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睿点了点头,耸耸肩,转身打算去回话,却被花泣雪的声音拦下了。
“慢着。”花泣雪淡淡出声,挑眉看向慕凉,“慕凉,我有些困了,送我回去,然后,去见他。”
“阿暖就这么想赶我走……”慕凉撇撇嘴,好不可怜地看着她。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你。”花泣雪轻哼,人多少也是个宰相,怎么可能这么清闲。
“好吧。”慕凉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鼻子,将她抱了起来,“流月,水果带到凉阁。”
“慢着,慕凉,我住的是暖阁。”花泣雪蹙了蹙眉。
“有差别么?”慕凉笑得暧昧,扫了脸上全是八卦之色的众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都那样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之人都听见。
哦……原来都那样了!众人一副了然的表情,笑得好不促狭。
花泣雪小脸一红,随之而来的是快要滴出水来的黑,抬手就想给慕凉一拳,无力感却袭上心头,眼神一阵恍惚。
“阿暖,没事吧?”慕凉察觉到她的不对,神色一变,担心地问道。
花泣雪摇了摇头,“休息会就好。”
“择灵择寒,你们守好王妃!”慕凉淡淡地吩咐了一声,抱着花泣雪朝凉阁走去。
择灵择寒对视一眼,挑挑眉,也跟着他们去了。
“从没见过雪雪这般虚弱。”花斩浪见他们离开,脸上全是担忧。
“斩浪,你放心,皇叔会照顾好雪雪的。”慕火儿虽然也担心,却还是笑着安慰花斩浪。
“嗯。”花斩浪淡淡一笑,知道她的心意,心中全是暖意。
“景睿,带我去修炼!”流月拉了拉景睿的袖子。
“怎么这么急?”景睿奇怪地看着她。
“我要赶快有力量保护小姐!”流月小脸上全是坚定,拽着景睿朝他们修炼的地方走去。
景睿暗暗叹了一口气,对她这行径感到无奈,却知道顺着她去了。
“啧啧,雪雪找了个好丫鬟。”花斩浪挑眉看着流月,眼里闪过赞赏。
“雪雪可是拿流月当姐妹的,什么丫鬟不丫鬟,难听!”慕火儿啐了一口,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跳了起来,“啊呀,我还没给皇兄准备礼物,斩浪,快陪我去!”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你慢点!”花斩浪无奈得很,见她干脆放开自己,自己跑了,脸上黑了黑,闪身追了上去,这丫头真的是……
凉阁。
“去吧,不必担心我,择灵他们都在。”花泣雪淡笑着,将他推开一点点。
“我很快就回来,阿暖,睡一会儿。”慕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际,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花泣雪看着关着的房门,不再伪装,眼里全是疲惫,这回她是真耗损得过了头了,只不过出去转了圈还什么都没干,就累成了这样,想着想着,她慢慢地睡了过去。
扬天城外的树林。
“你是谁,为何引本宫前来?”东方舞眯眼看着前方的青衣女子,她的脸上蒙了面纱,看不起真容。
“我是来帮公主的。”青衣女子回头笑看东方舞。
“哦?”东方舞冷哼,“本宫有什么,是需要你来帮忙的?”
“花泣雪。”青衣女子声音冷了冷,眼里划过恨意。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东方舞眯眼,正色了不少。
“因为我跟公主一样,恨花泣雪入骨。”青衣女子咬牙切齿地道,那强烈的恨意,东方舞感受得到。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杀了她,还把公主引来,你有什么目的!”怜儿拉住东方舞的手,警惕地看向青衣女子。
“我进不了王府。”青衣女子冷哼,“据说花泣雪在猎苑受了重创,现在不杀她,更待何时?”
“好,本宫倒要看看你要怎么除了她!”东方舞一想到花泣雪会死,脸上全是阴狠,心里止不住的激动。
“让人喝下这个瓶子里的东西,然后假装刺杀花泣雪,让服下这药物的人死在花泣雪面前,这样,就能让花泣雪中毒,而她,必死无疑!”青衣女子说着说着,竟开心地大笑起来,她得来的这药,饶是你花泣雪是神仙,也活不了!
“好!”东方舞想也不想就接过瓶子。
青衣女子见此,冷哼一声闪身离去。
“公主,她会不会是故意骗你的?”怜儿担忧地看着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骗我又如何,怜儿,你去找一个人来,让她喝下这个,即便出了事,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东方舞冷笑着看着手中的瓷瓶,“花泣雪,王爷发狂你都能活下去,这次,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那青衣女子有多恨花泣雪,她看得出,所以,这一回她选择相信她。
怜儿蹙眉看着满脸恨意的东方舞,浅浅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全是不安。
等那东方舞和怜儿走后,青衣女子又回到了原地,看向远处的双眸里溢满了浓浓的恨意,花泣雪,你欠我的,我要你一分不少的还给我!
