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现在皇子间人人自危,高座上的那位也从不管皇子间的争斗,最近消沉了许久,好似除了朝堂上关注一下,其他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对皇子间的争斗也是存在了默许的情况。难道真的会出现九子夺嫡?
皇甫晟冷笑一声,那些个皇子也没多少出息,就属奕那家伙最是机灵。
皇甫晟靠向椅背,陷入了回忆中,坎一一看情况,轻手轻脚,顺带将书房门也拉上。
“晟,你说,如果我以心换心,你会不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交朋友是这般带着命令的,当下,他就转头不予理会。
“喂,我叫皇甫奕,你叫皇甫晟,未来的镇南王,我们的名都是一个意思,那么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咯?”皇甫奕不死心,他好不容易看到个顺眼的王室子弟,怎么可能放过,“再者,我们的年岁相当,更加能成为朋友了。”
“哦?五皇子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本世子却不这么认为。”皇甫晟终于抬眼说了句。
“哈哈!我就说我的眼光是没错的。”上前,一拳捶在皇甫晟的肩膀上,被皇甫晟轻巧躲过,皇甫奕尴尬无比,但又转瞬即逝。
皇甫晟错步离开皇甫奕,还未走远的人,嘴角微扬,皇甫奕,我记得没错的话,好似是高座上的那人最不愿承认的皇子,但又不得不去承认的,是以并没有同其他皇子那样取了名字,只是成嫔自己取了个奕字,意为光明之意。“肃夫子的课要开始了。”眼尾扫了眼,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皇甫奕回过神,眼睛亮了下,跟在皇甫晟的身后,一前一后的进了自敛阁。
肃春荣,肃夫子,人如其姓,最是严肃,常板着脸讲课,最厌恶学生擅自提问题。但是教学相当不错,教他们这帮人亦是绰绰有余,虽与吕方差些,但是亦能审视自身的不足。
皇甫晟回想起自己与皇甫奕第一次见面的场面,轻声一笑,“奕,你是那位明君吗?但愿我没错!”
乾一得到信件已是四天后的事情了。怎样才能塞个厨娘进去已是让他愁了好几根白头发出来。
一日,乾一登上千奏峰,领略峰顶的风光,一阵豪气从胸中喷涌而出。
站了许久,才小心翼翼下了峰顶,远远便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穿梭其间,乾一勾唇一笑,慢慢走近,待距离相当,又正好挡住了东璃幽的视线,自怀中拉出一条毒蛇,乾一摸了摸蛇头,小蛇啊小蛇,你可要加把劲啊,不然我可要将你炖了!
眼镜王蛇感觉到一阵锐利无比的视线,身躯一抖……
乾一将眼镜王蛇往地上一放,那眼睛王蛇竟然就想窜逃,乾一顿时眼角一抽,刚给它加了把劲,看看,这般无用,还说是眼镜王蛇,号称毒蛇之王呢!
当下手一扯,直接将腿送至眼镜王蛇嘴边。
眼镜王蛇晕晕乎乎的就闻见了一阵肉香,想它堂堂眼镜王蛇,号称毒蛇之王,竟然就这么给人抓了,还从昨晚一直饿到现在,真是郁闷极了,闻着肉香,眼镜王蛇可不管任何情况,直接张嘴就咬!
乾一一扯嘴,张口大喊“啊——救命啊!”
东璃幽一听到有人喊救命,当下就加快了脚步,当看到有个斯文小生脸色马上变青,再细眼一瞧,刚刚跑走的可是眼镜王蛇?完了完了,要是不马上解毒,肯定会死的。
东璃幽立马抛下背篓,快步上前,“得罪了!”狠狠一撕,撕开伤口,看着伤口旁的青紫色,心里一惊,“我马上给你解毒,你先别动啊!”
东璃幽吁了口气,就凑上前去,狠命吸了口,再吐出来,再吸了口,再吐出来,知道伤口旁恢复了常有的肤色。
乾一看着给自己解毒的小姑娘,也就是主子要自己拼命照顾的小主子,要是主子知道小主子给自己吸毒,会不会一掌劈了自己啊?都怪自己,怎么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完了完了,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主子知道这件事,不然自己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用啊!
东璃幽处理完血迹,就看见被自己救的那斯文小生一脸丢了魂一般,呆呆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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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送上!
第十九章 请个厨娘来
东璃幽看着这张呆呆的面孔,觉得有些奇怪,就在这斯文小生眼前挥了挥手,“诶,你怎么了?”莫不是被蛇给毒傻了?不该啊,从没见过被毒蛇给毒傻的……
乾一愣了许久才回过神,看见小主子一脸的同情,忙收起那些个心思,“谢谢小主……姑娘啊!”乾一自觉自己口误,连忙改了过来。
东璃幽觉得是萍水相逢,也不会去问是什么人,也就自动忽略,“能走吗?”找回小背篓,看见自己该找的药也已经找了,要是这个人不能走,自己就给他找些止血草,先敷一些。
乾一点点头,起身迈出一步,心中却不断的思索着自己怎么找个理由去小主子家去打探一下。
刚迈出一步,乾一就倒吸一口气,‘忍着痛’走了几步。
东璃幽在身后看的直皱眉头,眼睛扫了周围一圈,见正好有一株止血草,就连忙拨了出来,放到嘴里嚼了嚼,扯了扯斯文小生的袖摆。
乾一见是小主子扯他的袖子,当下有些疑惑,“小姑娘,啊,不,小恩人,可有事?”
