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扯起一个被强逼的笑,断断续续地问:「不如……就这样……算了……」
保持这个样子,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不对……
「快。」
他还是板著脸。
我抖著手拉下拉链……
「怎麽慢手慢脚?」
他一下子靠了过来弯下腰,扯著我的裤管往上用力。我双腿被他扯得悬了在半空中,他稍微再使劲,裤子就「嗖」一声离开了我的身体。
哇,他也太性急了吧。看势头今天准要发生些甚麽刺激的……
裤子脱是脱了,我又回复只剩下一块布的悲惨景况,但是苏清提著我的裤子,看著我坐在床边,过一瞬後,居然把手上的裤丢到一旁,说了句「算了」就想走了。
这怎麽能成呢!我可没忘今次我来A市玩的目的是甚麽,虽然第二天就出了点岔子,现在要滚床单好像也不是时候,不过都不碍事的。加油啊苏靖,目标是扑倒大闷骚!
「喂,你要我脱光衣服又走开怎麽回事?」
苏清回过头来。
「没事了,你穿回去吧。」
「我脱了就不会再脱上去!你也不想知道那个人渣做了些甚麽——」
「你不要跟我说他!」
惹毛苏清了……不过此时这个状况之下,不但一点都不可怕,相反还有点有趣……没错,是有趣,看著面前的人因为在意自己而生气,而他好像还不怎麽了解自己这股无名火是怎麽来的,就觉好笑。
「为甚麽不说?我就要说!他——」
「叫了你别说!你还要说是吧?好,那我走。」
他又转过身去了,差不多走到房间门口。
哼。
我眯了眯眼,瞄准他那个宽大的背影,拔腿就冲了上去,接著跳起,张开双手以抓住他的姿势扑了上去!
作家的话:嗯……小受有时候也要适当地主动点……
肉快装好上菜了~(终於)
请随便留言~我需要有更大的进步~你们的一句话是我前行的勇气~^_^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冷不防被我擒住,差点儿就要正面跌倒在地上。他踉跄几下,站稳後捉住我挂在他肩膀的手,背贴著我的胸前,别过头向我问:「想死麽?」
我摇了摇头。起码不是摔死,还要一个闷骚当我的人肉保护垫。
「那你想干嘛?」
「你说呢?」
嘻嘻,两个人,酒店房间,一张床,闷骚你说呢?
「我不知道。」
早就猜到了,没情趣的家伙。
「唔……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刚才见到我不知道被带去哪了,有甚麽感觉?」
眼前这个闷骚没有说话。果然害羞不敢说吧。
「是不是很担心很害怕?」
认吧认吧,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
「那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
这……他还数著呢?这麽认真只能是苏清所为啊。
「你没回答,都不算。我再问你,有多害怕?是不是一秒都不能在原地多待呢?」
闷骚还是没有开口,我管那叫默认。
「如果刚才那个不是我,是你前妻,那你又会怎麽样?」
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可是明显地这个闷骚大概需要一点时间,就好像一部上了年纪的电脑,你怎麽逼,它都要一段时间来理清接收到的讯息然後分析的。这个闷骚在某方面很迟钝的,我尽管给他一些耐性。
「你会不会害怕?噢,不,你当然会,我的意思是,程度上呢?」
其实我也挺没信心的,若果苏清说,他还是觉得以前的妻子比较重要,那我怎麽办?一辈子都没可能了?
整个房间又回复了一片平静,我不再问,让苏清站著,背对著我,自个儿在想。
过了一小会儿,他转过身来,把我拥进怀里去,勒得死紧。
「你这个小坏蛋。」
我哪里坏了……
偷偷乐了一把,拥抱这个动作,怎麽看都不是拒绝的兆。暖暖的,还是这个人的「爱的抱抱」感觉最好了,甚麽酒店king size床褥算甚麽呢。
他把头放在我的肩上,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我跟你说过我忘不掉她的。今天这件事後,或许真的证明了时间能冲淡一切。我跟你在同一个屋子下生活了这麽多年,以往那些事都要被掩埋了。我回答你的问题吧,可能弄丢了你的确比弄丢了她更令我怕,可是你也要让我冷静一下——」
「我又没说不可以,我也不能勉强你做甚麽吧。你喜欢冷静到甚麽时候就冷到甚麽时候……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想那麽久,说不定我就要跟其他甚麽人走了。」吓唬吓唬他,不让他觉得机会快要从指缝流走,他可能也不会意识到他自己有多在意。
他又不再吭声了。於是我开玩笑般说:「不如我们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吧。」
才刚说完,他就想落跑了。我追在他身後,最後看著他走了出房间,房间「呯」一声闭上。我停下来了,躺回大床里。此刻我们两个都要点私人空间。
有些东西急不来,勉强他大家都不高兴,至少我让他开始动摇了,这也是一大进步。
好,那麽目标变一下吧……让他喜欢我,就这样吧!
