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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瓦片略响,不是柳溢歌还有谁,她亲耳听见帝君那个东方不败妖孽君吩咐侍卫好生看守公主寝宫,如今她要抢人,只怕双拳难敌四手,一时想不到主意,心道:“看来东方不败妖孽君早就有了防范,我还是不要硬闯的好,只是该怎样才能把自己进不去的消息告诉长公主呢?”
柳溢歌只是动了动身子,没想到瓦片也跟着响了下,下面的侍卫就叫了起来,“什么人?”
柳溢歌是应对惯的,随口就喊出一声‘喵’,就听下面的侍卫道:“原来是猫啊,吓死我了。”柳溢歌笑笑,手正好碰着瓦片,灵机一动把瓦片揭了开来,向里面小声道:“长公主。”
启温和听见有人喊她,四处找寻,就听那声音道:“往上面看。”启温和抬起头,果见柳溢歌的脸,她只搬了两块瓦片,不能把她的整张脸伸进来,但也已分辨的出了。
启温和小声回道:“外面有很多兵。”
“我知道,这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今晚就算了吧,长公主好好休息。”
启温和道:“你也是,小心一点。”
柳溢歌把瓦片又盖上,轻轻的跃下房顶,一面寻思着明日要如何救出启温和为好,时间紧迫,计划有变。
回到将军府之后,她坐在书房里想着应对之策,明日她是不能再出手了,护卫长公主就是她的事,她根本无暇□,那这件事只好拜托给一个可靠之人,白日抢人是行不通的,最佳时间只有晚上,等大家喝喜酒松懈之际,少不得要让长公主受些委屈,这事得交给小婉去办。
她提笔成信,把情况的变化告诉了启温婉,要她明日便宜行事,长公主一天都会有人跟在身边,估计只有洞房那会儿有点时间,她得让启温婉把握好那个时间,如果错失,长公主就很难再逃了。
把信写好之后,封了夹在书里,明日一早让小柳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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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启温婉还未入睡,她心中记挂着启温和是否顺利逃出,明日又是怎的乱成一团,长公主逃婚这可是天大的事一件,大概帝君会气死过去,皇上娘也会面子全失,名誉难保。
可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到底是选择顺从父母,还是选择顺从自己的心?启温婉又想如果将来自己也是启温和这般处境,又当如何处理,她竟然想不出个办法来。
想不出,便把问题丢掉,她向来‘无为’的很,闭上眼睡觉等着明日天下大乱。
翌日,启温婉起床,向小洁打听宫里的新闻。“小洁,宫里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有啊,长公主今日成亲。”
“长公主还在府里?”
小洁摸着脑袋道:“太子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在府里那在哪里?这会儿还不到接人的时候。”
启温婉装作弄错,恍然大悟着。心道:“怎么回事,大皇姐反悔了,不走了?还是溢歌没有把事办好?”正在启温婉为此事想不通的时候,小柳出现了,连早饭也没有用,就匆匆的赶来。
“小柳拜见太子。”
小柳跪在地上,气喘如牛,手里握着柳溢歌要她交给启温婉的信。启温婉眼尖,扶着小柳起来,把心接了过去,打开信读了起来,读完才知道昨晚发生了意外,今天柳溢歌无暇□,而且这事关系重大,她不想假借他人之手,所以希望今晚启温婉能把启温和弄出去,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启温和。
启温婉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她昨晚眼皮子跳个不停,原来长公主出逃之事遇上了变故。她拽紧了手里的信,心道:“很好,正是我小婉出马的时候了,如果办到柳溢歌都办不到的事,那个家伙只怕再也不敢小看我了。”
她对小柳道:“告诉你家小姐,本宫都知道了,请她放心,一定会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是。”
小柳退出去后,往将军府跑,她得把话带到,还要吃一顿热的,一早上就被差遣出来,还真是命苦,不命苦能做丫头么?
回到将军府后,小柳把启温婉的原话告诉了柳溢歌,柳溢歌只是嗯了一句就出了门,她马上要带人护卫启温和接五位驸马候选,这次帝君出手还真不弱,一选,就选出了五位东床,只怕长公主消受不起,柳溢歌笑的贼贼的,她想着还是她好,只有小婉一个。
一得意,两只美目,又弯成了两条炸好的香喷喷的小香肠了,活脱脱的一个色/咪/咪的大叔样儿。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结束。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明日就是冬至了。
第一百十五章
第一百十五章
翌日,未能走脱的启温和只好由着宫人给她装扮;心中自苦道:“难道这次真的走不了吗?这一生就要困于牢笼。”她望着屋顶;喟然长叹;身边的人不断的忙着,谁也不曾注意到她的神情,就算注意到了,又有谁愿意去多管闲事呢?
