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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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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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树后,察看周遭形势,只看了一会,两人便对视一眼,嘴角边都微露笑容,但见马家屋子东北侧伏有二人,瞧身形是阮星竹和阿紫。接着又见秦红棉母女伏在屋子的东南角上。这时大雪未停,四个女子身上都堆了一层白雪。东厢房窗中透出淡淡黄光,寂无声息。
  两人轻轻纵身跃到窗前,天寒地冻,马家窗子外都上了木板看不到屋内情景,段誉看看乔峰,乔峰等了片刻,听得一阵朔风自北方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窗上,他轻轻一掌推出,掌力和那阵风同时击向窗外的木板,喀嚓一声响,木板裂开,边里面的窗纸也破了一条缝,秦红棉和阮星竹等虽在近处,只因掌风和北风配得丝丝入扣,并未察觉,房中若是有人自也不会知觉。
  段誉见状忍不住微微一笑,乔峰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两人一齐朝屋内看去。
  只见段正淳短衣小帽,盘膝坐在炕边,手持酒杯,笑嘻嘻的瞅着炕桌边打横而坐的一个妇人。那妇人身穿缟素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段正淳,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桌上一个大花瓶中插满了红梅,炕中想是炭火烧得正旺,马夫人颈中扣子松开了,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炕边点着的两枝蜡烛却是白色的,红红的烛火照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屋外朔风大雪,斗室内却是融融春暖。
  段正淳道:“我在大理,哪一天不是牵肚挂肠的想着我的小康?恨不得插翅飞来,将你搂在怀里,好好的怜你惜你。前番相见时,你是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当咱们今生再无缘分了,这次一收到你的信我便离开赶来了,生怕迟到了一步。”
  马夫人道:“你远在大理,我要打听你的讯息,不知可有多难。那时待你冷淡,不过是怕他们瞧出来,我刚刚寡居就和你厮混在一起,总是不好。我身在洛阳,这一颗心,又有那一时、那一刻不在你的身边?”
  她越说越低,段誉只觉她的说话腻中带涩,软洋洋地,说不尽的缠绵宛转,听在耳中当真是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然而她的说话又似纯系出于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他平生见过的美女着实不少,真想不到世上竟真有如此艳媚入骨的女子。他虽感诧异,到底是天生纯钙,也只是心里暗自感叹,侧头去看身后乔峰,却见乔峰脸上已不由自主的红了,到底是直男天性,美色当前会有这样的反应。说不在意,心底却难免还是有几分失落。
  里面段正淳眉花眼笑,伸手将马夫人拉了过来,搂在怀里。马夫人“唔”的一声,半推半就,伸手略略撑拒。
  乔峰眉头一皱,不想看他二人的丑态,忽听得身侧有人脚下使劲踏着积雪,发出擦的一声响。段誉暗道秦红棉和阮星竹恐怕是要打翻醋坛子了。正寻思间,身后乔峰身形已迅疾如风,飘到秦红棉等四人身后,一一点了她四人背心上的穴道。这四人也不知是谁做的手脚,便已动弹不得,口不能言。秦红棉和阮星竹耳听得情郎和旁的女子如此情话连篇,自是怒火如焚,妒念似潮,倒在雪地之中,双双受苦煎熬。
  乔峰飞身回来,落地时借着冲劲撞上段誉的后背,右手自然的环住他的腰肢。段誉猛然间觉得心口似有小猫爪子在挠啊挠啊挠,悄悄去看乔峰,乔峰神情坦荡的回望他。段誉觉得自己老脸一红,回过头来继续向屋内看去。
  屋内二人说了些风情言语,马夫人便向段正淳讲起自己幼时的故事。这故事段誉再清楚不过,她小时看上姐姐的衣裳,父母不给她买,她便把姐姐的衣裳给剪成碎片,这时再听一遍也不过就是应景。 倒是乔峰心底颇为一震,这马夫人心思好生歹毒,与她一贯在人前的模样简直相差万里,顿时生出厌憎来。
  马夫人微微一笑站起来,慢慢打开了绑着头发的白头绳,长发直垂到腰间,柔丝如漆。她拿起一支黄杨木的梳子,慢慢梳着长发,忽然回头一笑,脸色娇媚无限,说道:“段郎,你来抱我!”声音柔腻之极,段誉这弯的不能再弯的小心脏也情不自禁跟着跳了跳。
  段正淳左手撑在炕边,用力想站起身来,但身子刚挺直,双膝酸软,又即坐倒。
  段誉见此情景,心知段正淳已经着了马夫人的道儿,便侧过脸来,示意乔峰低头,然后附在他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爹只是中了十香**散,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乔峰点点头,可又有些疑惑,小誉是如何得知段王爷中了何种迷药?
