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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不卑不亢,北冥澈不禁欣赏的回礼:“大殿下不必多礼,东炎是礼仪之邦对友好之国更是亲爱有加,请大殿下不必多虑。”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是友好的我们就有好脸色,若不然…… ……
陈铭岂会听不出北冥澈的意思,心里苦笑:“那铭就先谢过靖王殿下了。”
北冥澈颔首:“大殿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要尽快启程。”
说著,身旁的护卫队长一挥手,就接管了陈国使团的护卫任务,牢牢地将这二十几人保护在了中间。
从奉化郡到帝都也就四百多里的路程,但是就不能像北冥澈来的时候快马疾驰,只能拖拖拉拉的带著辎重边浏览沿途风光边走著。
北冥澈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留下高鸿锦陪在陈铭的身边,胡天海地的闲聊著。
走了两日,终於在北冥澈不耐烦之前抵达了帝都,看著恢宏的城墙,北冥澈松了一口气,终於到家了。
这几天实在让他无聊,自己生性冷清身边没了那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已经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在不伤害东炎利益的前提下尽量帮助南夷那位吧。
北冥澈回头,看著已经跟上来的陈铭:“大殿下,这里就是东炎的帝都了。”
陈铭看著不远处高耸的城墙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赞叹道:“第一大国东炎果然名不虚传,一看这帝都就知道东炎的繁华了。”
北冥澈略带骄傲的道:“那是自然,过几日就是三月三火神诞,届时大开夜市,更是热闹。走,我们进城。”
将使团众人安排在鸿胪馆,北冥澈来到皇宫复命。
“陛下,澈殿下回来了,请求觐见。”小太监跪在地上磕头道。
北冥淏一听高兴的扔下奏折:“快宣。”侍候在一旁的黎飞亲自出去将北冥澈迎了进来。
“哥。”北冥澈一进屋看见站在屋中的北冥淏,磕头就拜。
北冥淏赶紧上前拦住了弟弟:“都安顿好了?”
北冥澈顺势站了起来:“安排在鸿胪馆了,还留下了一队侍卫。”三四天不见,皇兄好像……漂亮了?不对,应该是更英武了,难道真是爱情的滋润?
拽著弟弟坐在椅子上,北冥淏揉了揉弟弟的头发:“陈国要不是这些藩国中最强大的、也是与东炎交情最好的国家,我才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去陪他们。”
北冥澈伸手圈住了想要坐下的哥哥,深深的吸了口气:“我饿了。”
被弟弟固定在怀中的北冥淏身体一颤,顿时羞红了脸:“那就…… ……那就传膳吧。”
北冥澈感觉到哥哥的体温忽然升高,纳闷的抬起头意外的看见哥哥那通红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语的歧义,不禁想逗逗他:“哥哥的脸怎麽这麽红?”
“没……没有。”北冥淏用力想掰开弟弟的手臂。
北冥澈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哥哥:“没有麽?我怎麽觉得哥哥是想到了什麽坏东西?”
“唔──”不想让弟弟再说什麽,北冥淏抬起头吻住了弟弟。
北冥澈一愣,随即扣住哥哥的後脑勺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中,忘情的吻了起来。
两条灵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由浅至深,都相互渴求著对方的吻,不停地索取这对方的味道,直到这浓烈的深吻变得炽热二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北冥澈看著面前人儿通红嘴唇,又情不自禁的低头触了触那柔软的唇:“以後没有事情我不离开。”作家的话:哇哢哢 ……宝贝儿们生蛋快乐……
o(∩_∩)o 哈哈
(9鲜币)65。表兄?
大白天的,北冥淏自然不能肆无忌惮的拽著弟弟白日宣淫,耳鬓厮磨了一番,二人就气喘吁吁的分开了。
“累了吧?刚回来就让你出去奔波。”北冥淏低声说道。
北冥澈无所谓的耸耸肩:“还好,以前在边关带领士兵操练的都没有累,况且最近我发现功力又有突破的趋势,所以还是很好的。”
北冥淏一听,猛地心里一紧:“哦?那就好,修为有突破哥哥先恭喜你啊。”
看著哥哥面带赞扬的笑容,北冥澈也很是高兴:“无意间得到的功法,却没想到竟是高深的秘籍,说不定以後哥哥可收拾不了我了。”
“呵呵,这还不是让你欺负的死死地?”北冥淏与弟弟调笑著,意外的看见了北冥澈脸上的红云。
无意间得到的?北冥淏心里虽有疑问,却不动声色的和弟弟闲聊。
“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日你得上朝要商议陈国的事情。”用过晚膳,北冥淏看著还有厚厚一摞的奏章没有批阅,虽然很不舍,但只好让弟弟先回去。
北冥澈点点头:“那好,哥哥也早些休息,别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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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旨,宣陈国使者觐见…… ……”一声声高呼传到大殿之外,随著大门的开启,陈铭手持节仗与副使走了进来。
“陈国使团主使陈铭拜见东炎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陈铭右手扶胸向坐在龙椅之上的北冥淏拜见道。
“大胆陈国主使!你陈国已为东炎属国,如今朝见宗主国君为何不拜?”新任礼部尚书澹台宏宇出声喝道。
陈铭直起胸膛不卑不亢的道:“在下既为代表我国国君出使东炎,在东炎国君没有接受陈国国书之前,我陈国与东炎就是平等的国家,在平等之下我身为陈国大皇子岂能双膝而跪?”