东璃幽听到小恩人这三个字,嘴角直抽,“给你止血吧。”说完,就示意斯文小生蹲下。
乾一听令,蹲下身,看着小主子熟练的给伤口止血,直叹自家主子真是捡了个宝了。“小恩人,在下钱亦,本是乾州人士,只是家中十几年前连逢灾祸,是以家中日益落败,家人子接连西去,只余在下一人苟且偷生。”乾一心中直抽痛,脸部渐渐显示该有的悲痛神色,这文绉绉的话,合该是巽五的活啊,怎么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这个乾一了?不过说归说,乾一还是很有眼色的将自己的名字虚空写了一遍,“听得家母临去前,说广沧州有一亲戚,所以在下就收拾些东西直奔广沧州来,只是千打听万打听,就是没打听出亲戚的住处……”乾一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稍微加了些料的‘身世’。这些事实有七分真,三分是改动了的,不过大体是没改动的,想起自己第一眼见到主子,乾一就知道自己要抛去之前的名字,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钱亦这个人了,没成想自己会得到与钱亦相近的名字乾一,更没成想,自己有朝一日还能重新用回钱亦这个名字,一说到这两个字,他差点就落泪了。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没落下泪来。
东璃幽安静的听着钱亦讲起以前的事,料想是这个人埋的太深,又无人诉说,把她这个小女孩当成倾诉对象了,当听得这个钱亦说起练武的事,直叹这个师父真是比自家的师父还要苛刻啊,当下觉得自家师父真是可爱极了!
乾一看到天色已是不早了,连忙止住话头,“小恩人,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事了,还是早点下山为好。”
东璃幽点点头,又看的这个钱亦在广沧州无人陪伴,又想起自家无人做菜的场景,直叹气,“不知钱公子可会做些什么?”
乾一听到这,心中直欢呼啊,“小恩人不要叫在下钱公子了,这听得在下有些幕拧=性谙旅旨纯伞币侨弥髯又懒耍约嚎峙禄岜话遣闫こ隼矗霸谙禄崞胀ㄈ硕蓟岬氖拢叮谙禄够嶙霾耍 鼻惶匾獍炎霾肆礁鲎忠У募亍�
东璃幽听到会做菜三个字时,眼睛一亮,“真的?”刚前一刻灿烂的小脸,下一刻立马就愁云满面了,“不知钱公……钱亦可有家室了?”在这居住了这么久,肯定有妻儿了,自己还是不要做这个挖人墙角的事了。“不过你也不用叫我小恩人了,叫我阿幽就好了。”
乾一看着突然暗淡的小脸,有些手足无措,“小……阿幽小姐,是不是在下说错了什么?”
“没有,钱亦肯定有个美娇娘,乖儿子了吧?”说完,就转头走了。
乾一略一思忖,就知道小主子是要邀请自己去她家做菜了,当下一笑,属下就等着小主子这句话呢,“阿幽小姐,在下孤身一人,师父在三年前逝世,在下为师父守孝了三年,今年刚满期限,正愁没有份工作可做呢,如果阿幽小姐能给在下一份工作,在下感激不尽!”
东璃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想着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个厨娘来,可是那些个厨娘真是太容易花痴了,上次,让马一去镇上找个厨娘来,马一一进那屋子,那些个妇女不管是老的还是年轻的,一律上前打听马一是何人,家住何地,可有家室什么的,只因马一一身正气,器宇轩昂,且雄壮威武,能嫁与其为妻,定是极好的。殊不知马一只是过来找个厨娘,当时的场景马一吓得直发愣,等反应过来时,身边已是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挣扎了许久马一才脱身出来,至此再也不去那招工了,这厨娘也就一日拖过一日,不想竟也有十日之久了。今日刚闻得意男子竟然会妇女的工作,东璃幽有些奇怪,不是君子远庖厨嘛?这钱亦家道中落前定是个富家子,即使家道败落,也是英气勃发,谈吐不凡,不像是个厨丁啊?
乾一看见小主子眼中止不住的疑惑,当即一笑,“在下为谋生,曾做过许多工作,厨丁也是在下做过的,是以才说在下会做菜,只是这菜色当不得好罢了。”
东璃幽点点头,要不先把这钱亦带去吃个一顿,等和师父他们讨论过了,再决定是否要这个厨丁了,“你且跟我来罢,你这伤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就能好的,要不先来我家中吃罢一顿饭再说吧。”
钱亦点头小步的跟上东璃幽的脚步。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林中穿梭。钱亦不时的插上几句话,逗得东璃幽直乐。
钱亦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心内心虚不已,这谎是越扯越大了,日后自己还是躲着点比较好啊。
当晚,还是由东璃幽下手做菜,只不过留了道菜让钱亦做,钱亦接手做了这道菜,色香味虽然为全,但好在味道还是正的,也未糊了、焦了,让人尴尬。
东璃幽点点头,这钱亦可是个人才啊,要是自己再好好调教调教,少不得出个神厨啊!
