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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浮想联翩了半天,才恋恋不舍把我那东西放回裤裆。昨天太累,晚上得吃点好的补补,让弱女姐给我熬个什么鞭汤喝喝。
踩了冲水出来,苗小燕正弯着腰撅着屁股在洗手池边洗手,见到我就说:“张进。我求你点事。”
我说:“啥事?”
心想,据江湖传言,苗小燕老公由于腿脚的问题连累到性功能也障碍,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苗小燕还没有到如狼似虎的年龄但也差不多了。有人说,男人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比如费晶丽,在昨天之前性格暴躁经常骂人,皮肤也粗糙。但昨天夜里经过我的雨露滋润,立刻就光艳动人。苗小燕面对一个无能老公,肌肤也是弹性十足,水润娇柔,白里透红,可见她也不缺男人滋润。
她现在要我帮忙,莫非想让我滋润她?那学生我一定愿意效犬马之劳啊。
苗小燕左右看了看,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所。小声说:“你不许对别人说在这里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一起。”
我很失望,竟然不是那个要求,就没精打采地说:“老师之所说,莫敢不从。”咬文嚼字地甩词,语文讲师苗小燕笑了,说:“你要敢乱说,我就让你挂科。”
我说:“那我听老师的话,就会有奖励了?”
苗小燕说:“你还要奖励?”
我说:“当然,改革开放啊,搞活经济,老师给我点什么好处?”
似乎是没有见到过我这样无耻的学生,苗小燕一愣,呆呆看着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她面前会如此的放肆,什么话什么玩笑都敢开。就好像她不是我的老师而是我的同学。就好像我和她很熟,原本就认识。总之,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她,我就有这种奇怪感觉。
苗小燕现在穿的衣服上面都是洞,尤其是后背露出很大一块,白白一片晃得我眼花,后背没有一点赘肉,反而是在耸肩膀的时候我觉得她太瘦。这样的女人眉淡眼明,只看脸蛋就如一副水墨山水,我觉得她应该穿一套简单的白裙,才更能体现她的书卷气质。只不过她却穿了这样一个张扬的露背装,衣服上都是些繁琐的花纹和各种奇怪的图案,虽然很个性,却太不适合。
这些女人可真是奇怪。苗小燕明明很斯文的一个人却穿奇装异服打扮得如小太妹。而我们酒楼经理费晶丽,明明有着很浓的流氓气质却喜欢戴着一副平光眼镜装斯文。这个世界我看不懂。
苗小燕皱着眉头打量了我半天,终于确认我这是开玩笑而不是勒索,于是这才露出了笑模样,哼了两声说:“勒索老师,胆大妄为。”我嘻嘻笑:“我可不是勒索啊,我这是助人为乐,我雷锋着呢!”
苗小燕说:“好,你是雷锋,那就来给我帮忙好了。下个月《青年与社会》杂志社要和我们学校的文学社一起组织一个征文,表现当代大学生风采。和我喝茶这个人就是杂志社的苏蛋蛋主编。这事由学生处牵头,主要就是由我负责,你既然是雷锋,那就帮我来协调这事。”
我这才想起来苗小燕不光是语文讲师,还在学生处负责学生管理,那些留校察看、开除之类的处罚都是她们开出来的,我这才明白为啥苗小燕的课出席率最高了,几乎没缺课的。当时我还以为大家是喜欢美女,都来上课看美女屁股,真实原因却在于此。我不住校,消息闭塞,又经常肆无忌惮逃课,估计全校也就我不知道这事。
但我却没怕,我连地委书记都敲过闷棍别说一个大学讲师了,就很不满意地说:“我是向您要好处,结果却被分配任务,老师您也太奸诈了吧?”
苗小燕骂:“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这个助手的工作可是位高权重,不光控制着征文活动经费的预算编制,稿酬发放,而且文学社里大多都是漂亮的女同学,你艳福不浅还挑三拣四,你要不愿意干,我就找别人。”
我一听才知道这竟然是个大有油水的工作,连忙说:“答应,我答应,我就,再雷锋一次。”
苗小燕笑骂:“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学生。”
我摊开手说:“我可是非常非常好的学生,你看我成绩可都是优秀,明年肯定得奖学金。”苗小燕说:“高考语文得个零分,这又是啥好学生?”我惊讶:“老师你竟然知道?”又恍然,她是学生处的,如何又会不知道这事。
苗小燕笑:“你档案里可真丰富啊,高中三年从没第二过,还在校刊上发表过很多诗歌散文,这样却能在高考中语文零分。甚至还进过看守所。哼哼,你不知道感激我,还勒索我,要知道当初可是我去招生的,你虽然成绩够了,档案投档过来,但档案里有那个前科,要不是我极力地建议录取你,你还可不会来我们学校。”
我目瞪口呆,原来苗小燕却是恩人,怪不得她认识我张进呢。我现在还知道当初我高考那事有多玄了,他们不光把我丢看守所里不让我参加高考,还在档案里做文章,给我弄出了污点,以此希望所有的大学都不录取我。她奶奶的,等老子以后功成名就回穗北,一定把他们都双轨。
快意恩仇才是男儿本色,要知恩图报。于是我给苗小燕鞠躬,说:“谢谢姐姐。”
苗小燕见我叫姐姐,骂:“怎么嘴这么甜了?不叫老师叫姐姐?”