澹台宏宇还想说些什麽却被北冥淏阻止:“好了,澹台大人,大皇子远来是客,不要斤斤计较。”
澹台宏宇一躬身退回朝班。
“早闻陈国大皇子智勇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北冥淏转头与陈铭寒暄著。
陈铭赶紧回礼:“陛下谬赞了。此次在下奉父皇之命出使东炎,蒙陛下不弃遣靖王殿下亲自护送,使团上下真是感激不尽。”
“大皇子不必客气,今日过後你我两国就是君臣之属,东炎理应要负责陈国的一切事宜。”北冥淏直言不讳的道。
陈铭心中苦笑,从怀中拿出国书双手捧起:“这乃是我陈国国君亲手书写的国书,现呈送陛下。”
黎飞赶紧快走几步躬身从陈铭的手中结果用黄帛包裹的国书转呈北冥淏。
北冥淏接了这国书,就代表著认定陈国乃是他的属国:“从今往後,东炎与陈国就是父子君臣,陈国百废待兴,每年只需要岁贡三百万两白银即可,朕将会派大臣前往陈国作为联络。”
听到北冥淏的话,与陈铭同来的副使松了口气,还以为东炎皇帝会借此机会羞辱或者漫天开价。只是区区的三百万两,陈国虽小但是还不看在眼里,不禁对东炎产生了好感。
陈铭与副使一同下拜道:“臣参见陛下。”
北冥淏笑著道:“二位卿家平身。”
陈铭没有起身,则是跪直了身体道:“陛下,作为诚意,臣自请为质,请陛下应允。”
北冥淏面带赞扬的道:“大皇子为国为民,堪称表率。朕封你为东炎宁国郡王,相应封赏由礼部代朕筹备。”
陈铭磕头以示谢恩,北冥淏下旨晚上在御花园设宴接待陈国使臣。
下了朝,北冥澈慢悠悠的准备出宫,却无意中看见了黎飞带著本应该早已出宫的陈铭匆匆而过,但危及多想就被属下的将军拽去喝酒。
御书房内,黎飞将陈铭带进去之後就斥退了侍候的下人们,自己也捧上两杯茶之後退了出去。
见到屋中没了外人,陈铭撩起衣襟跪倒在地:“陈铭参见陛下!多年未见主人可安好?”声音中竟带了丝丝颤抖。
北冥淏赶紧扶起陈铭:“表兄你我血脉相连不必多礼。小姨和姨丈身体可好?”
“蒙陛下挂记,父母大人都还好,只是惦记陛下。”陈铭望著北冥淏的眼神中满是激动。
二十七年前,慕容家族幼女慕容嫿爱上侍卫陈剑私奔而去,当时在东炎轰动一时。但是仅仅没过了半年,慕容家族独子慕容寂意外身亡,随即长女慕容婉嫁给北冥烬,成为了东炎的国母,也就是北冥淏的母亲。第二年慕容婉剩下了北冥淏後难产而死。
短短的两年之内几乎与东炎同在的慕容家族在一场大火中分崩离析,成为东炎一大迷案。
当年慕容嫿在哥哥慕容寂的帮助下与陈剑私奔藏到了凌氏家族,可是後来听说慕容家族覆灭,他们隐约感觉到了这中间的滔天阴谋,先是隐姓埋名藏在了凌氏家族十几年,随後在凌霖汐的帮助下与北冥淏取得了联系後被派往了陈国。
陈剑化作被遣返的陈国质子回到皇宫,在北冥淏的暗中帮扶下终於在三年前夺了陈国皇位,才有了如今的一切。
“表兄先与朕讲讲陈国如今的现状,朕这些年总觉得当年慕容家族的覆灭不是一个单纯的阴谋。”北冥淏拽著陈铭坐在椅子上。
提起陈国的事情,陈铭的脸上带了一丝兴奋:“陛下放心,父亲虽然在三年前才夺了皇位,但是却早已经将陈国掌控在手中!如今国库充盈、百姓安居、军队素质也不同往日,早年曾与右天威军有过战斗,但败在数量上。”作家的话: 哇哢哢 ……乞求鲜网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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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淏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样一来朕就放心了。如今陈国可以调动的军队能有多少?”
