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玲停下不说,好像现在她还沉浸在不可思议当中。
对于林玲所讲的,那个张进听的有些不耐烦,似乎他并不太喜欢林玲讲她和其他男人的故事。但我却听的很仔细,我心中隐约觉得,虽然这个林玲仅仅是存在我的梦里,但或许她说的这些事,会和现实里的林玲有关。
我不认为这不可能,我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在某些歌曲还没有出来之前我就已经会唱。所以我可能会有某些预测将来的特异功能,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解释得通我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这么清晰的梦,才可以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很多还没出现的歌曲。
所以我认真地听着,远比梦里的那个张进紧张。
林玲说:“张进,你不知道吧,我竟然还有个爷爷呢。”那张进问:“爷爷?你爷爷不是死了?”林玲说:“这个是亲爷爷,是我爸爸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的这个爷爷,竟然只是我父亲的养父。”
我是第一次听林玲讲她的身世,就算现实生活中我和林玲是恋人,林玲都没有和我讲过她的身世,我不能确定现在这个林玲讲的事情,是不是也发生在现实里的林玲身上。因为林玲已经去美国了,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
我想继续听这个林玲讲她家的事情,但林玲却不再说她的爷爷,而是开始说她的那个未婚夫,那个叫郑泰光的男人。
“我的婚事其实就是我亲爷爷定下来的。但我还不同意,我可不想把我未来的幸福权利交在别人手里,就算我亲爷爷也不成。”
林玲说的无比坚决,这是我所清楚的林玲的个性,她虽然外表看着温柔,但其实很有主意。比如就她要去美国读书的事情,都没和我商量,直接就自己做决定了。最后我只有顺从她,让她跑了。虽然她说这是因为她再留在一中读书也考不上大学,还不如去美国读书,这样她才能不被我落下,以后我们才可能继续再一起。可等她走了以后,我总觉得她这是抛弃我的借口。尤其是张力男当时告诉我别sB了。女人丢了你就是丢了,和男人甩了女人其实都一回事。我这才断了还等林玲的心思。
只是,我就算告诉自己断了那心思,可我真是忘不了她,就算我和田春花老汉推车,和孙小漫女上男下的时候,有时候我都在幻想,如果这个是林玲那该多好。
林玲继续说:“可是后来有一天,郑泰光却突然又来了,他对我说,他不会强迫我答应那门婚事,只有等我真正地爱上他,他才会娶我。然后他告诉我,为了让我爱上他,他已经来到穗北投资生意了。”
“我对这些并没有太在意,我只有17岁,对于爱情这东西我并没有多少经验,郑泰哥也说我还小,说现在的我只能当他小妹妹,于是他就象一个大哥哥一样带着我到处去玩。”
“有一天,大鸟又来班级里欺负你和贺大嘴了。我回去见到郑泰哥以后就告诉他说学校里有很多流氓,郑泰哥问我被没被欺负。我说没有。可是他笑了,说我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追呢?我这么漂亮的女孩,有人在放学路上堵着送情书才是正常的啊。”
听到这些花,那个张进面红耳赤。我以前的梦中,张进曾经送过林玲情书,但是被林玲拒绝了。那次应该是我大半年前做的梦,似乎是在林玲去了美国之后,从那以后我好像好久都没有做这样的梦了。
林玲说完笑了,她笑得很开心,恋爱中的女人有时候就会这样没心没肺的笑,一点也不想着旁边的男人正在心如刀割。
她说:“我告诉郑泰哥以后,郑泰哥就说,我会让那些流氓不再去你们班级欺负你们同学。我当时不信,可是后来,大鸟他们果然就不再到班级来了,我这才信了,后来又一次吃饭,他带着我去,饭桌上我就认识了那个张力男,说张力男是穗北黑道的老大,我见到黑帮老大其实很是害怕的,不过这个张力男却对我很好,他管正太哥叫光哥,还说光哥是他的老大,还叫我,叫我大嫂。”
我听着林玲说这些话,心里妒火之冒。张力男这个死流氓,怎么把我的女人向别人的怀里推呢?这太不像话了。不过我也没办法,毕竟在梦中的这个世界,我和张力男不熟,他不是我的力男哥。没有和我如同亲兄弟的感情。
那个张进惊讶地说:“有一次贺大嘴还跟我说,怎么大鸟他们不来班级里要钱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你的功劳啊!”