作家的话:ORZ亲们我……我好像要把肉肉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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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发生了这麽扫兴的事,今趟A市之行我也没了心情去哪里逛,还有甚麽滚床单大计,也被明确地拒绝了,再待在这里也没甚麽意思。而苏清也说想回本市开个「极沟哪诓炕嵋椋才乓幌氯耸止芾斫翊蔚美吹哪桥寺恚硪幌率挛瘢妒橇饺艘恢峦ü鸪袒丶摇�
所以才刚刚回家一天,苏清又开始投入工作了,花了点时间处理「极沟氖拢T缭缇统雒帕耍毓颈ǖ揭谎际薄�
今天正巧是礼拜六,有连续两天周末休息,可是因为这个闷骚有事在身,只得遗下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苏清坐在餐桌的对面,拿起银勺子吞下最後一口我做的火腿通心面,放下报纸,就马上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想起某些老得烂掉的故事情节:美国某一名士兵要离家服役了,他的妻子抚著圆滚滚的大肚子目送他离去,泪眼婆娑。
为了这个忽然在脑中冒起的景象,我偷偷笑著,跟了上去。
像极了,苏清要出门拼搏赚钱,快离开之前我还给他煮最後一顿早餐呢,接著在家里倚著门框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等待他回家。
他半跪下绑好鞋带,然後开了门。门外是一片灿烂得令人睁不开眼的阳光,不时还有一阵阵和暖的微风。
苏清回过头来,梳得整齐的头发因为他的脑袋顺著风而吹乱了,丝丝的黑发随著微风的节拍乱舞。
「我走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根据我研究了十多年苏清的说话的经验,这里应该还包含「我会很快回来」、「你乖乖待著等我回来」、「照顾好自己」等等十多个解释。
「嗯。」
我点点头,然後把脸颊凑到他面前。他马上了解我的意思,把唇贴上来,给了我一个道别吻。轻轻的,像拿片羽毛在脸上点了一下。
看著他转身,步下门前那几级台阶,我满意地走回屋子里,关上大门。
呼,有整整两天,应该想想做些甚麽好。
看电视?看书?玩电脑?出去走一趟?
没想多久,门口那边传来「叮咚」一声。
又是谁?啊,会不会是苏清忘了东西呢?大概是吧……我小跑过去,一开门,果真见到苏清。
「你忘了甚麽吗?」
「忘了这个。」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没反应过来,他就挨近过来,唇上一热,还没待我仔细感受一下,他就放开了我。
直到门再次关上了,我脑袋还是嗡嗡作响。
天啊!这怎麽可能!大闷骚真的要开窍了?
我对著关上了的电视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望著它黑暗的萤幕映著我那个得意的表情。
我绕著屋子发了一圈疯,突然门铃声又响起。
苏清这个闷骚……看上去像南极那些冰川,原来心里也是热情如火的,不知道他这次又想干嘛呢?
