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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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凤君-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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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他不想有,要是这种事传出去,申府里的人怕又要嚼舌头了。

    柳溢歌将启温婉扛了出去。

    ……………………………………

    申夜萧见柳溢歌和启温婉走了,才从椅子上滑下来,扯着衣裳,哑着嗓子喊道:“万儿,快去打些冷水过来,我受不了了。”

    为了对付启温婉,他特地用了上好的药叫做‘无欢散’,而且发作起来‘后患无穷’。

    万儿急急的出门打水。

    小蝶在屋里,见申夜萧在地上打滚,走过去推他道:“申公子你没事吧?”

    “啊呀,我不行了。”

    申夜萧抓住了小蝶的手直往自己身上摸,“好凉快,好凉快。”

    小蝶缩了回来,呵斥道:“申公子你干什么?”拔腿就要跑,可是脚踝被申夜萧的两只手抓住了,他吃了药,又加在酒里,发作的更厉害,力气也大的吓人,完全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小蝶被拉住了脚踝,动弹不得,只好蹲下来,扯他的手,被申夜萧压住乱亲,小蝶死命的推开他的脸,可是推开了,又转了回来。

    “滚开。”

    小蝶狠狠的踢出一脚,刚好踢在申夜萧的身下,申夜萧痛的哦哦大叫,万儿从外面回来,见里面两人滚作一团,还道发生了什么事,忙赶了过来,只是有些羞怯,不知道从何下手。

    小蝶催道:“还不浇醒他。”

    万儿慌慌张张道:“是。”

    一桶冷水下去,申夜萧才安静了一些,万儿又怕他衣裳湿了,会得感冒,忙道:“公子你好些了没有?快换了干净衣裳。”

    申夜萧无力道:“好。”

    万儿拿了干净衣服,递给申夜萧,让他去里面换了,又对小蝶说了许多对不起。“小蝶姑娘,我家公子犯病了,抱歉,让你受惊了。”

    “是么?他这病到底是什么病,来势汹汹的。”

    小蝶头发凌乱,衣裳起了皱褶,衣服上的扣子也被拉掉了一个,她一边整理一边问。

    万儿自然不能实话相告,只好胡说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发病了,只管亲人,还请小蝶姑娘饶了我家公子这一次,不要跟他计较。”

    “无妨。”

    小蝶走出了祈调院,一场余惊,让她心儿怦怦乱跳,她心道:“没想到申夜萧竟然病的这么厉害。”万一真让他做了太子君,那小太子岂不是以后也要得这病了?不成,不成啊。

    小蝶走后,申夜萧让万儿给他拿绳子捆上,嘴里塞了布条,哼了半夜,药性才过去。

    …………………………………………

    柳溢歌将启温婉扛出祈调院,伸手拍了启温婉的屁股道:“真是不听话。”

    启温婉哼了几声。

    “怎的,我说错你了?”

    启温婉继续哼了一声。

    “明明就是你错了,不知道悔改就算了,还哼哼,真是胆子大过天去了。”

    “哼。”

    柳溢歌在启温婉的屁股上拍了好几下,“看你还哼,我今晚非得好好的审审你,为什么要去祈调院,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哼。”

    “就会哼了。”

    柳溢歌扛着启温婉,众人只是诧异,倒也没有去查究柳溢歌肩上扛的到底是哪位。两人到了前殿,柳溢歌一脚踢开了太子寝宫的门,把她扛进去,一脚踢上了门,把启温婉放在椅子上,从怀里取出打火石,把蜡烛点了。

    顿时屋子里慢慢的明亮了起来,照的启温婉满脸通红,她乜斜着眼,眼睛只露出一丝很小很小的缝儿,一瞧就闭上了。

    柳溢歌收了打火石,手里端着蜡烛走过来,指着启温婉道:“你不要装睡,说,今天为什么去祈调院?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儿在客栈等了你多久么?”

    启温婉不回答。

    柳溢歌继续问道:“是不是那个小蝶没有告诉你?”

    启温婉仍旧没回答。

    “是你自己要去看申夜萧那个小白脸的,还是别人撺掇你去的?快说话!”

