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澈和黎飞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了,说起话来自然是不需要藏著掖著:“那些大臣怎麽说我都可以,但是我受不了哥哥的眼神。”
“这回知道在乎主子了?王爷也是知道主子身上有伤的,你知不知道就是刚才你差点又伤了他!”黎飞压低了声音道。
“我……我……”
黎飞挡在北冥澈的面前:“王爷别怪奴才没大没小的多说几句,主子对王爷是什麽心思王爷一清二楚,主子对您是什麽感情您也都知道,您为什麽为主子想想?您也不小了,谁对您好您不知道麽?”
“黎飞你的话太多了!”匆匆退朝的北冥淏刚一进偏殿就听到了黎飞的话语。
“主子,奴才有罪。”黎飞跪伏在地上。
北冥淏缚手站在一旁,没理会黎飞转而对北冥澈说道:“我知道今天让你不高兴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听说……有人口口声声要嫁给你。”
北冥澈愕然原来是这档子事儿,他一点也不奇怪哥哥是怎麽知道的,军中人多眼杂自然会有人向皇上报告一些事情:“我跟他真没什麽,只是认识的好友罢了,因为他的家族在南夷有许多产业,所以之前曾拜托他帮我调查成阳三城的情报。”
北冥淏转过身来复杂的看著一脸惊讶的弟弟:“我知道了。”
“你不信我?”北冥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上。
“没有,我信。澈回去休息吧,一路回来也累了,今天还要这麽早来上朝,辛苦了。”北冥淏强笑道。
一想到谁都比自己有资格留在他的身边,北冥淏的心里又是一痛。
北冥澈恶狠狠地瞅著面前无比可恶的男人:“我说没有就没有!”说完一甩袖子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北冥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转过头来:“我从南夷给你带回来了两副熊胆,回头我让安镇送过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弟弟气哄哄离去的背影北冥淏退後两步坐在椅子上,良久之後低声的笑了出来,揉了揉胸口似乎没有那麽疼了。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没有起身的贴身侍从,北冥淏道:“阿飞,朕不想听到任何人说澈的不是,你也不例外。”
“主子,是奴才逾越了,您别生气,奴才再也不敢了。”黎飞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朕早就想好了,澈要什麽朕都会给,何况一个皇位?拟旨,封靖宁亲王为东炎兵马大元帅,食双亲王禄。”作家的话:咳咳……都是神马的笨蛋……
这回知道不好受了??小澈儿 让你得瑟 !!
(10鲜币)60。你也知道难过?
60 你也知道难过?
满怀气氛北冥澈朝著宫门外走著,浑然不觉向他问安的臣工和下人,心里都是那人冷清的眼神和黎飞的一句一问。
“六皇兄?”正要去北冥淏那里回禀他处理案子的北冥泽喊住了正要出宫的北冥澈。
愣愣的北冥澈转过头:“哦,是七皇弟。”打完招呼抬腿要走。他不是很喜欢这个皇弟,因为曾经在他的眼中只有北冥淏,所以对待其他人从来都是冷眼相对。
而北冥泽却伸手拦住了他:“六皇兄可否借一步说话?”说著将北冥澈拽到一旁。
“说吧,什麽事儿。”北冥澈揉了揉眉头,昨晚一宿没睡的他此时有些疲惫。
北冥泽看著有些萎靡的皇兄道:“今天朝堂之上我都看见了,我知道六皇兄你难受,可是我希望你能为三哥想一想。”
“你是在教训我麽?”北冥澈冷冷的打断道。
“不是,我是在阐述事实,我只想告诉你,你离开四年在边关,你知不知道三哥为了给你筹措军费罢免了几位户部尚书?你知不知道三哥为你压下多少的弹劾?你知不知道三哥为了让你在边关安心打仗杀了多少在你背後使绊子的人?”北冥泽一字一顿的问道,看著一脸茫然的北冥澈,他的心难受的像是要揪出来似的。
“你们一个个的都埋怨我?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过什麽?!”北冥澈低吼道,一直憋在心里的苦闷终於说了出来,北冥澈双眼通红的将七弟压在墙上。
“是你对三哥做过什麽吧?”北冥泽一言惊了他“以三哥对你的疼爱,他怎麽舍得让你难过?但是你看看你是怎麽对他的?你对他了解麽?你知道他喜欢吃什麽?你知道他为你付出多少?还是你知道他爱你有多深?”北冥泽一脸嘲讽的看著面前这个让他无比嫉妒的人。
“而他呢?他知道你喜欢穿什麽衣服,他知道你爱看什麽书,他知道你喜欢去狩猎…… ……你所有的一切他都事无巨细的记在心里!如今他只是想单纯的让你喜欢他一点点,而你呢?前些日子在前线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纠缠不清!你以为军队是不透风的墙?你知不知道三哥为你压下了多少不满和弹劾?如今只是说你几句你就不乐意了?就凭你,你也知道什麽是难过?”
