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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有什么话咱们待会儿说,可别把太子吵醒了。”
“好。”
宫女猫着腰,踮起脚尖走了。
启温婉睁开眼睛,对给自己敲腿的宫女道:“你去吧!”
“是。”
宫女巴不得这一声好追上走掉的那一个,她还有很多事要问呢,可巧太子就醒了。
启温婉抬起眼皮问站在一边的小洁,“她们都说什么了?”
“能有什么,瞎聊呗。”
小洁十分不屑这些宫女,就知道崇拜柳溢歌,根本就没天理,东宫刚来这四个男子,哪个不是绝色,偏偏不议论一点新闻,非得抓着柳溢歌就十八年的旧闻不放。
两人正问起柳溢歌,柳溢歌却意气风发的来了,脚下生风,卷起她的衣角,翩翩气势如风而来,带着一股欢乐味儿。
“小婉。”
站着的小洁皱了皱眉,她最听不惯柳溢歌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直呼其闺名,实在对太子大大的不敬。不过柳溢歌才不去看她挤眉毛,挤眼睛。
她老早就见启温婉躺在躺椅上享受日光浴,便像个无赖似的黏上来,扑在启温婉怀里,愣是像只肥猫似的赖上主儿了。“小婉,几天不见,有没有想人家?”
就见启温婉灿烂一笑,不咸不淡的说:“没有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溢歌吹起了枕边风。。。
今日断电了,所以只能晚发了。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就听启温婉不咸不淡的说道:“没有呢!”柳溢歌不爽的把嘴巴撅的老高;像足一只泡泡鱼。
“就算小婉没有想起我;我还是有想起你;所以特地过来找你的;你都不知道这几天过的有多辛苦;现在是脚也酸,脖子也酸;手臂也酸,总之,哪里都不舒服。”柳溢歌拿手晃晃启温婉的手臂,对她只光顾着笑很不满意;“我都说的这样煽情了,你好歹也说两句。”
“你想让本宫说什么?”
“不是我想让你说什么;而是你总得说点什么;难得我跑过来看你。”
“听说你在家安慰父母?”
这到底是哪一茬,到底谁说的?柳溢歌心里泛着疑问的泡泡,“算是吧,你知道父母的心情有时候是很怪异的。”
“是因为你哥哥进宫的缘故?”
“也许吧。可能因为他们上了年纪,所以总有点舍不得。说起我大哥来,太子现在应该算是很幸福了,总算得偿所愿,去看过他没?”
启温婉没回答,笑着说:“难道溢歌也想成亲了?”
“那倒没有,和人在一块儿那多无趣,每天他们啰嗦的说着家长里短,我最不爱听这个,一听见这个耳朵就嗡嗡的作响,一旦成了亲,家里就盼着抱孩子,就目前为止还没有谁值得我爱到要为他生孩子的地步。”
“难道柳将军不着急吗?柳家就你一个继承人,总会盼着早继香灯。”
“那谁知道!”
柳溢歌趴在启温婉肚子上,脸在她身上蹭了好几下,“小婉还是一样好闻,这几天闻不着你的味儿,总觉得缺点什么,感觉吃饭都觉得不香,可惜小婉都不想我,让我觉得自己的魅力值一直在走下坡路。小婉,小婉,你说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一点点?”柳溢歌撒泼的摇起启温婉来,仿佛问不到她渴望的答案就不善罢甘休。
“本宫想你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那是什么时候?”
“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狡猾!”