    启温婉睁开眼睛,“哼”了一下,又要把眼睛闭上。

    柳溢歌怒意交加,双手拉住启温婉的双肩,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小婉你说话,不要装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在客栈等你那么久,你知不知道,人家怕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人家多希望能跟你一起过生日,你知不知道……”

    柳溢歌的脸上涌出泪来,还有加大发展的趋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来得及推倒,下章继续推倒。

    二更见喽。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柳溢歌满面泪痕,松开抓住启温婉的手;抹起泪来;另一只手还抓着启温婉肩头的衣裳。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嘛。”

    柳溢歌颇为幽怨的说道,她才不要为感情这种小屁事掉眼泪,太损害她未来大将军的形象了,真是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要哭;不知怎么的泪腺发达了起来;泪水就顺着出来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启温婉看着柳溢歌,伸出手替她擦泪。

    柳溢歌哭了呢;因为她;她不要柳溢歌哭。

    “溢歌。”

    “嗯,”

    柳溢歌擦完眼泪移开手,就见启温婉的脸向她凑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嘴唇互相的碰在了一起。柳溢歌心里骂了一句‘混蛋,哪有这种安慰人的方式。’

    启温婉亲了柳溢歌一口,便离开她的嘴唇,笑望着她。柳溢歌已经不再难过了,只是脸上还有疑惑的表情,泪珠儿挂在睫毛上也有说不出的可爱,这难道是溢歌在撒娇?好可爱。

    柳溢歌又把嘴撅成了小公鸡的形状,眼睛斜向一边道:“你别以为亲我一下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的怨念可是很大的,亲一下是没有用的,你快跟我说——嗯。”柳溢歌张大了瞳孔,又被亲了,小婉再一次亲了她,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今晚的小婉格外的热情。

    而且不知不觉就让她处于了被动的状态,柳溢歌傻傻的站着,任由启温婉在她的嘴唇上火热的舔∣舐,因为太过吃惊,反而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丢人、羞涩也通通忘记。

    柳溢歌心道:“今晚的小婉还真是热情,不过该不会是喝多了,所以才会做这种事吧,那这些热情也含有了酒精的成分,也就说根本不是想跟我亲,就是这么回事,明白了。”

    柳溢歌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道:“果然如此!”她推开启温婉,跟她隔开些距离,十分郑重且沉稳的说道:“小婉,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而不是在这个我问你问题的关键时候,做这种事,你说呢?”

    启温婉笑望着她,然后上前一步勾住她的脖子,嘴唇再一次契合在一起了。

    柳溢歌在心里高呼着:“欸?”

    被启温婉带着菜香和酒香的嘴唇吻着,柳溢歌想:“是不是等吻过之后再问那些问题比较妥当呢?”闭上眼睛,手也环住了启温婉的腰,只是越亲脑袋就越不受控制,体内莫名的躁动,也让柳溢歌说不出的难受,这种强烈的想要紧抱启温婉的感受,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溢歌几乎傻眼了,即使一边亲着,脑袋里也不由得会走神,这种好像在看着别人故事的这种心情,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想着要停下来,脑子里的声音也是这么的清晰,但是身体却像是有了意识一样自己动了起来。

    会喷恶言的舌头也难得的温柔,且彼此轻巧的卷在一起,一圈又一圈的绕着,好奇怪,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而且还会觉得很舒服。

    上嘴唇,下嘴唇,舌尖,舌背,牙龈每个地方都要被触碰到,柳溢歌的脑海里跳出这些词汇,心道:“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怎么办?舌尖也被卷的火热了,而且动作花样也很多,小婉真的很成熟,在这些方面这样带动着我。”柳溢歌只觉得心满意足。整个人都如飘在云端一样,偶尔理智也冒出来,劝她一回,但最终被火热的海湮灭……

    ………………………………………

    翌日清晨,鸡鸣几次,但房里的两人却睡的死死的没有动静。头靠在一起,柳溢歌嘴角笑的甜甜的,偶尔嘴唇撅起,动几下,在梦里也没忘占人便宜。

    “嗯。”

    柳溢歌翻了个身,醒了过来。目光所及的地方是启温婉的屋子,又翻平了身子,手摸着头,额头上好像出过汗一样,黏黏的,还真是奇怪,她是怎么睡到小婉的房间的呢?

    只记得昨晚把小婉扛回来,审问她来着,后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哎呀,完全不记得了,柳溢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失忆了?”

    为什么晚上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

    头动了一下,正好压在启温婉的手上,忙让到旁边一点。启温婉正睡着,光洁的手臂露在外面,柳溢歌把它塞到被窝里,就摸到了启温婉的身体,光的。

    柳溢歌眼珠子动了几下,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两手抓住被沿儿,心道:“一二三,掀开一点。”

    闭着眼睛,又露出一丝缝儿往里面看看,光的。又偷偷掀了启温婉那边的被子,光的,而且启温婉身上还有很多的红点,难道是酒精过敏?

