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叫喊。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是与平时不同的,不同于木叶一往情深的热情,榈冠的坐怀不乱冷淡处之,这个时候只有木叶的沉默,和无尽的伤害。或许他们的相处,只有这个时候木叶才能稍稍忽略自己迫切的心。
“啊,啊”木叶皱着眉头,痛楚难以再忍耐,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啊,啊,疼。”
“榈冠,求你,慢一点,好疼。”木叶的语气没有慌乱,只是淡淡的哀求,就好像每一下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除了口气有一点虚弱。
木叶在心里竖数着的数却早已字开始慌乱“一百九十九……啊,好疼,贰佰。”
榈冠停了下来,木叶感激的穿着粗气。榈冠还是心疼自己的,不然怎么会听自己撑不住地喊出来就停下脚自己休息呢。说不定也是榈冠觉得自己坚强,不是忍不住也不会叫,怕真的打中了吧。说不定他累了呢?木叶却还是很感激,感激木叶停下来让他喘一口气。
“多少了?”榈冠手里的皮带垂在木叶的屁股上,那种感觉木叶真的是难以形容,知道不会疼痛,可是疼痛的感觉历历在目,好像突然榈冠一抬手,就是难以承受的痛楚一样。
“二。。。。。。百。。。。。。”木叶喘着粗气,屁股上像是着了火一样,他偷偷的回头看了看,已经是一片青紫,比自己想的恐怖得多。
“数的还挺准,不知道报数吗?从头来。”榈冠的皮带抬了起来,木叶一瞬间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害怕地一下的猝不及防。
从头来,三个字让木叶松开了撑着墙的手,指甲已经有了下下的缺口,在墙角白色的瓷砖下木叶用一种纠结的姿势靠在地上,不让自己光着的屁股挨到地上。地的冰冷和肮脏会让他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下贱。
本来木叶也不是不可以继续的坚持,可是重头来三个字让他觉得没有任何坚持下去的必要,他撑不住,他知道。即便是可以,他的心已经精疲力竭了。他想要是被绑在那里多少都是挨得过去的,一瞬间木叶为自己的偷懒觉得愧对于榈冠。
“起来。”榈冠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木叶不动,这个时候起来,太没有面子了,是自己耍赖不要撑着,被一下又起来,那是他做不到的,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我让你起来。”榈冠的声音让木叶知道刚才的那句起来不是罪冰冷的状态。
榈冠的话还是没有让木叶有任何反应。人生总要畏惧点什么,木叶承认他怕榈冠,可是绝不是怕他的鞭打和折磨,而是害怕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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榈冠从纸袋里抽出了一条鞭子,在空中空甩了一下,嗖的一声,木叶抬起了头。看来是有备而来。
“既然,撑不住,那我也不为难你。”榈冠的语气饶有趣味。
榈冠不管木叶如何挣扎,脱掉了他的上衣,胳膊上被勒的左右对称的两个印子,突兀而美丽,榈冠想一会就会融合了。
鞭子凌厉的痛割着木叶每一寸肌肤,后背上挨得自然最多,这样的姿势后背是逃不过的,木叶再也坚持不住坐在了地上,榈冠的每一次下鞭的间隔他都努力的调整着位置。鞭子和皮带到底是不一样的,皮带多伤在皮上,打得重了就肿了起来,鞭子这一点自然是要厉害得多,倒是很多时候是直接打破的,木叶呜呜的躲着,却怎么也躲不开。
“还是不数是吗?”榈冠的声音冷静得出奇
“呜呜,我数,我数,”木叶已经喘不过来气“啊,停一下,我数,不要打了,”
“啊,一,二,三,啊,榈冠,我不敢了,啊,不要”木叶知道要是自己不开口数,榈冠会一直打下去,可是一开口报数痛苦就忍不住从口中冒出来,就好像胃里藏了一个泡泡制造机,一开口是如何也隐藏不住的,藏不住在心里。
“重新给我数,不要算是几。”榈冠一点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力量,狠狠地,每一下,那完整的像是木叶的步伐,从未被打乱。
“啊,一,二,三。”木叶开始是躲着,后来就一点也不动了,把头缩在里面,屁股,后背,大腿的外侧,全都露在外面,任榈冠狠狠地打。
“九十九。。。。。。啊。。。。。。啊啊啊。。。。。。”木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啊的期间榈冠已经抽打了四下。
“看来还是数不明白。重头来。”
“啊,不要,不要,榈冠,我撑着,别用鞭子了可以吗?”木叶冲着墙壁深深的哀求,不知道墙壁有没有听到。
榈冠看看木叶伤痕累累的身体,后背已经有好多地方破了皮,青紫就更不用说,屁股上都是血点,大腿上就更是惨不忍睹了,虽然挨得不怎么多,确实没一下都狠极了,榈冠知道自己打在大腿上的都是惩罚性的,难怪会这么严重。