  只听马夫人柔声道:“段郎,你中了‘十香**散’的烈性毒药,任你武功登天,那也必内力全失。”又是娇声一笑道:“我给你斟酒之时,嘻嘻,好像一个不小心,将一包毒药掉入酒壶中了。唉,我一见到你,就神魂颠倒,手足无措,段郎,你可别怪我。”
  段正淳强笑道:“嗯,原来如此,那也没什么。”这时他已心中雪亮,知道已被马夫人制住,若是狂怒喝骂,决计无补于事,脸上只好装作没事人一般,竭力镇定心神,设法应会危局,寻思马夫人不过是想让他和她一辈子厮守,又或是要他带她同回大理,名正言顺的跟他做长久夫妻,当下倒是也不担心自身安危。
  谁知马夫人竟拿出牛筋软绳来将他绑住,又拿出一把雪亮匕首来,言道:“段郎,我将身子交了给你时,我跟你说,他日你若三心两意,那便如何?”
  段正淳神色大变,道:“我说让你把我身上的肉,一口口的咬了下来……”
  马夫人莞尔一笑,取过一把剪刀,慢慢剪破了他右肩几层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肤来。段正淳年纪已然不轻,但养尊处优,一生过的是荣华富贵日子,又兼内功深厚,肩头肌肤仍是光滑结实。马夫人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抚摸,凑过樱桃小口,吻他的脸颊,渐渐从头颈而吻到肩上,口中唔唔唔的腻声轻哼,说不尽的轻怜□。
  空中之间,段正淳“啊”的一声大叫,声音刺破了寂静的黑夜。马夫人抬起头来,满嘴都是鲜血,竟已将他肩头一块肉咬了下来。
  乔峰本在等着马夫人与段正淳说起带头大哥的事来,忽觉怀中段誉微微颤抖,暗道糟糕,他父亲在他面前被人如此荼毒,尽该马上施以援手才是,当下便欲进屋救人。
  段誉觉出乔峰身形微动,忙用力拉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见乔峰以关切目光看着自己,忙摇摇头,暗示此时时机不到。乔峰无奈,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只得按捺下来静观其变,心下却对段誉为他之心愈加感动。
  其实段誉哪里是心疼段正淳的皮肉之苦?他不过是看到SM|真|人|秀,有点激动罢了。
  马夫人将口中那块肉吐在地下,娇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段郎可感受到我对你的心了?”
  便在此时,突然户门帘子被一股疾风吹了起来,呼的一声,劲风到处,两根蜡烛的烛火一齐熄灭,房中登时黑漆一团,马夫人“啊”的一声惊叫。黑暗中乔峰吃了一惊,揽住段誉向后退了半步,生怕里面冲出什么来伤了段誉。段誉却心知来者是萧远山,倒是极为镇定。
  马夫人惊魂稍定,娇声喝道:“什么人?”吹灭烛火的这一阵劲风,明明是一个武功极高之人所发,但烛火熄灭之后,更无动静,她隐隐约约见到房中已多了一人。只见这人挡门而立,双手下垂,面目却瞧不清楚,一动一动的站着。
  段正淳中了迷药,连带眼睛也不大看得清楚,只知屋内烛火忽然灭了,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可眼下能从马夫人手中脱身才最重要,心思一转,便故意大声道:“马大元,马大元!”马夫人与他在这里私会,亡夫鬼魂不得安宁便来捉奸,段正淳暗道这样必定能吓到马夫人,自己也可寻机逃脱。
  马夫人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只听她一声尖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稍稍适应黑暗之后,段誉和乔峰已经能模糊看见屋内人影。马夫人似乎壮起胆子向门边那黑影走了两步,厉声道:“我知道你又来装神弄鬼!段誉!我知道是你!”
  段誉和乔峰俱都一愣。
  马夫人道:“上次你假扮白世镜的鬼魂来吓我,这次又故伎重演,我才不可能会相信!”
  段誉想起被马夫人反设计的那次失败的乔装,有些好奇起来,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呢?
  门边那人影却纹丝不动,也不出声。这般良久寂静无声,马夫人突然之间察觉到一件怪事,房中虽是谁都不言不动,呼吸之声却是有的,段正淳的呼吸,自己的呼吸,可是对面站着的那人却没发出呼吸之声。她知道武功高强的人是可以屏住呼吸,可这么久的时间里都不出气的话,难道……
  她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心底有些惧意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完成。O(∩_∩)O~




☆、61技高一筹

  段正淳火上浇油的说道:“凡是妻子外头给丈夫带了绿帽;死了的丈夫总是阴魂不散,缠在她身边,以防其他男人来跟她相好。”
  马夫人呵斥道:“住嘴!”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音越来越响,感到自己胸口在剧烈颤动;这颗心似乎要从口腔中跳出来,再也忍耐不住,拿起那把刚才用来吓唬段正淳的匕首,慢慢向门边走过去。
  门边那人却是一动不动,黑暗之中,更显得鬼气森森。
  乔峰心头一凛,这人来时半点声音也无;武功修为显然远在自己之上,那他和段誉藏身在这里;那人必定也是已经察觉了的。这人到底意欲何为?
