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我是颇感头疼啊!所以我没办法才来求你了。”
我笑:“这到是小事情啊,公司现在正缺人才,这事我和费总说说就行。”
我到是有点奇怪,他关心环保工程的上马情况,所以对于沟通公司的情况非常了解,也更知道我让费晶丽当了总裁,现在我只管研发。而他也和费晶丽很是熟识,按理说这事去找费晶丽更是合适,有她的话安排一个人不存在任何问题。又何必来找我?
王副市长干笑两声说:“很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个侄女没读多少书,懂得也不多,就怕没有合适的工作适合她,所以我想给她做个主,看看能不能在你身边当个秘书。”
我一愣,这个王副市长还真是不客气啊,都把她的侄女工作岗位给安排好了。
王副市长见我没吭声,忙又说:“你放心,我这个侄女虽然书读得不多,但是现在最流行的计算机知识这些都会,打个字发个邮件都没任何问题。也会开车,以后她就当你的秘书兼司机。每天接你上下班,白天协助你处理事情。”
我又是一愣,这王副市长可有些过分了,求人没有这样的求法,就算他是市长,沟通公司需要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但也不能这么就插手公司事务啊?还给我安排了一个秘书加司机,这算什么事情?如此想想,我心里就有了几分不痛快。
那王副市长却还没完,继续对我说:“还有啊,我这个侄女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原本她一直都住在我家,但你知道年轻人不愿意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住一起,我通说张总也买了新房,面积也大,还是个别墅哦!这距离公司也不远,你看……”
我心里更加不爽,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连忙打断他说:“这个,住我家有点不合适,现在我和我姐住一起,但过了这个月我的父母就要搬过来,我们家人多,不合适吧!”
王副市长却哈哈笑,说:“张总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请您帮忙,就在您家的附近给她租个合适的房子,也不用太大,距离您住的地方近一点,这样张总你也多帮我照顾一下她,而且上下班她当你的司机接着你也方便。你放心,这房租我出。呦,马上还有个会议,那就这样定了,张总再见,以后我当面谢谢你。”
说完,他咣当一声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一阵无语,半晌才把电话挂上,心里骂:“他娘的,还以为这个家伙和唐胖子他们不是一路,应该是个清官能吏,却没想到比唐胖子还过分,当他是我爹啊?这样就给我塞了一个秘书?还,还兼司机?还,还要给她租房?
房子到是有,弱女姐有钱不去存银行,买了好几套的房子。这是缺乏安定感的人暴富以后的通常心态。现在我们住的就是相邻的两套,弱女姐拆了院墙,联成了一个大院,打扫得干净,过了这个月我的爸爸妈妈就要带着我奶奶来春城和我们住在一切,这也算是合家团圆。
又想了想,总觉那王副市长有几分奇怪,能当上市长的人都是人精,人情世故相当圆滑,他若要求我办事,只需要略略提上一提,说他有个侄女还没工作,那我就会明白,立刻就会提出帮忙。这就叫话只说三分,王副市长不会不明白,可今天这事,却有些古怪。
但他既然提出要求,总是不能拒绝,毕竟他不能得罪,这事只有替他办了。我打了个电话给费晶丽,她是总裁,我要添个秘书也得她的同意。
费晶丽到是没意见,只说就一个秘书这事情我看着办就好,那王副市长虽然有些过分,不过政府官员大多如此,让我也不要在意。我见她同意,也就再无他话,就叫人去我住的附近找了一个两室一厅,收拾干净了,等那王市长的侄女住进去。
如此又过了几天,这天林玲打电话给我,说是王副市长的侄女已经到来,林玲已经带着她在人力资源部办理完了相关手续,马上就让她来我这里报道。
我问林玲:“她叫什么名字?”
林玲说:“王锐。”
这名字有点熟,我没来得及思考,却又听林玲不无醋意地说:“可是个哦,真是担心她当你的秘书,被某人假公济私。”我不仅调笑了一句说:“那你来当我的秘书吧!让我假公济私一下。”林玲却说:“想得美,你个。”说着就挂了电话。
她当总裁助理,我们见面的时候也多,每次见面都冷冰冰的,和费晶丽一样的德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总想不通她为啥到我的公司来当一个助理,总觉得神秘,所以除了公事,一直都没有其他的接触。如今却是因为这秘书的事情多和说我说了几句,我听了心里一荡。
林玲的声音,像极了上高中时候我送她回家,在无人的小巷里,我对她轻薄以后,她推开我,那声音似怒似嗔。
正发呆间,却听到有人敲门。我喊了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人跳了进来。
我一见,大惊!
