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也没有总堂主和三护法的消息。
喜堂主闷闷的说道:“第一次有了一种紧张的感觉。哀堂主啊,可否给我倒杯茶,你的茶可只给乐堂主到过。”就像他只给自己倒茶一般,哀堂主只给他自己和乐堂主倒茶。
哀堂主斜了喜堂主一眼,“要是你赢了鬼谷子,以后我都给你倒茶。”喜堂主是琴阵阵主,也是第一个被挑战的人,要是他赢了鬼谷子,那么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喜堂主叹了一口气,任命的去拎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上茶水,“唉,求人不如求己啊!”听到这样的话,其他三人都赏了他一个白眼。
哀堂主说道:“不用什么可担心的,就算找麻烦也会先找总堂主的麻烦,就算堂主不出现,相信狐总管也会安排好后路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狐总管对他们说了总堂主的事情之后,便再没有出现,他在忙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几人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担心自己的后路,哀堂主这样说也是挑明不用大家担心,就算狐总管没有顾及到,他也会为他们做好善后工作。从几人不多的相处中,其他人也能感觉到,哀堂主很有主见,而且身份恐怕也不低。
四人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等着时间的到来,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稍有烦躁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知道狐总管带着一身疲惫的走进来,端起茶壶对着茶嘴喝起茶水来,灌了半茶壶的茶水才放下,说道:“有三护法的消息了,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四人坐直了身体等着狐总管说下去,狐总管这才接着说道:“三护法应该是在向京城回赶,在通城外的路上遇到了袭击,然后失去了踪迹。这几天我亲自去了一趟,也没有找到三护法。但是可以断定三护法是自己隐去踪迹的。”
通城离京城有两天的路程,要是骑快马的话,一天左右就能到京城。三护法一直没有赶回,肯定是受了重伤。
沉默的几人还没有理顺思路就听到小厮说道:“四位堂主攻阵的时间到了,请四位前去守阵。”
四人慢慢地站起来,没有再说什么,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尽全力赢了鬼谷子就什么事情也不用担心了。
第八十章 下马威
这一次因为是关系到朝廷的面子,还有大夏整个王朝的面子,所以朝中也来了不少的官员。其中就有阮侯爷和夏侯国公以及蓝郡王。蓝世子和世子妃也来看热闹,不过两人是单独一个房间,没有和阮侯府和蓝郡王在一起。
阮侯府问蓝郡王,“你觉得怀涵娶谁为妻合适?”皇上赐下来的佳人,现在并没有进侯府,因为圣旨上说了等怀涵自己定夺,所以侯爷从来不担心这件事。
蓝郡王说道:“这事你恐怕做不了主吧!”怀涵可是从来都很有主见的人,会这样由着父母安排吗?
阮侯爷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来一封信,推到蓝郡王面前,让他自己看。蓝郡王看完信笑了,“怀涵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本王很震撼,他说:得到权力是为了更好的享受,不能为了权力委屈了自己,这样就本末倒置了。”
“你的意思是说怀涵真的看上了江南赵家的大小姐?”而不是为了上面的意思,委屈自己娶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妻子。
蓝郡王摇摇头,“谁也左右不了怀涵,他这样做必定有原因。可是他要娶江南赵家的姑娘,可能没那么容易。那赵老爷本王打过一次交道,可不是简单的一个人物。”
阮侯爷低着头喝茶,想着心事,怀涵让他接到信后就找人去江南赵府提亲,可是他信到的时候,正好是圣旨下达的时候,要是他让夫人去张罗提亲的事情,无疑是打皇上的脸,所以他将事情瞒了下来,打算等到怀涵回来再说。还有夏侯国公府那边,听夫人的意思,好像国公府想与侯府结亲,那夏侯小姐一直没有相过亲。
蓝郡王不知道侯爷在想什么,却是将话题一转,“怀涵这次可是威震整个大夏啊!”这样的能耐,又是世袭侯府的继承人,恐怕上面那个人睡觉都不踏实吧!
阮侯爷又叹了一声,自从阮怀涵打了胜仗之后,他也没有睡过一次踏实觉,从来低调的人,为什么一下子来了这一手呢?他也是想不通,难道是少年轻狂吗?
“确实是威震啊!现在我连睡觉都整个一只眼,就怕睡了一觉再也睁不开眼了。”阮怀涵他是把他老子也给威震了。蓝郡王同情的拍了拍侯爷的肩膀,有个本事的儿子也不是好事啊,最起码看妹夫这个样子,可能都要少活几年。
阮侯爷不想看蓝郡王幸灾乐祸的样子,将目光转到三楼看台上坐定的四位堂主身上,“你说谁赢谁输?听说个大赌坊,已经开了赌局了。”
蓝郡王也看着三楼,“不清楚,本王可是第一次来这华福楼,对着四个人不了解。”这华福楼即低调又张扬,却是从来没有人敢找麻烦,应该是被人有人撑腰吧!
