笞他人的权利。他们习惯了穷困,甚至幻想富人的生活充满痛苦。奴性并非个人对社会的依赖,也非个人对社会规则的服从,奴性是任人宰割,是听天由命,是惟命是从。”
在叶依儿原来的世界,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屡见不鲜,或者说,整部历史,就是一部奴役与被奴役的历史,直到近代,一代伟人的出现,才改变了现状。
“驱除奴性,解放人性并非要放纵欲望,更不是对人类社会规则的否定和背叛。而仅仅是对愚民政策的否定,是要把以前颠倒了的事实恢复过来。让人和人之间享受平等,让社会机构社会规则来为每个社会成员的幸福提供服务,而不是为个别人的利益服务。”叶依儿叹道:“希望是美好的,只是想要做成,难度实在是太大。我也不指望每个人都能为每个社会成员的幸福提供服务,只要每个人能为自己的幸福负责就成。”
时言摸摸叶依儿的脑袋,温柔的问道:“你能不能做到?”
“什么?”叶依儿一下子没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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