4.204爱哭鼻子的暴力女
我一见,大惊!这人却是那天吃米线时见到的马甲女。疑惑她怎么追到这里了?正要问,却见她笑语盈盈,那笑脸如同一朵桃花绽放,身子一动,向我扑来。
我一下跳起,喊道:“你,你干什么?”
有主动投怀,一般我都会极度配合,绝对不做那半推半就之事,这就是我本善良。不肯寒了美人之心。只是眼前这个,虽然很美,但我也见到她三拳五脚就把几个小青年打得趴下。我也跟着张力男当过流氓,可那都是靠着胆大妄为去拼命,真本事却是没有。这个却是货真价实的暴力生物,腿脚上肯定有功夫,若要给我个飞脚,我一定会从我的办公室里飞出去。
大丈夫当能屈能伸,要学我胯下小弟,我躲到办公桌后,用一把椅子保护自己,紧张看着这个暴力,可怜兮兮,如同柔弱少女遇到犯一般。
那突见我如此,不由一愣,站在当场,那俏脸上风云变幻,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眉毛都扭成了一团,眼睛盯着我,好看的嘴唇嘟嘟着。似是愤怒,又似悲哀,又似是委屈。然后却嘴巴一咧,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这妞怎么哭了?心里转了好几个心思都不明白,就小心翼翼问:“你,你哭什么?”
见我问,哭得更甚,却也抽泣答道:“你,你欺负我。”
我不解,明明是她要欺负我才是,怎么变成我欺负她了?她可是会功夫,是暴力女。我虽然长得也算高大,但我是文化人,现在做生意更是儒商,绝对和暴力无缘。
但估计和这等生物没法讲理,就恳求说:“姑娘,那天我虽然看到了你打架,笑了一声,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用追到我的公司里来啊!”
见我这样说,却更加悲伤起来,哇哇喊道:“你,你果然,你果然嫌弃我打架了。哇哇哇……”她眼泪噼里啪啦地向下掉,看着我,哭两声,又看看我再哭两声,哭声越来越大。
这哭声哭得我心惊胆战,我最怕女人哭了。高中时候那田春花就是见到我一副幽怨的样子,挺着一个大胸脯却总学林黛玉的柔弱,弄得我见她就想跑。不过那田春花虽然也爱哭,毕竟那是真女人,没有暴力潜质,眼前这也哭,更比田春华瘦,可这哭声里我听着总是恕�
这样哭下去可大是不妙,我咬牙上前,小声哄道:“别哭了,好不好?”
说:“不好。”
我说:“你别哭,你如果不哭的,我就,,我就让你打两下。”
一听,果然不哭。我心下悲哀,她果然要打我,却也不能反悔,抱头撅屁股,只期待她最好能打得轻点,她打了以后就赶紧送出去,了掉这段因果,以后吃饭看到,那是绝对不能再笑的!
半天却没有动静,我重新抬头,见正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净,嘴巴还是撅着,我问:“你怎么不打了?你不打,可别后悔。”
幽怨说:“你眼里,我就那么喜欢打人?”
我心说你不喜欢打人那就怪了,我可是亲眼所见,这赖都赖不了。就说:“你不是找到我要收拾我的吗?那天笑话你我不对,我认了,接受你惩罚。”
却说:“我可不是来打你的,我是……我是来报道的!”
我一愣,报道?莫非是……,忙问:“你叫啥?”
说:“我叫王锐!”
我问:“是林助理然给你来的?”
点点头,我恍然,我靠,这竟然是王副市长的侄女,是我新来的秘书。
明白她不是来打我的,还是我的秘书,这不成了我的手下了?就干咳两声,十分尴尬,有这么个暴力女当秘书,估计我的办公室里以后没安静时候了,这绝对不是好事。
但王副市长又不能得罪,想想心里有了主意,决定暂时让她留下来,以后找个机会给她调走,总之不能留我身边。
就忙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误会了,真是误会了,没想到王锐就是你,在成为同事之前我们就先见了一面。哈哈。”
我招呼着这暴力女坐下,但她却扭着身子不肯,还是站在那直愣愣地看我,我想去拉她,却又不敢,再看她。却见那脸上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又流了下来。
我无可奈何,心里却骂:“这暴力妞打起架来一个可以打趴下五六个男人,应该性格刚强才是,可怎么一见到我反而就哭啼啼哭个没完?这又是怎了?”
暴力妞哭了两声,呜呜说道:“张进哥,你,你真不认识我了?”
这一声张进哥叫得我心里一紧,仔细再看她,只觉脸蛋容貌非常熟悉,却如同那里见过一般。暴力妞见我疑惑的神色,知道我想不起,更加伤心,眼泪流得更欢,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她抬起手腕去擦眼泪,我却是眼睛一亮,看到她手腕上一个碧绿的玉镯,一下脱口而出:“你是二丫?”
