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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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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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峰想了想道:“信阳离洛阳不过一日的路程,不如我便送你到信阳去,到时再由慕容家的人陪你一道回姑苏。”
  阿朱见他坚持要送,便道:“既如此,还要麻烦乔大哥了。”
  萧峰道:“举手之劳罢了,更何况你的伤终究是我造成的,如今我在中原举步维艰,实在不愿再牵连你,否则必得亲自送你回姑苏,也好向慕容公子请罪才是。”他又向段誉道:“信阳此去不算太远,段王爷刚刚醒来,你这就离开着实不便宜,我就独自去送阿朱一程,等回来后……”他没有说下去,明亮眼睛里闪着笑意。
  阮星竹从竹楼里出来,笑道:“你们三个年轻人凑在一起说些什么呢?”
  段誉留心观察阿朱,只见她周身一震,看向阮星竹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悲伤眷恋。看来他的猜测果然不错,阿朱的确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世,那她到底是为何不肯跟阮星竹母女相认呢?
  段誉笑着答道:“阮阿姨,这位阿朱姑娘着急回家去,我们正与她告别。”
  阮星竹早在阿朱初来时便注意到了她,她知道段正淳生性风流,身边咫尺间放着这样一个相貌清丽的姑娘,她还生怕段正淳再做出什么好事来,这时听到她要走,自然一丝挽留的意思也没有,说道:“我这小镜湖再好也比不过家里,离家久了自然还是想爹妈的。”
  阿朱垂眸,低声道:“我没有爹妈。”
  阮星竹一怔,段誉忙道:“阿朱年纪只比阿紫大了一点,阿紫能有福气和阮阿姨母女相认,也不知道阿朱的妈妈此刻身在何处。”
  阿朱闻言,脸上更是不自觉的露出悲戚,阮星竹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失散的长女,倦怠道:“姑娘一路顺风,往后有时间可再到我这小镜湖来游玩。”说完自顾自的转身回了竹楼里去找段正淳。
  阿朱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段誉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故意道:“阮阿姨和阿紫失散十几年都还能够重逢,真是太难得了。阿朱,你也别灰心,你将来也一定能够和你妈妈再见的。”
  阿朱扯起嘴角笑了笑道:“希望如此吧。如今也已和主人家道了别,我这几日承蒙她的照顾,真是心存感激的很,段公子再替我与她道声谢可好?”
  段誉笑道:“那是自然。”
  阿朱道:“既然如此,我这就走了,段公子,你多保重。”
  按着萧峰的估计,信阳距离洛阳于他也就是半天的脚程,此时大雪未化,加上受伤体弱的阿朱,再不济晚间也能到信阳。谁知路上竟出了意外。
  午时两人途经小镇,萧峰便带着阿朱到镇中一家小饭馆中打尖歇脚,小二端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茶水来,阿朱吃了两口便道要去后面茅房,萧峰也不甚在意,谁知阿朱一去不回。他有些担忧便去寻找,谁知竟然不见了阿朱的踪迹。他又回到前堂来,小二过来交给他一封书信,说道:“刚才那位和大爷一起的姑娘让小人交给大爷。”
  萧峰展开一看,信中只有寥寥几句,阿朱只道不愿再麻烦萧峰所以自己回了姑苏。萧峰付了饭钱便直接追往信阳方向,一路上着意留心有无阿朱的身影,追出了十几里都全无所获,他寻思按照阿朱的脚力不可能再往前,又回转来再仔细查看沿途,又询问了许多路人是否见过如阿朱那般模样的单身女子,结果仍旧还是没有寻到。
  他有些担忧阿朱,有心继续追往姑苏方向,可又想到离开小镜湖时与段誉说好最迟明日一早便可回去,为免段誉再生担心,便寻思不如先回小镜湖,与段誉说明情况后,再继续前往寻找阿朱踪迹,少不得还是要亲送她回到姑苏,见到慕容复后才算安心。
  主意一定,他又立刻脚下不停的回转了小镜湖方向。前日下的一场大雪映照下,倒是也不耽误赶路,可毕竟连着几番折腾,到达小镜湖时天色已暗,月色朦胧,与一片银白色的大地交相辉映。
  小镜湖竹林后的两座主楼静谧非常,只有几间房屋内还点着明明暗暗的烛火,萧峰整整奔波一日,想到马上就可见到段誉,嘴角忍不住向上一勾,胸口涌上一阵暖意。
  他不欲惊动其他人,直接进了旁边的小竹楼里,着意放轻脚步朝着后面段誉房间走去。到了门前,正要敲门时,却忽觉房中并非只段誉一人气息,他有些心虚尴尬的收回手,却忽然皱起眉头来,他内力深厚,屋内之人只要不是故意压低声音,房里的声响自然是瞒不过他的耳朵。
  段誉的声音带了几分撒娇的响起:“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另一人道:“世子,你莫要这样……”这声音,像是那位白面书生朱丹臣?