木叶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精疲力尽的样子,全都映在榈冠的眼里,也不敢再打,要是真的出了事就麻烦了。
“起来吧,去外面走廊里给我撅着,咱们鞭子再抽一百就算完。”
木叶点了点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在哪里打,打多少,怎么让自己心痛,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撑过去,这是他唯一的信念。
榈冠拖着他往外走,木叶疼的不停的呻吟,身上的疼痛不允许他走得太快,可是榈冠拉着只能快步的前进,有的时候疼的停下来,榈冠就是狠狠地一鞭子抽在腿上,木叶就含着泪跟着往外走。
走廊里因为两边都是教室,黑黑的没有光线,木叶跪好在正中间,抬起头,是很长的走廊,地面是大理石很普通的深色砖,一条条细线把他们分割的好精细。走廊里的日光灯排成一排,却没有一个闪烁着些许光芒。木叶把手臂撑在地上,弯曲着,整个小臂都挨着地,然后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头自然的缩在身体下面。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木叶简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心里的苦痛要将他淹没了,男男女女的说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木叶蹭的一下站起来,跑到了一旁的墙壁边,似乎可以藏住他一样。
12
12、第 12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我手上的文就这些了。
等未央回来才能继续有下文。
暂不能回复大家留言,望谅解。
估计未央也快回来了,大家一起等吧。
榈冠冰冷的看着木叶,看着他从走廊中间由羞辱的姿势跑到墙边躲起来,用心的听着走廊尽头的脚步声,随时准备着向一个方向逃跑。
木叶不论什么时候,即便是全身都是可怕的伤痕,也掩盖不住他的那种美,探着头,小心的看着,听着,好像在等待什么可怕的宣布。心里的憧憬却是希望什么都不要发生。
上课的铃声打响了,熟悉的都可以唱出来的旋律,木叶却好像才睡醒一般,发现了自己奇怪的处境,发现了愤怒的榈冠,竟一时有些错愕,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不是无所谓了吗?不是一心想要原谅吗?为什么没有考虑到,或者说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盯着榈冠的眼睛,木叶来不及思考他和榈冠在一起这种混沌的生活到底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对他来说到底有没有他想的那么重要。
榈冠什么也没有说,带着鞭子简直是劈头盖脸的抽打着木叶的身体,木叶在走廊里没有一点姿势的光着身子,在地上打滚。榈冠随着他的滚动,或弯腰,或太高,死命的打着木叶瘦弱不堪的身体。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榈冠的胳膊都用不上力气的时候,木叶也忍不住开始哀求,痛楚比他想的要强烈的多,榈冠的怒火他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忍受并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会忽略他躲到一边去,就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一直打到榈冠再也抬不起胳膊,“记住了,还差一百下,晚上过来,要你的命。”
木叶混沌的点着头,看着榈冠,拿起自己的衣服,裤子,还有那的确很疼的皮带。晚上,这样就不能一起洗澡了吧,木叶觉得好失望。好像一切的希望都在一瞬间崩塌,那自己是为了什么呢?木叶有些混沌。
手机正巧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木叶拿出来一看,是林渊的电话。
他示意的看着榈冠,问他是不是可以接,倒不是有多尊重,只是要是榈冠不愿意,自己接了,林渊是一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就难看了,要是榈冠默许,自然会知道不出声的。
榈冠转过了身,去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哥。”木叶小心的看着榈冠的背影,生怕他走过来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右手的后三个指头握着电话,拇指却放在了挂断键上,随时准备按下去。
“恩,我在上课”木叶有点底气不择的说。
“啊?是很安静,因为。。。。。。因为我们在测试。”木叶慌乱的解释着,榈冠在那边扬起了嘴角,既然不会说谎干嘛还要说,不是找打吗?
