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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草哥儿对于这个消息,很是兴奋,“么么他们去吗?”心里却是希望他们不去。
王选摇了摇头:“不,就我们两个,不带别人。你待会也让怡竹将东西收拾一下,也不用带什么,庄子上都有。不准让你主子动手,知道么?”后半句话是对着怡竹他们吩咐的。
“是,少爷。”得到回答,王选又检查了一遍衣裳,这才满意的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就还有一次h了,是静哥儿的番外,那部分依旧会放在有话说,别的时候都会拉灯不高兴具体写了。
本来昨天就该更新的,后来码新文大纲,码太嗨了,一停下来已经过了12点,没码一千字就撑不住了。所以这章是补的昨天的,今天的更新,我现在去慢慢码,估计又会2、3点了,大家别等了,明天再看吧。
☆、迟来的蜜月(2)
“把那条浅绿的儒裙也给带上,还有;别忘了将披风装进去。”因为王选的叮嘱;草哥儿只能坐在一边看着怡竹他们动作;不过他也没又闲着;不时还会出声指点两句。
看着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草哥儿想起了一件事;对着怡菊招了招手:“小哥儿在屋里吗?”
“这个时辰;该是在的。”怡菊看了看天色;说的有些不确定。
“嗯;这样”想了想;草哥儿吩咐道,“你去将碧莲找来,我有些事情要嘱咐。”出去这么两天,瑶哥儿那也得安排好了,这种时候,可禁不得在出事了。
“是,主子。”怡菊干脆的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屋子。一旁的刑么么看不过眼,放下手中的活计,皱着眉劝道:“哎哟,我的少夫人诶,您就少操些心吧,有夫人在,小哥儿不会有问题的。”这整天考虑这考虑那的,可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没好处的啊!
这段日子,草哥儿已经习惯了刑么么的这一念叨,抿嘴笑了笑,应得飞快:“我知道的,刑么么。”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已是思考起了待会需要嘱咐的事宜。
刑么么一看他这表情,哪还能不知道草哥儿的想法,心里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得,他那话又白说了。也不再多劝,而是加紧了手里的动作,想着早些完成,待会碧莲来了,他也好去盯着,这做主子的不经心,他们做奴婢的,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要不然,光是少爷那,就得不了好,想到王选过去的手段,刑么么不由抖了抖身子。
怡菊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带着碧莲回来了:“奴婢给少夫人请安。”
“起来吧。”草哥儿笑着抬了抬手,“你应该已经听怡菊说了,今日我找你来,是有些事要交待。”这段日子碧莲的表现,草哥儿都很清楚,要不是有他时时在余么么身边提醒,余么么只怕也没这么安分。因着这个原因,草哥儿现在可以说是对碧莲相当满意,这态度自然也显得比较亲热。
“是的,少夫人。”碧莲倒没有因为这其中的差别而有所改变,依旧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得来草哥儿更加满意的一瞥:“最近几日,我会与少爷一同外出,瑶哥儿也会送到么么那照顾。你待会回去后,就与余么么一起将东西收拾收拾,晚上便去么么那。这段日子,瑶哥儿的生活就交给你了,你也给我经点心,若是瑶哥儿有了什么好歹,我可饶不了你。知道了吗?”最后一个问句,语气尤其严肃,身上的气势也再无遮掩,一气朝着碧莲的方向施压过去。
如今草哥儿的气势可是不比从前,已经算得上是颇具威严,就连怡竹和刑么么都受到了些影响。处在气势中心的碧莲,感受更加强烈,脸色白了白,但仍强自镇定,笑道:“是,少夫人,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小哥儿,不会让少夫人失望的。”心中却是在感慨,真不愧是主子亲手□出来的。
“你这样说,我便放心了。”草哥儿眯眼笑了笑,气势一瞬间散去,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模样。转过头,对着怡竹一使眼色,怡竹立马会意,转身从内室拿出一个锦袋,递给了碧莲。
锦袋甫一入手,碧莲便知道了其中装的是什么,惊讶的抬眼望去:“少夫人,这?!”该不会是为了心思一转,倒是有了些猜测,只不知正不正确。
草哥儿低头抚着肚子,并不看他:“谨言慎行,你做的很好。”只短短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他相信以碧莲的聪明,该是能听懂的。
碧莲也果真没有让他失望,恭敬的低下头:“奴婢谢少夫人赏赐。”碧莲明白,这支簪子,不仅是对他劝阻余么么的一种奖赏,也是一种提醒,提醒他不要忘了做奴婢的本分,而这一点,恰好就是他一直以来都记在心里的,最重要的一点。
“嗯,你下去吧。”对于这番结果,草哥儿极为满意,也不多留他,挥挥手就让人下去了。
刑么么见人走了,便上前劝道:“时间还早,少夫人不如回床上再休息会?”虽不明显,可眉间的那丝疲色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草哥儿按按眉头,同意了:“嗯,也好。”昨晚上闹了一宿,虽然起的晚,可难免还是有些精神不济,也是需要好好睡一觉了。刑么么高兴的应了一声,与怡竹两个,一左一右的扶着草哥儿往内室走去。
刚走了两步,草哥儿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怡兰那别忘了递个话,让他好好看着碧枝,我不在府里的日子,可别让他捅出了什么幺蛾子!”