陈铭想了想:“若是军情紧急之下调动的话,可以集结10万骑兵,五日内就能抵达帝都。”
北冥淏兴奋的敲了敲桌面:“不错,如此一来朕就可以大胆的实施一些计划了!”
陈铭起身抱拳道:“陛下,陈国上下听凭陛下的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北冥淏哈哈一笑:“表兄,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你现在先安心的在帝都住下,房子朕都给你准备好了,届时给你弄个国史馆编修的职务这样你进宫就方便些,然後朕会让黎飞给你交代下一些安排,有什麽事你随时跟朕说。”
“是,陛下。那臣就先告退了,时间久了惹人猜疑,方才我过来的时候离远看见了靖王殿下。”陈铭拜了拜就退了出去。
黎飞送陈铭离开,不一会儿转回:“主子,睿郡王殿下求见。”
“小七来了?快宣。”看了看时辰,北冥淏知道今天上午是什麽也不用干了,反正来的是自己的七弟也不见外,他起身移到软塌上斜靠著枕头闭目养神。
“臣弟见过皇兄。”北冥泽见到北冥淏正闭著眼睛,小声的说道。
“起来吧,朕没睡。”说著,北冥淏朝里面挪了挪“上来坐。”
北冥泽见此露出一个高兴微笑却马上隐了下去,规规矩矩的坐在软塌的边上:“皇兄累了?臣弟来的不是时候,打扰您休息了。”
“没有的事儿,是看时辰也不早了靠会儿,正好跟你聊聊。”北冥淏睁开眼睛,端详著北冥泽。
北冥泽看著近在咫尺的三哥心里一阵悸动,自己从小就仰慕这位才华卓绝的男人,可惜的是他的眼中只有那位不知珍惜的人。
“怎麽了?”北冥淏见他愣愣的瞅著自己,不禁出声问道。
“没……是来想跟皇兄说说查的案子的事儿。”北冥泽迅速掩去眼中的情绪,胡乱撤出来一个话题。
北冥淏起了身,斜靠在抱枕上:“不是已经查完了?是又发现了什麽?”
连续一个月的洗牌,那些代表这前朝收旧势力的顽固份子基本已经被铲除干净。两位左右丞相也让他改成了只有一名,六部尚书也换了四个,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提拔上了年轻有为的官员。
北冥淏将丞相、六部尚书、左右上将军组成了九个人的内阁,遇到棘手的事物需要表决,六票以上才能实施,直接向皇帝负责处理东炎的所有民生事务,一下子办公效率大大提高,也有效的杜绝了官员徇私舞弊的情况。
北冥泽沈吟了一下道:“其实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只不过臣弟觉得事有蹊跷想跟皇兄说说。”
原来这件事完全是个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事儿,一个在北冥泽看来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为了活命供出了自己的妹夫,说是他的姐夫曾经是个厉害的三只手。
反正都是抓人,等捕快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三只手是当年曾经连盗十七个官宦人家的大盗,但不知道为什麽在顶峰的时候突然不见了。仔细拷问之下,这三只手说起一件事:他曾受一位蒙面人的委托将一个盒子想办法送到当时还在禁军大营里“体验生活”的六皇子,也就是如今的靖宁亲王。
而这三只手在事成之後却没有拿到酬金,而是受到了追杀!怎麽逃脱的自然不必提,反正是好不容易活了下来。
本来下面的人也没当作一回事儿,但毕竟涉及到如今的兵马大元帅,捕头就朝负责案子的睿郡王报告了此事。北冥泽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後觉得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这才过来和北冥淏说说。
“蒙面人让三只手将一个盒子送给六弟?”北冥淏觉得脑袋有些迷糊。
北冥泽点点头:“臣弟问过他知不知道是什麽东西,他说不知道。但是盒子不大,大概有平时装糕点的盒子差不多,分量也不重。”
北冥淏听闻便起身坐了起来,低头沈思。北冥泽不敢打扰只是暗自看著皇兄皱眉的样子,一时之间屋子里静悄悄的。
“算了,不想了,等有机会问问你六哥不就知道了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麽事儿都不瞒朕。”北冥淏轻笑起来。
北冥泽心里苦笑,嘴上却附和道:“可不是,赶明儿直接问六哥就得了。”
“好了,这都晌午了,就留下跟朕一起用膳吧。”北冥淏从软塌上下来。
北冥泽见此,赶紧帮著皇兄穿上了靴子:“臣弟遵旨。”
“你小子,别总跟朕这麽客气,三哥身边就剩你们哥俩了,还要生分?”北冥淏拍了拍七弟的肩膀。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怕我控制不住想要跟你说……我爱你。
“是,三哥。”这两个字自从北冥淏登基之後他就在没有叫过。现如今在叫起……还是那麽的好听,可惜的是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我爱你,就像六哥永远不知道你有多爱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