“我来外面接的电话”木业继续解释着。
“啊?”榈冠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让木叶这么惊奇。
“宿舍门口?我……”木叶开始慌乱“我下课就回去。”
“木叶,你过来。”榈冠向木叶招着手,甚至微微的笑着,木叶也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走了过去,向着他期盼的温暖。
榈冠一个耳光把木叶彻底打晕了。
“这是送你哥哥的见面礼。”榈冠冷笑了一声,“晚上见。”说着,就离开了。
木叶冷冷地站在走廊里,他想自己走过去的时候,似乎还提起了微笑,以为会有什么安慰。
他不确认哥哥是不是知道自己在撒谎,可是带着这伤回去,哥哥是肯定会明白的,榈冠看来是打累了,把自己交给林渊继续收拾的确是个好主意。
木叶强撑着穿上了自己今天已经穿了好几遍的紫灰色帽衫,汗水淌到伤口里是说不出的疼痛。
裤子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瘦瘦的裤型让木叶肿胀的屁股根本进不去,试了好多次,最后木叶回头看看自己恶心的屁股,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自己啊的叫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提上了裤子。
木叶把自己打理好,看了看表,还没到下课的时间。就靠在墙上冷冷的想自己的傻,自己的丢脸,自己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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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林渊黑色的西服华丽而庄严,木叶希望林渊可以晚一点看到他,这样他就能多肆无忌惮的看看那俊美的男人,那并不宽大却足以拥抱自己的肩膀。
林渊迎面看到木叶的时候,木叶脸上那片红肿异常的清晰,林渊二话没说,就把木叶拉上了他引起学校无数男生围观的宝蓝色跑车,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的带回了家。
“林少爷回来了,”吴妈看见林渊怒气不小的进门,后面的木叶脸上的巴掌印,也不敢问木少爷的好。
林渊点了下头,拉着木叶上了楼,林渊的书房还和以往一样干净而明朗,中间的空地也足以让木叶尝各种工具的滋味。
“衣服,脱掉。”林渊的第一句话,足以让木叶忘掉所有的托词,开始慌乱。
林渊已经没有了耐心,上来就撕扯的拉掉了木叶身上的每一块布,“哥,不要,你要干什么”不管木叶如何的反抗,义无反顾的把木叶脱了个精光。木叶所有的感情都变得平淡了,他知道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林渊看见了,他知道自己有多卑贱了,他会反对自己和榈冠交往,更可怕的是,他会看不起自己。
木叶身上的伤痕让林渊气的失去了理智。
“在上课是不是。”林渊的鞭子可不是榈冠那种在情趣用品店买的,而是货真价实的教训人的鞭子,抽在身上肯定是要见血的。
木叶只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和小朋友攀比要买什么东西,在林渊那里偷偷拿了钱,被林渊用这个鞭子一直打到血肉模糊,再也不敢了,才算完。那之后林渊从来没拿出来过这个东西。
“是。”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木叶的眼泪都要忍不住流出来了,实在是太疼了,更何况身上本就带着伤。
“还敢说是。”榈冠再也不是一鞭子,而是连续的狠狠地二十下,一直把木叶打到摔在地上跪不住了,才问下一句。
“在测验所以安静是不是?”林渊又是一下,打的木叶颤抖了一下,缩起了身子等着第二下,却没有打下来,林渊又恢复了一下一下的拷问。
“是。”木叶的倔强林渊是知道的,他不想说的话,林渊不敢保证你打死他他都不会说,因为他从来没把他打死过,可是至少林渊逼到的地步,从来没有让木叶为之妥协过。
“啊”林渊的鞭子在木叶伤痕累累的背上狠狠的二十下,就已经没有任何保存完好的地方了。
“下课再回来,在外面呆的挺长时间吧。”这一次一下也没有。
“是……”这一次林渊没有打下去。
“是,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撒谎了,我问你。”林渊的鞭子已经开始从肩膀开始,然后是因为跪着露出的脚底板。
“啊,哥,哥,啊。”木叶忍不住这样的惩罚,不停地颤抖着,在林渊压着的手下,酷酷的哀求着。
林渊打过之后没有丝毫心疼,他的确太生气了,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孩子竟然受这种苦,还隐瞒着自己。明知道脸上有伤会被知道,还那么晚才回来,就为了圆一个下课就回来的谎。
更何况他觉得就算是自己不教训也是伤的不轻,就好像一个人是把完美的东西玷污了会觉得罪恶,可是把肮脏的东西玷污了就不会如此一样。
13
13、过度 。。。
林渊看了看手表,本来是一天的会,推了早上的去看木叶一眼,安排在明天晚上十一点,上午的会也因为木叶不得不取消,这一周要是不想午夜还在工作,就没有时间安排,下午还有一个会,实在没有理由推掉的了。
要是因为木叶,林渊固然是千千万万次,可是现在有意让木叶受些罚,林渊巴不得赶紧离开,有些事做。惩罚木叶向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