“主子放心,奴婢待会就去办。”一边应着,一边手脚麻利的伺候着草哥儿去了外衣,待人躺下,怡竹又无视了草哥儿的反对,替他将被子掖了掖,如今天有些凉了,可不能由着他贪凉。草哥儿见反对无效,也只能撇了撇嘴,算是认了。
怡竹抿嘴笑了笑,念着草哥儿刚刚的吩咐,也不再耽搁,转身离开,只留下刑么么留在屋里陪着他。
哎,这都入秋了,怎么还这么热啊!明明很困了,可因为身上热,草哥儿翻来覆去好久,就是睡不着,整个人都有些心烦意乱的。想要把手伸出被子,却被刑么么给阻止了:“诶,少夫人,这可不行,今时不同往日,您可不能病了。”这怀了身子,好多药都不能再用,一旦生起病来,便只能靠着自个儿好了,那才真是受罪。
“可是很热。”草哥儿语气也有些不太好,不过就是伸个胳膊,哪有这么多不行的。
刑么么也不介意他的语气,毕竟孕夫的脾气难免暴躁些,少夫人如今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只是这热的睡不着,倒也是个问题,想了想,刑么么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从一边找来了把团扇,缓缓的扇了起来:“可还好些?”
虽然对于这风还是不太满意,不过草哥儿心知这便是极限了,再多的要求刑么么也不可能答应,现在这样,也算是聊胜于无,因此只“嗯”了一声,闭上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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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注定草哥儿是睡不成的了,这不,刚有些睡着,外面就来人了。
“怡菊哥儿,少夫人可在屋里?”王么么院里的小厮领着个不认识的中年么么走了进来,看到门口站着的怡菊,笑着上前问道。
“嘘。”怡菊赶紧将人止住,紧张的往屋里听了听,见没有什么动静,才微松了口气。转过头,本想斥责,不过毕竟是王么么院子里的,到底还是忍住了,只将人领到一边,问道:“主子在休息,这是有什么事吗?”
“哎呀,这可真是”表情明显有些着急,却还是注意着压低了声音,“是少夫人哥哥那来人了,说是请少夫人去做客,夫人同意了,就让我把人给领来了,这不就是嘛!”说着,往旁边示意了一下,怡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张同样焦急的脸,犹豫了下,开口问道:“是有什么急事吗?”若是有急事的话,倒也不好将人拦着。
听到这个问题,那个中年么么,李么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漂移,尴尬的笑了笑:“夫人近日来一直惦念着王少夫人,颇有些茶不思饭不想,老爷担心,便着我来请王少夫人去府上坐坐。”越说越不好意思,可想着李元的吩咐,李么么还是强撑着将话说完了。
怡菊听完,当下就有些想发火,这是什么话,王家堂堂的少夫人,在他们那老爷眼里竟成了陪客了?!对于静哥儿也有些不满,这做哥哥的,怎么就光顾着自己了,他们主子可也怀着胎呢,这也太过分了!脸色一沉,断然拒绝:“这可不行,少夫人都已经睡下了,断没有将人再叫醒的道理。况且少夫人今晚还得和少爷出去,过两日才会回来,这位么么不如回去禀告一声,过两日提前下个帖子,等少夫人得空了,再去府上拜访也不迟。”虽然碍于对方是少夫人哥哥家的,态度有所收敛,可还是没能忍住,出言刺了两句。
李么么被怡菊的话给噎的够呛,脸色变了好几瞬,最后还是咬牙忍住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还请哥儿给通融一下,老爷发了话,让我务必请王少夫人去府上小坐,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晚饭时就能回来。”他倒是想拂袖而去,不过碍于李元发火时那冷飕飕的眼神,李么么也只能是想想,人还是得留下来继续劝说,见怡菊皱着眉又要拒绝,他赶紧再加了一句,“况且,王夫人也是同意了的。”现在他倒是有些庆幸,刚才碍着规矩先去了王夫人那了。
怡菊神色有些动摇,这夫人都发了话,若少夫人不去,似乎也不太合适。他的动摇,李么么看在眼里,再接再厉的劝道:“夫人这几日念叨王少夫人的时候,一直紧锁着眉,似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万一耽搁了,老奴怕是不好交代啊。”故意拖长了语调,也没有指明是对谁不好交代。
不过他这一招对怡菊来说,却是万分有用,毕竟这一点正是他一直在担心的。咬唇犹豫半天,还没等怡菊下定主意,屋里已传出了动静。