  眼看马夫人快到门边时,那人忽左手一掠,马夫人倒是早有防备,略略一低头,从他手臂下闪了开去,然后迅速举起匕首向他腿上戳去,那人直挺挺的向上一跃避开。
  马夫人见这人身形僵直,上跃时膝盖不弯,只听得腾的一声,那人重重的落了下来。她心中更是发毛:这人若是武学高手,纵起落下的身手怎会如此笨拙?难道世间真有……僵尸么?
  突然之间,后颈一冷,一只冰凉的大手摸了上来。马夫人大吃一惊,挥起匕首猛力反刺,却刺了个空,那人的大手却已抓住了她后颈。她全身酸软,再也动弹不得,只有呼呼呼的不住喘气,蓦地里一只冰凉如铁的大手摸到了她脸上,这只手当真不是人手,半分暖气也无。
  她终于忍不住叫道:“僵尸!僵尸!”声音凄厉可怖。
  段正淳到底是个念旧情的人,有些焦急道:“小康?怎么啦?”
  马夫人康敏此时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回答他,那只大手从她额头慢慢摸将下来,摸到她的眼睛,手指在她眼珠上滑来滑去。她吓得几欲晕去,只觉得对方的手指只须略一使劲,自己一对眼珠立时便被他挖了出来,这只冷手却又向下移,一寸一寸的下移,终于掐住了她的咽喉,渐渐收紧。
  康敏惊怖无比,尖声叫道:“马大元!”语毕便觉喉头的手指松了些,自己一住口,冰冷的手指又慢慢收紧。
  段正淳听着康敏的喊叫,吃了一惊:难道当真是马大元的鬼魂?他挣扎着说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还请手下留情!”
  康敏心中些微慌乱,却还逞强喊道:“段正淳,这时候要你假好心!马大元,你有种就掐死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脓包样子!半点大事也担当不起的胆小鬼!”马大元还在世时候,就被康敏治的服服帖帖,每日耳提面命,偏偏他还受用的很,半点不敢忤逆。
  段正淳听康敏叫那人“马大元”,心下更是对自己的猜测信了几分,便道:“马副帮主,你不去找害死你的人,何苦来纠缠你的妻子?”
  要说康敏的性格也是古怪的很,她此刻已经和段正淳撕破了脸,段正淳一星半点的情她也不想再领,立刻便大声道:“你以为谁是害死他的人?可不就是他的妻子我吗!”
  段正淳惊呼道:“小康你……”
  掐着康敏的手略略松了些,那手的主人似乎带了点犹豫,康敏此时几乎笃信这怪物必定就是马大元的僵尸了,暗自咬了咬牙,用力向后一挣,居然从那只手中挣脱了出来。她稍稍惊讶,却立刻向后退了几步,骂道:“马大元,你活在世上是个脓包,死了又能作什么怪?我可不怕你。”
  窗外段誉看的十分投入,萧远山装神弄鬼的本事果然是比自己高明百倍。倒是乔峰,他可不信世间有什么鬼神,料定来人是个武学名家,故意装神弄鬼,使得马夫人心中慌乱,以便乘机套出她的口供。果然马夫人中计,自己吐露了出来,从她话中听来,马大元竟然是被她害死的。
  段正淳此刻也是一团浆糊,问道:“小康,你为何要害了马副帮主的性命?”
  康敏冷笑一声道:“我无意中看到了汪剑通的遗令,再三劝这脓包揭露乔峰的身世秘密,他却一定不肯,他既不肯我便自己来做。”
  段正淳道:“据我所知,马副帮主是被他自己的绝技锁喉擒拿手所杀,小康你半点功夫不会……”
  康敏哈哈一笑,鄙夷道:“杀马大元还用我自己动刀子吗?我也如今日这般喂了他些十香**散,再让白世镜那死鬼掐死他就是了。这样不但谁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来,还能让人疑心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身上,岂不是更好!”她顿了顿,眼神怨毒的看向段正淳,语气却转而甜腻道:“段郎,这世上唯有你,我是不舍得假手他人的。”言下之意,这世上唯有段正淳能享受到被她亲手凌迟的荣幸。
  在白世镜被人杀死时,乔峰便已对白世镜起了疑心,心里早有了准备,此时再听只不过添了几分伤感罢了。段誉这专业演员不禁自叹弗如,联想康敏以前装出来的模样,不得不说,果然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
  萧远山装神弄鬼这半天,无非就是想让隐身在窗外的乔峰听到康敏亲口说出这些事,如今目的已达,在他眼中,康敏已经形同废人,随即单手成爪,再次抓向康敏的脖颈。
  段誉暗道,虽然康敏心如蛇蝎,但这时死在萧远山手中也好,省的等下再受阿紫的折磨。他这么想,自然便毫无所动,乔峰却已发力推开木窗,一跃而入,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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