    柳溢歌想着等启温婉醒来之后,要好好的告诫启温婉一番,酒精过敏也不注意,这像什么话。又想到昨儿她还没有向启温婉问出答案,等会儿非得抓住启温婉审判一番。

    发了一会儿呆,柳溢歌脑瓜子又飞快的旋转了起来。她慢慢的移着身子,往床外看看,见到衣服被扔在地上,而且还扔了一路。

    她睁大眼睛,心道:“该不会,难道,说不定,嗯,可能……“心虚的瞄了一眼启温婉,见她还没有醒,麻溜的从被子里溜出来,只是往地上一站,全身的酸痛感立马传到了大脑。

    “我的天。”

    柳溢歌刚高呼出口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她可不能把启温婉吵醒了,一手按住腰,左扭了几圈,右扭了几圈,腰竟然这么痛,而且两条大腿也像负了千斤力一样,手臂也好像很酸。

    突然眼尖的发现,手指上还沾了血。

    她一看,太过震惊,结果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啪的倒在地上。

    …………………………………………

    启温婉本来还在装睡,听柳溢歌一惊一乍的嘀嘀咕咕,后来见柳溢歌起床,看她扭腰,心里好笑,可是当她发现柳溢歌看着自己的手指,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只好从床上起来,一下了床,启温婉的脸皱了一下,不过是习武之人,很快就压制下了,她双手从柳溢歌的胳肢窝穿过,把她拉到床上,一边拍着她的脸道:“溢歌,溢歌你醒醒?”

    喊了半天,掐了半天,这才醒过来。

    柳溢歌大呼一声,“血?”头往旁边一撇,又要晕过去,启温婉及时的捧住她的脸。

    道:“不要害怕,没事的。”

    从来喜欢看血雨的柳溢歌,联想到自己可能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一下子没法接受,而暂时的患上了晕处女血症。

    “小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糊里糊涂的做了坏事。”

    柳溢歌内心的歉意如排山倒海一样袭击着她,因为自己是女人而夺走了另一个女人的贞操,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觉得罪恶感。

    启温婉笑着道:“怎么这会子害羞了,昨晚上却没有害羞,到底是谁在唱十八摸来着?”

    柳溢歌快速的回过头道:“才不是我唱的。”又把头别了过去,躲在被窝里。

    “你不唱我就知道了?”

    启温婉也躲到被窝里,和柳溢歌的头戳在一块儿。“害羞了?”

    “我才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吓的晕过去。”

    “我没有。”

    “狡辩,嘴硬。”

    两人一斗嘴,都放松了下来。启温婉感叹道:“我们,做了呢。”

    柳溢歌立马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再闹闹笑话吧?”

    “该怎么说呢,生龙活虎。”

    柳溢歌小心的问道:“那是好还是不好?”

    “床都要被你摇的坏掉了。”

    柳溢歌噗噗的红了脸,道:“没有那样吧,我不会做那种事,我可是个很有节操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的……”淫∣荡。欲∣求∣不满,难道真的自己是这样吗?柳溢歌话一转道:“那你呢?你觉得怎样,我可听说,初∣夜是很痛的。”

    “也没有好痛,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也许溢歌上次学到的技巧很好,果然没有白舔糖,白弹琴。”

    柳溢歌小声问道:“我都有用上吗?怎么用的?”

    启温婉推开道:“你做的事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昨晚就稀里糊涂的,所以才问你呀。”

    启温婉道:“说起这个,我才糊里糊涂,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跟你在……那什么了,所以我连咱们怎么滚到一起都不知道。”

    柳溢歌手捏住下巴道:“有问题,该不会是昨晚的饭菜有问题吧?难道说?”柳溢歌两只眼睛精光一闪,“有人想趁我不在,吃小婉的豆腐,天!好大的胆子,幸好我赶到宫里来。”

    “你到宫里来做什么的?”

    “你都不记得了?昨个儿可是你的生日,我让小洁告诉你,我们要在第一次见面的客栈里见面,我等了你很久,你竟然没有来,我杀到宫里才知道,小洁让小蝶姑娘告诉你的,那你知道了没有?”

    “这个,好像没有听小蝶说过,大概她忘记了吧。”

    柳溢歌把头伸出被窝透气,道:“我就知道,是她在搞鬼,她一定是和申公子串通一气,让我们彼此错过,然后心生误会,再让申公子趁虚而入,在酒里或者菜里下药,万一要是我没有出现的话,他们岂不是阴谋得逞?天,这全是上天的保佑,我家小婉才能保全清白。”

    柳溢歌双手合十,向上天感恩了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明儿见,各位晚安喽。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溢歌感恩着上天;又把手缩到被窝里,问道;“小婉;你是不是跟小蝶有仇啊;我怎么觉得她老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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