她像个牵线木偶一般;任由身边的人给她穿衣;梳妆,有许多人陪侍着进宫请安;跨上白马;宫女小厮的排了一堆,向皇宫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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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启温婉走来走去,围着屋子乱转,她已打听的清楚,启温和正往宫里来,她正急着该如何把晚上行动的消息传给启温和。
小洁在旁看着,道:“太子。”
启温婉停下脚步,转过头望着她道:“什么?”
“如果有什么事,奴婢可以愿意帮您分担。”
“谢谢你小洁。”
启温婉淡淡一笑,但是这事却不能走漏了风声,连小洁也不能告诉,万一这姑娘不小心说漏了嘴,可是要坑害了大皇姐和柳溢歌。
启温婉捏着手里的信,揉来揉去早成一团,被她握在手里,待发现时,那信早就变了型,皱巴巴的,她道:“糟了,糟了。”放到桌上铺展开来,却也只是这个丑模样,只是这一刻她灵机一动,有个好主意绕上心头,不由满面红光,喊道:“小洁,你去看看大皇姐进宫了没有,若是进宫了,你就快来告诉本宫一声。”
小洁一呆,刚才太子还愁眉苦脸,怎么这会子眉开眼笑,难道是什么事想通了,她接口道:“好。”匆匆忙忙跨出门槛,生怕错过启温和。
小洁在皇宫门口没多久,远远的就见启温和的仪仗队浩浩荡荡的进宫了,她咋舌道:“我的妈呀,这阵仗。”不愧是长公主,成亲的气派果然与众不同,皇上估计笑的牙都没了,自从太子成亲没成功之后,皇上老人家可就没到东宫来过了,难道是要宠爱长公主,把太子的位置给她?
小洁自然希望启温婉当太子,不过她一个小奴婢,可做不了这个主,只不过启温婉做一天太子,她就当一天太子的奴婢,这叫做: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小洁见到启温和骑在高头大马上,神采斐然,全身似散发着红光,光彩夺目,美丽不可方物,世上太多好词都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她的心中只有敬重,只觉得长公主如天仙下凡,再好看的却没有了。
这一想,一呆耽搁了一下,想起启温婉交待的事儿,这才醒悟过来,她站在这里花痴什么,还不赶紧去报告太子,不及多想,返身回了东宫。
“太子,太子。”
小洁一边跑,一边喊。
启温婉在屋里道:“怎样?”
“来了,来了。”
启温婉自语道:“很好。”溢歌交托她这样一件大事,她得办好了,当下带着东宫数十人去跟启贤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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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思宫自红菱消失后,又换了新总管,新总管姓周,启温婉道:“劳烦周总管向帝母通报一声,说是温婉前来拜见。”
“是。”
周总管进去不消多久,就出来,“恭请太子,皇上让太子进去。”
“多谢。”
启温婉独自进去拜会,“儿臣跟帝母请安。”
启贤笑道:“温婉来了,可吃过早膳了?”
“还没,今儿是大皇姐大喜的日子,儿臣等着见她,要和她说声恭喜呢。”
启贤道:“她还没来,要不你在这等等,她待会儿就要过来的!”
“好。”
启温婉正觉得无聊,站着打量着四周。启贤坐在书案前,书案上铺了明黄色的桌布,上绣着双龙抢珠的图案,案桌上堆了不少奏折,启贤正坐着批阅,她一边批,一边暗暗用余光观察着启温婉,见她百无聊赖,倒也很释然,一会儿瞧瞧这,一会儿瞧瞧那,像个十足的小孩子。
她双肩一松,心想着:“是了,温婉还没有来过这里几次。倒是温和小时候常来玩,还爬上龙椅,站在上面探头探脑,双手撑开也够不到龙椅两边的扶手,有一次还硬要骑大马,朕做大马,让她骑着。”
望着眼前的一片空地,启贤心中颇为感慨,今日温和就要成亲做大人了,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老怀安慰。她望了望自己身下的这张龙椅,到底要给谁,都有些迷茫了,当初立温婉为太子,也只是想激励其他女儿奋发向上,到如今她都有些糊涂了。
温和生性恬淡,温婉又太过单纯,温暖脾气太过暴躁,温柔又太善于心计,这个国家的未来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帝王?启贤深感自己责任重大。
正在这时周总管进来报告说:“皇上,长公主求见。”
启贤收回思绪道:“让她进来。”
启温婉知道启温和来了,心下高兴,侧身往门口望着,见启温和身裹红衣,头带着金箍,金箍中央竖着一片金色的羽毛,羽毛上镶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耳朵上缀了两个与紫色宝石相互辉映的耳钉,面上敷粉,唇上涂红,一双水灵恬淡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启温婉看到这样美丽的启温和顿觉自己的形象又矮下一截,心道:“还好,是我先认识溢歌,若非如此肯定要被大皇姐抢了去。”不过再一想,事情却不是这样,溢歌认识启温和在认识她之前的。
启温婉心中乱想,哪里管启温和与启贤说了什么,等回过神来,启温和已站在她面前,笑道:“太子小妹妹在想什么好吃的呢?”