没过多久,房门就从里被打开了,刑么么皱着眉走了出来,表情相当难看:“这般吵吵闹闹的,是怎么回事?”严厉的视线扫过李么么的时候,愣了愣。
“刑么么,主子”话虽没有问完,刑么么却能明白怡菊想问的是什么,只是说到这个,他态度更加不好:“少夫人好不容易有些睡着,就被你们给吵醒了!”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出来,“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
听到草哥儿被吵醒,怡菊先是偷偷瞪了眼李么么,才抬起头将事情一一说了。只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里一瞬间有些轻松,还好,不用他左右为难了。
刑么么听完,第一反应便是皱了皱眉,他可不是怡菊,连李么么话里的那些个危言耸听都听不明白,只是如今也没什么好计较了,毕竟少夫人已经醒了。僵着个脸对怡菊示意先带李么么进去,自己则留在了外面,等怡菊两人消失在门内,才转过头对着小厮露出一个笑容:“麻烦这位小兄弟了。”说话间,一个荷包已经偷偷的塞了过去。夫人院子里的,和气些总是没错。
“不麻烦,不麻烦,既然没什么事,那奴才就先走了!”捏捏手里的荷包,整个人顿时眉开眼笑。
等刑么么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李么么已经噼里啪啦的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个彻底。草哥儿听完的那一刻,表情也有些别扭,不过迅速缓了过来,笑的和善:“既是如此,那我就去走一趟吧。”李大哥也只是担心哥哥,况且,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呢。
草哥儿做好了决定,在外人面前,刑么么也不好再阻止,只能笑着看向李么么:“主子还要准备一下,这位么么不如随我到外面等着吧。”亲热的将人勾住,拉到外室,套话去了。
正在这时,出去找怡兰的怡竹也回来了,看到站在地上的草哥儿微微惊讶:“主子怎么起来了,不是在休息的吗?”还有刑么么,怎么也在外面跟着个不认识的么么聊的那么欢?
草哥儿按了按额角,显是不太舒服:“嗯,不睡了,我要出门,你替我收拾一下吧!”说完,扶着肚子缓缓走都梳妆台前坐下,闭眼假寐,这没休息好,总感觉不是那么得劲。
怡竹虽还不太明白,可也看出了草哥儿的不适,因此并没有多啰嗦,而是和怡菊一起迅速替草哥儿收拾妥当,这才轻轻将人叫醒:“主子,好了。”
草哥儿迷蒙的睁开眼,从镜中随意一瞥,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走吧,若是少爷比我先回来,怡菊别忘了与他说一声。”自从将怡菊派去管了绣房,草哥儿已经习惯了随时将怡竹带在身边,当然如今还得再加个刑么么。
对于这一安排,怡菊也没什么意见,福了福身,应道:“是,奴婢知道了。”草哥儿这才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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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哥儿跟着李么么走在李府的花园里,一路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府中的景色。当初静哥儿成亲,他因为有了身孕,也没能参加,后来又因着养胎的关系,一直没能得到机会过府,如今说起来,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来李府。李家的具体背景草哥儿不是很清楚,不过从自家么么的只字片语中却还是能猜到,李家比起王家,应该也是不差的。之前还有些不信,毕竟王家几代累计的产业,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突然崛起的李家呢!现在看了这满府的景致,草哥儿倒是开始相信了,看来么么当初说的话,并没有夸张。
沿着回廊走了两步,只见一个高大俊毅的小子迎面走来,那一身冰冷的气势倒是与王选有些相像,不过瞧着似乎还要厚上几分。草哥儿微侧了身子,低着头并不多看,毕竟他已经是嫁了人,还是有不少顾忌的。那人倒是不像他想的那样,直接走过,而是放慢了脚步,停在了草哥儿身前三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