  萧峰没来由觉出几分不对来,站在门边刻意敛去自己的声息。
  “四叔,”段誉说话的尾音上挑,竟然有些甜腻的意味,“你往常那么疼我,怎么现在竟然连我说的真心话都不肯相信了?”
  朱丹臣局促不安道:“世子,我并非不信你,只是你终究是世子尊贵,我不过是大理皇室护卫,这样怎么使得?”
  段誉却笑了一声道:“原来四叔计较这些?四叔,男人和男人难道还能成亲吗?讲究什么门第出身又有什么意义?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段誉自萧峰和阿朱走后,也是整整忙了一日。他早上撩拨了朱丹臣一场,又趁着萧峰不在近左,于是一整天里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耍赖装傻充痴的黏糊在朱丹臣身旁,便想一鼓作气拿下这位朱四叔来。
  朱丹臣这一天里心乱如麻,他对段誉生出心事来虽然已经有了几年,可到底没想过要对段誉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更兼这几年里段誉渐渐长大,时常流露出对女孩子的喜爱,诸如木婉清钟灵之类层出不穷,他倒是渐渐也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淡了开去。哪里想到这段时间不见段誉,他竟然在男风之上开窍,还瞧出了自己对他的心思,说没有蠢蠢欲动那绝对是骗人。他也不是瞧不出他家世子意欲何为,可是终究心里难过这道主仆之坎。
  晚间饭罢,段誉更是软磨硬泡的把朱丹臣哄到了自己房里。朱丹臣明知不妥,却难管住自己的腿脚。他到底是这时代的人,与段誉又算作主仆的分位,段誉此时愿意对他这般他已觉十分难得,再不可能想到段誉这种颇有乃父段正淳遗风的言行是对他多年苦恋的不尊重。
  段誉当然也是看出这点,所以才很是有些肆无忌惮,眼见朱丹臣眼底松动,心知就要得手,更是生出几分得意来。
  朱丹臣却还有几分顾虑,说道:“丐帮那位萧大爷虽未明说,但我却看得出他待世子是极好的,世子将来可如何待他?”他尽力掩饰,却还是难免露出一丝妒意来。
  段誉喜笑颜开的伏在他肩上,随口道:“他那么大的人,难道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的吗?将来当然是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了,又怎么比得上四叔从小看我长大这样的情分?”
  此时竹门喀嚓一声被推开,门闩断成了两段。段誉和朱丹臣都下意识的看过去,萧峰木然的走了进来。
  段誉“啊”一声急忙放开朱丹臣,退后两步,脸上血色褪尽,慌张说道:“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萧峰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段誉,半晌才道:“段世子……你好得很呐。”

  作者有话要说:
  把昨天因为感冒少些的半章补回来了~T T




☆、67以德报怨

  段誉万万没有想到萧峰会在此时归来;此时说不出的慌乱心虚,嗫嚅着说道:“大哥,我闹着玩的……”
  萧峰没有说话,他的双眸漆黑如墨;平静外表下似乎酝酿着狂风暴雨,他慢慢向里走了两步,朱丹臣见他神情不对,忙警觉的挡在段誉身前,厉声道:“萧大爷!”
  萧峰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看朱丹臣,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段誉猛然间觉得胸腔里跳动的那颗东西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压迫的生疼。他轻轻推了一下朱丹臣,说道:“四叔;你让开。”
  朱丹臣惊疑不定的侧过身子,见段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萧峰,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用力咬了咬牙,退到一边去,身躯却仍然保持着警戒状,生怕萧峰做出什么不利段誉的事来。
  段誉踟蹰了片刻,趋步上前,走到萧峰面前,低声道:“大哥,我错了。”萧峰也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懂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最多责骂他几句也就是了……他尽力劝服自己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可心里还是被浓浓的不安所占据,连抬头看着萧峰的勇气都没有。
  萧峰垂眸,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他这句语气极为飘忽,咬字却重到不行,段誉强作镇定的抬头,心说这种情况又不是头一次碰到,想当初多少次被人捉|奸|在|床他都应付自如,此刻脑子里各种能够应付现在这种情况的答案都已经呼之欲出。
  可是对上萧峰淡淡的眼神,他发现自己竟然哪个都说不出口。
  萧峰身形动了动,朱丹臣忙道:“萧峰,你想做什么?”说着就要抢步上前。
  萧峰瞥了他一眼,像是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竟然转身就走。
  朱丹臣已经奔到段誉身旁,见状松了口气道:“还好,我还当他要对世子……”
  他一语未毕,段誉忽周身颤了一颤,拔脚便向外疾奔,朱丹臣愣了愣,忙追了上去。
  段誉追出了方竹林,才看到小镜湖对岸萧峰的身影,他急忙大声道:“大哥别走!”脚下施展凌波微波,从青石桥上飞奔过去。
  萧峰顿了顿,却没有回头,段誉停在他身后,却犹豫着不敢上前,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哥你别走。”
  萧峰低叹了一声,悠悠道:“世子这又是何苦……往后我过我的独木桥,世子走世子的阳关道,你我再不相干就是了。”
  这话是段誉刚才对朱丹臣说的,完全没过脑子,只是拿来哄朱丹臣的,这时被萧峰用这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出来,他只觉得心口一酸,一时竟然无言以对,口中只反复说道:“都是我的错……”
  萧峰不想再听下去,又要向前移步,不妨被段誉拉住他衣袖,委屈的唤道:“大哥……”
  萧峰刚一心软,耳边却听到石桥上一阵脚步,朱丹臣的声音响起:“世子!”他顿时想起适才所听所见,一想到段誉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就是以这幅撒娇耍赖的模样对着其他人,刚刚软下的心肠又硬了起来,冷冷道:“世子这么大的人,连简单道理都听不懂吗?”手臂一用力,便将段誉抓他衣袖的手甩开。
  谁知段誉竟然像是没站稳似的趔趄几步,摔倒在石桥边上撞到了哪里,并发出轻轻一声痛嘶。只听朱丹臣惊呼道:“世子小心!”
