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淏摆摆手,气喘的声音如同破败的风箱,呼呼直响。黎飞见此赶紧上前扶住他:“主子您怎麽样?这段时间都好好的怎麽又?”黎飞只能焦急的为北冥淏拍著後背,却帮不上什麽忙。
“没……没事儿。”良久,北冥淏才缓过气来,在黎飞的服侍下躺在软塌上。
“主子!您这阵子是不是没有好好运功疗伤?”黎飞问道。
北冥淏无奈的点点头:“还不是让澈闹得,这段时间朕在他跟前也没有时间疗伤啊。”
黎飞从一旁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描金楠木盒子,小心翼翼的用玉刀从中切下了一小片儿玄参:“服下这玄参吧,在还好调养一下。这麽金贵的身子,您怎麽就不在意啊!”黎飞忍不住的抱怨著。
北冥淏看了一眼只剩下麽指长短的玄参道:“没事儿,不用吃,朕直到自己的身体,其实已经好多了。”
黎飞也不言语,就一个劲儿的盯著自己的主子,眼中的恳求让北冥淏终於软化,只好将那片玄参服了下去。
看著主子的脸色终於红润起来,黎飞这才放下心来:“主子,您歇会儿吧。”
“嗯,躺会儿。”北冥淏换了个姿势将身体缩在一起,不消一刻就沈沈的睡了过去。
这边,北冥澈出了皇宫没有直奔禁军大营,而是转弯来到了位於帝都正阳街的端亲王府。
“九皇叔!”离老远北冥澈就看见端王爷坐在凉亭里捧著手炉。
接到通报的北冥煜没有起身,则是招了招手:“怎麽有空过来了?不是应该去禁军大营看看麽?”
北冥澈朝著他微微躬身行礼,坐定了之後才答道:“大营在哪里又跑不了,今儿正好没事儿,就来看看九叔,想讨杯酒喝。”
“你这小子。”北冥煜笑骂道“你皇兄那里有的是好酒,非得来打劫我。”
北冥澈笑嘻嘻的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就一干而净,吐出一口雾气後道:“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兄管我管的严,从我回来那天的庆功宴上,我就在没喝过酒。”
北冥煜好笑的摇摇头:“你陛下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他的吧。”
“才不!我都是大人了”北冥澈撇撇嘴。
“不要总忤逆陛下,他身体这些年都不是很好,小心你把他气病了!”北冥煜点了点北冥澈的额头。
北冥澈瞪大了眼睛:“怎麽会?皇兄怎麽会身体不好?我到是才发现皇兄居然会武,还比黎飞的功力深。”北冥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北冥煜惊讶了。
北冥澈挠了挠头:“是不知道啊,从来没有见过皇兄练过武。”有顿了顿道“是皇族秘传的玄天诀?但好像跟您的又不太一样。”北冥澈只是听说过玄天诀这种内功秘籍,自己因为始终在皇室的地位不高,所以没有资格来修习。
听到北冥澈好像了解一些,北冥煜觉得自己方才失言了,但又不好转移话题引起他的怀疑,只好说道:“陛下修习的具体是什麽我也不太清楚,但确实不是玄天诀,其他别的你都不知道,九叔就更不知道了。”作家的话:嘎嘎 ……剧情 狗血 王道 !!
喵喵 ……
(8鲜币)41。调查开始
41 调查开始
北冥澈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怎麽会让北冥煜就这麽逃脱:“您说皇兄身体不好,是怎麽回事儿?”这才是他要关心的,比起这个,北冥淏修习的是什麽都无所谓了。
“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就是陛下十六岁冠礼之前,需要到大神殿闭关三个月,好像是那个时候修炼出现了问题,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当时你应该在军营,是我为他灌输的真气才救过来的。”北冥煜直到躲不过去,只好像北冥澈全盘托出。
“那我怎麽不知道?”北冥澈觉得这里大有问题,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北冥淏确实是总病病怏怏的。
北冥煜好笑的道:“你还不知道陛下对你如何?怕你担心呗,所以不让任何人告诉你。”
北冥澈眉头紧锁,他觉得事情不是如此简单!
看著侄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北冥煜道:“要不是怕你这脾气让陛下伤心,九叔才不会食言告诉你这些,你这孩子啊,都是你皇兄给你惯的。”北冥煜无奈的摇摇头。
北冥澈苦笑,还有什麽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可不能把九叔出卖了啊!”北冥煜不放心的嘱咐道。
北冥澈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笑:“知道了,皇兄既然不想告诉我,还是有原因的,我会当作什麽事也不知道。”
“呵呵,好,走咱们去喝酒。”北冥煜拍拍侄子的肩旁道。
当北冥澈回到自己的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脚步虚浮的他靠在安镇的身上,一步三晃的走回自己的卧房:“安镇,本王要沐浴,吩咐人准备一下。”
安镇一边脱下主子的靴子一边道:“早就准备好了,奴才这就吩咐人抬进来。”
不消一刻,北冥澈就已经泡在了水里,斥退了想要服侍的下人,听到房门已经关上,北冥澈马上恢复了清醒的状态,哪里还是酒醉未醒?