北冥泽挣脱开压在他身上的六皇兄:“你好好想想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失魂落魄的北冥澈。
良久,北冥澈像是发了疯似的疯狂的跑了出去,惊得侍卫、宫女、太监都赶紧的闪避开来,生怕冲撞了这位王爷。
一路飞驰,北冥澈跑到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飞焰殿。他曾经在这里默默无闻的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也是在这里有了新生的地方。
自从离开以後他再也没有回来过,推开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门,北冥澈一眼眼看过那些熟悉的摆设,最後来到屏风後面的那张软塌上。
就是在这里,他还记得曾经在这里,那个人对他说:我是你哥哥,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还记得那人脸上的怜惜和疼爱。十几年过去了从未改变!
仰面躺在软塌上,他似乎还能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北冥澈笑了,笑的歇斯底里。
我终究还是掩饰不了那些拙劣的谎言,我终究还是欺骗不了自己,我终究…… ……是爱你的。
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沈沦吧。“澈?”北冥淏惊慌的推开门,他一接到黎飞的禀报说弟弟发疯似的跑到这里来就赶紧赶了过来。一进来就看见满脸是泪的还在大笑的北冥澈。
北冥淏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怎麽了澈?别这样,是哥哥不好,是哥哥误会了你,别这样,别这样…… ……”他根本不知道该说点什麽,只能一边一边的告诉弟弟,别在意,是自己不好。
听到哥哥还是如此的宠著自己,北冥澈心里堵得生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北冥澈猛地起身将哥哥压在身低:“别说了,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你,是我迟迟的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是我伤了你。”
“澈……澈……澈──”不知道该说点什麽的北冥淏只能一边一边的喊著爱人的名字。
只是寥寥的几句话就让这个男人感动的语无伦次,北冥澈的心更痛了,不想再让他说话,北冥澈低头吻住了那还有些哆嗦的嘴唇。
冰凉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眼中那卑微的爱。
只是单纯的将唇贴在了一起,就让北冥淏激动不已,双手用力的抱住北冥澈那已经宽阔的後背。
半晌,北冥澈才放开那让他欲罢不能的双唇:“我想要你,可以麽?”说著还动了动自己的腰,那里的欲望已经爆发出来。
第一次听到弟弟主动的求爱,北冥淏苍白的双颊一下子变得通红:“我想你。”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北冥澈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了下去,灵巧的双手也开始解著二人身上的衣服。
不消一刻,再次相拥的二人就已经赤裸相对,四目相对都清晰的看见对方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与爱意。
北冥澈满意的看见因为自己的双手而给哥哥带来的颤栗,一寸一寸的抚摸著那白皙的身体,又一寸一寸的吻上了那羞得发红的身子,印上了一个个属於自己的烙印。
早已动情的身子哪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北冥淏难耐的扭动著身体,企图掩盖自己身下那早已挺立的羞人部位。
发现了哥哥的意图,北冥澈一手制止住了他的动作,一手在哪高高翘起的嫩芽上轻轻的一弹,不意外的听到了哥哥那腻人的呻吟声。
“嗯──啊”作家的话:哇哢哢 ……小三 好邪恶 接二连三的 卡 H 嗷嗷……
含蓄 啊 含蓄 ……
(10鲜币)61。别那麽看我
61。别那麽看我
一声腻人的呻吟从北冥淏的嗓子里发出,瑟缩著身体就想要多开弟弟的挑逗。
“别动。”北冥澈手脚并用的将北冥淏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早已挺立的分身贴在哥哥的小腹上不住的摩擦。
“澈……”自从将弟弟放出地下宫殿,北冥淏就没有过性事,身体上的空虚早已让他饥渴的想要被人填充,如今弟弟又肯接受他,这让他怎麽能忍得住?
而北冥澈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况且北冥淏的身体在他的记忆中又是那麽的完美,这下子俩人正如干柴烈火似的烧了起来。
北冥澈用他燥热的大手握住了哥哥那还依旧粉嫩的肉芽轻轻套弄起来:“这里是不是已经被人尝过滋味了?”
“唔──轻……轻点儿。”脆弱的部位被人抓在手里,北冥淏很明智的没有回答弟弟的问题。
像是报复似的,北冥澈低头咬住了北冥淏胸前的那一点茱萸,却放开了手中那已经胀大的分身,顺著股沟探向哥哥的蜜穴。
“啊──”被咬的乳头传来一阵阵刺痛,随即又被一阵的酥麻所代替。感觉到弟弟的手已经探向他的下身,北冥淏配合的抬起臀部让弟弟可以顺利的达到目的。
果然,北冥澈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已经在留著水儿的小穴:“记住,我不管你前面给了谁,但是这後面只有我能碰,明白了麽?”