“才没有。”
等自己注意到,才发觉声音大了些,忙用手捂住嘴,这才想到要把手中的信纸自然的交给启温和。
“大皇姐恭喜您,祝你新婚快乐。”
伸手握住了启温和的手,大大的晃了几下,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启贤见她们这样好,心里也跟着开心,想着若是四个女儿都这般好,她选谁做太子都没差了,只是天哪里能轻易从人之愿。
启贤不知道,在她认为的姐妹情深里,一个小纸团就这样传递成功了。启温和眼瞳张大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她小心的握住纸团,道:“谢谢太子小妹妹,今晚一定去公主府喝喜酒。”
“当然,大皇姐的喜酒,温婉就算喝三碗。”后来又觉得不大够意思,以她的酒量来个十碗也是没有问题的,双手食指交叉在一起,道:“十碗也是没有问题的。”
“好,那本宫可就等着了。”
启温婉转身向启贤辞行,“帝母,大皇姐儿臣已见着了,您可得允许儿臣今晚去她的府里热闹热闹。”
启贤笑道:“允了。”
“谢帝母,帝母万岁。”
启温婉一派喜气洋洋,启贤和启温和也深受其感染,启贤故意板着面孔道:“朕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才说万岁,若不答应,岂不是不万岁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
启温婉忙摇手否认。
启温和知道启贤是跟启温婉开玩笑,笑道:“帝母是跟太子小妹妹开玩笑呢。”
“还好,还好。”
两人见她松了一口气,摸着胸口,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们还笑人家,不跟你们说了,儿臣要走了,肚子姑娘正抗议儿臣偷懒,没有喂饱她们呢!走了,大皇姐咱们晚上见。”
“好。”
启温婉走后,启温和也没多耽搁,启贤让她快去拜见帝君,可别让他等急了,启温和告退而去,出了启思宫的宫门,她把手心里的纸团展开来读,然后把它撕的碎烂,放在袖子的内袋里。
去折腰宫见过帝君便回到公主府,把撕碎的信扔了。用过早膳后,就去接人,这次有柳溢歌护送,浩浩荡荡,气派非凡,把沿路的老百姓看的眼都馋了,何况长公主一口气娶了五位驸马,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队伍绕了半个帝都,驸马爷的轿子一顶接着一顶出来,又有柳溢歌护卫,老百姓中就有些文人在猜着皇上可能要立长公主为帝了,这般铺张,就连太子也没这个福气。
又有人羡慕红轿中的人,口道:“要是我也能被长公主看上就好了。”
旁边有人笑道:“就你这样子还想要被长公主看上,别笑死人了。”
先开口的大眼瞪圆,显然对后面说话的人十分不满,轻轻的哼了一声,继续观瞻队伍。
柳溢歌一马当先,手里拿着长剑缓缓而行,在队伍前面开路,刚才她与启温和眼神交汇,对方点了点头,显然已知道晚上要如何行事,柳溢歌这才放心,眼观着天,就等着它慢慢的黑下来。
长公主娶亲的队伍,整整耗费了一整天,才把新人一一接到,乱七八糟的礼仪又搞了一大堆,直到夜幕降临,众人才进的门,启温和依次背了五个人跨火盆,一进门就有嬷嬷把红绸子递了过来,这红绸子做的很有意思,一头短些,花也不在正中央,另一头五个人握着。
柳溢歌看着长公主一人拔河拔了五个人,心里憋笑了很久。目光触到坐在启贤下首的启温婉,顿觉满室喧嚣,不过是几只蚊蝇,根本不足入耳,这拥满了人的屋子,却自动的被她屏蔽了,在这人群里,她只能看到启温婉,鹤立鸡群,那样光彩夺目。
柳溢歌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耳朵,耳边又充满了大家的恭喜之声,云丞相是今日的唱词官,她念道:“送入洞房。”大家又是一阵起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