靠在浴桶边缘,北冥澈捋顺著今天在北冥煜那里得到的消息,虽然话语不多,但他还是抓住了几条重点:其一,北冥淏曾在冠礼之前按例到大神殿斋戒之时曾受过伤,还是很重的伤,以至於到现在身体都不是很好。
其二,北冥淏为什麽没有修习皇族秘传的玄天诀?依照规矩,像北冥淏这种嫡传的皇子是必须要修习玄天诀的,既然没有,那他到底修炼的是什麽?
其三,自己五岁之时就和北冥淏生活在一起,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但是为什麽从来没有见过北冥淏习武?这到底是哪里不对?
北冥澈烦躁的拍打著自己的额头,想了想後高声喊道:“安镇,让高飞虎过来。”
很快,身为北冥澈的侍卫首领的高飞虎就敲了两下门:“王爷!”
“进来。”北冥澈道。
一身六品武官服饰的高飞虎恭敬的单膝跪在北冥澈的身边,他是一直跟在北冥澈身边的侍卫,边关四年,高飞虎已经不记得跟随他的大帅出生入死多少次了,对北冥澈是忠心耿耿。所以这回北冥澈凯旋而归仅带回来了以他为首二十名侍卫。
“吩咐你做的事情怎麽样了?”北冥澈问道。
“回王爷,卑职不负重托,已经在帝都埋下了不少暗子,不说无所不知,但想要直到什麽事儿的话,还是可以的。”高飞虎有些自豪的答道。
北冥澈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检验一下你的手下吧,第一件事,去查一下文德十八年三月,陛下到大神殿举行冠礼斋戒期间发生了什麽事?陛下为什麽会受伤。”
“是。”高飞虎磕头领命,转身走了出去。军人就是这样,一旦领命,就会以最高效率来完成。
北冥澈泡在已经微凉的水中,直到水全部变凉才到:“安镇,进来伺候吧。”
“安镇,你跟著本王多久了?”北冥澈低头看著正一丝不苟的为他擦著身子的贴身侍从。
“回王爷,奴才六岁跟著您,现如今已经十三年了。”安镇展开淡黄色的中衣为北冥澈穿上。
北冥澈的严重露出一丝追忆:“已经十三年了啊,安镇,本王对你怎麽样?”
安镇突然跪在地上:“主子,您对奴才自然是没得说,安镇生生世世都是您的奴才。”
“好了好了,本王当然直到你的忠心,起来吧。”北冥澈伸手拽起安镇。
坐在椅子上,北冥澈闭著眼睛,让安镇为他梳著头发,心里都是曾经的一幕幕。
安镇轻轻的拿著牛角梳划过北冥澈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申请,随即却被一种坚定所掩盖。作家的话: 咳咳 虽然开始调查了 但是 谜底 不会这麽快就揭开 哦……
表著急 mua ……
嗷嗷地 打滚儿 求票票 求虎摸 求包养 嘎嘎 …….
(7鲜币)42。担心
42 担心
“主子,端王府啸影传来消息,端王爷与靖王殿下说起了七年前您身体有伤的事情。”黎飞低声在北冥淏耳边说道。
一提起七年前,北冥淏身体不自然的僵了一下:“怎麽回事?九皇叔为什麽跟澈提起这件事?”
黎飞道:“应该是无意提起的,但是靖王殿下显然是起疑了。听赤影说,昨晚靖王殿下吩咐侍卫了什麽事,因为怕被怀疑所以不敢离的太近,所以还有待确认。”
北冥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怕是瞒不住了,只消去大神殿一问就知道,朕当时根本不在。可恶,为什麽这麽多年大神殿就是渗透不进去?”
黎飞也知道事情重大,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麽办法:“主子,是属下无能!”
北冥淏摆了摆手:“这事不能怪你,大神殿一直都自成一体,不受皇室左右,当年的事情更是让那些祭司们大失颜面,想必如今也乐的看皇室的笑话。”
“主子,那现在该怎麽办?”黎飞道。
“先静观其变吧,澈就是派人去查,也只能是知道朕当年没有在神殿斋戒。”虽然如此,但是北冥淏心中还是揣揣不安,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
刚一入夜,高飞虎就出现在北冥澈的书房内:“王爷,卑职已经查到了一些。”
北冥澈顿时来了精神:“快,说说。”
“文德十八年三月,本应在大神殿斋戒的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陛下并没有在大神殿斋戒,不知所踪。”高飞虎沈声说道。
“什麽?”北冥澈吃惊的道“还查到什麽?”