小洁在一边看着两人说话,心里涩涩的不是滋味,她什么时候也能和太子一起有爱的靠靠,像柳溢歌似的占占太子的‘温暖’。看来得找个时候,稍微也撒娇一下。
启温婉被靠的实在太累,她推开柳溢歌的头,说:“起来吧,这么大个人还压着本宫,小心被人看见笑话你。”
“我才不怕笑话,她们要笑便让她们笑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够胆的笑起我来。”柳溢歌十足的霸气加上五分的孩子气,看起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公鸡,谁要是惹上她,她就琢谁。
“你呀你——”
启温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柳溢歌这几天不在,她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可等见到本人,又觉得自己好笑,竟然会惦记这种家伙。一样的歪理十足,让人无法辩驳,也别想在她的嘴上讨到便宜。“你这样忙,过这里来,不光是来看本宫的吧?要不本宫带你去思贤宫,你也好去看看你大哥。”
启温婉的提议被柳溢歌一口拒绝了,“不要!”要是和启温婉去了,那柳满歌的身份岂不是要露馅了,秀男私自乱走,少说也是‘不懂规矩’,小惩是逃不过的。一方面因为这话题是太子提及,柳溢歌也就酸不溜丢的的说道:“莫不是太子要见心上人,所以就拿我当幌子。”
启温婉见柳溢歌不领情,还泼她一身‘脏水’,心里莫名的不痛快起来,冷着脸道:“不见就不见,何必说这样的话。”
柳溢歌见启温婉不高兴,心里只以为是自己说对了,太子不痛快,心下更加不痛快起来。两人沉默了一阵子,启温婉反觉得没意思,这柳溢歌原本就是这样,自己跟她计较什么,何况自己还年长她几岁,顿觉自己和柳溢歌在一块儿,也把她的坏习惯学了来。
因此先开口道:“好了,本宫不是那意思,你不想见,本宫也不想勉强你,其实,本宫这两天的心情不大好,你也知道朝廷里的事总是很麻烦,因为秀男进了东宫,四大家族都开始不断的拉拢本宫,当然也有你柳家,溢歌你是柳家人,能不能告诉本宫,本宫该怎么做?本宫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烦。”
柳溢歌直接被启温婉别的话带了过去,立马关心起太子的现状来。“我娘也开始拉拢小婉了?就算我是柳家人也不想为自家说话,这是大事,与我们私下的情谊无关,就以我个人而言,小婉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不要顾忌我,就算站在政治的对立面,但我们仍然是朋友,我不会因为小婉选择了别家而觉得小婉不够朋友,这就是我的想法。”
“溢歌!”
启温婉有些动容,这个嘴巴一直很毒的柳溢歌竟然会说这样的话,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要为自己家族说说话吗?启温婉坐了起来,捧起柳溢歌的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声的说:“谢谢!”
“呃……”
柳溢歌难得的脑袋空白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耳朵里,心里的声音在静默了一下之后,开始沸腾。
被小婉亲了!
柳溢歌的脸开始不断的蹭红,一层一层的深红的跟番茄似的,还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这样的事,这样的亲昵,这样的爱护。柳溢歌害羞的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只知道自己的脸好烫,心脏跳的好快,她从启温婉身上挣扎着起来,站到一边去扭衣角了,真是,这种情况让她说什么才好!
启温婉发觉自己举动‘异常’,心道:“果然是受了柳溢歌的坏影响。”如今事情已经做下,唯有懊恼不迭,见柳溢歌小媳妇样儿的站在一边害羞,自己只好佯装镇定道:“这,只是感谢你而已。”
柳溢歌回过神来,也纳罕自己的脸皮一向跟锅底似的厚,如今在这扭捏个毛线,暗中掐了一把,让自己回神,笑着说:“在我这里可是小婉赚了我的便宜,我可是不白白让人占的,需得讨回来。”俯□,在启温婉额头上亲回来才算完,一边沾沾自喜,嘴里还不忘叨叨两句,“天底下哪有暗吃的亏。”
旁边的小洁保持伸着脖子的那种非人类状态,她们不要对她这个第三人熟视无睹好不好?这里还有个喘气的,别当没这个人,而且这么大了,还玩亲亲。话说,柳溢歌为什么要和太子玩亲亲,这才很奇怪。太子不是说过不要惹柳溢歌的吗?为什么她自己要惹,不懂,太子的心思越发的不懂了。小洁皱着眉头,伸着脖子思考。
就见那两人转过脸来,在发现还有小洁之后,异口同声道:“你还在啊?”
小洁的脸上纠结着,难道她不应该在吗?不应该吗?她是多余的吗?她什么时候成了多余的?不懂!小洁回道:“奴婢一直都在保护太子。”
“那你随意。”
柳溢歌说完之后又投入到与启温婉的‘吐苦水’中去了,启温婉问道:“你最近忙成这样,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
柳溢歌凑上前问道:“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回去吧?”
“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
“要是太子留我的话,搞不好我心一软,就留下来,说实在的,我还蛮想念你的浴池,不但可以泡澡,还可以游泳。”
想起祈雨院的大浴桶,柳溢歌深感在启温婉的专用浴池里享受过之后,再也看不上浴桶了。
“搞了半天,你是惦记本宫的浴池啊!”
“没有没有。”
柳溢歌歪想着:“看吧,把心里话暴露出来了,真是,什么时候口才好到这个地步了,都会露馅了。呵呵。”自娱了自己一把,柳溢歌自然是死乞白赖的留了下来,并且再次以撬太子的房门为乐。
晚上,虽说不是月黑风高,但是柳溢歌动作麻利的抽出长剑,剑身穿过两扇门之间的夹缝,把门闩一点一点的撬开。屋里的千寻在发现有人进来之后,开始汪汪大叫,被柳溢歌喊道:“闭嘴,你不叫,没人把你当猫。”乖乖的待着多好,叫什么叫,多影响气氛。
从被子的一头爬进去,直接趴在启温婉身上,汲取着她身上的气味,两天没闻,果然闻过之后,人也精神了,的的确确是她的还魂丹,她似乎又有力气再与容嬷嬷斗上一千个回合。
“小婉。”
“醒着呢,毕竟这么重的一只压在身上。”
“怎么?听你这话似乎对我不满意。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了心上人,就对我这位好朋友打折扣,我懂,见色忘友而已,我还承受的起。”
启温婉无奈,只好问道:“你到底是在吃哪年的老醋?”
