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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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的生活-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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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一次就够了。”余么么闭上眼睛;好半天才开口说道;语气似乎很是疲惫。
  
  侍墨却是不放过他;想要后悔;晚了:“你别忘了;咱们可是说好的;更何况你以为少夫人还会原谅你不成?别做梦了。”为了将余么么的退路掐断;侍墨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不过他的算盘还是打错了;至少余么么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改变主意,依旧坚持着之前的想法:“我没有忘。反倒是你,越来越不为小哥儿考虑。”眼神犀利,直直射向侍墨。
  
  侍墨被说中心思,眼神不由的漂移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心虚,又强作镇定的向余么么看去:“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你自己清楚。”余么么冷笑一声,转开视线不再看他,“陷害少夫人?哼,难道你以为别人就都是个蠢的,能容的下你那些小动作?别说别人了,就是夫人那,我便第一个不相信。若只是耍些小心思,夫人说不得还会放咱们一马,若真是踏过了他的底线,只怕到时候,都不用少夫人动手,夫人第一个便会跳出来收拾咱们。”这可都是他在府里伺候这么多年得出来的经验,并不只是在危言耸听。
  
  侍墨虽说将话听进去了,打消了念头,可到底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以前主子还活着的时候,他也是和夫人打过交道的,瞧着最是和善不过,哪有余么么说的这么可怕。余么么一看侍墨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不由冷冷一笑,夫人这些年手段是变温和了,对府里的老人也表现的格外宽容,他知道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夫人近年来一心向佛的结果。哼,一心向佛,他可从不这么想,难不成信了佛便真成了佛爷了?笑话,不过是没人踩到他的底线罢了。不过这些话,他却是不会和侍墨说的,原本瞧着还以为是个聪明稳重的,没想到竟是个被表象迷了眼的蠢货。看来为了小哥儿考虑,这侍墨也是不能多留了,还是得想个法子将人早日打发了才是。不过,现在:“好了,这不是重点,我们现在另有事情要做。” 
  
  “哦,是的,你刚提到咱们接下来的计划,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需要夫嗯小主子外祖么么的配合?”经这么一提醒,侍墨也想起了之前谈论的话题。
  
  对于侍墨话中那可疑的停顿,余么么只当没有听到:“你过两日便去秦家走一趟,虽说前少夫人不在了,可小哥儿毕竟也留着秦家的血,两家也不能疏远了,合该常走动才是。”说到这,语气转为严厉,“记住,不要添油加醋,就按我交待的说。”外祖家的支持,对于瑶哥儿也是一大助力。其实这件事当初在草哥儿查出来有孕的时候就该做的,只是那时草哥儿坐胎尚且不稳,再加上头三个月极易落胎,余么么心里还存着愧疚,并不想拿这事去烦他,便一直没有提起。而如今三月已过,余么么的顾虑却是不存在了。
  
  听到余么么的警告,侍墨咬了咬嘴唇,神色明显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当面反驳:“这事我有分寸。不过,这样子,能行吗?”虽说是小主子的外祖么么,可毕竟是姓秦,如今与王家、与小主子也不如何亲近,如何管的到王家的事。
  
  “没有什么不行的,不管秦家是因为什么,而疏远小哥儿,可只要他们愿意再来王家走动,那便是一种表态,一种支持。”说起来,余么么也是有些不解秦家的态度的,竟然会对嫡亲的外孙一连两年都不闻不问,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需要像现在这般,整日忧心小哥儿的地位会受损了。毕竟秦家家世不错,秦夫子还曾做过少爷的先生,就冲着这两点,不管少夫人是何心思,明面上都不会亏待小哥儿的。
  
  “那我明天就走一趟。”侍墨心思转了转,做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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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小哥儿屋里的侍墨刚来找奴婢请示出府。”侍墨作为三等侍婢,出入府中都需要许么么的批准。许么么同意了他的请示,将人送走,转身便将事情告诉了王么么,“奴婢已经同意了。”
  
  “哦,有说去哪吗?”王么么感兴趣地坐起身,没想到才这一会,他们就有动作了。
  
  平静的转述着侍墨的理由:“说了,据说是为了替小哥儿买点心。”
  
  “呵,原来如此!”王么么笑了笑,心中对这个理由却是并不相信,“派个人跟着他。”
  