凉阁。
“咦?流月,你不是跟景睿去修炼了么?啊……原来是送吃的。”择灵奇怪地看着流月,见她手里端着饭菜,眼里划过了然,侧身让开让她进门。
流月对着他笑笑,也没说话,推门走进了房间。
房里,花泣雪还没醒,一手抓着被子,脸上少了平时的清冷,多了一份柔和。
流月将饭菜轻轻放下,缓缓抬起了头,明明是流月的脸,但那上面却是与流月完全不同的阴狠,她回头看了花泣雪一眼,冷冷一笑,缓缓朝她走去。
“择灵,我怎么觉得奇怪?”择寒看着择灵,又看了看关上的房门,心里觉得奇怪,这还没到吃饭的时间……
择灵闻言,蹙了蹙眉,突然瞪大了眼,推门闯了进去,不对,那流月不对劲!
择寒见此,脸色一沉,也跟着冲了进去。
等择灵他们冲进去后,便见到花泣雪倚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流月”,脸色有些苍白,而那流月满身是血,显然是伤得不轻。
“王妃,是属下没用,没能……”择灵抓住假流月,满脸的愧疚。
“没事。”花泣雪的声音有些发虚,冷冷地看着假流月,这人竟还修炼到了幻术六层,她还虚弱,那一招,要不了她的命。
“带她下去。”花泣雪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刚刚那一招,费了她太多力气,刚刚那觉,算是白睡了。
“是!”择灵点点头,与择寒对视一眼,准备离去,但已经做好去王爷面前领罚的准备,若不是他们失职,也不会让人进了凉阁。
“花泣雪,你去死吧!”那假流月突然瞪大了眼,拼尽全力挣脱了择灵的束缚,朝花泣雪冲去。
“王妃小心!”择寒面色一冷,上前拦着那人,朝她天灵盖狠狠一拍,那人双眼一瞪,软软倒在地上,再无生气。
“晦气。”花泣雪淡淡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双眸一凛,逼出了体内最后一点幻力,将择灵和择寒推开,在他们面前设下了结界。
“你们快走!”花泣雪冷冷地看向两人,低吼。
“王妃!”择灵和择寒被推开,刚站稳身子,便见那尸体中冒出一阵粉色烟雾,侵入花泣雪体内,着急的大吼,双目都充血了。
花泣雪用尽了力量,再也无法抵抗,扶着床沿,无力地看着眼前弥漫着的粉色,择灵和择寒是慕凉的人,她一定会护着,而且她百毒不侵,这粉雾,应该没什么的……
择灵和择寒努力想冲破这层结界,却没办法撼动半分,看着粉雾不断侵入花泣雪体内,择灵深深吸了一口气,“择寒,你去通知王爷,我看着。”
择寒闻言,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
择灵红着眼捶打着结界,担忧地看着花泣雪,心里满满全是自责和感动,王妃为了救他们,甘愿害了自己,这恩,即便是让他们死千次万次,都无法还清哪!
而正在此时,花泣雪双眸突然睁大,体内弥漫起一股异样的炙热,脸上冒出了冷汗……下
、第六十三章情满寒池(扑倒)【手打VIP】
“月元,你是风国的宰相,这样,算不算是在卖国?”慕凉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站着的男子。
“我的命是王爷救的,这风国的宰相,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帮助王爷才做的。”月元淡淡地笑着,他本无心相位,但当他无意间知道风国想跟雀国合力击垮慕国之时,毅然投身官场,只为第一时间提供最可靠的消息给慕凉。
“呵,这风雾年要知道了,怕得气疯吧。”慕凉轻笑,他是他救下的,既然他想报恩,那他也不会阻止,想到风雾年,他黑眸中划过一道冷光。
“我只忠于值得我忠的人。”月元冷哼,想到那风雾年,眼里划过嘲讽,风国太子的野心,他看在眼里,却是大大的不屑,他知道他将慕凉作为最大的竞争目标,但他也不想想他是否有这个资格。
也许是那种骨子里对慕凉的崇拜作祟,月元将一切想跟慕凉一争高下的人都看得很低。
“月元,你很偏执。”慕凉挑眉。
“王爷,当年我都快死了,若不是你,我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若要真说我偏执,我也无话可说。”月元耸耸肩,看了看天色,想着自己该离开了。
“你说的,本王记住了。”慕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风国和雀国已经开始秘密合作,这件事他早就知道,这月元……只能说当初自己没救错人。
“王爷不怀疑我所说真假?”月元有些疑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慕凉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他有预感,这月元在将来,对慕国有大用处。
月元闻言,湿了眼眶,对于他的信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今后王爷若要他做些什么,他决不会说不字!
慕凉淡淡地看向远方,有些想念阿暖,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突然,他感到胸中一痛,猛地起身,眼里划过不安。
“王爷,怎么了?”月元担心地看着他,那样镇定淡然的人的脸上怎么会出现如此不安的神色,莫非,又是那花泣雪?