听我叫出二丫,暴力妞不再呜咽,而是哇地一声哭出了声,一下子就扑到我怀里。我再没有怀疑:王锐,王锐,可不就是王二丫的名字嘛,我总叫她王二丫,从来不叫她王锐,过了这么多年我都几乎要把这个名字忘记了,可谁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二丫突然就又出现在我的身前,还长得这么高大,这么水灵,我怎么会认得出?
我一下全都明白,那天吃米线的时候她肯定就认出了我,喊着我却不是要打我而是要和我相见。误会了她让我觉得心里愧疚,小声说:“二丫,二丫,你真的是二丫。”
二丫只是死死抱住我哭个没完,也不答话,似乎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到我的衣服上,我却哭笑不得,二丫是大姑娘了,这身材玲珑有致,这么死命地抱着我,真是有点尴尬。
我却没有别的心思,这小时候的玩伴,留给我的只有纯真,今日再见,也是如此。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着她,就和小时候做过的那样。说:“二丫,别哭了,见到张进哥哥应该高兴不是?哥哥去给你买糖吃。”
小时候二丫和我生气以后就会哭个没完,然后我答应给她买糖吃她就立刻不哭。反而是一脸狡诈阴谋得逞的样子。
如今我再说买糖,却是没了效果,二丫只是哼了一声,不过却也慢慢不再呜咽。我忙拉着她坐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拿过纸巾,抽出来给她擦眼泪,二丫任我给她擦了两下,却似乎又意识到什么,一下夺过纸巾,不肯让我帮,那脸蛋却是红了。低声说:“我才不吃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也不在意,女孩哭了以后,不光脸蛋会红,眼睛更会红。二丫现在脸蛋和眼睛都很红。就嘿嘿说:“那你要吃啥?”
二丫抬起头,说:“我,我要吃冰淇淋。”
我大喜。果然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爱好都如此相同,就说:“好,哥带你去吃冰淇淋。”
二丫高兴,不再哭了。我心里得意,二丫长了这么大,虽然个子高了,胸脯大了,身材不再是水桶而是凹凸有致,但性情可是没变,她要是哭,只要是弄点好吃的东西,就能哄好。
不过这些都好,就是她的暴力有点可怕。小时候二丫也不这么暴力啊?那会都是我保护她啊?再说二丫她爹王长河那是个书生,也算是个文化人,怎么就教育出这么一个暴力女儿来呢?
带着二丫出了公司,街上找了个小店叫来冰淇淋,王二丫却吃得慢吞吞,和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我想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连吃冰淇淋都这么秀气了。但我怎么看二丫这样子好像都有点做作,想起那天她吃面条时候那个风卷残云,不拘小节,心里隐约明白,这二丫是在她张进哥面前装斯文呢。
一边吃冰淇淋,一边互相诉说这些年的经历。王长河考上了大学,全家就跟了过去,等他大学毕业又分配到了外省工作,这样变动频繁我和二丫也就慢慢失去了联系。我问二丫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怎么小时候没有听过她有个当市长的叔叔?
二丫说我笨,说:“那会叔叔也还在上学呢,怎么可能是市长?”
我嘿嘿笑,我却是故意笨的,小时候我经常在二丫面前装笨,她就这么一本正经地教训我。现在长大了,我再笨的时候,她也还是那样。
我越来越见到那很多小时候二丫的影子。我们说小时候那些伙伴,又说起村里的董败类和常老蔫媳妇搞破鞋,二丫咯咯地笑,然后伸出手臂来给我看她的镯子,这镯子还是从董败类那里得来的,我还弄到一个藏宝图,如今我已经找到那个宝藏,当然知道这镯子的来历,却是那神秘人为了加强宝藏的真实性,所以才弄了个上好的翡翠镯子来的。
我想,那个神秘的宝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竟然指名道姓有我张进的名字。这么说来,小时候那董败类得到藏宝图或许也不是偶然,就是那神秘的人物让他把这个藏宝图带到我的身边吧?
就算现在明白从小时候我就被人算计,冥冥中总有种力量来指引着我来这里把宝藏挖出来。若是以前我肯定不信,但我身上奇异的事情太多,譬如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还有现在见到这些领先于时代的技术,我知道,对于我背后的那个神秘人,做这些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吧。
我看着那翡翠手镯衬着二丫的手腕十分好看,就说:“这镯子你现在带着真合适。”
二丫轻声说:“我一直都带着它,就算小时候戴着大我也戴着。我一戴着它就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