  “奴婢已经交待过下面了。”伺候了王么么这么多年,虽不能说完全看透,却已经能够让许么么摸清他的大部分心思,提早作出安排。
  
  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对许么么的这份默契很是满意,又提起另一件事:“少夫人那如何了?”说到底,还是不放心草哥儿。
  
  “少夫人一开始表现的很不安,不过在刑么么提点了几句孩子、小少爷之类的话之后,便平静了下来,瞧着像是真正看开了。”
  
  王么么是何等人,许么么虽没有明说,可他只微微一想,便可以想象得出刑么么劝解的话。不过他倒是没有生气,毕竟也是从少夫人的位置熬过来的,很容易就明白草哥儿的担忧,他真正在意的却是:“景兰进屋了?”若不是如此,这些话却是从何处打听到的。
  
  “并没有。只是少夫人说话的时候忘了关门罢了。”这么说着,许么么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王么么也是同样一副表情,瞧着似还有些不满:“草哥儿他也太不谨慎了。”
  
  许么么却是有些明白草哥儿的那种心情,帮着解释道:“少夫人许是从未遇到这事,一时慌了神,这才没有注意。”
  
  王么么一想也是,松开眉头,表情也跟着舒缓下来,似是无奈,又似是满意的感叹了一声:“这孩子,心思也太浅了。”话虽这么说,可若是草哥儿真的心思太深,他只怕也是不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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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少爷安。”
  
  “请少爷安。”
  
  王选回府后,先往王么么那请过安,便寒着脸往自己院子里赶。没有理会耳边此起彼伏的请安声,一路疾行,直到踏进院门,见到从屋中走出的怡兰时,才放慢了脚步。
  
  “奴婢给少爷请安。”楞了一瞬,怡兰很快反应过来,蹲□就要请安。
  
  不耐烦的挥挥手:“不用多礼了,你家主子呢?”虽然这么说,怡兰却还是行了个足足的礼,才站起身笑道:“主子在屋里坐着呢。”
  
  “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之前看到怡兰从屋里走出来,王选就猜到了。况且他想问的也不是这个,而是,“你们主子心情如何?”府里发生的事,他也得到了消息,虽然不知道自家么么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仍旧是担心草哥儿,这不,索性早早地就赶了回来。
  
  怡兰继续笑着:“主子的心情不错,刚还想着要吃些酸的,奴婢正要去厨房拿呢!”至于之前心情不好的那段,草哥儿早下令闭口了,怡兰也不会再说。
  
  听了这话,王选脸上的表情不由缓了缓,还有心情吃东西,就说明情况不是太糟。将手里拎着的油纸包递给怡兰,语气明显比之前轻松了些:“这是酸枣糕,去厨房拿个碟子装起来吧。”昨晚上草哥儿说想吃,他记下了,今天回府的路上便特意往那点心斋绕了绕。
  
  “是,奴婢这就去。”拿着这酸枣糕,怡兰是彻底放下了担心,笑容也显得真心起来。有少爷这么惦记着,主子啊,吃不了亏。
  
  王选“嗯”了一声,也不再与他多说,径直进了屋。
  
  “草儿怎么又在看这书了?”快走两步走到草哥儿身边坐下,将他手中的史记抽走放在一边,王选这才开口。也不知道草哥儿哪听来的,说是要给孩子胎教,见天的拿了本史记翻着。后来还是王选怕他费神,只准他看些游记之类的书籍,这才消停了些,没想到竟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看了。
  
  “咳咳。”草哥儿好不容易趁王选不在翻会史记,没想到才看了几行,书就被人抽了,眉毛一挑正要发火,却对上了王选那略带责怪的眼神,不由气势一泄,人也有些尴尬。想了半天没想到托辞,草哥儿眼睛转了转,想要将话题扯开:“爷今日回的怎么这么早?”这才不过刚到申时吧,以往可都是酉时才回的。
  
  见他这幅样子,王选知道这是真没事了,心头一松,也由着草哥儿扯开话题:“想着下午没什么事,便早些回来了。”至于真正的理由,却是提都没提。
  
  草哥儿对此只是略略挑眉,摆明了不相信,不过倒也没说什么。两人又聊了几句,怡兰就端着碟子回来了。
  
  看到碟子里装着的酸枣糕,草哥儿眼睛一亮,不觉口舌生津。王选被他这副馋样逗的不行,不由出声调笑道:“还不快些,没见你主子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便被草哥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转过头,不理他:“我的好怡兰,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的?”对着怡兰一笑,语气中满是开心。
  