“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便看到一个青色长衫的男子,被众星捧月而来,这是攻阵的鬼谷子,可是这个鬼谷子却不是自己走进来的,而是坐着轮椅被人推进来的,却是个双腿残疾的人。
他身边围着四名黑衣的护卫,四人抬起轮椅脚尖一点,轮椅缓缓升起,稳稳地落在了四楼的看台上,动作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看得出来四个护卫都是高手。
鬼谷子嘴角噙着微笑,那微笑似是发自内心一样,有一种无法抵挡的亲和力,也许因为不能活动的问题,他英俊的脸上戴着一丝苍白,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
“在下不才,要探一探这华福楼的阵法,可是在下不喜欢麻烦,请四位堂主一起将阵法摆出来,在下看看能不能一起解出来。”声线低沉,没有任何轻蔑的语气,似乎真的只是怕麻烦。
然而因为鬼谷子代表的是高昌,这里面又怎么可以说没有轻蔑呢!四位堂主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将自己面前的一张纸,递给身边的小厮,让小厮送过去。
鬼谷子的一个护卫接过来,递给了鬼谷子。鬼谷子打开一一看过,只在一张纸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下,其他的只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第八十一章 斗琴
当鬼谷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喜、怒、哀、乐四位堂主便知道他们输了,因为鬼谷子眼中清楚的透露出了这样的信息。
果然鬼谷子微笑着说道:“琴阵的阵法看似很难其实是这四道题目中最简单的,这道题考的应该是心性吧,攻阵者双手同时弹《高山流水》和《十面埋伏》,然后将《映月》的曲谱记下来。再下猜的不错的话,《映月》应该是喜堂主独创的吧!”鬼谷子之所以说简单,因为这一道题不用动脑子,只要能守住心静,就能够办到。
喜堂主点点头,“为了公平起见,我将《映月》的曲谱写了下来,阁下可以请一位信得过的人站在我身边,对着曲谱看看我弹得是不是正确。”
鬼谷子却摇了摇头,“不用这样麻烦,在下信得过喜堂主。”然而这种信得过却透露着一种淡淡的轻蔑,这是喜堂主感受到的。
喜堂主明白弹琴最主要的是心静,在《高山流水》和《十面埋伏》下,弹奏出《映月》是对他的考验,同时在他弹奏《映月》的时候,鬼谷子要不受干扰的弹出那两种曲子的同时,还要想法记住《映月》的曲谱,鬼谷子的难度要比喜堂主难得多。而鬼谷子淡淡的讽刺,不过是对于他心理的干扰,要是他在鬼谷子两种曲子的干扰下,弹不出《映月》那时可就真是丢人到家了。
喜堂主吩咐小厮,“取把琴来给鬼谷子阁下。”小厮领命取来一把琴送到鬼谷子面前,鬼谷子将琴放到腿上试了试音,“凤尾琴,音如凤鸣,婉转而低沉,据说用它弹奏出来的曲谱,不仅好而且还能驱除心魔。喜堂主能拿出凤尾琴让在下取用,可见喜堂主的心胸之宽阔,在下佩服。”
喜堂主不再废话,一伸手,“阁下请。”鬼谷子也从善如流,两手放在琴弦上,眼睛微闭,轻轻地两种曲子在琴弦上泄出,和上次喜堂主弹奏的不同,在鬼谷子的弹奏下,两个曲子不带任何情绪,只是慢慢地弹奏出来而已。
喜堂主知道,鬼谷子肯定能过这一关,因为他在弹奏《高山流水》和《十面埋伏》的时候,真正坐到了心如止水,两个曲子并没有入他的心,那么只要他弹出《映月》,便能慢慢地记下来。
喜堂主也摒弃心神,《映月》在他手下慢慢滑出,而喜堂主自己弹奏的曲子也没有入他的心,他在听鬼谷子弹得《高山流水》和《十面埋伏》是否出错。
喜堂主弹出《映月》之后,听到的人都知道他的琴技要过于鬼谷子一筹,因为他弹奏的《映月》生动入境。可是对于闯阵者来说,只要能过关就好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当两人同时弹完之后,鬼谷子睁开眼睛,“喜堂主的琴技之高超,在下佩服。”
喜堂主却说道:“那阁下认为你自己过关了吗?以阁下的琴技能弹出《映月》,自是不在话下,可是我还是要说一句,严格说来阁下其实已经输了。”听到喜堂主这样说,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第八十二章 指点
喜堂主一说完,观看的众人片刻一片哗然,“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鬼谷子能办到吗?”一时间众说纷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鬼谷子的身上,看他怎么说?
蓝世子和他的世子妃听到这些话也是不明白,蓝世子感叹道:“要是表弟在的话就好了,他肯定知道原因。”一句感慨却让世子妃眼中闪过寒意,在他眼中心中似乎只知道他的那个表弟,恐怕她这个世子妃都要排在表弟之后吧!