  萧峰紧紧握了握拳头,硬起心肠冷笑道:“从前你到底耍过多少心机,我也懒得再去细究,此时此刻……你还扮什么苦肉计。”说完竟是头也不回的施展轻功离去,只眨眼间便不见了身影。
  段誉睁大双眼看着萧峰离去的方向,满眼的不可置信。萧峰居然这样就走了?劈腿被捉的人,明明是他段誉,怎么现在这样反倒像是萧峰甩了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被人抛弃的感觉,这一刹那强烈的涌上心头。
  朱丹臣似乎也被萧峰的绝决给震慑住,愣了片刻才走过来要扶段誉起身,却在看清段誉的脸时惊叫道:“世子,你没事吧?”
  段誉茫然的收回目光,有些恼羞成怒的反问道:“我能有什么事?他要走就让他走,我才不在乎!”
  朱丹臣一皱眉,说道:“世子没有觉得痛吗?”
  段誉哈哈一笑,冷声道:“四叔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种小事我会觉得痛?”
  朱丹臣目光错杂,从怀里摸出一块白色手帕来,在段誉疑惑目光中把手帕按在了段誉额角上,段誉这才觉出些疼痛来,原来刚才萧峰甩开他那一下,不巧让他刚好撞到了青石桥的桥柱上,额角撞破了一个小口,殷红血液顺着额角流了小半张脸,可段誉竟然毫无所觉。
  朱丹臣隐约猜到了什么,可见段誉阴沉着一张脸,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他此刻也有些心乱如麻,只沉默扶着段誉手臂让他从雪地里站起身来。
  段誉一手按住那块止血的手帕,觉得额角伤口有些麻木似的疼痛,他有点神经质的想,莫非这就是报应?那也来得太快了点。
  小镜湖两岸都是雪白一片,只有湖中幽蓝深邃,宛如一块宝石,冰冷又神秘。
  段誉跟在朱丹臣身后慢慢走过青石桥,看着身畔这一池静谧湖水,只觉得寒气逼人,就连五脏六腑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回到竹楼里,段正淳等人都被惊动了起来,一见段誉这副模样俱都吃了一惊,阮星竹急忙翻出治外伤的上好金创药,细细的给段誉洒了上去。
  段正淳急道:“这是怎么搞的?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玩耍?雪还未化,湖边必定湿滑,看看摔的这样!还是在脸上,万一留了疤可怎么是好?”
  段誉咧咧嘴道:“我又不是女孩子,留疤就留了,有什么大不了?再说在这个地方,过段时间留个刘海就挡住了。”
  段正淳恨声道:“要是被你妈看到,不知道又要心疼成什么样子了!”说完忽想到阮星竹在侧,忙住了嘴不说。
  阮星竹却已听到,淡淡道:“我这阿姨自然是不如亲妈的,王爷和世子倒不如早早离了这里,回大理去才好呢。”说完掀开帘子就出去了。
  段誉又是咧嘴一笑,段正淳瞪他一眼,急忙去哄劝佳人。段誉房里只余下了朱丹臣和褚万里。
  褚万里也很是担忧的说道:“怎么好好的就磕碰到了?老四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不护好世子?”
  朱丹臣看他一眼,朝门边努努下巴,褚万里会意道:“老四记得勤催世子上药,属下先告退。”
  段誉点点头,褚万里便退了出去。段誉看看朱丹臣,笑道:“四叔,难道你是想通了?”
  朱丹臣皱眉,说道:“世子说得对,属下想通了。”
  段誉稍稍一愣,露出喜悦表情道:“这就对了,我就说嘛,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朱丹臣道:“世子何必强颜欢笑?”
  段誉哂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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