  怡兰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孩子气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奴婢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啊!”说到这,微顿了一下,颇有意味的瞟了眼王选,对草哥儿笑的暧昧,“这可是少爷特地买回来的。”故意将“特地”两个字咬的重重的。
  
  “什么,是爷买的?”草哥儿愣了愣,看向王选,语带求证。
  
  注意到他语气中的疑惑,王选不由眯了眯眼,缓缓笑道:“草儿不信?”虽是笑着的,草哥儿却明显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打了个寒战,撑起笑脸:“怎么不信,爷做的事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了。”不动声色的带了个高帽,直到看到王选脸色微缓,才松了口气。当然,光顾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草哥儿,却没有注意到王选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榜单第一章,泪目,两天休息就这么被我睡了过去,明天又要上班了,哭TAT




☆、心思(5)

  因为前日已与许么么知会过了,侍墨第二日吃过饭便径自去了秦家。
  
  “啊哟;这不是侍墨哥儿么!”虽然两年多没回来了;门房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笑着招呼道。
  
  侍墨从小是在秦府长大的;如今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府门上那大大的门匾;便已是一阵激动。心潮起伏;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跟着笑道:“秦二虎;怎么是你在看门?刘叔呢?”虽不明显;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出其中的不稳。
  
  “刘叔病了,我替他看两天。”秦二虎眯眼笑的老实,“侍墨哥儿可好久没回来了。”
  
  “这两年忙着照顾小主子,哪有空啊!”心情不错,难得的与秦二虎聊了起来。
  
  “哦?小主子?”秦二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似想起了什么,“难不成是小哥儿的孩子?”刚问出口便猛然一惊,做贼般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听到,顿时松了口气,这个话题可是府里的禁忌,轻易啊提不得。 
  
  侍墨也发现了秦二虎的讳莫如深,眼神不由沉了沉:“好了,不聊了,我还有事要找夫人,你替我去通报一下吧。”之前的好心情却是再也没有了。
  
  “我这就去,侍墨哥儿就在门口坐着等会吧。”因为是府里出去的,并不算的上正经客人,而且也不知道夫人想不想见他,秦二虎到底没敢将人直接迎进门。只替侍墨倒了杯茶,就跑去通报了。
  
  对他的这番安排,侍墨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难过的,不过才离开两年,却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会是这么个光景,真真是世事难料啊。
  
  也没有等多久,秦二虎就回来了:“侍墨哥儿,夫人让你过去,”想了想又担心他忘了路,好心道:“还是我领你过去吧。”
  
  侍墨却是说什么都不肯:“哪用得着?我自己进去就行了,又不是不认得!”丢下这句话,也不等秦二虎反应,一扭身就往府里去了。
  
  一走进府,那种熟悉感更是明显,一花一草俱是回忆,让侍墨都不由的红了眼。绕过花园,穿过回廊,远远的就见到院门口站着个中年么么,侍墨这回却是没忍住,哭了声:“么么”就一把扑进了贾么么的怀里。
  
  贾么么虽然也很激动,却终究是比侍墨沉稳,没有哭出来,只微红了眼圈:“让么么看看,侍墨都成大哥儿了。”因为夫人的关系,他和侍墨这两年来见面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
  
  因为秦么么还在等着的关系,两人也没能聊上几句,就把着手进了正屋。
  
  进了房门,贾么么便放开了手,走至秦么么身边:“主子,侍墨来了。”秦么么正闭眼在软塌上靠着,听到贾么么的禀告,也没睁眼,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见状,贾么么给侍墨递了个眼神过去,侍墨也极有眼色的一福身:“侍墨给夫人请安。”依旧是叫的夫人,语气也不见疏远。良久没有回音,也不抬头,就这么垂首站着。
  
  到底还是贾么么心疼自家哥儿,轻轻喊了声:“主子?”秦么么这才给了反应,只是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侍墨怎么想到回来了。”虽然云哥儿已经去了两年了,秦么么却依旧没能缓过来,平日里对与云哥儿有关的事情和人都是能避则避,今天要不是有贾么么在边上哭着说想孩子,他也不会同意见侍墨。
  
  “侍墨这不是想夫人了嘛,都两年没见了,夫人气色还是这么好。”不管怎样,嘴甜点总是好的。
  
  “知道你是个好的。”秦么么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却实在是没心思应付这种场面话,“有什么事说吧!”贾么么也从暗地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的绕圈子。
  
  “夫人,侍墨今日来是为了小主子的事。”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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