怀著小许期待的心理,我走了去门口那边,清了清嗓子,扭下门把,拉开了大门。
入目的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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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她有一把浅棕色的头发,盘了在脑後,但是盘得凌乱,好像随意抓上去一样,多动几下整个发髻就要散掉。她戴著一副方形的太阳眼镜,镜片大得挡住她半张脸。她对著我笑,嘴边的酒窝露了出来。
「呼!」
她吐一口气,似乎有点累。我这才看见她的手放在背後,正拉著一个有半个人高的萤光粉红行李箱。她的手向後一放,原来斜著的行李箱就在地上坐了下来。她另外一只手同时摘下脸上的太阳眼镜,後面是一双大眼,正瞪得大大地看著我,加上她友善的笑容,让人觉得她充满活力,心生喜爱。
「你好!请问这是苏清的家吗?」
「对,请问你是……」
她听了我的回答,再次拉起行李箱,拖著它就往屋子里走。我不知道她甚麽身份,本想拦住她,可见到她走得特别快,还拖著个大箱子,我下意识地避开,就让她顺利入了屋。
「小姐,你——」
她注意到我的呼喊,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著我,脸上还是笑著,就像那屋外的阳光。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裴菲菲。」
她伸出了一只手,白皙而纤细,看似不盈一握。她的手掌上有很多颜料的污渍,蓝的绿的,一看就知道是画画的人。她伸了手出来,才看到手上脏脏的,收了去在裤子上擦擦,又伸到我面前。
「对不起,忘了洗手。再介绍一次,我裴菲菲。」
直到她第二次提及自己的名字,我又打量她多一次。她身上是一件牛仔布衬衫,没有扣扣子,把两边衣角拉到一起,然後绑了个结,露出里面的纯白背心。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脚踏一双豹纹的乐福鞋。她甚至还带著一条小巧的金色十字架锁链,臂上有几个夸张显眼的大手镯。
我没有听错她的名字。如果苏清说的都是实话,那麽他们两个是差不多同龄的,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打扮年轻的「女孩」至少三十多岁。
不过性格这一点,还是蛮相像的。
我握住她的手,说:「我是……苏靖。」
苏清介意让她知道我的存在吗?不管他的意见,起码我现在都要宣示主权,就算他要秋後算帐也是这麽说。
「哈哈……」她突然大笑几声,接著回头望了几眼,找到沙发後「大」字型地躺了在上面。
「我可不知道那男人现在还好这口……」
甚麽这口哪口!
「小姐,我想你误会了甚麽,我是他的养子!」说到後面那两个子,我刻意地加强了语气。
「甚麽?」
「我不是酒吧里那些收钱跟人回家的人,我是他的养子!」
「噢,这样啊,抱歉啦。」
她坐正了身子,没有再毫无仪态地乱躺。
若不是知道她只会待在家和画画,少跟人沟通,她这大大咧咧的举止换了是别人,我一定会赶她出门。
「那你——」
「我告诉你不要再乱说话!」
她抓抓头发,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要关门而已。」
於是我咬著牙气冲冲地把门使劲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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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本来长得讨喜,看见她的笑容也令我心生好感,可是知道她是裴菲菲後,出口的话就客气不起来。
关上门後,我刚走回去她那边,她就开口了:「你……我无故闯进来……你不奇怪我是谁吗?我意思是——」
「苏……我爸有跟我说过你的事。」
「你爸?哈哈,这个称呼还真是有趣。」她留意到我对苏清的称呼就笑了,又说道:「也没甚麽,不过离开了那麽久,想看看他过得怎麽样嘛。」
过得怎样?又要走得义无反顾,又要回来看他?她可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心里有多难过?
我虽不满,也不想跟她吵,不然苏清看见这个局面一定不高兴。
「这屋子挺漂亮的,比以前那个好很多。怎样,要不要带我参观一下?」
我不说话,点点头。她见我答应就站了起来,走到我旁边。
「这里是厨房和餐厅。」
走到厨房的门口,我停了下来,开了门。还没待我迈步,她就抢先跑了进去。
「哇,好齐全的用具!」
她跑到流理台那里,左翻翻那些擦得发亮的器具,右看看柜子里放了甚麽,像个看见一堆玩具的孩子一样,眼里闪著兴奋的光芒。
是那股掩盖不掉的生气活力吗?那是令苏清爱上她的原因?
「平常都是你做饭吗?我可是还记得苏清那时候连打只蛋都不会,水煮蛋是生的,还把糖当成盐……」说起往事,她就停不了下来,不停地数著苏清以前做的傻事。
「他从养我开始就会做饭了,之前都是他做,现在轮流来。」
她听到这个回答後,嘴微微张开,怔了怔。
「真想不到。看来他是为了你而学啊,真疼你呢。」
「嗯……这种事始终都是熟能生巧吧,没甚麽学不学的。」
「话可不是这麽说呢!要是他不疼你,他大可以每天叫外带,尽吃些多味精没营养的东西,甚至请人来!他不疼你,他怎麽会去尝试做饭呢?」
「他很节俭……算了,你喜欢怎麽说就怎麽说。」
「甚麽啊,我说他是疼你就是疼你,不然他能为你忍受那油烟啊热气啊甚麽的吗?他一定是……」
果然是个执著的人,不仅对梦想,连平常说句话也是。看著她喋喋不休,不断地动著嘴皮子,我叹了口气。真难想象苏清那麽安静的一个人会喜欢放这样的话痨在家。
「总之他就是疼你!」
「对对对……」当然了,她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