高飞虎:“卑职收买了一个神殿的侍从,据他所说,当时主祭司大人对此非常震怒,好像还与先皇吵了一架,但是距离太远而且又有守护的侍卫,所以他也没太听清。”
北冥澈敲打著桌面,心里满是不解:“去查,皇兄那三个月到底在哪里。”
高飞虎一躬身,领命後退了出去,只留下满脸疑惑的北冥澈。
为什麽皇兄没有按例去斋戒?到底去哪里了呢?父皇又是为什麽和主祭司吵了起来?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里形成。
又是一夜无眠。
============
“启禀陛下,南夷前日傍晚偷袭我海东郡双城镇,守城不敌,城破!”兵部尚书左萧然出班揍道。
“伤亡如何?”北冥淏问道,无意间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北冥澈。
左萧然:“回陛下,一千二百守城将士全军覆没,守将自尽殉国。双城镇除府库、粮仓被劫掠一空外,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也没有百姓受到牵连。”
北冥淏松了口气:“阵亡将士双倍抚恤,双城镇三年免赋。”话锋一转,北冥淏的申请变得肃杀“南夷虽刚刚败退但亡我之心不死,朕准备发兵南夷,哪位卿家愿为朕分忧?”
“陛下!臣弟愿为陛下分忧!”北冥澈跪在殿前。
北冥淏皱了皱眉,心里不知弟弟是什麽意思只好道:“靖王刚从边关回朝,朕不忍心再让你出征。”
“陛下,正因为臣弟才刚从边关回来,对南夷所知甚深,所以臣弟才是更好的人选!”北冥澈坚持道。他昨晚已经接到来自南夷的消息,因为谭啸屡屡败在自己手里,所以谭啸玄武军已经被调离,此次他想返回边关,一是想脱离北冥淏的掌控,二是想以军功从而得到更多的武将的支持。
结果却让北冥澈大失所望,北冥淏一想到近日来得到的消息,心里一阵不安:“朕意已决,宣旨,左龙武军向神武军靠拢,出飞龙关拿下南夷成阳三城。另,上将军南宫离速前往军中,节制三军,务必得胜而归!”
南宫离:“遵旨!臣定不负皇恩,为我死难将士报仇!”
北冥澈欲言欲止的退下,但还是心有不甘,赶紧想著对策,为什麽北冥淏阻止自己前去边关?难道已经对自己起疑了麽?作家的话:咳咳 险些忘了这茬儿 了 ……小三想说 谭啸兴许会是个龙套……!嗯嗯 兴许 ……
嗷嗷 ……新的一月了哦 希望宝贝儿们依旧支持小三啊 ……!!
表忘记手中的票票 嘿嘿
(7鲜币)43。活的好好的
43 活的好好的
“为什麽不让我去?”北冥澈一脚踹开上书房的门。正在和几位大臣商量出兵事宜的北冥淏无奈的搓了搓眉头。
几位大臣也惊愕的看著这位靖王殿下,果真是被皇上宠坏了,连陛下书房的门也肆无忌惮的踹开。
“你们下去吧,所有事宜你们商量著办。”北冥淏道。
“是,臣等告退。”几位大臣赶紧退了出去。
北冥澈看外面的太监关上了房门:“你信不过我?怕我一去不回?”
“是的。”北冥淏直言不讳的道。
北冥澈一愣,北冥淏居然大方的承认了?
坐在椅子上了帝王谈了口气:“过来。”北冥澈踌躇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北冥淏伸手揽过弟弟的腰身,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北冥澈一僵,但还是任由男人搂著他。
“我怕你一去不回,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北冥淏道,抛去别的不说,一旦北冥澈回到了边关,就如同鱼游进了大海,不会在听自己的号令了。
北冥澈顿了顿,还是伸手回抱住了这个男人:“怎麽会?你是皇帝,一道诏书我就会乖乖的回来。”
“可是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北冥淏喃呢的道,他想好了,要对付这个倔强的弟弟,就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管什麽帝王尊严了。
果然,北冥澈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心里确实有了一丝悸动:“别这样,南夷不知又有什麽阴谋诡计,让我这个最了解他们的主将去,才是最合适的。”
“我不,南宫离也是老将,你曾经还在他帐下学习兵法,放心好了。”北冥淏用头在弟弟的怀里蹭了蹭。
北冥澈看著哥哥撒娇的姿态哑然失笑:“你都多大了还这样。”听到弟弟语气的软化,北冥淏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我喜欢。”
“说真的,我昨天听九皇叔说你身体不好,怎麽回事儿?”北冥澈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与哥哥分享自己的所有事情,他现在也觉得,哥哥的事情没有什麽需要避讳的。
北冥淏笑了笑,抬起头来:“你这孩子,又憋不住了?”说著站起来,将弟弟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