“什么年份的都吃!”
“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怪道呢,酸味这么重。”
“我就打翻了,我就重。我听说帝君派了宫里的老嬷嬷过来教导新人是真的么?好像都是一些老油条,不会欺负你的美男们吧,好歹有时间也去看看人家,毕竟这其中总有一个会是你将来的好夫君。”
“你还说你不在乎,是想让本宫关照关照你的大哥?”
“我没那意思,只是随便这么一说,你也就随便那么一听,毕竟得罪了人,也是太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朝廷关系错综复杂,要是这些事传出去,保准那些朝廷‘栋梁’又有话题了,太子啊,你就算不心甘情愿,也稍微去打打酱油,了解了解情况,可别被人坑了,背着个虐待新人的臭名声,所有人同致一辞的把所有的过错赖在你头上,你要怎么办?
柳溢歌翻翻白眼,她这么操心这些事干什么。话说,小婉最近的胸部是不是有点肉了,难道说宫里的油水确实养人?柳溢歌把脸埋在启温婉的双峰之间,一个人陶醉荡漾去了,两只眼睛笑的弯弯的,像两个掰弯的小香肠。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溢歌想让太子来祈雨院瞧瞧,顺便借机把太子给拒绝了,可是算盘虽好,太子你到哪里打酱油去了,人呢?
这几天发文时间在下午四点。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那夜;静悄悄的。柳溢歌也走的静悄悄;三更一过就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倒是千寻耳朵根子灵敏;趴在竹篮子里时还能不时的动几下毛茸茸;软绵绵的小耳朵。
柳溢歌走时把门开过,走到外头;剑伸进门缝,把门闩从里头关上。她走的虽轻;启温婉却明白,只是没有睁开眼睛来。
一出门,便有一股阴风。一吹,柳溢歌便抖了一下,春天的晚上还是有那么点冷。她裹紧外衣,尽可能走在房子的阴影里,东躲西藏的避开巡逻的队伍,往祈雨院而去。
祈雨院前还挂了盏宫灯,她伸手取下,开了门进去,院子里的炉子里冒着微火,火上有铁炉子,炉子里温着水。
柳溢歌一路进去,穿过大厅,见大厅里有个黑黑的大身影,忙上前一照,却是有人裹着被子在外头睡着了,被子外露出张脸,却是小柳。柳溢歌自语道:“傻丫头怎么在外面睡着了,怎不去屋里,我不是说上太子那玩去了。”
取下手里灯笼上的灯罩,把桌上的蜡烛也点了。才把屋子照亮一点。看着小柳这样睡着,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连人连被子抱起,先将小柳抱到房间里的床上躺着,她还有些事要安排。不料,小柳在半道上就有了反应,开始动起来,还伸出手臂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腾空‘行走’起来,吓的哇哇大叫。
柳溢歌提醒一声,“是我。”
“小姐,您怎么才回来,奴婢这是在哪里呢?”
“你都睡糊涂,不记得了?怎么不回屋里睡?”
“奴婢怕小姐回来不方便,就在大厅等着,等的困极了,就拿被子包着自己,可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柳溢歌说:“下次别等了,我不惯别人等门的。”她最怕的便是有人待她好,一好,她怕自己会习惯,习惯上了又怕自己戒不掉,等哪天这样的好消失了,她会觉得痛苦,索性从一开始不待人好,不允许人待自己好。
“奴婢知道了,您还是把奴婢放下来,奴婢可重呢,而且也不想睡了,反正都醒了,不如先把水烧了,大白天的还有的忙活,小姐还是先把衣服换了,万一那些嬷嬷们又提前寻来,咱们可不露馅了?”
“你说的正是。”柳溢歌将小柳放下,自把屋内的蜡烛点了,从自己的随身包袱里取出长衫,又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免不得对自己的胸部裹缠了几圈,裹平了,再把长衫套上,心里一面嘀咕着:“这男人也真是奇怪,怎么胸前是平的,硬邦邦的,靠着估摸着也不舒服,真是长奇怪了。”拔出头上的金钗,把头发散开,重新梳理过,直至束上金