世子妃哼了一声,“表弟,表弟,我看你的眼中只有表弟,要不你就去和你那表弟过去吧!”
蓝世子瞪了世子妃一眼,“要不是表弟不在京城,我早就去侯府住着了,好用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只要他一提表弟,她就阴阳怪气的。
世子妃眼睛一红,“你去住,只是你以后别进我的屋。”跟在世子妃身边的大丫鬟香兰暗自着急,蓝世子惦记的又不是女子,又何必与世子爷发生争执呢!何况世子爷与他的表弟阮小侯爷走的近,对世子爷也有助力不是?
蓝世子看了她一眼,“不进就不进,谁稀罕啊!你自己在这儿看吧,我去父王那。”说完就出了房间。
香兰看着快要哭出来的世子妃,劝道:“奶奶怎么又为这事和世子爷争吵啊,世子爷说的是表弟,又不是表妹,您何必逆着爷的意思呢!”
世子妃扭着手帕,说道:“可是你听听他的话,三句不离他的表弟,知道的说他们亲近,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世子妃一说完,便觉过了立刻闭上了嘴巴。
香兰吓了一跳,“我的奶奶啊,您这话要是传出去,世子爷和阮小侯爷便没办法见人了。爷的声誉毁了,您面子也不好看不是,奶奶可要慎言啊。”世子妃点点头,不再说话。
三楼看台上,鬼谷子微微一笑,“喜堂主的机智在下佩服,在弹出《高山流水》和《十面埋伏》时,记下《映月》的曲谱,因为在下没有将曲谱写下来,所以不算过关是吗?”
看着喜堂主点头,“我是通过脚来写曲谱的,因为你的情况特殊,所以我不能为人所难,只能让阁下弹完之后再弹《映月》。”因为鬼谷子是残疾人士,所以他也放宽了要求。
“多谢喜堂主宽容,可否让在下试试能否三首曲子,一起弹出来。”鬼谷子一说完,又是一片哗然,就连喜堂主也吃了一惊。不过他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着众人一挥袍袖,整个华福楼顿时鸦雀无声。
鬼谷子闭眼静心,这次他一手弹《高山流水》和《十面埋伏》两个曲子,一手弹《映月》。能一只手弹出两个曲子,其实就是忘记它是两首曲子,把它当作一首新曲弹出来,只不过鬼谷子弹出来的还是没有感情,只是平铺直叙。
喜堂主两手抚琴,像是在随心而弹,可是渐渐地鬼谷子弹出来的曲子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平铺直叙而是有了起伏。当鬼谷子弹完之后,睁开眼之后,对身后的随从说道:“扶我起来。”
鬼谷子被随从扶了起来,众人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鬼谷子已经对着喜堂主深施一礼,恭敬的说道:“多谢先生指教。”声称先生,已是将喜堂主当成了师傅。
喜堂主说道:“术业有专攻,阁下能有这样的造诣已属非凡,我也只是虑做引导,是阁下的悟性好才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先生这两个字我可称不上。既然阁下过了这一关,就攻下一关吧!”
第八十三章 棋局
鬼谷子点点头,又坐回了轮椅上,下一关是棋阵,看着看台上摆着的棋盘,从黑白棋子可看出,黑子全围白子,黑子大胜白子,可是怒堂主的题目是去一个黑子,让棋局成为平局。
对于怒堂主的棋局,能参透棋中之眼的人才能解得了棋局,而能找到棋局之眼的,其棋艺必是数一数二的,因为这样的棋局都是棋主自己设的棋局,没有高深的棋艺根本找不到解局之道。
鬼谷子看着棋局像是入迷了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棋局,看到鬼谷子这样。怒堂主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这棋局只能摆一刻钟,一刻钟后若是不能解出来,便算鬼谷子输了。”这样的棋局都带有迷幻性,若是一刻钟之内解不开棋局,很有可能让入局者的心智受损。
这种棋局鬼谷子的四个护卫也见过,自然也知道有一定的迷魂性,一般棋主规定多长时间,便是心智能够承受的极限了,所以这棋局一刻钟解不出来,也只能算是闯局失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一刻钟就过去了,怒堂主看着全楼的人基本都迷入了棋局,等到了一刻钟之后,怒堂主果断的遮住了棋局。棋局一被遮住,众人像是还魂一般清醒了过来。
怒堂主问鬼谷子,“阁下可明白了?”
鬼谷子却是赞叹道:“大夏朝果然是人才济济,这棋局看似简单,却是一环套着一环,阵眼也因此不再固定,随着棋局而动,是在下见过的最精彩的布局。”怒堂主听着鬼谷子的话,便明白他解开了棋局。
果然鬼谷子再次掀开棋局,随手拿下一刻黑子,若是大家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鬼谷子真的是随便拿了一个黑子,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再看棋局黑白两子已然成了平局。
怒堂主设的这棋局,其实就是随便一颗黑子都能使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