“明白了,只给澈,澈……别折磨哥哥了,快进来。”一阵阵搔痒从那羞人的部位传来,北冥淏摇晃著下身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北冥澈此时也经不起如此的挑逗了,起身分开哥哥的双腿:“放松,这里没有药膏,别伤了你。”想了想,北冥澈把手指放在哥哥的嘴边:“弄湿,我给你润滑。”
北冥淏闻言,顺从的将弟弟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著,没有一会儿,就将北冥澈的手指弄的湿淋淋的。
见到如此香豔的举动,北冥澈险些没有把持住就像提枪上阵,抽出手指,北冥澈想也不想的就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未经准备的秘处。
“唔──”来自敏感出的钝痛很快的传入北冥淏的大脑,身体也不自然的扭动著,想要拜托北冥澈的手指。
意识到是自己心急弄疼了哥哥,北冥澈赶紧停下动作:“没事儿吧?”
北冥淏摇摇头:“继续吧,没事儿。”说著还挺动著自己的腰摩擦起弟弟的性器来。
受到如此挑逗的北冥澈还能控制住自己已经是天大的不易了,匆匆用手指为哥哥松了松後穴,北冥澈就扶著那都已经“怒目而张”的分身刺了进去。
“啊──”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
北冥淏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顶的全身发软,赶紧搂住了弟弟的後背。
猛然进入了那温暖湿润的秘处,北冥澈畅快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随即就开始了律动。
北冥淏忍者身体的不适抬起下身,双腿缠绕在弟弟的腰间,配合起弟弟的每一次撞击。
久违的性事让二人无比的珍惜,每一次的插入都深入骨髓、每一次的抽出都让二人空虚不已。
这是他们第一次身与心的结合,不需要语言的就能表达出来相互之间的爱意。
北冥淏丝毫不掩饰自己那高亢的呻吟,极尽全力的讨好著弟弟那来之不易的情爱。而北冥澈也感觉到了哥哥的心思,也使尽浑身解数的满足著哥哥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北冥澈终於在哥哥的身体里释放出来,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留下了属於自己的标记。
高潮的余韵让北冥淏片刻的失神,双腿还无力的盘在弟弟的腰间,手臂依旧环绕在弟弟的脖颈上。
北冥澈剧烈的喘息著,先是为了赶回帝都骑马飞奔了四天,昨晚又一夜没睡,今天在经历了心的磨难之後方才又消耗了无数的体力,饶是这位骁勇善战的大元帅也吃不住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静地感受著来之不易的淡淡温馨,此时此刻北冥淏的心中已经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所填满,他只觉得若是下一刻就死的话,也是心满意足了。
“让黎飞进来服侍吧。”歇息了片刻,北冥澈从哥哥的身上起来,看著一片狼藉的软塌,讪笑道。
北冥淏也挣扎著起身,看见弟弟身上斑斑点点的吻痕脸上一红,那都是他的杰作:“我一听侍卫禀报说你发了疯似的跑到这里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阿飞还被我罚在偏殿里跪著。”
闻言,北冥澈又低头吻了吻哥哥的眉梢:“别怪他,阿飞说的对。”
“来人,去吧黎总管叫来。”北冥淏点点头高声吩咐外面的侍卫。“我不想让你心烦,澈你明白,我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生活。”求你千万不要想知道太多,我怕到後来你会离我而去。
北冥澈笑了笑:“哥哥,我长大了,我是可以为你分担烦恼的,我希望有什麽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可以吗?”
看著弟弟清澈的眼神,北冥淏有些恍惚的点点头。看著哥哥可爱的申请,北冥澈忍不住的又啃了啃哥哥的嘴唇:“以後别用不信任的眼神看我,我难受。”
北冥淏嗔怪的咬咬弟弟的嘴唇:“我是怕你离开我。”现在的我就跟做梦一样,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就在我身边…… ……
“别傻了,我怎麽会离开你?”北冥澈好笑的道。就是我们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我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当时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而如今你是我…… ……最爱的人。
“之前是怎麽了?发疯了似的。”北冥淏担心的问道。弟弟怎麽就突然想通了?真是不可思议。
北冥澈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是七皇弟臭骂了我一顿才让我醒悟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幸亏是我醒悟的早,要不然等到我铸成大错的那一天该怎麽办。
突然想起南夷的事情北冥澈头疼起来,该怎麽办?如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