当晚神机子看过人之后,恬淡一笑,点头同意钱亦留下,当个厨丁。
这几人中还是马一让乾一觉得有些心慌,马字辈头四人他是听过的,这四人是东府原先的老侯爷东旭收留的流浪小儿,因怜悯四子无人照顾,又觉可惜,就把这四子接来府中养着,这四子也是极为知道报恩的人,当即就决定要习武护卫东府之人,当时东府并无甚高的护卫,京畿营中的十几个侍卫又不是东府能随意调动的。老侯爷就依仗当时京畿营统领长的职务之便,将这四人扔到了京畿营中以武为胜的虎贲卫中,虎贲卫卫长梁嗣咏当时觉得这四人只是来混个功夫傍身,好报恩与东府罢了,也没怎么去教,谁知,这四人硬是在短短十年间成了虎贲卫中十大精英排行榜中的头四位,至此,梁嗣咏再也没去轻视这四人,当时这四人离开虎贲卫时,梁嗣咏还好生不舍呢,不过也知道这四人是不能编入虎贲卫的。马一,是这四人的老大,在虎贲卫中号称虎眼,此人眼神之犀利,从这称号中就能得知了,马二,号称虎爪,招招致命,马三,号称虎身,孔武有力,马四,号称虎尾,令人生寒。这四人并不是有勇无谋。而是有勇有谋之人。在回到东府时,东府在短短五年内,个个护卫犹如虎贲卫般,铜墙铁壁般护着东府。
当乾一得知自己与马一同为一屋时,自己的心脏还颤了颤,唯恐被这马一认出来,到时候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哪知马一只是看了眼乾一,便不再去看了。自顾自的洗漱睡觉。
乾一只觉一双利眼将自己从内到外看了个遍。身子微微一僵,便像没事人般与马一打了个招呼。
马一点头,“做好本分便是!”说完,就睡去了。
乾一的笑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看到马一睡去了,才堪堪收回,拍了拍左胸,这人与自家主子相比,虽然差了点,但是也不是泛泛之辈啊,幸好自己是来保护小主子的,要不然自己可就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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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让亲们等了许久了!
第二十章 野炊进行时
乾一每五日便偷偷的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报与自家主子,皇甫晟看到是自家手下做了阿迟的厨丁,当下觉得惊讶,没想到这十六暗卫中最滑头,最聪明的乾一在阿迟几人中老老实实的,对马一有了些期待与认可。嗯……阿迟的护卫果真不一样呢!阿迟真是什么都好,真想快点让阿迟长大呢,他好娶回王府不是?
半个月的时间一溜而过,东璃幽也记住了这药材,每日前去山上采摘草药,也将这药性记了个大半,自己还偷偷的将那些二十一世纪中的某些东西硬是给造了出来,比如最常见的香皂,肥皂之类的,不过这些东西也是自家人用用,可不敢流落出去,不然自己这么小的,哪有人会去相信,要是引得歹徒前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半个月中,东璃幽在吕方眼中成了吉祥物啊,有了东璃幽,他的那些个学生一个个的卯足了劲的学习啊,就连他最为头疼的湛英朗也是收起性子开始了学习。是以,吕方的脸每日都是成了核桃,给笑成这样子的。
东璃幽对于这吉祥物一称着实有些不知,反而自己每日对着核桃脸的夫子有些幕牛疾恢雷约菏遣皇堑米锪朔蜃幽亍�
一日,湛雁凌看着篮子各色的绒花,咬了咬唇,再抬头看向那幢青瓦房,心中挣扎不已,她不知道这个京中小姐瞧不瞧得上她这粗糙的手艺,自己还是纠结了许久,才有勇气来看看她那个小姑姑,当即迈着极小的碎步慢慢的走向那一幢青瓦房。
神机子看到山脚下那一个小小的身影,脸上全是纠结的神色,再看了看那探头望的动作,心下就明了了,恐是来找他这徒儿的,也难为这孩子了,就东璃幽那小大人样,也不知这两人能不能说得上几句话呢,“雁凌,可是来找阿幽的?”
湛雁凌听到声响,一惊,忙打眼瞧去,见是神机子,呼了口气,“嗯,娘亲叫我来看看小姑姑,顺便给小姑姑带些式样好看的绒花,只是雁凌有些难为情,小姑姑是京中来的,这式样好看的绒花,怕是在小姑姑看来,也是极普通的。”
神机子听得湛雁凌一口一个小姑姑的叫着,当即就笑了,“你啊!莫怕,阿幽必不会去介意的,她本想去看看你的,只是这半个月来,总是被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