林玲说:“不是我的功劳了,是郑泰哥的功劳哦。”她一边说,还一边得意地笑,很有种奸夫的味道。我心里恼火,老子在梦里被人戴了绿帽了。这个郑泰光是什么来头?操,等老子去找到他,割了他的*。
林玲继续说:“我还真是感激郑泰哥呢,要不是他让那些流氓别再来班级闹,这次高考我们班成绩还真不能这么好,你看四个理科班,别的班级竟有一个没考上的,而我们班升学率最高。考上了好几个。”
那个张进嘟囔:“可你这次却考的不好,一定是你早恋了,耽误了学习。”
林玲听了,笑了起来,咯咯地很好听,说:“哼,我们是朋友,你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我没考上大学也不要紧,郑泰哥已经给我办好了出国手续,我要去美国上学了。”
那个张进一下子抬起了头说:“你,你要去美国了?”
林玲说:“是啊,就可以你去读清华,不许我去美国留学啊?”
张进说:“不……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只是吃惊而已。”
我却一点都不吃惊,但心里却特别不是滋味,这个林玲也要去美国读书了。那么现实世界里的林玲,她去了美国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我好像有些害怕知道那真实的答案。
我还想听林玲继续说,但突然,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是要撒尿一样,但我明明那会刚刚去了厕所啊,不会再有尿啊,我一激灵,一下就醒了,醒了之后我就立刻有了感觉。
有人正在抓我的*。
2.091采花女大盗
不用我睁开眼睛,她的味道太熟悉。
是孙小曼,不过她怎么进的房间呢?难道弱女姐早晨出去的时候没有锁门,结果被这个采花大盗登堂入室,来非礼我这个帅哥?
我装没醒,想看看女人怎么非礼男人。
二十岁不到,每天早晨都一柱擎天。孙小曼就抓着这个柱子摇来晃去,好像是司机在挂档开汽车。
她开了一会儿汽车,看我还没醒,却突然小心起来。估计她原本是想弄醒我,但见我睡的很死,就改变了想法,轻手轻脚,而不想我再醒来。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我的身体立刻一阵清凉,有风吹到我的光身体上,应该是窗子开了,某非这个女贼是翻窗而入?
我穿着短裤,孙小曼直截了当,来脱我的裤子。
脱了半天没脱掉,我很想配合她,比如抬抬屁股之类,不过又怕她发现我醒了,就跟着死猪一样,让自己尽量不去控制身体。
孙小曼一会儿向这边推我,一会儿又向那边推我,最后终于把我短裤给脱了。我听到她呼吸都变急促了。这个女,第一次干采花的事,心里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孙小漫又开始学司机挂档,不过弄了一会儿估计觉得没意思,就来摸我的胸。我的胸光秃秃平坦坦的也不知道有啥摸头。不过她还摸得还很上瘾,最后寻着我胸前唯一的两个凸起,摸起来没完。
没想到男人这东西也会很敏感哦,我被孙小漫摸的很舒服。
想起了我刚刚做梦,我估计梦里的那个张进还是个处男,但我已经不是处男了,我有了田春花和孙小漫两个女人。而那个张进却连林玲都没追到。
我很为那个张进感觉悲哀。联想到我上几次做的梦,我大概能把那个张进和林玲的故事串成了一条线。应该说以前张进和我的经历类似,但似乎转折是从那次大鸟欺负贺大嘴,林玲出来指责大鸟,然后大鸟对林玲耍流氓,我出来打抱不平,结果被大鸟打了一嘴巴开始。
梦里的张进最终听林玲的话,因为林玲说学生打架就不是好学生,说张进要去打架,她就不理张进。现实生活中的林玲也这么和我说过,不过区别是我没听林玲的话,我买了刀去追着大鸟去了,而梦里的张进,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
我突然有些明白,如果我当时没有拿起刀,那现在的我就应该是和那个张进一样的命运。他也爱着林玲,听林玲的话,林玲不让他打架他就不打架,但最后,他学习好了,但人却懦弱。但最后,林玲却说,她喜欢能保护她,能给她安全的男人。
这真是讽刺啊!
我突然有些感悟,追求爱情是对的,但却不能为爱而失去自我。
我突然有些后怕,然后就是特别庆幸,庆幸我当时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梦里的张进考了第一名,但是他却一点都不高兴,因为林玲不爱他,他又懦弱又胆小,不知道挺身而出,不是个男人。我现在没有考第一,只考了第二,没考上清华,但我却一点也不后悔。一大早还没睁开眼睛就有一个美女来摸我,这样的生活岂止是考上一个清华能换来的?
美女摸的越来越放肆,我尽量控制着,但有点咬牙切齿,那感觉一阵阵袭来,当医生的就是厉害,懂得攻其重点。我都想放声叫出来了,但我还是忍着,但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和挺直。
我这样子还像睡着的样子不?