我说:“除去我高中时候的袁凤霞老师,我就再不认识一个好老师。所以我心里对于老师这个称呼没有一丝尊敬,我知道你对我有恩,那我就不能再叫你老师只能叫你姐姐了。这才对你尊敬。”
苗小燕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半晌才点点头说:“以后没人时候叫我姐姐吧,但在别人面前还是要叫我老师。”
我点头,笑说:“那姐姐今天这钱我给您付了。”
苗小燕说:“那怎么能成。你还是学生。”
我说:“没事,这是我家的茶室,老板是我姐。”
苗小燕明白过来,说:“你姐姐还真多,你是不是到处认人姐姐啊?”
我说:“可没,这是我亲姐。”
我嘴上如此说,但却挠了挠头,费力思考,心说她不提我还没有想到,我姐姐是有好几个啊?莫非我这人有恋姐情节?费晶丽,苗小燕可都比我大,都是姐姐。弱女姐应该另当别论,她和我最亲,比亲姐姐还亲,我们是一家人,但其实,也并不是我亲姐啊!
我和新认的老师姐姐苗小燕嘀咕了半天,一直到有人来才意识到我们这是在卫生间旁边。就算卫生间收拾的很干净,一点气味都没有,但毕竟这不是一个谈话聊天的地。我嘿嘿笑着离开,去收银台那给苗小燕的单给免了,苗小燕又去陪那个苏蛋蛋主编聊天。
回来找陈沣和王安,发现弱女姐正坐他们对面谈得兴高采烈。
我走过去坐在弱女姐身边,抱着弱女姐的肩膀凑过来就问:“说啥呢?这么认真?”
弱女姐点了我脑门一下,骂:“到处勾搭女人,你继续去勾搭,我们这谈正事呢!”
我说:“有啥正事还要瞒着我?”
弱女姐说:“这事不适合你小孩子听。”说着就向外推我。
弱女姐如此做派,结果我兴趣更大起来,嘴上说着:“我走,我走。”转身就走,却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后面凑过来,躲到弱女姐后面的座位偷听。
我这样子当然瞒不过弱女姐对面的陈沣和色安,不过他们都当没看到。陈沣还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把声音提高,说道:
……
……
要知道陈沣说了什么,弱女姐再和他商量什么?为什么要说小孩子不要听?
茶楼从中午到下午人来人往如走马灯,还会有什么人来?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都且听下回分解!!!
3.116茶楼一日(黄昏)
弱女姐不让我听,但我要偷听,陈沣看到却不告密,反而还摇头晃脑得意洋洋提高声音:“这事要是不赚钱大姐你就杀了我,我陈沣不是个好人,坑蒙拐骗都干过,但大姐您我可不敢骗。”色安也说:“大姐,陈沣这小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绝对够哥们,不是哥们的时候这小子还打过我,但我们当了哥们,这小子就帮我打别人。我就喜欢你们东北人这点。”
色安比弱女姐要大很多,不过也叫弱女姐大姐,所谓大姐不是年龄大,而是有派头,有威慑力,是大姐大。
弱女姐说:“那就定下,但我钱也不多,前期先投5万给你。我占60的股。”
陈沣嘿嘿笑:“足够了,足够了。干这事不要大投入,主要是要租个房子给她们落脚,先每人发点钱让她们安心过来。等过来以后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就任由我来摆弄,刚开始只能是带着她们跑跑场子,所以主要的投入是应酬各个酒楼ktv的经理,等我把咱东北姑娘条好活好服务好的名声打出去,那会就可以放手大干了。也可能自己弄个场子,专门提供优质服务。”
不由暗骂,操,还优质服务呢!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陈沣这流氓从东北走到西南足足走了有万里之遥,果然是本领大涨。
我明白,陈沣是为了他那个当春城最牛逼的皮条客的理想游说弱女姐。可我却不希望弱女姐陷入这等肮脏生意里去,就立刻冲出,阻止说:“姐,这生意你不能沾。”
弱女姐眨着眼睛不承认:“我哪里沾了?我一点都没沾。”
我说:“你说要投入给他五万。”
弱女姐赖皮说:“陈沣和你认识,也和力男认识,叫我一声姐,那就是我的弟弟。我这个当姐姐的只是帮帮他借了他五万块钱而已。我可不是投入。”
陈沣点头:“对,张进你误会了,大姐是借钱给我。”
色安旁边画龙点睛说:“对,是借钱,只不过利息有点高。”