“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慕凉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没事,迈开步子,便打算去凉阁。
“王爷,王妃出事了!”择寒冲到慕凉面前,跪倒在地,红着眼大吼。
话落,便觉得一阵风刮过,大厅里再无慕凉身影。
择寒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满脸都是自责,王妃是为了救他们才会设下那个结界为他们抵挡毒雾的,若王妃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死,也补偿不了啊!
月元担忧地看了择寒一眼,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阿暖!”慕凉冲进凉阁,便见到择灵疯狂地在捶打一个结界,心里愈加慌乱,将他拉开,抬手破了这个结界。
与此同时,最后一丝毒雾沁入花泣雪体内,地上的尸体瞬间变成了粉末。
慕凉见此,脸色一白,顿感心神俱裂,尸身化为粉末……莫非是它?
慕凉苍白着脸冲到花泣雪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见她那模样,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阿暖中的,是“媚红颜”!
花泣雪轻喘着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咬着的唇瓣娇艳欲滴,如雪的脸上一片酡红,双眸里全是水雾,长长地睫毛无助地轻颤,双手揪着自己的衣领,想扯开,可理智又在阻止着自己,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阿暖!”慕凉急红了眼,心疼地看着中了药的花泣雪,运功开始为她逼毒,可无论如何,他都逼不出来,脑中一道白光乍现,他想起了一件事,这“媚红颜”是媚药,根本无法像正常毒药一般逼出来,也正因为它不是毒,所以阿暖百毒不侵的体质才抵挡不住它。
要解“醉红颜”,阿暖就必须与自己交合,但毒解之后,阿暖将会度日如年,加速衰老,到最后必死无疑,这便是“醉红颜”的毒辣之处!
“慕凉,我难受。”花泣雪泫然欲泣地轻吟,紧咬唇瓣,努力对抗体内的热流,氤氲的水眸注视着慕凉。
“阿暖,忍住,我一定会救你!”慕凉红着眼,低喘着,脑子里所学的知识不断掠过,他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想出救阿暖的方法!
花泣雪理智已经被侵蚀大半,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绝美的小脸泛着一抹嫣红,眸儿水润,小巧的贝齿紧咬着唇瓣,而衣襟早被她拉得半开,露出大片雪肤,香汗,从额角滴落,滑至胸前的雪肤,白色的抹胸若隐若现,充满勾人的媚态。
“慕凉……”花泣雪终是没忍住,娇媚撩人的呻吟从口中流出,身子不由自主地贴近慕凉的,似乎是只有这样才能获救。
“阿暖!”慕凉见她这副媚态,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双眸充血,体内竟燃起了欲火,花泣雪清冷的时候就有着无尽的诱惑力,更不用说中了媚药!
“慕凉,我难受……”花泣雪抽噎着,将手伸进了慕凉衣内,触及到他的肌肤,舒服地呻吟着。
“阿暖,你忍着,我带你回茫山!”慕凉猛地找回了理智,大口地喘息了,将她的衣服整好,撞开窗户闪身离去,他要带阿暖去寒池,只有寒池可以救她!
择灵看着远去的两人,无力地跪倒在地,王爷,你一定要将王妃救回来啊!茫山之上。
“嘭!”两道人影冲进寒池,激起大浪。
慕凉从寒池之中钻了出来,随即迅速将花泣雪拽了出来,带着她游向岸边,找了块平整大大石头靠住。
“阿暖,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慕凉拍拍她的脸,紧张地看着她。
经过寒池之水的浸泡,花泣雪体内的灼热感已经消退了不少,脑子中恢复了大半理智,她平复着心跳,扶着他在大石上坐好,轻喘着,摇了摇头。
“阿暖,我运功将你的毒性压下,然后我们去找花爷爷!”慕凉见她摇头,吐出了一口气,让她靠在大石上,只剩个脑袋在外面。
“嗯……”花泣雪抿了抿唇,刚想点头,却觉得体内一股更强烈的灼热感涌上心头,低吟出声,眼里再次泛起水雾。
“阿暖!”慕凉见她面色又开始变红,急红了眼,恨不得将那下肚之人千刀万剐,竟给阿暖下如此毒辣的药。
“慕凉……嗯……”花泣雪抓紧了一旁的石头,强压着体内的不适,想挤出一抹笑容,但那呻吟再次涌上唇边。
慕凉紧抿着唇,将她拥入怀中,固定住她颤抖的身子,锁住她无助的眸子,紫色光雾在两人之间萦绕。
花泣雪只觉得体内的灼热感似乎被收集在一起,不再乱窜,最后竟慢慢消退,大口地喘息着,因为体内没有足够的幻力,抵挡不住寒池的寒意,身子不住地打颤。
慕凉睁开眼,便见她脸色发白,虚弱得几乎快要昏倒,心痛到无以复加。
“阿暖,我暂时压下了你的毒性,我们去找花爷爷!”慕凉将她拥住,知道她没有幻术抵抗,在这寒池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