我不知道孙小漫怎么认为。不过她突然不摸了。然后我听到一阵琐碎的脱衣服声音,这个女,竟然把她的衣服给脱光,跑到了我的床上来了。
她嘿嘿笑,一下把我推成平躺,嘴里骂我:“大,还装睡啊!”
这个女非礼我,还说我是,真是太不讲理了。但我也不能再装睡,就睁开眼睛,看到她胸前的两个东西颤微着,手正抓着我那个硬东西向她身体里塞。
这真粗暴,不过我却很喜欢,就问:“你干啥呢?”
她说:“啊!!!”
我说:“不是昨天晚上刚做过?”
她说:“那今天的还没做啊!”
我说:“可,可我说了,不能超过三次啊!”
孙小漫已经成功,开始女上男下,身体好像波lang一样,她说:“对啊,我昨天说……我昨天说一天最多三次啊。昨天三次了,今天的这才是第一次啊!”
我:“……”
我无言以对。董半仙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性需要可强烈了。不过孙小曼这才十八啊?怎么也如狼似虎了?某非生活条件好了,营养丰富了,女孩子都早熟?
我估计有这个可能,因为我上初中那会儿,我们班级女同学的胸脯比男同学的还扁平,但我看到现在的初中生,那小胸脯都已经有了形状。这就是差距啊。
孙小漫确实是如狼似虎,从开榜到等待通知书的这段日子里,我们一有空就抓紧时间再。有时候她妈不在家就去她家,或者看弱女姐不在就来我的房间。再不就骑着自行车跑到穗北的郊外去,找个没人的地方野合。
我和她野合的时候我曾很担心地说:“小漫,我们这样太疯狂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孙小漫在我身上好像骑马一样的晃悠着,现在她晃悠得越来越熟练了,也花样越来越多,甚至连老汉推车都会,她一边晃悠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怎么不觉得疯狂啊,我还觉得不够呢,以后我们就要各奔东西,这可是做一次少一次了。”
我悲哀地说:“可是这样,我会很瘦很瘦的。”
我已经瘦了,虽然我吃了很多很多肉,但和孙小漫的运动让我疲惫不堪,男人真累啊,相反,孙小漫却日渐娇媚,越来越有女人味,走路腰都不像原来那么直,有了点田春花长腿细腰大屁股的风韵。
田春花放榜的时候我就没有见过,我曾经去前面她住过的房间去看过,里面的东西都已经不在,她应该是搬走了。这个长腿细腰大屁股的我的同学,就这样在我生命中,用一次打飞机开始,用一次疯狂结束,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到她。
或许等她的文学梦成功了,我会从某本书的扉页里看到她的名字。
这天,孙小曼终于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她要到北京上大学了。我没有考上清华,如果考上清华,那也会去北京。那样的话我和孙小漫就不会分开,就会在北京一起上大学,还会一起。
孙小曼拿到通知书以后就来我住处找我庆祝。庆祝的方式不是喝酒,不是吃饭,不是看电影逛街,我们两个庆祝方式就是。
我真奇怪,如果有上辈子,那我和她会不是是西门庆和潘金莲?奸夫,来新世界yin乱来了。我们可真不象个学生。
不过,现在的学生都不象学生,我们二班有两对情侣,据说就在一间房子里面,中间拉个帘子,两边就互相干起来了。彼此虽然不见,但是声音可闻……据说,男人还一边数着数,一边比较时间长短。和他们比起来,我和孙小漫虽然次数多了一点,动作也有花样,但起码还算正统。不那么另类。
我和孙小曼在我家里庆祝了三次,然后她心满意足,从我身上跳开去,光着屁股去做事后工作。医生真麻烦,她买了各种各样的纸巾消毒湿巾啥的,她告诉说这是野合必备之装备。
可真是够专业的。
看着她晃悠悠的光屁股擦这擦那,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对我着我的鸡鸡叹气:“*啊,*,这些日子,真是,真是辛苦你了。”
我为我和我的兄弟感觉悲哀。
经过这些日子,我和孙晓漫对于这事的认识彻底改变了,我认为是女人占了便宜,而不是男人占了便宜。孙小漫也同意这事情是女人占便宜这种说法。但孙小漫一点也没有占了我便宜以后的内疚,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占我便宜。
就比如现在,我越来越瘦,孙小漫却越来越漂亮。估计都是我那些精华起了作用。因为孙小漫虽然知道安全套这东西,但是却从来不用,在安全期的时候我们就不做任何防范,就算是比较危险的时候,她也是能不用就不用。她曾经说,这事情,就应该是最原始,不要有其他任何隔膜,这才是完美。
她追求完美了,但我总是担心,我不会当个年轻爸爸吧。
如果那样,那我们这一对一中高考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就不用去上大学,直接结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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