无论我如何劝阻,可是弱女姐就是不听。她非常看好陈沣的鸡头生意,固执地要投入资金占股。我心里感慨,我还以为弱女姐来到春城以后变得矜持内秀,没想到弱女姐的内心一直都很狂野,我们张家家学渊源,张力男是个大流氓,杀人放火。我是小流氓,还是文学青年,这就是文化流氓。而弱女姐是大姐大,有两个流氓弟弟,所以她也是流氓,就算她现在身上飘荡着都是茶的倾向,但内在里却是流氓气质,女流氓对于陈沣想出的这种流氓竟如此看重。
我劝阻不成,就只能妥协。陈沣和王安也答应,这事都是他们操作,不会让弱女姐掺和半点,弱女姐只是坐等收钱就成。我这才勉强答应。
我说:“不过这等生意总是危险,你还是先铺好路子再行动,我们可是外乡人。”
王安很不满意:“你们是外乡我可不是,我可是在八字侨种了10多年果园了,当地的娘们我认识十之。”
他越说越不像话,我一脚就向他屁股踢去。
陈沣说:“你放心,这咱老乡多,等我联络一下,老子照样呼风唤雨。”
看着他踌躇满志,我心里实在是担心,能跑这边的所谓老乡原本是干什么的我最清楚,这群人凑到一起,谁知道会惹出什么篓子出来。
天已经黄昏,落日的晚霞映照着翠湖水波光粼粼,我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当个学生就应该无忧无虑,带着女朋友去爬体育馆的楼梯然后在上面厥屁股,这才是大学生应该干的事,而我却在这莫名其妙地担心未来。
已经是晚饭时分,弱女姐谈妥了一笔投资心里高兴,就让服务员去外面隔壁不远的饭店里叫了六菜一汤,这是我财迷的姐姐难得对除了我之外的方,陈沣、王安受宠若惊,一口一个大姐您真漂亮,大姐您真智慧。弱女姐不禁夸,又叫了几瓶啤酒给这两个流氓和,两人夸得更狠了,不过这次却没作用,弱女姐捂住钱包不放松,对那些奉承无动于衷。
苗小燕和那个主编已经离开,估计去找地方吃晚饭,不知道他们晚饭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娱乐活动,比如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运动,那东西百玩不厌其乐无穷。
董半仙也不再摆弄少妇们的手,少妇们丢下董半仙走了,董半仙再没有手摸,别有忧愁暗恨生,跑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自己竟然灌下了两瓶啤酒。
弱女姐心疼被他喝掉的酒,就压榨董半仙给陈沣算一卦,问鸡头生意是赚是赔。
董半仙喝了酒红光满面,拿来六枚硬币排卦,等卦出来却不解释,嘴里念动真言,只丢下了四个字:“大吉大利。”然后又拼命吃饭。
弱女姐很高兴,陈沣的成功就是她的成功,更加坚定了她投资事业的信心。她简单吃了几口,然后就丢下我们心满意足去忙生意。
我拉着董半仙就向茶楼外面走,留下陈沣和王安继续吃喝。
茶楼一楼也比外面地面高出一块,这弄了一个露台,也摆了几个桌子,夏天时候在室外看着湖水喝茶也很不错。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就骂董半仙:“我刚刚桌子下面踩你的脚,你没感觉到啊?”
董半仙说:“感觉到了。”
我骂:“那你还说大吉大利?”
董半仙埋怨我:“操,我还以为你让我说大吉大利呢。谁知道你是不让我说?”
我说不出话,我和他没默契。
是以至此,也不好再发火,就问:“那真实的卦象是什么?”
董半仙说:“凶!”
我一听,特别着急:“这可怎么办,再不你去和我找我姐说说,我本来就不想她沾这种生意。现在又是凶,那就更不能让她碰。”
董半仙却摇头晃脑说:“没事,凶中又有吉,虽然有点波折,但会发财。”
我怀疑地问:“你算的准吗?”
董半仙说:“我铁口直断。铁口直断啊!”
我嘿嘿冷笑,问:“那你能算出来下一秒钟我是会打你的左脸还是右脸不?”
董半仙不以为然地说:“这又何难?不过我不会算。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于他的未知性,如果未来是什么样你都知道,那过的又有什么意思?所以我特鄙视你们这些没事就要算卦的。”
我骂:“如果都不算卦,你小子还混什么混。”
董半仙说:“是啊,万幸的是能如我一样用智慧的眼睛看人生的人实在太少,世上痴人太多,所以才会有我的出现以给世人指点迷津啊。”
他得意地笑,倒颇有点智慧味道,不再象那个只会摸有钱少妇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